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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去路,厉声道:“你不能将这人带走,无论他是死是话,你都不能将他带走。”

  西门吹雪连看都没有看他眼。

  丁敖又道:“这人是朝廷的重犯,为他收尸的人,也有连坐之罪。

  西门吹雪道:“你想留下我?”

  丁敖冷笑道:“难道我留不住你?”

  西门吹雪额上青筋凸起。

  丁敖道:“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双剑联手,天下也许无人能挡,但可惜叶孤城现在已经是个死人,这里却还有禁卫三干。”这句话刚说完,他忽然听到他身后有人在笑。

  个人带着笑道:“叶孤城虽然已经是个死人,陆小凤却还没有死。

  陆小凤又来了。

  丁敖霍然回身,喝道:“你想怎么样?”

  陆小凤淡淡道:“我只不过想提醒你,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是我的朋友。”

  丁敖道:“难道你想包庇朝廷的重犯?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陆小凤道:“我只知道点。”

  丁敖道:“说。”

  陆小凤道:“我只知道不该做的事我决不去做,应该做的事,你就算砍掉我的脑袋,我也样要去做。”

  丁敖脸色变了。

  屠方殷羡也冲过来,侍卫们弓上弦,刀出鞘,剑拔弯张,又是触即发。

  忽然间,又有个人跳起来,大声道:“你们虽然有禁卫三干,陆小凤至少还有个朋友,也是个不怕砍头的朋友。”

  这个人就是卜巨。

  木道人立刻跟着道:“贫道虽然身在方外,可是方外人也有方外之交。

  他转过头,看着老实和尚,道:“和尚呢?”

  老实和尚瞪了他眼,道:“道士能有朋友,和尚为什么不能有?”

  他又瞪上了司空摘星眼,道:“你呢?”

  司空摘星叹了口气,道:“这里的侍卫大老爷们不但都是高手,而且都是大官,我是个小偷,小偷伯的就是官,所以木道人道:“所以怎么样?”

  司空摘星苦笑道:“所以我不想承认陆小凤是我的朋友,只可惜我又偏偏无法子不承认。”

  木道人道:“‘很好。”

  司空摘星道:“很不好。”

  木道人道:“不好?”

  司空摘星道:“假如他们要留下西门吹雪,陆小凤是不是定不答应?”

  木道人道:“是。”

  司空摘星道:“假如他介要对付陆小凤,我们是不是不答应?木道人道:“是司空摘星道:“那么我们是不是定要跟他们干起来?”

  木道人默认。

  司空摘星道:“我们刚刚已计算过。假如我们要跟他们干起来,我们每个人,至少要对付他们三百十七个。”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双拳难敌四手,两只手要对付六百多只手,那滋昧定不好受。”

  木道人忽然笑了笑,道:“莫忘记你有三只手。”

  司空摘星也笑了。

  他们笑得很轻松,在天子脚下,紫禁城里,面对着寒光耀眼的刀山枪林他们居然还能看得很轻松。

  丁敖他们已紧张了起来,侍卫们更是个个如临大敌。

  这战若是真的打起来,那后果可想象了。

  看起来这战已是非打不可。

  魏子云面色沉重,双手紧握,缓缓道:“各位都是在下心慕已久的武林名家,在下本不敢无礼,只可惜职责所在陆小凤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的意思,我们都懂,我们这些人的脾气,我也希望你能懂魏子云道:“请教。”

  陆小凤道:“我们这些人,有的喜欢钱,有的喜欢女人,有的贪生,有的怕死,可是到了节骨眼上,我们就会把朋友的交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魏子云沉默了很久,才叹息着点歹点头,道:“我懂。”

  陆小凤道:“你应该懂。”

  魏于云道:“还有件事,你也应该懂。”

  陆小凤道:“‘哦?”

  魏子云道:“这战的结果,必定是两败具伤,惨不忍睹,这责任应该由谁负?”

  陆小凤没有开口,心里也—样沉重。

  魏子云环目四顾,长长叹息,道:“无论这责任由谁负,看来这—战已是无法避免,也没有人能阻止。”

  陆小凤沉思着,缓缓道:“也许还有个人能阻止。”

  魏子云道:“谁?”

  陆小凤遥视着皇城深处,眼睛里带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就在这时,大殿厂已有人在高呼:

  “圣旨到。”

  —个黄衣内监,手捧调书,匆匆赶了过来。

  大家起在殿脊上跪下听沼:

  “奉天承运,天予沼曰,着陆小凤即刻到南书房,其他各色人等,即时出宫。”

  天子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水无更改。

  各色人等中,当然也包括了死人,所以这战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第十三章尾声

  九月十六。黄昏,明月又将升起,今夜的月,必将比十五的月更圆。

  司空摘星沿着金鳖玉带的栏杆,来来回回的已不知走了多少次,他想数清这条桥上究竟有多少栏杆,却直没有数出来,因为他有心事陆小凤为什么还没有出来?皇帝留着他干什么?天威难测,伴君如伴虎,像洒脱不羁的人,耽在皇帝身旁,句话说错了,件事做错了,脑袋就很可能要搬家。

  这点,不但司空摘星担心,只要是陆小凤的朋友,每个人都在担心。陆小凤的朋友不少。

  魏子云已经进去探望过好几次,南书房里好像直都没有动静。

  没有奉沼,淮南书房,魏子云当然也不敢。

  所以他每次从里面出来,大家的心事就会又多加重分。

  等到他第六次从里面出来,有的人已急得快要发疯了,魏子云反而不似前几次出来时那么垂头丧气,眼睛里居然好像发着光。

  看见他眼睛里的表情,司空摘星立刻迎上去,道:“是不是有了消息?”

  魏子云点点头。

  司空摘星道:“那小子已经出来了?”

  魏子云摇摇头。

  司空摘星道:“你看见了他?”

  魏子云又摇摇头。

  司空摘星几乎叫了起来,道:“这算哪门子消息?”

  魏子云道:“我虽然没有看见他,但听见他的声音。”

  司空摘星道:“什么声音?”

  魏子云道:“当然是笑声。”

  他自己也笑了笑,接着道:“除了笑声外你想他还会发出什么声音来?”

  司空摘星瞪大了眼睛,道:“他的笑声是不是很大?”

  魏子云道:“他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我更清楚。”

  司空摘星眼睛瞪得更大,道:“在皇帝面前,他也敢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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