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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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呼吸渐渐平顺下来,宣泄的浪潮正渐渐消退,但她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依然窝在他怀里,抽噎着说道:“我原本看不上你,只是被你占了身子,心底有些异样。后来我几次三番诱惑,也是为了验证你不过也是个寻常男人而已。没想到我其实很羡慕董诗诗,她只是个傻丫头而已,哪里也不如我,凭什么我看中的男人,却被她占了先。”

  聂阳心中疑惑,问道:“你为何突然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这种表白,纵然是颇有叛逆之气的田芊芊说来,也有些太过大胆了。

  田芊芊仰目看向他,楚楚可怜的说道:“因为我不想你直讨厌我。你嘴上说没有,其实还是直不喜欢我,我只是在你怀里哭下,你也会想要躲我。我我就这样讨人嫌么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我,我以后要怎么办?”

  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实在让男人无法硬下心肠,虽然明知她这样说也可能是故意做出,聂阳还是受用的很,“我也没有硬要赶你走。只是担心你跟着我会遇到危险。”

  “我才不怕。”

  田芊芊轻轻哼了声,把脸颊在他胸口挪了个更舒服的位子,结结实实的靠了上来,双臂搭在他身边,轻轻环住。

  “嗯芊芊,你最后到底对田爷说了些什么?他下去的时候怒气冲冲,最后又哈哈大笑着走了。”

  感觉还不是问催心术的时机,聂阳便问了另个迷惑之处。

  田芊芊闷在他怀里,颇有几分解气的说道:“他直说些江湖上对你不好的传言,我自然条条驳他,想到什么说什么,真真假假也顾不得了。他越说越离谱,我也越说越气,最后索性说那姓仇的教我的功夫邪门得很,要是不找个人取走我的功力,我就非死不可,这么算来你还算救了我命,我对恩人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可以。结果他愣了片刻没有说话,最后问了句,我到底跟不跟他走,我说不走不走,我死也死在你身边不进他田家祖坟。结果他转身就出去了。之后我心里气不过,就就把这里弄得稀里糊涂的了。”

  聂阳略思索,便发现田芊芊最后还是被他老爹摆了道,这次次反驳下来,反倒把她绑死在了聂阳身边,不用再发愁去哪里找她。多半田义斌也知道了田芊芊还没能得偿所愿,这样闹,倒也勉强是名正言顺的把女儿丢给了聂阳。

  念及此处,聂阳心中阵苦笑,真该找个相命的看看是不是夫妻宫出了问题,犯了哪家的桃花煞。

  田芊芊说的倦了,靠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聂阳看时辰也不早了,便开口道:“对了,芊芊,我”

  话还未开始说,她就已抬起只温软冰凉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要说。等等,再多等会儿。我知道你来定是有事问我,我我就当你是来看我的,你过会儿再问,让我多骗自己时半刻。求你了”

  聂阳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柔声道:“我是来看你的,问事情只是顺便。”

  “我才不信”

  田芊芊呻吟般细声说道,把整张小脸都埋进了聂阳的胸前,突然阵乱擦,然后抬起身子坐回了原来位置,瞪着双略微红肿的秀目,鼓着香腮道,“好好好,算你会说话,问吧。”

  这丫头脸上的表情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顷刻间就换成了百无聊赖的慵懒模样,轻轻磨着指甲,似怨似嗔的等他开口。

  聂阳定了定神,敛回了有些离散的心事,直接问道:“芊芊,你可曾听你师父说起过,种叫做催心术的功夫。”

  田芊芊抿了抿唇,点了点头,“嗯,师父说过。师父的看家本领五罗媚颜心经,和那催心术就是同宗同源的功夫。只是催心术极难随心所欲,而且后患无穷,修习之人还不得不全心投入,没空闲学习别的本事,我师父自然就选了更适合她那种美人用的法子。”

  “这门邪术,你知道多少?”

  田芊芊侧头看他眼,目光闪动,“看来清清姐那天,就是被催心术所祸害了?和其他摄人心魄的秘术样,这功夫解除并不容易,往往需要同道中人用样的法子破解。只是那天清清姐那么反常,我还以为是中了阴魁眼或是夺魄大法,毕竟时间这么短,能被迷惑如此之深,如果真是催心术所为,那施术者功力之深,恐怕已经到了言谈说笑之间催人心智的地步了。”

  “这么说,那不是非常可怕?”

  聂阳眉头紧锁,把午前遇到董凡的事仔细说了遍。

  田芊芊听罢,微微摇头道:“催心术局限颇大,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他所能催化的,必须是你心底已有的。这和我师父的五罗媚颜心经样,唤起的都是本身所有。就拿你说的事情来讲,他不知不觉便让你们无法杀他,成功的前提便是你和云姑娘心中确实有不能杀人的念头,他只是用了催心术配合诱导的言谈,把那念头无限放大,直至影响你们二人的行动。如果施术时间可以更长,甚至会让你和云姑娘把不能杀人变成心底桎梏,到动了杀心之时身体便不听使唤。”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如你我初遇之时,我和你争执中偷偷用上了五罗媚颜心经,恰好你心中有魔,便释放出来,险些要了我的小命。之后你魔性暂歇,我再诱惑你的时候,你便没再失常。那时我便知道,你比不少自命清高的道学先生,还要君子得多。”

  聂阳心想,看来董清清听了董凡的话,心中生疑,才会被催动了心智,而董诗诗则没动半分怀疑他的念头,所以任董凡如何努力,也是白费,想到此处,不禁胸中热。

  田芊芊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道:“你又在想董诗诗了么?”

  聂阳怔,微笑道:“为何这么说?”

  田芊芊有些疲倦的趴在桌上,缓缓说道:“何时你在想起我的时候,也能露出这样的眼神就好了。”

  心头有些纷乱,聂阳想要起身离开,却又不愿让田芊芊有他问完事情便匆匆要走的想法,时不知如何是好。

  田芊芊懒懒的摆了摆手,呢喃般说道:“聂大哥,想走便走罢,我今日倦的很,在你面前失了态,没本事再诱惑你了,你在这里,反倒惹得我心里慌慌的。你既然有心事,就别耽搁了。人可以等事,事却不等人的。”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扶住她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柔声道:“你也早些歇着吧,睡觉醒来,切都会好很多。”

  她没再抬头看他,只是微微颔首。

  走到门口,他不禁回头望了眼,屋内灯如豆,昏黄迷蒙,田芊芊独自坐在桌边,背着灯火的脸上只能看到片阴暗,唯有双闪亮的眸子,夜星般望着他。

  他冲她点了点头,也不知想表达什么,然后,便慢慢地关上了房门。屋里,仿佛有幽幽叹传出,又仿佛只是心中幻觉,徒增凌乱。

  方才田芊芊的话,有意无意的刺到了聂阳另个痛处——柳婷,从开始念在表亲之情有了劝她离开的想法,他直有意无意的回避,与其说心底希望她早日离开是为了不让她涉险,倒不如说柳婷在身边的时候,同样是被仇恨紧紧绑着的她会让他顾影生叹。

  他无法骗自己认为柳婷那样的人生并不悲惨,而和她投射出模样影子的他,自然无法在接近柳婷后维持原本的想法。

  也许只有大仇得报,心结终解的那天来后,他才能坦然面对这个让他无可奈何的表妹。

  聂阳沉思良久,还是慢慢转过了身,没有向柳婷的房间走去。他却没有注意到,背后那尽头的房间窗棂缝隙之中,双似盼似怨的眼睛,在看到他转身后,不由得流露出了凄苦之色,旋即没进了房内的黑暗之中。

  他本想就这样回房,看看诗诗醒了没有,不料才走出两步,就看到另头的楼梯木栏内坐着个少女,双穿着轻软皮靴的小脚仍显得十分秀气,垂在栏下,百无聊赖的左右晃着,听到他的脚步,侧透露出了张带着笑意的俏脸,略带促狭的笑道:“怎么,哥哥今晚不知道要翻谁的牌子了么?”

  这话,明摆着在嘲笑聂阳身边女子众多。聂阳皱眉走了过去,也不理会她的揶揄,担心的斥道:“月儿,你伤还没好,乱跑什么!”

  聂月儿双手撑,从横栏上跳了下来,双臂打横张开,柔细的腰肢向后弯,再向前伏低,来回摆了两下,笑眯眯的说道:“谁说还没好?清清姐的药好用得很,要不是为了不留疤,现在和你切磋较量番也没有问题。”

  “胡闹。女孩儿家要多爱护自己。”

  聂阳轻斥了句,转而问道,“你不在房里休息,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月儿双目闪动,逼视着他道:“怎么?哥哥成了亲,我没事时候连找你也不成了么?”

  聂阳只觉额角阵抽痛,下意识的伸手要揉,不料月儿却快了他步,两根略带凉意的柔滑手指轻轻压住了他的额头,柔柔的按着。

  “哥,你头疼了么?”

  两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聂阳鼻端甚至已经可以闻到妹妹沐浴后清新的香气,心神颤,连忙向后退了半步。

  聂月儿有些惊讶的悬着手在空中,眨了眨眼,慢慢地放下,不太相信的低声道:“哥,你疼的时候,我不是直都帮你揉的么”

  聂阳微微摇了摇头,道:“月儿,你我都不是从前的孩子了。很多事情,都变了。”

  “你说的是。”

  月儿侧过了身子,看着栏下空荡荡的大堂,略带讥诮的笑道,“现下能和你起洗澡的,怕是只有我的嫂嫂了吧。”

  聂阳并不想在这些话上纠缠,便没有搭腔。

  聂月儿愣愣的看了片刻,突兀的说道:“哥,我想出去走走。”

  “这么晚了,你”

  聂阳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不料月儿立刻打断了他,“兄妹起出门走走,总不算什么大事吧?而且”

  她面上隐约现出股凄苦的神情,“我心里不快活的时候,你以前总是会陪我出去转转的。”

  聂阳顿时语塞,心中也不禁回想起以前隔上许久才能见上面时,妹妹冲着自己撒娇的情形。

  “好吧,我陪你去便是。”

  此时夜色已重,不过孔雀郡依然街巷通明,主道遍布灯火,派繁华景象。

  熙熙攘攘的百姓小贩比起白昼不减反增。

  如果云盼情无事在身,恐怕早就忍不住挤进人群中东顾西盼了吧,聂阳这么想着,唇角忍不住露出丝笑意。

  月儿却并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她领在前面,不多时就走到了城门处。因往来商贾众多,洗翎园又艳名在外,加上并非边陲要塞,孔雀郡的外城大门,往往彻夜不闭。

  城门驻守的士兵见到月儿这样个娇怯怯的俏丽姑娘在这种时候要向城外去,不仅出言提醒道:“这位姑娘,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出城去办也是样。赶路也不在这时半刻。”

  聂月儿笑盈盈的挽住了身后聂阳手臂,“谢谢官爷挂心,不碍的,我哥哥在呢。”

  那士兵被她这笑晃花了眼,红了脸庞讷讷的点了点头。

  城外渐渐没了灯火的照耀,道路两旁的阴森树林只有被割碎的月光带来线明色。

  “月儿,不要走得太远了。”

  毕竟强敌就在附近,聂阳只好出声提醒,“出来透透气,差不多就可以了。”

  “哥,你背背我好么?”

  月儿突然说道。也不等聂阳答应,她个旋身,轻巧的跳上了他的背后,双腿伸,骑在他腰上,两手搂住他的肩颈,把脸轻轻贴在了他的颈侧。

  “月儿。”

  不知道她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聂阳只好回手钩住了她的腿弯。

  不可避免的,手掌隔着薄软的布料感觉到少女饱满的股肉那丰盈的弹性,背后阵温柔的压迫感,连丰腴的胸脯轮廓也隐约可以描绘出来。

  月儿却好似没发觉这副亲昵样子的不妥般,梦呓似的说道:“小时候我身子弱,每次偷偷溜出去玩,总是哥哥把我背回来的,哥你很久都没背过我了”

  “你学好了武功,身子壮了,自然也不需要我背了不是。”

  聂阳努力地把注意力聚集在谈话之上,脚下随便走着,巧妙地绕着大圈,保持着能看到孔雀郡城的距离。

  没想到月儿竟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那我还不如不学那些武功的好,这样我便能直要哥哥背着我了。”

  聂阳步子顿,略带艰涩的开口道:“月儿,你我习武并不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爹娘的血海深仇。不是么?”

  月儿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声。

  “报了仇之后呢?”

  月儿轻轻说着,温热的气息呼在聂阳后颈,阵微痒,“你有了嫂子,此后也算有了归处。我呢?”

  “月儿,女大当嫁,哥哥不能直陪你。”

  聂阳皱眉道,“那谢公子出身名门,对你也算是见倾心,你不妨试着接受他片好意。有些事错过了,便不会再有了。报仇的事情,我本就不愿让你参与,你养好伤,就留在丰州吧。”

  他话刚说完,就觉双肩痛,却是月儿纤纤十指用力的攥了攥他的皮肉。

  “哥,别的话,你说了,我就听。可这次不成,正像你说的,有些事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机会,哥我不想错过的。”

  她的话音越来越细,说到末尾,恍如呻吟般,最后那个的字出口,两片柔软的嘴唇,紧跟着轻轻印在了聂阳的脖颈上。

  聂阳浑身颤,双手松,个转身扶着聂月儿站定在地上,面色微恼,沉声道:“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聂月儿并未想到竟会被抛下,脸色红白不定,眉宇间阵羞恼神态,低叫道:“我怎么了!哥!你好不公平!”

  没等聂阳开口,她便抢道:“我不明白!你可以对之前从未见过的表妹好,你可以对仇人家的女儿好,甚至连想要杀你满肚子坏水的女人,你也可以对她好!为什么我就不行?”

  聂阳向后退了半步,摇头道:“我何时对你不好了。”

  “不好就是不好,我不要你这样总是躲着我!”

  月儿逼上前步,双目炯炯,眸子里全是平日见不到的热切。

  “你终究是我妹妹,有些事情我自然要避嫌。”

  聂阳心中也有些慌乱,视线已经不愿再与月儿相接。

  却听月儿冷笑两声,缓缓道:“妹妹?哥你到底是觉得我傻,还是习惯了欺骗你自己呢?”

  聂阳有些惊讶的看向月儿,道:“你,你何时知道的?”

  “杜叔叔不会瞒着你,难道就会瞒着我么?”

  月儿眼中隐约闪动着水光,颤声道,“这些年来我直都知道和你并无血亲关系,我不说出来,因为我贪心,我不想没了你这哥哥。我努力练武,就是希望有朝日,报了父母的大仇,这世上还和你有牵挂的,便只剩下了我个而已。我现在长大了,我知道了,我想要的其实不是个哥哥。可可你却已经让我多了个嫂嫂。”

  “这世上你最关心的人,不是我么?哥。”

  聂月儿轻轻环住了聂阳的腰,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前,“你不是说过的么,这世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了那话我直记得,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直记得的”

  聂阳胸中激荡,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才好。

  他对月儿的感情已经很难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从小他告诉自己的,就是那是他的妹妹,他世上仅有的至亲,和姑姑样,都是最需要他照顾的人。那样的羁绊,很自然的就被束缚进了亲情的桎梏之中。

  伦常之剑让他无法想象和月儿起生活的情形,而锥心之痛也让他从不去考虑月儿出嫁后的模样。谢志渺明显的表现着对月儿的好感的时候,他心底的复杂情绪,连他自己也理不清楚。

  如今佳人在怀,几句话戳破了多年以来维持的脆弱屏障,他只觉胸中阵阵热血上涌,终于忍不住搂住了妹妹温软的娇躯。

  心底隐隐涌现出了阵若有若无的不安,却说不清楚从何而来。顷刻,这不安便被充盈心扉的柔情淹没,他努力地在翻腾的脑海中寻找到最后丝理智,轻轻的说道:“月儿,名分上我终究是你哥哥。我们不能”

  他的话又次被月儿打断。

  她双手搂紧了聂阳的脖颈,微微踮着双脚,花苞样柔嫩青涩的双唇,把聂阳所有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她紧接着再次表现出了她的大胆和任性,嫩滑的小舌直接抵住了聂阳的嘴唇,在上面勾画。

  “唔”

  聂阳浑身阵燥热,怀中是他从小到大直熟悉的娇美身躯,林间嬉戏之时,抵足而眠之时,背负而行之时,脑中无数次的描绘过那柔嫩的胴体,无数次的让他在罪恶感中近乎折磨的用练功排挤邪猥的臆想。

  而此刻她的唇瓣丁香,就在他的唇畔

  这并不是诱惑,田芊芊所擅长的才是,月儿现在所做的,是压抑了不知多久后爆发的宣泄。终于回应了这种宣泄,聂阳用力的吻住了月儿的嘴唇,吸吮着她软嫩的舌尖。

  像是被聂阳的回应所鼓励,月儿更加狂乱的开始在聂阳的身上摸索着,抚摸着他的脊背,他的胸口。

  两人所在已经是远离官道的草丘之后,不必担心会被人窥见,尽管聂阳脑中不断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但汹涌的情潮让那声音变得微弱无比,几不可闻。他啃咬着妹妹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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