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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会海军军事委员会军事历史杂志编辑部星火杂志编辑部和波罗的海水兵的亲切接待。还决定把英雄的骨灰运回祖国,并重新安葬在喀琅施塔得。在巴黎大学本部毕业的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女儿,也被莫斯科大学作为进修生接受。

          这种普遍崇敬已经回到十月革命英雄行列的拉斯科尔尼科夫光辉形象的气氛,突然被特拉佩兹尼科夫的发言毒化了。1965年9月5日,他在莫斯科高等学校社会科学教研室主任会议上,在谈到评价个别人物这些人物在〔国家〕改造过程中“时而站到对立的立场上”中的“主观主义情调”时,谈到了拉斯科尔尼科夫:

          “在思想方面,他始终是积极的托洛茨基分子。作为苏维埃国家的驻外全权代表,他拒绝回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背叛。他为拒绝回到苏联进行辩解的信,是寄给自卫军分子的家最肮脏的机关刊物??在巴黎出版的新俄罗斯杂志的。这份杂志在战前是由你们并不陌生的克伦斯基和与他合作的米留科夫编辑出版的。在战争前夕这封信在那里被广泛用来进行反苏宣传。这个背叛者与白卫军分子法西斯败类沉瀣气,对苏联人用血汗取得的切和确立的切横加污辱,抹黑列宁主义的伟大旗帜而对托洛茨基主义大加赞扬。只有毫无责任心的人才会把拉斯科尔尼科夫的临阵脱逃他从苏联的逃跑看作是功绩。”

          对拉斯科尔尼科夫的第二次迫害,这次已经在他死后,应该成为所有尚寄希望于二十大后的改革思想的人的具体教训,也成为使那些被二十大“吓得要死”的人积极起来的信号。用??布坚科教授在莫斯科真理报上的说法,“阻止肃清社会上官僚主义和其他消极现象的进程”是符合这些人的利益的。

          特拉佩兹尼科夫的“揭露”的价值究竟如何呢?应该直截了当地指出,它们指靠的是听众的不了解情况。这些指责首先是不符合事实的。特拉佩兹尼科夫声称,拉斯科尔尼科夫的信似乎是刊载在。新俄罗斯。杂志上的。然而,他说的这封信,并非刊于新俄罗斯,而是载于最后新闻报。克伦斯基和米留科夫并非在同个出版物工作,而是在两个:克伦斯基出版的是新俄罗斯,而米留科夫出版的是最后新闻报。这当然是小事桩。但对象特拉佩兹尼科夫这样的反对“资产阶级思想的吹鼓手”和“资产阶级辩护士”的斗士来说,是应该知道这些“小事”的。往下还可看出,他把发表在不同出版物上的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声明和信混为谈了,也不清楚它们发表时的情况。

          拉斯科尔尼科夫并没有把他的信寄给任何家报纸,而是依照法国通用的做法把信交给“哈瓦斯”通讯社。通讯社根据般原则通报所有报纸,因而信发表在新俄罗斯和最后新闻报不取决于拉斯科尔尼科夫的选择。特拉佩兹尼科夫对这切都不清楚,只从信件发表在这些报纸这个事实出发,捏造出拉斯科尔尼科夫同白卫军分子有直接联系,而显然为了更加耸人听闻,又说他同“法西斯败类”勾勾搭搭。特拉佩兹尼科夫热衷于自己的这种荒诞的指责,认为可以给这位老共产党员列宁的战友戴上顶“背叛者”的可耻帽子。

          拉斯科尔尼科夫是不是“始终是个积极的托洛茨基分子”,象特拉佩兹尼科夫肯定地说的那样?拉斯科尔尼科夫本人在1939年8月17日给斯大林的信中写道:

          “正象您知道的那样,我从来不是托洛茨基分子。我在出版物上和大规模的集会上同切反对派进行过思想上的斗争。即使在现在,我也不同意托洛茨基的政治立场,不同意他的纲领和策略。”

          或许,拉斯科尔尼科夫写的不是事实,对他的这个声明绝不能相信?那末请看由斯大林签名的证据??即由斯大林编辑还有基洛夫日丹诺夫等人于1935和1936年出版的苏联国内战争史第1卷里的说明:

          “费?费?拉斯科尔尼科夫生于1892年??布尔什维克,1910年入党。在战时是海军军官。二月革命后,任喀琅施塔得苏维埃副主席喀琅施塔得布尔什维克组织的领导人。十月革命后,里海舰队的领导人,肃清了白卫军和英国人在里海的势力。现在是苏联驻保加利亚全权代表。”

          这里只字未提拉斯科尔尼科夫的不论什么样的托洛茨基主义,虽然在同个人名索引中,给别人写的说明必定会提到他们参加反对派的事。拉斯科尔尼科夫还是斯大林编辑的这卷书的编纂者之。

          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我们并不回避,在工会问题争论期间,拉斯科尔尼科夫作为波罗的海舰队司令员曾赞同过反对派的观点,但很快就放弃了。然而,这个事实丝毫也不能成为对拉斯科尔尼科夫的截然相反的评价进行辩护的理由,因为列宁教导党不要因已经纠正了的错误去抨击共产党员。列宁写道:“就在俄国十月革命前夕和革命刚发生之后,俄国好些卓越的共产党员犯了错误,我们现在不愿意去回想这些错误。为什么不愿意?因为,如无特殊的需要,去回想已经完全纠正的错误是不正确的。”看来,这就同完全没有必要去回想捷尔任斯基和伏龙芝在列宁争取签订布列斯特和约时期犯的错误样。最后,特拉佩兹尼科夫倒有更多的理由把“托洛茨基主义”扣在斯大林的头上,因为斯大林在1918年11月6日承认托洛茨基承担了“十月起义的全部组织工作”,断言:“在卫戍部队很快倒向苏维埃和巧妙地安排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工作方面,党首先应该而且主要应该归功于托洛茨基同志。”

          特拉佩兹尼科夫对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另指责??说他“临阵脱逃”“从苏联逃跑”,比起前个指责来,并没有更多的理由:这些指责在1939年就向他提出来了,但已被我们高级的党的机关和国家机关在重新审理拉斯科尔尼科夫“案件”并为他恢复名誉时推翻了。

          至于说到敌人利用拉斯科夫尼科夫的信,那末敌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揭露我们痛处的文件耍花招的。他们同样把揭露个人迷信的党代表大会文件许多出版资料散布开去。令人反感的程度并不亚于克伦斯基和米留科夫的报纸的出版物,不断刊登这些文件资料,并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注释。但今天谁也不会想到要从这些资料被翻印的事实得出如下的结论:这些资料的作者同白卫军分子和法西斯分子“沉瀣气”。

          列宁对这类情况持的是完全不同的意见:“我们不只次地说过,苏维埃政权的全部力量在于工人的信任和自觉的态度我们丝毫也不是看不到,这里说的任何句话都会被歪曲,白卫军的爪牙会十分注意我们的坦白,??但我们说:让它去!我们从直率的和公开的真话中得到的好处将会多得多,因为我们相信,即使这是痛苦的真话,只要清楚地说出来,任何个自觉的工人阶级代表任何个劳动农民部会从中得出唯正确的结论。”

          ??

          从1965年以来的20年间,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名字再次遭到诽谤。他的名字被从科学著作和文学作品中删除。怎样才能衡量所有这切给用革命传统教育苏联人民的事业带来的损失?

          我们离开十月革命七十周年的光荣节日越近,就越是精神振奋地领会到我党中央下述号召的意义:“苏联人民将永远怀念列宁主义者??革命家伊里奇的战友。他们奠定了布尔什维主义的英勇传统,并历经艰险考验,毫不动摇地忠于共产主义理想。”在这些共产主义的功臣中间,革命英雄费多尔?费多罗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的名字永放异彩。

          原文题为费多尔?拉斯科尔尼科夫,

          原载苏联星火杂志1987年第26期。陈启能译

          ?

          ?

          加里宁主席的妻子

          列夫?拉兹贡

          【原编者按】作家列夫?拉兹贡今天所讲的切

          都是真实的。真实词的通用词意是:“实实在在地

          存在的东西实际上发生过。”这篇故事的作者是儿童

          文学作家和批评家。这篇故事节录自他尚未发表的

          作品。并非想象,这部作品写的是他在监狱和集中

          营17年1938?1955年里的所见所闻。斯大林的恐

          怖和镇压政策牵涉到苏联整个社会切社会阶层

          ??从最高层到最低层,从克里姆林宫到最偏远的

          原始森林中的乡村。加里宁主席的妻子中的悲惨

          故事讲的正是这样的事件之。

          星期六,夏日的黄昏早已降临,我该上路了。每逢短暂的“周末”我都到沃扎叶利去。对从第劳改营到科梅丹茨克劳改营的30公里徒步行走已经习以为常。昼夜以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回来。冬天,我这段路程可以走得很快。冬天的道路被踩得象柏油路样坚实,空气令人神爽,所以这几乎是马拉松样的路程我走起来倒也轻松,甚至没有什么疲劳感。到夏天,路面经过卡车轮子的千碾万轧变成细小的流沙,走起路来就吃力多啦。所以我就利用各种机会搭乘顺路的汽车。

          在值班岗楼前停着辆对旅行者颇具诱惑力的汽车。这是部仿制美国“吉普”样式的“小山羊牌”轻型越野汽车。坐上这玩艺儿只消个半小时就能到达沃扎叶利。几小时前这辆车载来了位大医官:我们医务室主任带来了位上校??古拉格医务所副所长。我干嘛不试试和他们起走呢?反正我好象还有点自由,因此也还是他们的同志!

          首长们从岗楼里出来走到自己的汽车边,我走到劳改营医务室主任跟前对他说:

          “少校同志!如果您的车子里有空位置的话,请带我到沃扎叶利去吧。”

          医务室少校总的说来待人还不错,甚至是位平易近人的医务行政首长。我指望的正是这点,结果没有失望。高个子上校戴着绿色肩章,上边有蛇形的医务标记。他对我彬彬有礼。我与他在车子后排并排坐下,我们的“小山羊”就沿着沙丘奔驰起来。少校和上校继续着在上车前显然已经开始了的谈话。少校大学毕业后在劳改营工作,上校则不同,他到我们这个地方还不久。他毕业于军事医学院,直在部队服役。当然,我从这两位上级军宫的对话中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上校会出现在古拉格。

          上校说得多。他谈到自己在前线的工作,谈到同许多人的有趣的会见。他感到特别幸运的是所遇到的他的个部下:当他在某军医处当领导时,处里的主治外科医生是加里宁的女婿。这不仅给这个军的军医处带来明显的好处,而且使和我这次同行的同伴有可能结识米哈尔?伊万诺维奇本人。他曾同加里宁的女婿起出差到莫斯科,在莫斯科被邀请到加里宁的别墅,在那里他和著名的我国国家元首不拘礼节地吃饭聊天。

          上校谈到加里宁的魅力谦逊精神原则性和在国内享有极大尊敬时,激动得声音颤抖。然后又去夸赞加里宁的女婿,遗憾地说,现在他们分开生活了,并对少校讲,他过去的这位部下目前在某地当军队的外科医生。

          这时我真是被鬼迷住了心窍!我对上校说,加里宁的女婿现在是某条战线的主治外科医生,就在另个城市上校沉默了会儿,然后转身向我,异常和蔼地问道:

          ??请原谅,可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可以这样说,我的人格对这种态度不能忍受。于是我非常平静地回答:

          ??这是他的妻子莉季娅?米哈伊洛芙娜对我说的。

          上校沉默了好阵子,反复惦量着从个过去历史清楚的人那里听到的这个意外的信息。他终于忍不住了:

          ??请再次原谅我可是莉季娅?米哈伊洛芙娜什么时候对您说的?

          我几乎无处可退了。

          ??两星期以前。

          这次上校沉默的时间更长。从他的脸上看得出,他正在进行思考。显然,这种思考没有什么结果,因为他受不了这些问题的折磨,找不出合乎逻辑的回答,于是他再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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