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又无语了阵才道:“这么差劲的计策也真亏你敢用!罢了,事已至此,空叹无益,还是等主公回来我再与主公商议吧,你这太仓的事,我会向主公暗中说起的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吗?”

  陆仁再次苦笑道:“场事把太仓闹成这样,我这个治粟都尉总得把屁股擦干净吧?

  “”郭嘉无语良久,只能伸手拍拍陆仁的肩头道:“臭小子,还真是为难你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要不是蔡琰忽然冒出来,搞不好你还真能拖上刘备天的时间。只是现在得另寻他策了。”

  ――――――

  曹操是第二天上午才回来的,而这个时候程昱郭嘉把话说,曹操是后悔也没有用,刘备都走了天夜,追得上才怪。有心想马上就带兵过去开打,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消息传了过来,使得曹操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得到了大将军职的袁绍,晚些时候会派三子袁尚为使来许都答谢天恩。

  曹操现在怕的就是袁绍会有些什么举动,因此只能强忍下来不去追击刘备,并且暗中开始调配兵力以防备袁绍。而到稍迟些,刘备击破袁术后夺下徐州,再把朱灵路昭赶回了许昌,曹操也真有些无可奈何。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建安四年的冬季了,天寒地冻的外加大雪下,还真不是适合出兵的时候。

  ――――――

  转眼就到了建安五年的春季,在之前的几个月里,陆仁面认认真真去完成预定的冬季水利兴修工作,面暗中在小小心心的进行善后工作的布局。而在这时期,蔡琰也和婉儿起跟在陆仁的身边,婉儿和以往样照料陆仁的生活起居,蔡琰则按陆仁的吩咐,认真的记下陆仁口授给她的诸多知识。只可惜在直到这个时候,糜贞都还没有从徐州回来其实想想也是,整个糜氏举族迁居哪里是说办完就能办完的事?更何况这里面还牵扯到了调动大量的财力人力造船出海去夷州定居的事。其次,刘备在去徐州的路上还和袁术打过场,打完之后这道路上就不怎么太平了。所以陆仁在想通这节的时候,都有些担心糜贞在曹操打下徐州之前根本就回不来!

  担心也没有用,事情还是要认真做的。到建安五年的正月二十几,完成了圈春耕巡视工作的陆仁回到了许昌,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郭嘉拉去了青果酒肆喝酒。两个人谈着谈着,话题就转到了袁尚将要来许昌的事上。

  “老郭,你看袁绍这样做算不算是遣子入侍?若是扣下袁尚的话”

  郭嘉轻轻摆手道:“没那么简单,袁绍也不会笨到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敢让袁尚来许都就肯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我没有推算错的话,袁尚此来更多的是种试探。”

  “试探?”陆仁有些犯了迷糊,心说在历史上曹操都曾经要求孙权遣子入侍,后来是被人给劝了下来,以免受制于人。现在袁绍派袁尚来许昌,不是给了曹操个要挟袁绍的机会吗?说实话,这种变故早已经超出了历史原有的轨道,所以陆仁时半会儿间还真想不明白其中奥妙。

  郭嘉见陆仁脸的茫然,晃了几下手中的酒杯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奇怪,时而聪明时而却如此的糊涂,你怎么就不想想袁绍岂是那么容易就受制于人的?罢了,反正眼下无事,我就和你仔细的说说。”

  舀了勺酒入杯饮尽,郭嘉擦拭了下嘴唇才道:“袁氏的门生故吏满天下,单是在这许都城中都不在少数。若是主公想扣下袁尚,这些人或救或隐,袁尚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你可别忘了,前番主公想动动杨彪的,可最后还不是只能革去官职再不了了之?”

  “哦”陆仁这会儿却也明白过来,许昌这里与袁绍暗通款曲的人可不在少数。而在历史上,曹操于官渡之战后收缴到了乱七八糟的暗通书信都没敢按书砍人,这事看上去好像是曹操很大度的不去追究,暗地里说不定是曹操在势头没有真正稳下来之前也不敢去动这人呢?而现在袁尚明目张胆的跑来许昌,这些人要是照应不了袁尚的话那也别在官场里混了。

  郭嘉接着道:“既然制肘不住袁尚,那主公就绝对不能动他。倘若动,袁尚要逃回河北并不是难事,但随之而来的不用我说得那么明白吧?”

  陆仁笑笑点头。

  郭嘉道:“所以呢,我们得把这位公子哥给供起来,至少是眼下绝不能和袁绍闹翻,而且最好是哄得袁绍先不理会主公,全力的去把他背后的公孙瓒给解决掉再说。主公现在需要这个时间,因为只有先摆平东面徐州的刘备,主公才能与袁绍全力战。若是刘备未除就与袁绍交上了手,刘备在关键的时候来那么下,说不定主公便大势尽去。”

  “原来是这样”陆仁轻轻点头,心说这种情况虽说和历史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出入,但总体来说变化还不算太大。反正在官渡之战前,最先倒霉的还是刘备和公孙瓒。

  二人又是几杯酒水下肚,郭嘉忽然晃起了酒杯向陆仁问道:“臭小子,你最近在做些什么事?”

  “还不是老样子,种田外加赚钱呗!”

  郭嘉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臭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准备走了?”

  “!!!”陆仁脸色大变。

  郭嘉望见了陆仁的脸色,见陆仁回过神来强笑着想分辩几句便又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你别瞒我了,我们兄弟数年,你小子真正除非是什么都不做,但只要做了点什么又哪里能瞒得过我?我现在只想问你句,你现在不是干得很好吗?上至主公,下至百姓,谁不对你赞喻有加?而以你今时今日的名望与显现出来的才干,就算是主公为袁绍所破,袁绍也定会对你礼遇有加而不敢害你,你又为什么定要走呢?”

  “”陆仁沉默了阵,想想现在既然瞒不过郭嘉,那不如把些早先就编排好了的谎话说出来,于是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老郭,我也不再瞒你了。其实我现在这么做只是想多活几年罢了。”

  “多活几年?此话怎么讲?”

  陆仁把先前忽悠蔡琰的那些话给搬了出来:“那七星禁咒折了我纪的阳寿,而我师傅在我学艺的时候曾对我说过,我阳寿难过四十老郭,我今年多少岁了?”

  “刚开的春,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

  陆仁点头道:“二十七加十二,三十九啊!说实话,我最近就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限将至的征兆。我现在要是再不赶紧作点打算,搞不好连今年都活不过去。”

  “真的假的!?”

  陆仁双肩耸:“你要觉得我是在骗人那你就干脆别问!”

  郭嘉皱眉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陆仁道:“我打算把手头的事处理完就带着婉儿再次出海,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找到我师傅,或许师傅他还有禳补之术,能让我多活上几年。”

  郭嘉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说句真心话,不论事成与否,你是不是都不会回来了?”

  陆仁摆出了个很失落的神情道:“事若不成自然没话说,事若能成我也不过就是多几年的命而已,当然是想和婉儿开开心心的过完那几年。再说把那时把婉儿交托给我师傅,我也放心得多,婉儿毕竟与蔡琰糜贞不同,我若不在,她只得孤身人而已。老郭,兄弟场,在这件事上你会不会帮我?我直在暗中行事,就是知道曹公不太可能会放我离去,而这禳命补生之说,又太过玄虚了些,说不定曹公会以为这只是我想辞官归隐的借口,真要那样我就完蛋了!”屁话,这谎到被陆仁给扯得跟真的似的!

  郭嘉怔怔的望了陆仁许久,最后才长叹道:“我尽量吧”

  卷第二百零四回置事“势”中

  许昌曹府,议事厅。

  曹操此刻正在与二荀程昱议事,而当郭嘉步入厅中的时候,曹操便向郭嘉招手笑道:“奉孝何故跚跚来迟?莫不是又在青果酒肆中贪饮了几杯?”

  郭嘉笑了笑,拱手礼算是赔罪之后在席间坐了下来道:“主公见谅!嘉受召而来之时确实正与陆义浩在青果酒肆中对座小饮有他在,嘉在青果酒肆里饮酒就不必掏钱付帐了嘛。”

  众皆哂笑,笑过之后曹操道:“陆义浩回来了?那他近况如何?孤到是听说他这次去巡视诸县春耕农桑,把蔡文姬和婉儿都带在了身边随侍,害得孤还颇有些担心向有辞官归隐之念的他会就此去不还飘然而去了。”

  众人又是几声哂笑,不过郭嘉却没有起笑,而是略有些无奈的紧皱起了眉头并且轻轻的叹了口气。又犹豫了好阵,郭嘉才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向曹操轻轻摇头道:“诸公莫要笑了,这小子现在是去意已决留之不住矣!”

  郭嘉为什么会犹豫那么久呢?其实那个时代的仕子们都讲究“忠孝节义”,而这个“忠”字作为道德伦理之首,真正的仕子都是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像郭嘉这种人自然不会例外。因此在郭嘉已经确定陆仁准备离去的情况下,心中衡量之后实在不愿对曹操有所隐瞒,所以郭嘉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向曹操明说这件事。

  其实这种情况和原有的历史上曹操关羽张辽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很相似,即那段“辽欲白太祖曹操羽终将去,恐太祖杀羽;不白,非事君之道,乃叹曰:‘公,君父也忠;羽,兄弟耳义。’遂白之。”

  话不扯远,只见曹操闻言之后脸色微微变便问道:“什么?陆义浩去意已决?”

  郭嘉点了点头,把方才陆仁在青果酒肆中所说的话复述了遍,然后轻叹道:“主公且容嘉说几句胡话,这小子身上的能力嘉向都看之不透,所以这禳命补寿事嘉亦难知其真伪。不过以他的心性为人,既然已经决意要走,那就是谁都强留不住的。嘉素知主公甚爱义浩之才,于时定然不舍义浩之去矣,嘉斗胆进言,还望主公能看在义浩旧日的诸多功绩与嘉之几分薄面,亦姑且信义浩的禳命补寿之事,介时放他安然离去吧。”

  曹操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沉吟了许久才道:“那奉孝且度之,义浩何时会去?”

  郭嘉摇头道:“这个还不好说,他在许都尚有宗族家眷要安妥,其他杂事亦多。而以他的心性,在没有处理完这诸多杂事之前,他会因心中不安而暂不离去。”

  曹操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彼若决意要走,况彼乃是为延命之事而去,孤实不便强留。只是他此时若走,那他所新立的诸多富国之术又有谁人可继之?”

  旁边的荀?沉思了阵忽然接上话道:“难怪他从徐州回来就把数卷典籍转交于?,且具言若有不明之处,观籍足矣。又言彼若不在而籍所未载者,可直接问询为他整理典籍的蔡文姬现在看来,他自徐州归还时便已自知命难长久,故此在着手身后诸事了。”

  曹操的脸色又变换了好阵才慨然长叹道:“惜哉,惜哉!如此世所罕见之才,却只为女便折寿纪。若得此纪寿在,令其得已教授百姓,实为天下百姓之幸事也!罢了,事已至此也无计可施,到他将行之日,孤也只能放他离去。至于他的宗族家室,孤会代他好生照料的说起来义浩数有大功,可时至今日却未得爵二未得食邑,孤心中有愧矣!文若,你看应封给义浩何等爵位食邑何在?”

  荀?抚须沉吟道:“陆义浩自出仕以来,文有安民兴农之功,武有舍身破城之绩,若并录其前后功绩,食邑乡之地亦不足为过。再,陆义浩的那支吴地陆氏支流已定居在萌县,主公不妨就在萌县地界划出乡作为陆义浩的食邑如何?”

  食邑乡,也就是乡候了。汉制方园十里为亭,十亭为乡,十乡为县,所以乡候其实也就是个县的十分之,真正论起来可没多少地方,不过比亭候要强出不少。另外,曹操把持朝政时新设了不少爵位,像般常提起的关内候之类的便是此类,但这类的爵位都是有爵无邑的虚爵而已,真正的有食邑的实爵都会封给食邑,像大家比较熟悉的关羽的汉寿亭候,真正的读法应该是汉寿?亭候,汉寿是个地名,位置在蜀中巴西那里。曹操的武平候也是这样的。

  曹操闭目沉吟道:“只可惜陆义浩虽年已三九27,却至今尚无子嗣也罢!彼若去,其妻蔡文姬尚在,可令蔡文姬承继食邑足食养老。若是义浩临去之前文姬怀胎在腹,生男子则承袭父之爵邑,生女子则在文姬故去其女出嫁之后,在陆义浩的宗族之中择人而袭吧。如此便不负孤厚待义浩家眷之诺也嗯?陆义浩是不是有两个从弟?”

  荀?道:“义浩二弟陆诚,表字子良,年十七,现为萌县县尉;三弟陆信,表字子真,年十五,任萌县县丞已有年余。此二子虽为陆仁收养之人且出身贫寒,兼之年少,然文武,皆为可造之才也。如今分署萌县诸事以增其历练,相信日后可堪大用。”

  曹操点了点头:“若事有不济,便可令此二子分领义浩食邑,似如此到也颇趁孤意,就权且这般吧。唉孤忽闻将失贤才,心中颇有些郁结,此刻已无心议事矣。诸公且散,明日再来府中议事。”

  既然曹操发了话,厅中这几号人也就各自施礼而退。不过在各人礼罢之时,曹操有意无意的瞥了程昱眼。而程昱心中会意,故意走慢了几步,出厅之后又推说内急,就这样在与二荀郭嘉分开之后又转回了曹操的面前。曹操见程昱去而复还便微微点头,人尚未及开言,程昱便先曹操步开口道:“主公心中所虑之事,昱已略知二。且容昱试言之主公可是在为义浩离去事而忧心?”

  曹操的双眼此刻眯得只剩下了条缝,但在这细细的眼缝之中却时不时的会有精光闪过:“仲德深知吾心也!”

  程昱道:“主公,昱以为,这陆仁切不可容其离去!”

  曹操看似随意的笑了笑道:“仲德何出此言?彼自出仕以来,孤便深知其人无为官之意,今已数载,他为孤立下了不少功绩,如今意欲功成身退,孤又岂会横加阻拦?只是甚感可惜而已。”

  程昱的年纪其实比曹操还大些,脾气又是属于茅坑里的石头的那类型,因此说话非常的直:“主公又何必自欺?其实在昱看来,主公早就已经深知陆仁此人切不可放任其离去,只是不愿伤及奉孝等人之心,适才才不得不如此造作的吧?”

  曹操闻言没有回话,只是紧皱起了双眉,曲指轻轻的敲起了桌案。

  程昱接着道:“恕昱直言,主公向爱才如命,而这陆义浩又数有功绩,主公心中难免会有容忍之意;奉孝文若公达三人素与陆仁交厚,今见陆仁已生去意,以小义而为,自然会有助其离去之心而失之计较,故此主公与奉孝诸人对陆仁之事大有当局者迷之姿。但昱则不同,昱久在鄄城,且并未与陆仁有甚过从,故此能得旁观者清之态。”

  曹操依旧在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但双眼已经闭了起来:“仲德不妨细说二,这陆仁为何切不可放任其离去?”

  程昱道:“就大势而论,主公与袁绍之战已是在所难免,只不过两家都时机示至,亦欠缺出师之名而已,似如此便可谓之曰‘牵发而动全身’之势。而以主公与袁绍今日之势,此战乃是关乎天下大势之战也,谁能胜便为天下之霸主。只是主公之势远不及袁绍,主公今之所以能与袁绍抗衡者,乃能抱信守义,聚众心而拒强敌之故也,故此能有与袁绍战之力。

  “主公既然是仰仗群下心以抗袁绍,而陆仁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离去主公,今时今日的陆义浩已不是当初那个街头乞食的无名之辈,以他今时今日的名望,他若去势必朝野震动,不明就里者只怕会令人误认为是看出主公有败亡之势,因而先行舍主公而去另谋生路。就算是暗知隐情者多半也会心生疑虑。真若如此,主公聚众心之势便有土崩瓦解之危,介时只怕大事去矣!”简单点说,就是陆仁这个已经有了很高的声望的人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要是“临阵脱逃”,很容易会引起大规模的连锁反应。

  曹操神情凛,用力点头道:“仲德之言甚是!”

  程昱接着道:“其实,若陆仁真的是出海去寻师延寿,或许消息传回许都也不会有甚大事。但如果他是借此为由先离许都,再改投袁氏”

  曹操笑道:“孤素知本初,他绝非能用陆仁之人。且陆仁素轻袁绍,绝无相投之可能。”

  程昱道:“主公会这么想,但他人却不会如此设想。再者,袁绍虽非能用陆仁之人,但袁绍用人专收名望,以陆仁今日之名望,袁绍岂能无意乎?”

  曹操倒吸了口凉气,忽然想起来了在攻打徐州的时候,荀?截下来的那封袁绍招揽陆仁的信。事情就是这样,马上袁尚就要来许昌,搞不好袁尚就会按袁绍的意思,刻意的去接近陆仁,那谁都会看出袁绍有招揽陆仁的意思。那之后陆仁要是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