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分辨不出了。

  林松岚的屁股又圆又大,乖乖地撅在丁先生眼前,丁先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是个欢场老手,他就像个精密的感应器可以准确地发现女人身上的迷人之处。林松岚虽然穿着普通,又已经步入中年,但这丝毫不能掩盖住她的魅力和韵味,特别是那身普通装束下性感的肉体。

  如果她的命好,就像赵小姐样,她完全可以是个雍容华贵令人仰望,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干活的贵妇人。庆幸的是她不是,她只是个为了钱而干着粗活的小时工。他觉得他的生意做得非常值,区区三百块钱就能换换口味,轻易地就可以尝到坛陈年醇酿。他觉得生活真是太美妙了。

  丁先生扒开她的臀肉,让里面暗红色的屁眼和毛茸茸的生殖器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朵颤抖地小菊花在丁先生滛荡的眼神里惶恐地绽放,怯懦地等待着他的摧残。

  「洗得真干净啊,自身的清洁搞得也不错嘛。」

  他的中指插进在繁茂的毛丛掩饰下的肉洞里粗鲁地搅动,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感到刺激。

  「啊」

  林松岚喊了声,又立刻把嘴紧紧地闭住。她必须要忍着,她不想让他听到自己的哀号。

  丁先生握着暴突的并不粗大的鸡笆用力插了进去,强大的力量差点让林松岚倒进浴缸里。他惊喜地发现她的荫道竟然这么紧,如少女无异。三百块钱的生意太值了!他兴奋猛烈地抽送着,让鸡笆次次地侵占着肉岤,啪啪地脆响有节奏的充满了韵律。很快,粘稠晶亮的水就裹在他的鸡笆上被抽出体外,并像溪水般源源不断。

  这是个耻辱的时刻,这也是个耻辱的姿势。她无力保护自己,而将最隐秘最珍贵的地方完全送了出去任人羞辱!林松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她的泪水像雨样落下来,洗刷着自己的脸庞。那扣住浴缸边缘的双手已经麻木了,胳膊也僵硬了,整个身体都没有了知觉。她只是就这么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她只盼着这切尽快结束!

  丁先生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操她,仿佛要将所有的情都填满在她的体内。突然他拔出了鸡笆,边低喊着边套弄鸡笆,很快股浓稠的液纷纷射在她的屁股上。

  「太他妈舒服了。你可真是个尤物。」

  丁先生擦干净自己的鸡笆,穿好裤子,从皮夹里拿出崭新的三百块钱扔给瘫在地上哭泣的林松岚。

  「你看,还是新票。别哭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快点起来收拾收拾,会儿赵小姐就回来了。要是让她看见你这个样子,那你的薪水还是不能涨哦。」

  丁先生走了出去,随后传来声响亮的关门声。林松岚趴在地上慢慢止住了哭泣,看着地上的三百块钱,脑子里像是被堵满了石头,重重的,没有了点空隙。她吃过很多苦,也承受了别人无法想象的磨难,但她都挺住了。她也曾经是朵春天里骄傲盛开的牡丹,让周围的人羡慕又嫉妒。但生活跟她开了个玩笑,个天大的玩笑。她变成棵草,棵卑微无助的小草。

  她忽然笑了,在嘲笑自己,那曾经她认为最圣洁最高贵的身体,原来只值三百块钱。只有五分钟,却仿佛过了辈子。她拿起钱,叠好放进口袋里。从纸盒里抽出纸巾,彻底用力地把身后那滩液体擦掉。她站起身穿上裤子,对着宽大的镜子整理自己。她看见自己那张经过岁月洗涤后依旧秀美的脸上此时没有点活力,仿佛死了般。

  她把头发拢到后面重新用发卡别后,露出双发红却明亮的大眼睛。她努力想挤出点笑容,但却失败了。她终于看清了自己,个步入中年却依然保持着几分姿色,刚刚用身体换了三百块钱的女人,她的嘴角终于动了动。

  她洗洗脸,擦干净,开始干活。

  第06章

  「张姐,你怎么了?看着有点心神不宁啊。是不是没有睡好觉?」

  晓凡看着对面正在发呆的张建英问。

  「哦,没什么。就是小雅的事。学习上的唉,明年就要考大学了。」

  她胡乱地回答。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现在还考什么大学啊,反正出来也没工作。不过你们家小雅应该不会,有老沈呢。到时候进公司不就行了?再说不行就给她送国外去,现在的有钱人都把孩子往外边送,谁跟这帮老百姓挤在块你死我活的呀。」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问你,你跟赵明怎么样了?」

  「约会我去了,真的很无聊。」

  接着晓凡小声对张建英说:「昨天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大白领,还不错,有车有房,我正在考虑。」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那赵明怎么办?」

  「张姐,我跟他刚吃了顿饭,你想我怎么样?嫁给他?那我也太贱了吧。都什么年代了,没点经济基础还想娶老婆?做梦。」

  「晓凡,你这样早晚会吃亏的。两个人的爱情」

  张建英突然停住了,她不想再往下说。些现在已经连自己都开始动摇和怀疑的信仰与道理,怎么能再讲给晓凡听呢?「算了,我看我是老了,真的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你可不老,张姐,你要是不穿这身警服,换身高雅的时装往街上走,肯定群小白脸在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你。」

  「呸,越说越离谱。你真不应该当警察。」

  「主席也是人嘛,更何况警察。谁规定警察就都得跟圣人英雄样?我也是人民群众,脱了衣服也」

  「你再说?小心我拧你嘴。」

  张建英及时制止了晓凡的话。

  「行了,妈,我不说了。」

  她笑嘻嘻地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张建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有时候像个站在人群外面看热闹的人,只知道里面很喧哗,每个人都很兴奋,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她终于看到了里面的表演以后却感到失望和无所适从。她不喜欢这样的表演,只会使自己茫然。然而她却已经被挤在人群里了,动弹不得,只能继续看下去。

  中午刚吃过午饭,她就接到顾志平的电话,让她去办公室,有话要跟她说。

  她先去了趟厕所,在镜子前仔细地检查了遍自己的脸,确定昨晚哭过的眼睛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才放心去见顾志平。

  她敲了敲门,推开。顾志平正坐在烟雾缭绕的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手里面的文件。

  「你应该戒烟了。这么抽对你身体很不好。」

  说着,她走到窗边,把窗户最大限度地打开。

  「没办法,最近太忙,只能靠这个顶着。」

  「怎么了?又有大案?」

  「看怎么说了,我也习惯了。」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张建英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志平问。

  顾志平掐灭了烟,起身关上门,坐在张建英旁边。

  「建英,咱们是老朋友了。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话想找个人说,我很愿意聆听。」

  「你怎么了?我挺好的啊。」

  张建英笑笑,想证明自己确实很好。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刚才在食堂那么多人我没好叫你,但我眼就看出来你有心事。昨天还不是这样。我说的对吗?是家里的事吗?」

  「真没有,真的。你都是职业病了。」

  她想再笑笑,可脸上像已经空瘪的牙膏筒,挤不出任何东西了。

  「建英,我没有在审问你。咱们是朋友,你记住你要想找人聊,我随时都在这儿。」

  张建英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这时电话响了,顾志平去接电话,她起身出去轻轻地把门关上。其实她刚才几乎都要说出来了,把自己心里的委屈都告诉他。但她又感觉太唐突,她不想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起波澜。

  如果自己哭了,下午肯定是没法上班的。自从大学时候她拒绝了顾志平的追求,心里总对他抱有歉意。但她确实只是把他当做个朋友,仅此而已。当顾志平结婚了以后,这种歉意才逐渐消失了。后来到了个局里工作,关系还很好,谁也没有再提过这段往事。她看得出顾志平直对她照顾有加,而她就把这当做是好朋友之间的友谊,所以对他也是会经常嘘寒问暖番。

  下午强烈的阳光下,操场上不少学生都在活动。邱雨和两个同学在个篮球架下打球,矫健的身手不时的引起在旁观看的小雅的欢呼。休息的时候,邱雨跑过来,小雅赶快递过矿泉水。他仰脖大口地将水饮而尽。

  「怎么就瓶啊?我们也打球了。」

  「对啊,厚此薄彼,这样可不好,不利于团结同学啊。」

  围过来的两个男同学对着小雅开玩笑。

  「这是奖励。打得好的人才有水喝。你们有邱雨打的好么?」

  「没有,我们不光球没他打得好,命也没他好。」

  「知道就好。讨厌。」

  「好了,赶紧准备去上自习课了。」

  邱雨对他们说。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开了。

  「以后别在同学面前那么明显。他们俩还好,要是让别的同学知道了告诉唐老师那里,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嗯,我知道,以后会注意的。」

  她撅了撅嘴,转而欢喜地对邱雨说:「你知道昨天我妈回去跟我说什么?」

  「让你好好向我学习。」

  「你怎么知道?她还说你是个非常好的孩子,让我多虚心向你学习。哈哈,你连我妈都骗了,真行啊你。」

  「谁骗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看来你妈至少不讨厌我了。」

  「当然不讨厌,还很喜欢呢。她说你以后肯定有出息,是个人才。」

  两个人边说边往教室里走。

  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建英个人。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顾志平打个电话。

  她拿起电话又放下,再拿起来,再放下。最后她决定给他打过去,但通了,又没有人接。她有些失望地放下电话,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办公室。

  她其实很想找个人倾诉,这么多年,沈勇直在忙他的工作,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坐下来两个人好好地聊聊。她开始觉得生活就是这样,为了家,为了孩子,沈勇其实是非常辛苦的,她完全理解。可是昨天当看到那些短信的时候,她几乎崩溃了,她以前所有相信的东西瞬间便无影无踪了。她心里空掉大块,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她不想做出过激的事情把问题搞大,那不是她的性格。她现在只想找个人倾诉。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顾志平夹着皮包往里走。她心里立刻好像亮起了盏灯。

  「你怎么刚走?」

  顾志平问她。

  「没事,有点工作还没做完,就晚了。」

  「想聊聊吗?」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张建英点了点头。他们来到顾志平的办公室,关上门。

  她坐在沙发上,顾志平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拉过来把椅子坐在她前面。

  「不耽误你时间吗?」

  「放心吧,我有时间。你的事最重要。」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是家里的事,对吗?」

  张建英点点头,眼睛湿润了,憋了天的眼泪开始滴滴答答地掉下来。顾志平给她递过毛巾,她接过来擦掉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是老沈?外面有了」

  「你怎么知道?」

  张建英抬起头望着他。

  「想也能想到。现在这个社会,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吃惊。」

  「我该怎么办?」

  「你自己想怎么办?继续过还是离婚?」

  「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太乱了」

  「你怎么知道的?」

  张建英轻轻摇摇头说:「我昨天偷看了他的手机才发现的。我真的很傻,他们在起已经很长时间了」

  「不,不是你傻,是你太善良了。你是个好女人,建英,是老沈不懂得珍惜。」

  「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不主张你现在离婚。小雅还小,明年就要考大学了,如果现在把问题摊开,肯定会影响她的情绪,而且我觉得很有可能会影响她的前途乃至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建英擦干了眼泪说:「就算是为了小雅,我也不能提出离婚,至少现在不能。也许他会回心转意的」

  「希望如此吧,但到时候你会原谅他吗?你会把什么事都忘了吗?」

  张建英不知怎么回答。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心里对沈勇只有怨恨。就算他以后和那个女人分手了,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有第二个,第三个原谅,只是说起来容易。那个解不开的心结会永远地陪着她。

  「我的建议是切等到小雅考完大学再说,很快,还有年多。到时候你的心情可能又会不样,也许会做出个明智的决定。」

  顾志平的话让张建英心里舒服了很多,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可以使自己心情平静下来的谈话,股可以支撑住自己的力量。她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很傻,是不是?」

  「当然不是。你是个好女人,真的。」

  她躲开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种令她不知所措的光芒。

  「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天都黑了。」

  他们下楼上了顾志平的车。街上灯火辉煌,来往的汽车亮着数不清的车灯汇成条壮丽斑斓的灯河,缓缓地向前移动。变幻不定的霓虹灯在街道两旁如眨着眼睛的美女般吸引着路上各色人等。嘈杂的人声和汽车声不绝于耳。

  「时代变了,人也都变了。」

  顾志平像是自己说,又像是对张建英说。

  「有时候我挺怀念过去的。」

  「是啊,但已经没有了。」

  车拐进小区,周围立刻暗下来也安静下来,仿佛进了另个世界。

  「行了,你照顾好自己,别太较真了,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

  顾志平停好车转头说。

  「嗯,我知道,谢谢你,志平。我心里感觉好很多。」

  「早点睡。」

  「你也是,别太累了,早点回去,家里还有人等你呢。」

  两个人相视片刻,顾志平忽然探过身子想去吻她。张建英似乎知道这刻会到来,有些惊慌,有些不安,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眼睛闭上接受了他的吻。顾志平猛地把她抱住,疯狂地在她的脸上亲着,那种势不可挡的力量让她喘不过气来。

  「建英,我喜欢你,直都喜欢你」

  顾志平说着,手在她的胸脯上揉弄起来。她没有做任何挣扎,只是闭着眼感觉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像湍急的河水样在往自己心里倾注。

  「给我吧,好吗」

  「嗯。」

  张建英用最小声回答。

  顾志平放开她,把车开到楼后的僻静幽暗之处熄了火,重新将她抱入怀里亲着,摸着,仿佛要将十几年来的欲望都释放出来。他的手还没有完全解开她的衣扣,就迫不及待地伸了进去。警服被揉搓得褶皱杂乱,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在他那双大手地揉弄下被挤压被掌握。

  他似乎不想耽误过多的时间,就用手去解她的裤子。张建英也开始感到心里有股欲望在升腾,她的手也急切地在顾志平的裆部摸索,去解他的拉链。他们在灰暗的车里互相抚摸着对方的处,发出短促沉重的喘息声。

  顾志平终于触摸到了渴望了十几年的花蕊,在幽暗的马蚤动之中渗出粘滑的汁水。他全身都在用力,肌肉竟有些僵硬起来。他试图扭动张建英的身体,她便会意地转身趴在座位上。顾志平看着警服下面雪白的屁股几乎要喊出来,他掏出荫茎径直捅了进去,但却刚刚抽动两下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操!」

  他不无懊恼地骂。

  「没事,没事。也许是太紧张了。有纸吗?」

  张建英这时似乎清醒了些。

  顾志平从前面拿过纸巾盒抽出张递给她。张建英仔细地擦干净外阴上的液,接着又拿了张反复擦拭。

  「没事吧?我的意思是」

  「没事,应该没事,别担心。」

  她安慰着他,心里也在默默的希望没事。

  「对不起,建英,我太」

  「别说这个了,我明白。」

  她穿好了裤子接着安慰他说:「这事就过去了,别再提了,好么?我不想毁掉两个家庭,虽然我的已经破碎了。」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事,真的没事。这不怪你,忘了它吧」

  顾志平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的脸又咽了回去。

  「咱们都该回去了,家里都有人等着。」

  「好吧。」

  顾志平开车把她送回楼下,没再说什么就开走了。张建英看着汽车远去,感觉仿佛是做了场梦样。她对顾志平真的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只是很好的朋友,但就在十分钟以前他们竟做了男女之事。

  她知道自己刚才应该拒绝他,就像当初拒绝他的求爱样。可是这切却发生了,她的思绪像团乱糟糟的毛线纠缠在起梳理不清。她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是想报复沈勇的出轨行为,还是她自己心里非常渴望个男人的爱抚。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点不认识自己了。就在昨天以前,她还是个有着美满家庭婚姻的女人,但此刻她突然发现切都变了,老公有了个情人,自己和老朋友发生了性关系。这不是梦还能是什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