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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哭累了居然还趴在我身上睡着了你看看,现在眼睛还是肿的。”

  婉儿俏脸稍稍的红了下马上就褪散了下去。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婉儿轻声道:“主上,婉儿再怎么样终不过是介微不足道的侍婢,主上怎么能为了婉儿就孤身犯险呢?”

  陆仁哂笑道:“又来了又来了!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只把自己当成我身边的个侍女吗?如果我真的只把你看作个侍女,昨天我才不会去救你呢。”

  “主上”

  陆仁拉过婉儿在榻沿上坐下道:“婉儿,我也和你说句实在话,我直让你挂着侍女的名,其实也是我自己的私心作怪。你想,我总是在外面奔波政务,如果你是我妻子的话我不太好带在身边啊!但如果你先挂着侍女的名,我出外办公带个服侍自己饮食起居的侍女就说得过去了是不是?真说起来到是委屈你了。”

  婉儿急忙摇头:“不委屈不委屈,能跟在主上身边,婉儿也心满意足了。”

  陆仁又捏了捏婉儿的鼻尖道:“还有啊,你现在才十七岁,我也才不过二十三。我觉得我自己还太年青了,不想太早就结婚这个是现代的年青人比较普便的心理。嗯给我三年半,最多四年的时间,这几年里你再委屈下。等时候到,我就带着你去我的家乡,那个时候我定堂堂正正的娶你为妻嘿嘿,到时你想跑也跑不掉!”

  婉儿的俏脸刷的下红到了脖子梗,但人却有些犹豫的道:“主上,婉儿身份低微,纵蒙主上错爱,充其量也不过只可为侧室而已。主上虽算不上是名门望族声名显赫之人,但毕竟是郡令君,当选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之女为妻方可。”

  “婉儿你”陆仁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我才不要什么大户人家之女!真正有谁能比得上我家婉儿?再说了,扔掉这个所谓的官职,我还不就是个”

  话未说完,陆仁与婉儿忽然听见房外似乎有争执之声。还没等陆仁发话让婉儿出,房门就咣当声被人大力推开,位妇人面带怒容的冲入了房中。

  陆仁望清来人冷汗就下来了:“丁夫人!?坏了!找麻烦的来了!”

  婉儿急忙行礼,而丁夫人则面若寒冰,指着婉儿冷冷的道:“都是因为你这个婉儿,害得吾儿中箭负伤,还几致于命丧田府!婉儿啊婉儿,你这个小小的侍女还真有本事,竟然能让两个身份尊贵的人不顾切的犯险去救你,却要我如何说你才是?应该说你是苏妲巳,还是该说你是褒姒?你险些害死吾儿,却还有脸站在这里!”

  “”婉儿无言以对,低垂下头站去了旁。

  陆仁看不下去了,支撑着坐了起来向丁夫人道:“丁夫人,祸因我而起,你责备我家婉儿干什么?若要怪罪,你冲我陆仁来便是!”

  丁夫人猛然扭头冲着陆仁喝骂道:“陆令君!你与婉儿相亲相爱是你的家事,妾身本无由过问,可是你身为郡之令,身负司管农桑税赋之重任,岂能仅因侍女遭掳而轻身犯险,置官家大任而不顾?你要做个风流浪子,不惜舍身为侍女而犯险那是你的事,可你怎么能把昂儿也牵扯进去!?”

  “我没有让大公子来,是大公子他自己”

  “住口!若不是你带来这个狐媚无比的婉儿,昂儿又岂会为美色所迷失其行止,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你自己也曾说过昂儿日后会承继父业引领臣下,如今他为了个娇艳侍女便做出这般荒唐之事,实令臣下心寒不已,日后又教他如何去统领众人!?”

  “哎我这”陆仁大脑卡壳,接不上话了。

  丁夫人怒气冲冲的顿了几下足,再次望向婉儿。但这望,丁夫人的冲天怒火几乎能把陆仁的府坻给点燃了:“说你是狐媚妖女还真是没错,看看你都穿成了什么样!!坦胸露背肌肤外露,极尽勾引之能!我本以为你是个心地纯良的女子,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不知廉耻之人!”

  陆仁与婉儿闻言都微错愕,马上婉儿便脸色大变,双臂交叉的护住胸肩倒退了好几步,而陆仁这时也才反应过来。

  先前陆仁不是以仙剑四中柳梦璃的两套服饰为蓝本,稍作改动之后给婉儿做了两种式样的衣服吗?种是蓝白相间的琼华装,另种则是浅蓝色仕女装,每种各两套。其中的仕女装婉儿只试穿了次就再也没敢穿,因为这身仕女装的双肩上背几乎都是完全露在面外的。这种“坦胸露背”的式样如果是在现代当然无所谓,但在当时穿成那样也未免太那个了点。别说婉儿,就连陆仁都不敢让婉儿穿出来,因此平时婉儿只是两套琼华装换着穿而已。

  但是因为这次田氏的事,两套琼华装套遗失在了婉儿被掳走的河边,另套则沾满了血迹不能再穿,陆仁就让婉儿先把仕女装穿上顶顶。本来婉儿是想先向另外六个侍女借身衣服穿的,可陆仁却不同意。因为在陆仁的潜意识中,婉儿根本就不是侍女,自然要和其他的侍女有些分别才行。反正这几天他要在家里养伤,出了这么场事也不会让婉儿再出府,那在家里穿穿又有什么关系?有外人来再让婉儿临时披上件外衣也就行了。只是丁夫人突然下连通报都没有的就闯进房来骂人,婉儿哪里来得及披上外衣?而在丁夫人的眼中,婉儿穿成这种坦胸露背的样子,又和有意的用美色去勾引家主有什么分别?

  “妖女,跪下!!”丁夫人盛怒的尖叫。

  婉儿毕竟是在曹府中长大的,对丁夫人的命令哪会违抗?马上就双膝弯跪倒在地。丁夫人在盛怒之下上前几步,手掌高高的扬了起来。眼看着丁夫人的巴掌就要挥下,房中突然暴发出了陆仁暴怒的吼声:“住手!!”

  巨大的怒吼声把在场的人全都吓了跳,丁夫人的巴掌也就没能扇下去。而在这微错愕间,陆仁已经从榻上跃而起挡在了婉儿的身前,向丁夫人怒目而视。尽管现在的陆仁并没有激活体能强化状态,可是因为人在暴怒之下,身上的暴戾之气仍把丁夫人骇得后退了好几步。

  再看陆仁就这么狠狠的瞪住丁夫人,又把丁夫人给逼退了几步之后,才转回身伸手去扶婉儿道:“婉儿,起来。”

  婉儿低垂着头跪在地上,听见陆仁的话之后用力摇头道:“主上,婉儿不敢”

  “起来!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再说我腿上有伤,你不起来谁扶着我?”

  婉儿窒,只能默默的站起身去扶住陆仁,但头依旧是低垂着的。陆仁的右臂搭到了婉儿的肩上,又深深的吸了口气强压住怒火,缓缓的走到丁夫人的面前道:“丁夫人,所有的切其实都是因我而起,根本就与婉儿无关。像昨日我与大公子大闹田府,追其原由是因为田氏自恃家势且有功与曹公,不从政令调度,结果被我诛杀了其恶奴家丁,对我记恨在心,因此才会有他强掳婉儿想对我施以报复之事。而我当时心急如焚,根本就没想到大公子闻讯之后会孤身人赶去田府援我。大公子是援我也好,是为救婉儿也罢,若不是我得罪田氏在先,又怎会有昨日之事?”

  丁夫人此刻被陆仁骇住,心中有了几分怯意,但还是开了口:“陆令君,你身为郡之令,身负司管农桑税赋之重任,岂能仅因侍女遭掳而轻身犯险,置官家大任而不顾?”这是把刚才的话又复诉了遍。

  陆仁笑而摇头道:“什么令君不令君大任不大任的,我不在乎。说得再不负责任点,任天下再乱又与我何干?我本意只是想寻清宁之地与婉儿避世而居,出不出仕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反正我原本也只是在靠在街头乞食为生的乞丐。只要婉儿能在我的身边,我别无他求。丁夫人你说我是无德无智之人也好,说我是只恋红颜的浪子也罢,我才不在乎,因为我就是这么个人。要是丁夫人你觉得我不宜在曹公帐下为官,也不用丁夫人你开口,待今年濮阳秋收之后,我自己会向曹公辞官,带着婉儿远走高飞。天下之大,我陆仁又哪里不能去?”

  丁夫人惊得又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陆仁道:“你你真的肯为了个侍女弃却功名前程不要?”

  陆仁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在乎!”还真的是不在乎,反正陆仁的打算是再混个三年四年的就能带着婉儿起回现代。而且现在就算不当官,陆仁回鄄城那里的屯田点去自己种上个几亩地,混点清平日子还不是小事桩?可别忘了陆仁离开那里的时候,众多的百姓是怎么挥泪相送的。再说自己也没做过什么曹操忌讳的事,曹操也拉不下脸来找他的麻烦是不是?而且曹操这几年里也没那个时间去和他计较。

  丁夫人又望了望婉儿,紧皱起眉头道:“陆令君,这个妖女真值得你为她如此吗?你看她”

  陆仁摇头道:“丁夫人,婉儿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女孩子。她现在的衣着其实是我做给她的,平时她根本就不敢穿出来。是我贪恋华服美色强令她如此,要怪也只能怪我。我比谁都清楚婉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就请丁夫人不要再妖女妖女的叫她了。”

  “你”丁夫人碰上陆仁这号人,真的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忽然房门外传来了曹昂的声音:“娘亲,陆兄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是昨日孩儿自己有失计较不加细思才有此大失,与陆兄婉儿姑娘无关。娘亲还有所不知,昨日孩儿与陆兄被田府暗伏的弓箭手围住之时,婉儿姑娘曾力劝孩儿与陆兄不必再理会于她,弃她而走。是问个能舍己为主之女,又岂会是媚主邀宠之人?”

  丁夫人急忙赶到门口,脸心痛的神色道:“昂儿!你不好好在家中养伤,来这里干什么?”

  曹昂道:“娘亲,昨日之事若孩儿遇事能三思而后行,亦或是听从陆兄与娘亲旧日劝说不再对婉儿姑娘心存挂念,昨日孩儿也不会轻身闯入田府。过本在孩儿自身,娘亲又怎么能来怪罪陆兄与婉儿姑娘呢?”

  丁夫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不住的摇头。良久过去,丁夫人才拉起曹昂的手道:“娘亲没读过什么书,说不过你们。可是想起你昨日只是为了个侍女就”

  曹昂道:“娘亲,不经事又如何能长智?经过昨日之事,孩儿已然醒悟,日后必当以此为戒时时自警,断不会再犯此大错。”

  丁夫人望望曹昂,再望望陆仁与婉儿,只能轻叹着摇头道:“你这孩子罢了罢了。”说着丁夫人又转向陆仁与婉儿道:“陆令君,适才妾身因见吾儿被创,爱子心切中于盛怒之下失言太过,请陆令君切莫放在心上。只是妾身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陆令君能应允。”

  陆仁见丁夫人已经服了软,当然也不会计较太多:“不敢不敢,丁夫人有话直说便是。”

  丁夫人细看了会儿婉儿,有些无奈的轻叹道:“昨日之事,吾儿终究是因婉儿之故而伤,我这个作娘亲的心里真的不好受。今日里闻知陆令君对婉儿如此看重,妾身也不敢夺人所爱,只希望陆令君能借婉儿给妾身月不,半月即可。妾身只想在这半月里,让婉儿照料下昂儿,好令昂儿能安心养伤,未知陆令君意下如何?”

  “啊――!?”

  陆仁的嘴巴立马张得老大,曹昂的双眼瞪得溜圆,婉儿则惊得双手捂住了樱唇。

  丁夫人追问道:“陆令君可是不愿?”

  “哎,我这”陆仁有些不知所措了。有心想口回绝吧,人家丁夫人毕竟是拉下了面子来求他,而且说了只是借婉儿半个月。而陆仁这号人吧,有些吃软不吃硬,还真不好意思拒绝掉。可问题在于天晓得借婉儿入曹府半个月会发生什么事呢?什么事都不发生当然最好,可万出点什么事,岂不是得让陆仁再来次孤身杀入重围的事?

  有这么个词,叫做“后怕”,意思就是事发的时候没当回事,等事情过去了回头想起来,心里才发觉其实很可怕。陆仁现在就是这样,回想起自己杀进田府的事,自己都阵阵的发颤。现在的情况吧,曹府可不像田府那么好闯不说,陆仁身上的体能强化剂经过昨天几个小时的恶战,也从37猛掉到了15,再来上那么次陆仁死定!

  为难中望了望身边的婉儿,陆仁干脆来了个含糊其词:“丁丁夫人,我自己身上还有伤呢!婉儿不在我身边,谁来照顾我啊”

  丁夫人接上了话道:“无妨,上次我留了六个侍女给你,这次我可以再赠六个给你不,赠十个给你,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要是侍女你看不上眼,府中的美貌歌姬舞伎随你挑选。”

  “”陆仁无语,因为丁夫人的这番话说出来,那味道可就有点变了。感觉不是“借”,而是在变相的“换”,可偏偏又让人很难直接拒绝。

  还好,这个时候曹昂适时的开了口:“娘亲,你就不要再为难陆兄了。”

  “可是昂儿”

  曹昂笑道:“孩儿知道娘亲是想让婉儿在孩儿身边,好让孩儿能安心养伤,可是如此去做的话,陆兄又如何能安心养伤?不过孩儿到是有个两全其美之策。”

  陆仁与丁夫人都望定了曹昂,就连低着头的婉儿也拉长了耳朵。

  曹昂微微笑,向陆仁拱手礼道:“陆兄,这段时间我就暂居于你府中养伤如何?”

  “哎”陆仁的眉头扬起来老高,想了很久之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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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第八十八回金兰义妹

  樽酒,几样菜,几许夕阳映凉亭。

  陆仁与曹昂此刻在后院凉亭几而坐,但脸上的表情却各不相同。曹昂面带微笑频频举杯,陆仁却是眉头紧皱,嘴也撇去了边,总之臭得可以。就好像对面跪坐之人明明欠了他几百万,却硬是有钱也不肯还似的。

  又过了会儿,有侍女端着食盘慢步入亭,低垂着头来到二人几前,把食盘中的饭菜轻轻的摆放到几上。曹昂初时因见这侍女服饰普通也就没有留心,直到这侍女摆放完饭菜,静静的坐到了陆仁的身旁时,曹昂才猛然发觉这个侍女竟然就是婉儿。

  那身与众不同的仕女宫装婉儿已经换了下来,现在身上穿的是临时从其他侍女那里借来的寻常侍女装。不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女孩子更是“三分漂亮七分打扮”吗?现在的婉儿没有穿上陆仁特意做给她的那两身能凸显出其清丽柔和的气韵的仕女装,换上了身寻常侍女衣着,在曹昂的眼中好像突然下子就没有了那份气韵时髦变土气?,给人的感觉好像就只是个比较俏丽的寻常侍女而已。眼睛下子瞪得老大不说,脸上也泛起了几分失望的神色。

  陆仁在发觉这侍女就是婉儿的时候也楞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等婉儿在他的身边坐下,陆仁与婉儿互望了眼,接着便是心有灵犀的相对笑,然后再齐望向脸上尽是失望之色的曹昂。

  沐浴在二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当中,曹昂尴尬了好半晌才向二人摇头干笑道:“陆兄,婉儿姑娘,我现在真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对你们心服口服。记得昨日你们是不约而同的把我推向后门,自己却相拥待毙。今日我说来贵府暂居养伤,你们却又如此对我唉,看来我真的是枉做小人了。我感觉得到,你们之间只是个眼神就能够彼此心意相通,实在是羡煞旁人,又叫人不忍使你二人分离。”

  陆仁扭头望了眼刻意“修饰”过自己的婉儿,轻轻的笑了笑向曹昂问道:“大公子觉得现在的婉儿怎样?”

  曹昂摇头轻叹,连连摆手道:“虽有几分俏丽姿色,但只能说略胜于寻常女子而已陆兄,婉儿姑娘,其实你们不必如此。经昨日战,我已经对婉儿姑娘彻彻底底的死心了。我今日对母亲说来这里暂住养伤,其实也只是想让母亲能安下几分心而已。有些事,母亲她看不到,却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才清楚不是吗?”

  陆仁也难得的笑了笑,端起酒杯向曹昂道:“大公子,且不论你对我家婉儿是何心态,有件事我却是真的要好好谢你。昨日我闯入田府与众家丁厮杀,早就已经杀得红了眼,杀得没了心智。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提醒我,恐怕非但婉儿救不出来,诂计我也会死在田府之中。大公子,这杯酒我敬你。”

  杯酒饮而尽,曹昂也向陆仁正色道:“陆兄,有件事我想了夜,却始终想不明白。记得当日就是在这里,我与你也曾算交过次手,因此知道你根本就不会半点的武艺,气力亦不佳。可是昨日战,你独自人在重围之中竟斩杀了数十人之多,而且几乎全都是剑毙命身首异处。似这般惊人的武艺与神力,即便是被吾父称之为‘古之恶来’的典韦典都尉亦不过如此,我昨日都直在怀疑究竟杀入田府的人是不是你了陆兄,请你如实相告,你是不是身怀绝技却有意有深藏不露?”

  陆仁早知道会有人这么问他,自然也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词。伸手拉过婉儿的手紧紧握住,陆仁向曹昂微笑道:“大公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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