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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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不过,她脾气很怪的,不是熟人介绍来的,她不给接呢,我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个熟人介绍来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的诊所开在这么个小胡同里,而且他们去的时候也没见其他的人。

  杜长仑知道她每天呆在家里闷,开车沿着海边慢慢地转着,这个季节海边人不是很多,但是有不少小孩子在放风筝,季欣然把头靠在车窗上,仰脸看着天上各种各样的风筝,“什么时候脚能好呢?”

  “怎么,着急了?”杜长仑看着她。

  “嗯,这么好的天气却只能呆在家里,真是郁闷。”她闷闷地说。

  “我也着急呢!”杜长仑笑着说。

  季欣然转过头来,“你急什么呀?”

  “你脚好了,我好早点把你娶回去啊。”杜长仑看着她,“欣然,等你的脚好了,我们就去把复婚手续办了,好不好?”

  季欣然红着脸,点点头。

  89

  在海边转了大圈,两人回去的是有些晚,在路上的时候宁冰已经打过电话来了,自从出了上次那件事情后,她总是很担心。

  “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对不起我妈,把这件事情瞒着她。”放下电话,季欣然叹了口气。

  “知道了,对她来说也未必是好事。”杜长仑知道她对这件事情直耿耿于怀。

  “可是,辈子活在欺骗里,真是件可悲的事情。”她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只要现在她开开心心的就好。”杜长仑拍拍她放在旁边的手臂,“高兴点,这样回去,你妈妈还以为你的脚有问题呢?”

  老太太开的中药果真很有效果,每天烫脚,明显感觉不那么疼了,而且脚踝处也逐渐消肿了。

  只是辛苦了杜长仑,几乎每天都要过来,烫完脚后,他会给她轻轻地按摩脚。

  最初的时候,她不肯,执意要自己慢慢来,做些恢复动作。

  “不行,你自己掌握不好力度,别再扭到哪个地方了,而且,医生也说了,多按摩,恢复得快。”他很坚持。

  季欣然还是不肯,虽然两人以前在起的时候,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有过,但她就是觉得别扭,“那我让小丽来帮我。”

  杜长仑脸色不太好看,“季欣然,你这是跟谁别扭呢?”

  他很久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了,季欣然还真有些怕他,不忧地就有些怯怯地,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自己做错事的时候。

  杜长仑见她这样,心里软,在她耳边低声说:“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

  季欣然本来就有些抹不开,被他这样说,越发地觉得不好意思,手使劲地推了他下,“又欺负我了。”

  他们俩本来是坐在床沿上的,她这推,杜长仑没防备,往后仰,只手还拉着她的胳膊,结果季欣然下就倒在了他身上了。这个姿势说不出的暧昧,季欣然忙挣着要起来,却被杜长仑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脸就近在咫尺,眼睛里仿佛氤氲着片雾气,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却只是在她眼睛上轻轻吻了下,“谁欺负谁呢?”

  季欣然红着张脸,“当然是你欺负我了。”

  “我倒是想欺负你,可也得等你脚好了呀!”他拉她坐起来,笑得有点坏。

  再说下去肯定她是沾不到便宜的,索性她也不和他争了,任由他帮着按摩脚。

  只是这样他很辛苦,特别忙的时候,季欣然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再过来了,但除非特别晚,否则他定会过来。

  赵艺晓单独和她在起的时候总是感慨,“哎,以前还觉得郝力算是不错了,现在看来差远了”

  然后又看看季欣然,“也没觉得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杜长仑就对你这么上心呢?”

  “杜长仑对你的话可是很重视的,每次我和你在起,他都会问我们谈什么呢?”季欣然笑着说。

  赵艺晓听,张脸马上垮了下来,“季欣然,你是不是把我告诉你他和林小宁的事情都汇报给他了,你可别害我啊,否则,明天主编可能就要找我谈话了。”

  看她这样,季欣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也太夸张了啊?”

  “我还夸张呢?林小宁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她撇撇嘴。

  “你不是也说过了林小宁去跑新闻本来也是另有所图的,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理所应当,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打击报复似的。”

  “好啊,季欣然,这么急着就替他说话了,明显重色轻友啊。”

  两人闹了阵,最后赵艺晓很认真地对她说,“杜长仑现在的位置很敏感,你们毕竟还没有复婚,有些地方还是要注意的。”

  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不会太在意,可是在商场混了这几年,对有些事情多少也明白些,人在官场,如履薄冰,赵艺晓说得未尝没有道理。

  那天,杜长仑晚上有应酬,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季欣然已经打过电话给他,让他不用来了,可他接着就要出去开会,想想还是过来看看。

  季欣然正在房间里试着用脚轻轻地走,她受伤的那只脚不太敢用力,走得拐拐的,很吃力,只走了会儿额头上便有层细细的汗。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她看到杜长仑有些吃惊。

  杜长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过两天可能要出去开会,这段时间会很忙,恐怕不能经常过来了。”

  他把她的脚放到沙发上,轻轻按摩着,“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走路了。”她高兴地说。

  “别太着急,免得再落下什么后遗症。”他不放心地嘱咐。

  两人坐得很近,季欣然隐隐闻到酒气,“你喝酒啦?”

  “嗯,而且喝了不少呢。”季欣然见他眼眶周围都是红晕,知道他确实喝得不少。

  “喝这么多,不早点休息,还跑过来。”她抱怨,其实是心疼。

  杜长仑岂会听不出来,他摸了下她的头,“我回家了,哪儿有人疼呢?”

  季欣然脸下子就红了,“我给你倒杯水去。”

  杜长仑刚要拦她,她已经拿过放在边的拐杖,站起来了,“乖乖等着。”十足的家庭主妇口气。

  她去厨房拿蜂蜜,给他冲了杯蜂蜜水,等她手拄着拐杖,手端着茶杯回到房间的时候,杜长仑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眉目只见有着淡淡的疲惫,可见这些日子很是辛苦,这样奔波,也难怪他累了。

  她单脚跳着去拿了条毛毯,轻轻给他盖上,然后去了客厅。

  宁冰最近联系上了以前的几个老同事,大家闲来无事,每日吃过晚饭都结伴去小区的老年俱乐部,这几天回来的都很晚。

  90

  宁冰进门见季欣然在客厅看电视,“这么晚了,还没睡?”

  “妈,今天又碰到谁了,这么高兴?”从进门她直都是笑着的。

  “嗯,今天你段阿姨又联系上以前个同事,我们聊得时间有点长了。”她也觉得自己今天回来的有些晚。

  “妈,没事的,你们又不上班,晚点就晚点贝,你高兴就成。”

  “其实,妈本来是应该在家里陪你的,可是妈也不能总当你们的电灯泡不是?”

  杜长仑常过来,她在家里,反倒让他们拘束。

  季欣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妈,你说哪儿去了,什么电灯泡啊?”

  “长仑今天没过来?”宁冰见她自己在客厅,以为杜长仑没来。

  “来了,他喝酒了,在我房间睡着了。”她说的有些支吾。

  “这些日子也真是把他累坏了,等他脚好了,你们赶紧把手续办了,也省得他这样跑来跑去的。”

  “妈,你这么急着赶我走啊?”她嘴嘟。

  “哎呀,妈恨不得能留你辈子呢?”宁冰叹了口气,“要不是出了这些事情,要是你们直好好的,现在也许孩子都满地跑了。”

  她默然,他们俩真的浪费了很多时间,只是还好,毕竟没有错过。

  杜长仑确实累了,但他只是睡了小会儿,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房间里只剩盏壁灯,接着朦胧的灯光,他看见季欣然倚在床上正望着他出神。

  “怎么不多睡会儿?”见他醒了,季欣然忍不住问。

  他有些不好意思,“过来看你,却睡着了。”

  “以后,别让自己那么辛苦了。”她声音很低。

  杜长仑站起来,靠近她,“记住了,老婆。”

  季欣然望着他,认真地说:“长仑,我们还是早点去把手续办了吧。”

  杜长仑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心理虽然高兴,但还是觉得有些困惑,“怎么啦,欣然。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欣然笑了,“杜长仑,你太过分了啊,人家都上赶着求你了,你还拿架子?”

  杜长仑在她身边坐下,“欣然,我巴不得早点把你娶回去,可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季欣然稍停了片刻,“我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份和位置都挺敏感的,不想再给你惹麻烦。”

  杜长仑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心意,他拥住她,“欣然,,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他走的时候,宁冰看看墙上的钟,“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反正客房都是现成的。”

  “不了,妈,我得回家去拿点东西,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他笑着说。

  宁冰是在他出了门以后,才觉察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的,每次听他叫自己“阿姨”都觉得那么别扭,可是她又不好跟他说,现在,听他这样称呼自己,只觉得神清气爽的。

  第二天天气很好,他们两起去了婚姻登记处。也许这天真是个好日子,婚姻登记处排了长长的队,两人也不着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看着对对新人满面春风的离开,也是件很写意的事情。

  两人办好手续出来,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

  “害你这么个大市长排了半天的队,怎么没让你秘书过来打招呼呢?”回到车上,季欣然开他玩笑,刚才他们办手续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认出他来了,很客气地打招呼,直说耽误领导时间了,她在旁边忍不住乐。

  “别的可以打招呼,这个可不行。”他认真地说。

  季欣然想想他们俩都来这里三回了,忍不住感慨,“哎呀,我们这都是三进宫了。”当然这是他心情最好的次。

  对于季欣然的语出惊人,杜长仑已经见怪不怪了。

  “等你脚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有礼物送给你。”他慢悠悠地说。

  “真的?”他脸兴奋,末了,又看看自己的脚,“哎呀,我的脚啊。争点气,快点好起来。”

  最高兴的当然还有宁冰,早晨走的时候,季欣然并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干什么,回来这么说,她真是买开颜笑的,“好,好,妈可早就盼着这天了。”

  杜长仑坐当晚的飞机去上海开会了,本来他应该上午就走的,因为她的提议他专门请了假。

  临走的时候他把结婚戒指都给季欣然戴上,“以后不准再摘下来了。”

  季欣然看着这只戒指,曾经带过年多的戒指,她离开的时候把它留在了家里,想不到最后还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很奇妙,曾经她以为不会发生的,结果都以不同的面目发生了。

  陈秉德过来着她商量事情,“欣然,什么时候能回公司阿?”

  “德叔,你怎么和资本家似的,我好不容易休个假,你就这么急着拖我回去啊?”

  陈秉德笑,“欣然,不是德叔催你,公司里事情太多,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拆了也忙不过来啊。”

  “德叔,我知道你辛苦,要不这样,让米乔阳过去帮你,怎么样?”这个想法她很早就有了。

  “好是好,可是,药厂那边怎么办?”

  “药厂那边暂时让他先兼着,慢慢再找合适的人选,让他先来公司这边帮你。”

  陈秉德点头,“嗯,这样也好,我岁数也大了,总得再找个靠的住的人帮你,米乔阳不错。”

  打电话给米乔阳,他很痛快地答应了,“行啊,你就放心在家里把脚养好。”

  “你和小胡怎么样了?”她听赵艺晓说过,碰见好几次他和胡天瑶在起。

  电话那边米乔阳笑了,“你什么时候也爱八卦了?我们挺好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季欣然听着他爽朗的笑声,觉得自己真的是放心了。

  91

  尽管很喜欢当初结婚时他们住的那栋房子,但考虑到杜长仑,季欣然觉得再住在那儿不是很合适,他和杜长仑商量后,在离宁冰不远的个小区买了套复式的房子,不是东昊开发的楼盘,陈秉德知道后,打电话给他,“欣然,要买房子,咱们自己开发的楼盘有好几处,环境也都很好,干嘛非要出去买,你这个东昊的董事长不住自己的房子却总是去买外人的房子,让人家怎么想?”

  “德叔,就是因为我是东昊的董事长才不想住自己公司的房子,你就让我有点隐。好不好?”她像小孩子在长辈面前耍赖。

  陈秉德哈哈大笑,“好,好,德叔不勉强你了。”

  房子面积很大,他是想让宁冰和他们起住,可是和宁冰商量时,她却不同意。

  “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了,哪用得着和你们起住,再说了,家里还有小丽呢?”

  “妈,房子那么大,你过去我们还能热闹点。”买那么大面积的房子就是想让他起住的。

  “热闹?想要热闹就早点要个孩子。”宁冰说完这句马上有了主意,“这样吧,等你们有了孩子,我过去帮你们带孩子。”

  季欣然想想,忍不住乐了,“妈,难不成我们让你去当保姆呢。”

  “我啊,可眼巴巴地等着去当这个保姆呢!”

  她有些郁闷地把宁冰的这个决定告诉杜长仑。

  ”这有什么难的,”他点点她的额头,“我们早点生个宝宝就是了。”

  她的脚不方便,杜长仑也很忙,房子索性就找了家很熟悉的装修公司全权负责。

  杜长仑拿出个存折给她,“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儿,给你,老婆。”

  季欣然拿过来看了看,“呵,堂堂个副市长,就这么点儿啊?”

  杜长仑知道她开玩笑,“所以,以后都要靠老婆你养活啦。”

  季欣然乐,“那是,你们这些官老爷拿的本来就是我们纳税人的钱。”

  两个人说到原来住的那套房子。

  “按理说应该卖了,我们也不过去住了,不过,说实话,我舍不得。”杜长仑对那个家,对那个家里的东西,每样都很有感情。

  “其实,我也很喜欢那里,若不是顾忌你现在的身份,我还真想再回那儿。”那里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个家,有时候想起来心里都是暖暖地。

  “你可千万别卖了,等哪天,你欺负我了,我也好有个去的地方。”

  “我现在住的都是你的房子,要欺负也是你欺负我。”杜长仑故作严肃。

  “那正好,等我欺负你了,你要离家出走,也有个去的地方,否则去睡办公室还不让人笑死?”

  房子装修完了,季欣然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当然有些地方还是得很注意,毕竟真正恢复到没受伤前的状态还需要段时间,但走路进本没什么问题,她已经隔三岔五开始去公司上班了。

  所有的家具都是买新的,所以他们基本上也不用搬什么东西。杜长仑找人去把他的书和季欣然留在家里的书搬了过来,领着人搬书的是他的秘书,就是当年季欣然去参加他们的元旦晚会,主持的那个小伙子,那时他叫她“嫂子”,但现在他似乎有些拘谨,“季总”,他这样称呼她。

  “你还是叫我嫂子吧。”她笑着说。

  “好啊,嫂子。”小伙子也很爽快。

  新家很大,个人在这儿真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因为面积大,他们两个人有各自的书房,看着书架上自己的那些书,她心里有些怀念原来的那个书房,两个人的书挨挨挤挤地放在起,现在这样子,整齐是整齐,但总好像有些孤单。

  她找了几本书抱着去了卧室,和以前样,她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房百万\小!说。

  杜长仑已经打过电话回来,他晚上有事情,可能回来的要晚些。

  躺在床上百万\小!说,周围片静谧,仿佛和以前无数个晚上样,她在家里等着晚归的杜长仑。

  本书还没翻完,楼下就响起了开门声,杜长仑回来了,会儿他的脚步声便在楼梯上响起。

  杜长仑推开卧室的门,见季欣然正穿这睡衣半倚在床头百万\小!说,瞬间,他觉得好像两人从来就没有分开过,直都是这个样子,回家的时候,有人可以给你留盏灯,有人在灯光下等你。

  “怎么在那儿傻站着?”季欣然见他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

  “怕进去,你和狐仙样,没了。”杜长仑开着玩笑。

  季欣然起身去拿他的睡衣,“累了吧,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杜长仑听话地拿过睡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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