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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走。”季欣然望着他,“能不能先不把我们的事情让我妈知道?”

  杜长仑点点头。

  “那我走了。”季欣然说完转身离开,她开始走得很慢,后来越走越快,路边的人都有些诧异地望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年轻女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59

  夜之间,季欣然的嗓子哑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大家都以为她是为公司的事情上火,宁冰心疼地说:“欣然,你别想太多,事情都有定数,实在没有办法就算了,妈妈有你就行了。”

  季欣然只是茫然地点点头。

  每天都是那么漫长而艰难,公司里已是人心惶惶,传言纷纷,开过几次高层会议,大家的意见很不统。有人建议把时代广场这个项目低价转让,用转让的资金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也有人不同意,认为这样无异于自杀,会连累公司两个在售楼盘的业绩,争论到最后,也没个结果。

  季欣然基本没说话,她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散会后,她问德叔:“你怎么想,德叔?”

  “欣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转让时代广场的。”

  “为什么?”

  “方面,这关系到公司的形象,这几年房地产是我们公司的重头,公司半以上的盈利都来自这里,如果我们这时候转让了时代广场,对我们房地产的业务打击太大。另方面,我们那些竞争对手正等着看我们的好戏呢,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转让这个项目,他们还不得在价格上压死我们,再说了,时代广场本身是个很好的项目,完成后交有很可观的盈利,现在脱手太可惜了”

  “可是没有资金投入,这个项目再好又有什么用啊?”再这样拖下去迟早会把公司拖垮的。

  “我明天再出去跑跑,看省城和周边的市有没有肯和我们合作的公司。”

  季欣然看着陈秉德,这些日子的操劳奔波,他的两鬓都有些白了,“德叔,你也别太操劳了,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你放心,欣然,肯定会有办法的。”

  第二天,季欣然没有去公司,那个地方她去了就觉得憋闷,去了也是干坐着,真实性她也不去了。

  她去了海滨公园,公园里的草坪还没有返绿,凶春花开的正好,串串金黄|色的小花缀落在枝头,园丁把票箱编成各种造型,有的像花蓝,有的像翩翩起舞的蝴蝶,煞是好看。

  公园是依山而建,顺着石阶直往上,到了山顶,再往前便是处悬崖,下面便是望无际的大海。呼呼的海风把她的头发刮得都飘了起来,脚下的大海,风起云涌,极像莫测的人生,想人生最糟的境遇莫过于现在的自己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了,还怕什么呢?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从山上往下走时,接到赵艺晓的电话:“欣然,你在哪儿呢?”

  “在滨海公园。”

  “你到那儿去干吗?”赵艺晓很吃惊,“你没事吧?”

  “怎么了?到公园逛逛,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来我们报社对面那家日本菜馆,我请你吃行饭。”

  “赵艺晓,你升官了还是发财了,怎么这么大方?”平日里可难得让赵艺晓请客。

  “12点我在那等你。”赵艺晓不理她的调侃。

  她进包厢时,赵艺晓菜都点好了。

  “哪有你这样请客的啊,客人还没到,菜都点了。”

  “好了,欣然,快坐下吧,我有事情问你。”

  见赵艺晓很严肃,她也不现开玩笑。“什么事?”

  赵艺晓把关看着她,“欣然,我听人说,杜长仑离婚了,是不是真的?”她们报社有个大姐,老公在政府工作,今天上班就听她在和几个女同事议论,“政府办的杜文凭离婚了,你说这人真是没有知足的,这个杜文凭要样有样,要才有才,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次去挂职只不过是个跳板,回来肯定是要升的,年纪轻轻的,前途无量啊。他媳妇是不是傻啊?”

  她们不知道杜长仑的媳妇是谁,可在边的赵艺晓可知道,她第反应肯定是谣传,季建东去世的时候,杜长仑明明还回来的,怎么这会儿的工夫就离婚了呢?可又想,这种事情也不会是空|岤来风的,想来想去,还是给季欣然打了电话。

  季欣然苦笑:“不愧是记者,消息真够灵通的。”

  “这么说是真的了?”赵艺晓头雾水,“怎么会这样?前些日子,杜长仑不是还回来过吗?你们不是还

  好好的吗?”

  季欣然无言,也许在外人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好好的。

  “是不是因为米乔阳?”赵艺晓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季欣然摇头,“不是。”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离婚和米乔阳没有任何关系。

  赵艺晓就不再问了,有些事情很难说清楚,外人也很难理解,尤其是感情。

  “难为你了,欣然。”这么短的时间,在她身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样也好。”她不必再为那个人纠结,伤心。

  只是季欣然怎么也没想到,尚梅会到云海来找她。

  她把尚梅请到公司的小会议室里,叫了声“妈”,又觉得不妥,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头不语。

  “怎么连妈也不愿意叫了?”尚梅这开口,季欣然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了。

  尚梅看着她,叹了口气,“欣然,这些日子真是难为你了,长仑这孩子真不懂事,怎么能在这时候和你分开呢?”

  季欣然低头,“妈,不怨他,是我提出的。”

  “就算是你提的,他也不能答应啊,这个孩子,他这个性子真是点都没改。欣然,妈知道,定是长仑哪个地方做得不对惹你伤心了。他打小就是这样,心肠好,但面上冷,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愿意说。上次他病了,你直没过去看他,我就觉得不对劲,还是我回去问长昆,才知道的。我和你爸知道这个消息,都气坏了,本来你爸也要来的,可他身体刚好,我也怕他那个急性子,所以就没让他来。”

  “欣然,长仑这样,我心里难受,你不知道,这些年妈很亏欠他。”停了片刻,尚梅幽幽地说:“其实,长昆不是我亲生的,他是我姐姐的孩子,我是他的姨妈,而长仑才是我亲生的。可在外人看来,长昆和我更像对母子,而长仑和我则生分了很多。”尚梅这番话说,季欣然只觉得像是听故事样,她怎么也没想到,杜长昆和杜长仑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初,长昆才岁多点,我姐姐在次车祸中去世。杜云洲是我爸的得意门生,长昆又那么小,所以,后来我便嫁给了他。”季欣然起起在杜长仑外婆家看到的那个漂亮女人的照片。原来,她是杜长昆的妈妈。

  “后来,生了长仑。但因为长昆那么小便没了妈妈,我在心里便觉得格外亏欠他,便把长仑送回了他外婆家,他小时候直是在外婆家长大的,可是我却忘了,他也是孩子,他也需要妈妈,后来,我们把他接回省城,但在他的心里我们已经有些生疏了,在别人家里,都是哥哥让弟弟,而在我们家里,却是弟弟让哥哥,因为我总觉得他是我亲生的,委屈点没关系,,可能在他的心里从来也没有觉得我是他的亲妈妈,他和我越来越疏远,和长昆的关系也不像般的兄弟那样亲密。“尚梅说着眼圈有些红。

  “和你离婚,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他回家,见到我,他说‘妈,我难受,我心里难受’,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样和我说过话,欣然,我知道他舍不得你,他从小就是这个‘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性子。我来找你,是想你好好想想,别这么仓促就决定,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人走到起不容易啊”

  季欣然怎么也没想到,杜长仑身上居然有这样的故事,她心里隐隐有些痛,能想象个孩子看着妈妈对哥哥那么好却忽略了自己的那种滋味,他的成长肯定有很多的难言和苦楚,难怪他会是那种性格了。可是,她心里也不断地失望,自己和他之间空间还隔着多少东西呢?他还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呢?

  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可是他们之间有过吗?在他的心里到底把自己放在哪儿呢?是不是他所有的事情都要通过别人来知道呢?

  “妈,对不起,我和长仑之间的缘分可能也只有这么多了”她低声说,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隔得已经太远了。

  尚梅叹了口气,“欣然,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只是,妈真的很喜欢你,纵然是没有做婆媳的缘分,还是希望你能经常来看看我们。”

  她企盼的眼神让季欣然实在不忍心拒绝,点点头。

  60

  “欣然,公司的帐目是很忌讳外人看的,所以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就说是你自己看的。”欣然点点头,米乔阳看着她又说:”正因为这样,所以你要尽快把这些帐目弄明白,这是最基本的。”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帐目,她不禁有些头疼。

  “我知道这有些为难你,”米乔阳知道季欣然不喜欢数学,她曾说过她对数学没有概念。“可是,既然你选择来了公司,许多事情可能就不能依着自己的喜好来了。”以后,她要面对的事情可能更多。

  “唉,我知道,我会尽快学的。”季欣然苦笑。“但你这个老师可不能嫌我笨啊。”

  “你直都很聪明,只是你想不想而已”米乔阳本正经的说。

  她把手圈起来,大声喊“哎。。。。”,声音在树林里传了很远,许久才消失。

  她听着自已的声音,笑起来,“可别让老乡以为林子里来了什么怪物?”

  “老乡肯定会说,这么好听的声音,不会是狐仙吧?“杜长仑也乐。

  看来许久没锻炼就是不行,还没有走出松树林,她便觉得有些累了。速度明显地慢下业了。

  ”要不,咱们先歇会儿吧?“杜长仑建议。

  ”好“她下就坐到了地上,”唉,真是不公平,这男女的体力怎么差这么大。“

  她已经累得喘气都不匀了,可杜长仑除了额头上有点汗,点也看不出累的迹象。

  杜长仑伸手轻轻沸去她头发上的片树叶,”我记得你体力很的啊?”

  季欣然忍不住红了脸,他这话说得似乎有些暧昧不清了。

  为了化解尴尬,她起身,“走吧,还是爬上去再说吧。”

  走出松树林后,再往上爬就有些陡了,到处都是大块大块的岩石,形状各异,间或有几棵松树都长在岩石缝里。

  杜长仑先是伸手拉着她,后来,干脆把她身上的背包也拿过去了,其实里面本也没什么很重的东西,所有负重的东西都在他背包里。

  到了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了,亏她平日里还觉得自已体力不错呢,几乎是杜长仑把她拖到山顶的。

  她只觉得双腿像坠了铅,酸得要命,胸口怦怦地跳,直接就在块大岩石上躺了下来。

  “哎呀,真是老了,想当年,比这再陡的山也爬过。”

  杜长仑从背包里拿出瓶水来,在她身边坐下,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老了,我怎么办?”语气是那么柔和自然。

  已近中午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连身下的岩石都是温的。

  季欣然望着自已面前的这张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暖而让人悸动,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下他的脸颊,刚想收回来,却被杜长仑握住了,"欣然"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丝诱惑,慢慢地俯下身来,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熟悉的气息瞬间便让季欣然的民溃不成堤,她的胳膊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由温暖到炽热,由轻柔到激|情四溢

  似乎有个世纪那么久,杜长仑才慢慢放开她,他把季欣然的头放在自己的胳膊上,自已也躺在岩石上

  季欣然闭着眼睛,呼吸急促,不用镜子,她也能想像出自已的样子,不禁有些面红耳热

  蓝天白云,清风拂面,周围的切是这样的美,似乎天地间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这个感觉又是这样的好

  许久,杜长仑轻轻叫她,“欣然,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睁开眼,看见杜长仑盛满了笑意的眼睛,她的脸又红了,杜长仑拉起她,“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去体会下‘会当凌绝顶,揽众山小’的感觉吧。”

  两人来到山顶块大岩石上,从这里眼望去,周围的村庄,果园,远波光粼粼的水库,清晰可见,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已的脚下。

  “山和海总是让人胸怀宽广。”她不禁感慨。

  “我更喜欢大海的包容性,”杜长化极目远望,“所谓‘海纳百川’,是我推崇的做人境界。”

  “我是小女子,也不想胸怀天下,能登高望远,就很满足了。”她乐呵呵地说。

  杜长仑轻轻拥着她,“这样已经很好了。”

  61

  陈秉德果真带来了好消息。

  “欣然,声称的隆嘉集团愿意和我们合作,联手开放时代广场这个项目。”他掩饰不住兴奋。

  “隆嘉集团?”在季欣然印象里,这是本省名气很大的家公司,规模很大,涉足房地产商业纺织运输等很多行业,再电视上经常见到他们企业产品和企业文化宣传片。

  “隆嘉房地产的肖总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主动让人找我谈的。“

  “他们的条件是什么?”天下总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这个具体条件,他们的副总说肖总要亲自和你谈。”尽管他再三解释自己可以全权代表,但对方很坚持。

  “和我谈?”季欣然有些好笑,“德书,你没告诉他们,我只是挂名的,什么也不懂。”

  “我提醒过他们,你则接受公司,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可对放很坚持。”

  “德叔,我们以前和这个隆嘉集团打过交道吗?”

  “基本上没有生意往来。”

  “有人肯和我们合作是好事,我去谈就我去谈,你打电话和他们月时间吧。”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别说去谈,就是去求人家也得去。

  “那个欣然”德叔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德叔”他很少见他说话这么吞吐的

  “欣然,我在省城也稍微了解了下这个隆嘉房地产的肖总,似乎在某些方面口碑不是很好,”他看着欣然,”传言都说他风流成性”

  听他这样说,欣然反倒笑了,“德叔,他风不风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和他们合作”看着德叔担心的样子,“德叔,你不会是担心人家对我有什么想法吧?你就别多心了。”她心里真是觉得德叔有点反应过度了。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她,再说了她又不是倾国倾城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了,德叔,到时候有不是我个去,反正你也要去的。”

  对方显得很有诚意,居然亲自来云海了。

  按着约好的时间,季欣然和陈秉德来到他们下他的酒店。

  季欣然没有想到,这个肖总这么年轻,他看起来比自己打不了几岁,和漂亮妩媚的女秘书站在起,倒像是那部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

  “肖程伟”他主动伸出手来,倒是没有那些大老板的架子。

  “你好,肖总,我是季欣然。”她也礼貌地和他大招呼。

  “想不到季小姐这么年轻漂亮,真实相见恨晚呢。”他微微笑着。

  季欣然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今天特地穿了身很老气的咖啡色套装。尽管很不适应他说话的方式,但她还是很客气的回到:“肖总说笑了,您带这么漂亮的秘书出来,睡还敢和您谈生意呢?”她已经注意到刚才这个肖总说话时,旁边的秘书脸色不是很好。

  肖程伟哈哈笑了起来。

  事情谈得出乎意料地顺利,对方并没有借机提什么苛刻的条件,只是要求按出资的比例成为他们的股东,将来项目完成后,利益均享。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两位可以回去准备合同了,明天我们签约。”仿佛淡的不是笔几千万的买卖。

  “肖总,您不用看下时代广场这个项目的相关资料吗?”季欣然忍不住提醒他,为了怕对方刁难,他们今天带来了关于这个项目的所有资料。

  “怎么,难道季总还会骗我不成?”他眉毛挑,笑着问。

  “哪能呢,既然肖总说没有问题,我们回去准备合同了。”陈秉得忙接过话。

  “德叔,你说他们为的什么?”上车,季欣然就忍不住问。

  “是啊,我也不太明白,他们明明可以提更苛刻的条件,这个时候,明知道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两人回去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在哪儿。

  “欣然,先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反正是对我们有利,我们先准备合同,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合同签完后,肖程伟吩咐秘书回省城,“按合同的要求把款打过来。”

  “肖总,你不块回去吗?”女秘书轻轻的问。

  “我啊,还有事情要办,得耽搁几天。”肖程伟懒洋洋的说。

  季欣然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谓的事情居然是让自己带他四处逛逛。

  “季总,我这还是第次来云海呢,你总该尽尽地主之谊,带我四处看看吧。”

  打死她也不信,他会是第次来云海。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能再推迟了。

  她笑笑,“好啊,明天我带肖总去逛逛我们这边的名胜古迹。”

  季欣然想,他不过是说说,自己带他到几个经典转转,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谁知,他兴致很高,天下来只走了两个景点,倒把季欣然累得够呛。

  “明天我们去哪儿?”季欣然还没得及想好接口推掉明天的出行,他居然先问了。

  没法拒绝了,“明天带你去体会下本地的民俗风情。”她心里恨恨地想,累死你。

  第二天,她换了身轻便装,牛仔裤软底鞋,米色风衣。

  肖程伟见到她,居然吹了声口哨,“漂亮,季总,以后别穿套装了。”

  季欣然恨死他那张嘴巴了,但又恼不得。

  “肖总,今天我们不去那些景点了,人太多,也没意思。”

  “好啊,你说去哪儿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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