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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功夫太好,我打不过他,挨了他掌。要不是薛姐姐来了,咱们倒真是要起死在这里了。”

  她略带黯然的看了眼身后的方向,轻叹道,“你走得动么?我现在这副样子,可扶不动你。”

  聂阳摇了摇头,却不说话,面色愈来愈红,双唇却如冻伤般发青。

  云盼情时也有些乱了方寸,用清风古剑撑着站起,架住了聂阳臂弯,费力的把他拖了起来,“聂大哥,你坚持住,我我这就带你回去。”

  聂阳浑身炽热憋胀,双腿到不是使不出力,正想运力站起,身侧却传来了云盼情身子温软的触感,鼻端阵清淡芬芳,心中颤,心底骤然升起股无法压制的邪念,颤抖的手缓缓抬起,竟想要摸上全力扶持着他的少女毫无防备的臀峰。

  “呃呃啊啊!”

  聂阳突的狂吼声,把推开了云盼情,踉踉跄跄的靠在了边的歪脖老树上,恐惧万分的低吼道,“别别过来!危险。”

  “怎么了?”

  云盼情骤然被他推开,心里阵委屈莫名,忍着内伤再次站起,才发现聂阳面色愈发异常,双瞳仁四周红的简直要滴下血来,昏暗月光下隐隐闪着野兽样的光芒,“聂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正自无措间,身边微蓝倩影闪动,薛怜已经折了回来,月白衫裙上沾了不少尘土,左边裙角也被扯了个口子。

  “薛姐姐,你先带聂大哥回去吧,他样子好吓人。”

  云盼情急急说道,面对薛怜,她难得的找到了当年师姐的感觉,加上身受内伤,口气也情不自禁的露了娇弱之感。

  薛怜走到聂阳身畔,蹲下凝神端详,突然聂阳口中嗬嗬作响,伸手便去抓薛怜高耸的酥胸。薛怜毫不犹豫的抬玉手,刀鞘翻,重重砸在聂阳颈侧。见他昏迷过去,展臂提,竟把他就这样拎在了手里,扭头对着云盼情道:“来,我带你们走。”

  云盼情唯恐救治不及,摇头道:“你带他先走吧,我慢慢回去,不碍事的。”

  薛怜摇头道:“那家伙虽然中了我刀,但并未伤筋动骨,此人功力高深莫测又贪花好色,如果折返,于你是大大不妙。”

  “可”

  云盼情才说出个单字,就觉身子轻,已经被薛怜架在了肩上。

  薛怜微提气,带着两人仍毫无滞涩的展开身法,疾奔而去。

  回到城门,却已是大门紧闭,两个人身上遍布鲜血,如此叫门定然免不了身麻烦。

  “薛姐姐,你功夫好,从城墙进去叫鹰大人来帮忙吧,不然我和聂大哥这副样子,非要耽搁在衙门里头不可。”

  云盼情看着陡峭光滑的城墙外壁,心中也不是很有信心。

  薛怜抬头打量了下,微微皱眉道:“不必。你等我下。”

  说罢松开云盼情让她站在墙边,呛的声抽刀在手,凝神向上看着。

  这时就听声柔美至极的悦耳声音远远传来,“薛家妹子,我来帮你把如何。”

  话音未尽,个水红身影已到了三人身边,身段曼妙动人,面容不复青春却依然可使皓月失色,神态间略带憔悴,仍丝毫不减绝世风姿,正是多日未曾出现的凌绝世。

  薛怜与她似乎早就相识,也并不多做客气,把聂阳交给凌绝世,转而搂住了云盼情的腰肢,“好,那就劳烦凌前辈了。”

  凌绝世微点头,也不见她弯腰屈身,就见她双足顿,带着聂阳如同失了重量样拔地而起,双秀足不断在城墙砖石缝隙上轻点,竟如攀梯样腾身而上,丝毫不见费力。

  云盼情正看得赞叹不已之际,腰间紧,也被薛怜带着向上飞起。只是薛怜轻功明显稍逊筹,靠着股真气硬生生拔到三分有二之处,便后力不济,这时就听她吐出口浊气,右手弯刀猛地斩下,正砍在砖石缝隙之上,阵火花四射,薛怜借力而上,身子在空中转,带着云盼情轻巧的落在了城墙之上。

  这时凌绝世已经把墙上巡哨点岤放倒,和薛怜双目交,互相示意下,搂着聂阳轻轻纵,便跳了下去。薛怜紧随其后,搂紧了云盼情按墙砖,翻身而下。

  云盼情此时无法提气,只觉得心儿轻飘飘的没处着落,直坠而下好似要就此粉身碎骨样,忍不住轻轻惊呼出来。

  眼看快要落地之时,凌绝世向后踢出脚,带着聂阳在半人多高之处凭空折,足不点地冲出数丈,稳稳站定。薛怜则再次挥刀出手,硬是在空中顿了三次,才缓缓落在地上。那柄弯刀纵然千锤百炼,此刻也崩出了两个缺口,看的云盼情心中阵愧疚。

  “薛家妹子,带路吧。”

  凌绝世不知方向,在远处轻轻唤道。薛怜点了点头,四人两前两后鬼魅般闪进了旁侧道暗巷之中,转瞬便不见人影。

  远远数十丈外,个更夫抖抖嗦嗦的揉了揉眼,惊恐万分,倒头便拜,此后,逢人便说巡夜之时见了仙女下凡,莫名成就桩坊间闲谈。

  到了客栈门口,小二正在熄灭门前灯笼,收拾杂物准备歇了,见来的四人两人身上遍是血迹,吓得个腿软,几乎栽在门口。

  “不要惊扰了旁人。”

  薛怜随手甩下块碎银,带着凌绝世快步上了二楼。

  云盼情指出了董家姐妹所居房间,四人道过去,她靠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似乎有人等着,马上传来绿儿带着些倦意的应答,“嗳,来了来了。可是姑爷回来了么?”

  门板刷的下向里拉开,门内却是董诗诗,想来是她直等着,也没等绿儿过来开门,自己先按捺不住。大概是没想到门外除了夫君还有另外三人,她仅仅披了件单褂,嫩黄兜儿敞在外面,裹着紧绷绷的胸脯,亵裤下双脚丫赤着趿拉着鞋,乌发披散还带着湿气,看到这么多人,顿时阵迷茫,等目光转到聂阳身上,又立刻浑身颤,惊呼道:“小阳子这,这是怎么了?”

  这下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忙不迭迎进了四人,云盼情摆了摆手,摇三晃的回了自己房间,匆匆准备疗伤。

  凌绝世也不客气,架着聂阳走到床边,推开了碍事的屏风,把他放下,两指并拢在他额头探,试了试他的鼻息,眉心微蹙似乎十分疑惑。

  董诗诗本就心绪未平,这下更加六神无主,云盼情走,屋里这两个女子她都不太熟悉,只好向着薛怜问道:“薛姐姐,小阳子他到底怎么了?他他怎么身上都是血?”

  “去打盆水来。要凉的。”

  凌绝世突然发话。

  绿儿吓得脸色发白,听这话,立刻挪着打颤的双细腿儿扶着墙出了门去。

  薛怜凝眸注视着聂阳模样,道:“我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总之还活着。活着,就总还能想办法。”

  凌绝世站了起来,轻轻哼了声,道:“他怎么样我倒是知道。”

  说着转过身来,向着董诗诗突兀道,“你过来。”

  董诗诗对这曾有面之缘的绝美妇人隐隐有些怯意,却不愿表现出来,逞强似的走了过去,略带醋意的说道:“干什么?”

  凌绝世也不答话,劈手握住董诗诗腕侧,二指压,眉头渐渐舒展,神情却变得愈发凝肃。

  “喂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到是说啊,小阳子怎么了?”

  凌绝世回身看着聂阳,却道:“说出来,你也听不明白。你若是希望他早些康复,按我说的办便是。”

  “为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小阳子什么人?”

  董诗诗心中狐疑,心直口快直接脱口而出,说了出来才发觉失言,小脸红低下了头。

  凌绝世哧的声笑了出来,自然不屑和小丫头多说废话,只是淡淡道:“你不听我的也可以,等你夫君完全清醒过来,发了狂性,把你弄死在了闺房之中,可莫怪我言之不预。到时候他神智复苏,发现犯了大错,说不定就此抹了脖子,下去陪你。”

  “呸呸呸,”

  董诗诗连忙连连呸了几声,“我听你的就是,说什么晦气话。”

  和薛怜道过来,还带着昏迷不醒的聂阳,若是有什么居心,这些人武功高强自然也不用靠她什么,她多那句嘴,纯粹也只是醋意上涌罢了。她向有自知之明,不要说到了三四十岁,就是现在未足双十正当妙龄,也比不上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妇人半分。

  恰好此时绿儿断了木盆进来,凌绝世立刻让出床边位置,吩咐道:“这个小丫头是?”

  转目见到绿儿面色苍白透着潮红,端着木盆也不住短促喘息,屋中并不见热依然粘汗津津,目光神钝,肌肤失华,副阴元泄关正自恢复的精虚模样,顿时心下了然,“看来倒没什么不便,也好,你便留在这里,用凉水替他擦身,千万不要停下,他如果直昏着,你就稍微歇歇,旦有了醒转迹象,就赶紧再给他凉凉,我们回来之前,切不可让他醒来。”

  绿儿眨了眨大眼,迷迷蒙蒙的嗯了声,乖乖的蹲到了床边,浸湿了毛巾解开聂阳上衣开始擦拭。

  “等我们出去,你便把他脱光了,肚子下面那里,千万要注意擦着,旦呃,”

  凌绝世迟疑了下,面色微红,“旦那东西抬了起来,你就用凉水泼上去些。记得,绝对不可擅自作些什么,否则丢了你的小命。”

  绿儿苦着脸点了点头,心里怕得要死。

  董诗诗连忙道:“不如我来吧,这丫头胆子小的不行,别真出了岔子。”

  凌绝世却摇了摇头,“你得赶快去办件事。”

  “什么?”

  凌绝世沉吟片刻,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这事由你这为妻之人去办有些不合情理,不过现下也顾不得了。半个时辰,最多半个时辰之内,我要你无尽可能多的找些女人来。”

  “女人?我我不就是女人么还有绿儿啊。”

  董诗诗心里阵迷惑,心中暗道,再不济,还有姐姐,三个,总不算少了吧?

  凌绝世摇了摇头,道:“你得身子倒还算壮实,这丫头可不成。你这般强健的,少说也要十二个才行,这丫头这样的,你叫来屋子,也是排着队送死而已。”

  “你你要干什么啊?”

  董诗诗听得头雾水,十二个她这样的女子,人背段,都能把小阳子送出丰州了。

  凌绝世淡淡道:“不干什么,要她们陪聂阳睡觉而已。”

  “什么?”

  这下不仅董诗诗叫了出来,连薛怜也微微讶异的抬高了秀眉,看着凌绝世并无任何玩笑之意的平静面容。

  凌绝世瞄了眼聂阳的脸色,看他眼珠转动不停,鼻息重浊有声,心中知道不妙,道:“信不信我由你自定,夫君是你自己的,碍不到我半分。我在楼下大堂内等你,你找了人,就叫去听我吩咐。你不找,我等上半个时辰,上来给人收尸便是。”

  说罢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薛怜微微摇头,也跟了出去。只剩下董诗诗愣愣的站在原地,傻傻看着绿儿费力的用凉水擦拭着聂阳精壮的身躯。

  历劫归来,本以为可以和夫君温存晚,特地仔细沐浴小心熏香,哪知道竟然等来这么个莫名结果。她从来只听人说过有滛贼擒走美人爱侣加以逼迫,好得逞滛欲,哪知道还会有这种夫君生死难测非要她去找女人来行云布雨。

  她越想越气,蹬蹬蹬走到床边,恨恨的在聂阳身上拧了把,气道:“小阳子!你,你就非要我为难心里才痛快么!”

  上次是为救姐姐,不得不把夫君送出,她心中还老大不愿,这次可好,非要群花缭绕,她心中如何情愿。

  聂阳神智并未尽丧般,听到了董诗诗的声音,干涩的嘴唇蠕动着呻吟道:“诗诗快走,离我离我远些危险别过来”

  董诗诗心中酸,吸了吸鼻子,在刚才拧的地方上揉了揉,“要是连你都危险了,我我还能靠谁。”

  秀足顿,她匆匆拢好了衣襟,交代绿儿好生照顾,抹眼泪,快步出门去了。

  坐到紧挨楼梯的桌边,薛怜好奇问道:“凌前辈,你怎么突然到这边了?”

  凌绝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谈,只是道:“摧花盟明日多半就到了,他也在里面,我自然就来了。”

  薛怜不必追问也知道那个他便是东方漠,知道不该多提,便转而问道:“聂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绝世略带愧色,叹道:“我本来以为只是阴阳盈虚术反噬,聂家娃儿身边又不缺女人,带回来自然没事。谁知道,这祸事里,竟然也有我份责任。”

  “哦?”

  薛怜略感惊讶,静等下文。

  “这话要从幽冥九转功转为邪用的根源谈起。”

  凌绝世看董诗诗时半刻还不会下来,便自语般讲了起来,“家师破冥道人昔年创下此功,本是为了以阴阳隔心诀为根基,以深厚内功调理师母孱弱的体质。无奈道家功法旦涉及阴阳调息,就免不了走入采补歧途。师父费了很大心血,才让幽冥九转功衍生出阴阳盈虚术这门用法之时,掩饰住其中夺阴盗阳的法门。”

  “只可惜碰上心怀异心之人,不循九转功行之道,变成采补邪术,也是容易得很。阴师弟最早发现了邪道练法,后来被师父发现,仓皇出逃,为求自保,将幽冥九转功的残本传给他人。这流传出的法子,便是第种。”

  凌绝世顿了顿,似是在回忆什么,缓缓继续道:“之后,我小师妹孙绝凡遭人蒙蔽,幽冥掌和幽冥九转功的绝学尽归他人之手,那邢碎影也算是个奇人,听我师妹的说法,他本已拿到了第种练法,却没有修习,而是在师妹指点下从正道学全了幽冥九转功,并运转自如之后,自行创出了另个法子采吸女子功力。”

  “聂阳运用的法子,和阴师弟的路子可以说是殊途同归,都是强行逆运阴阳盈虚术,我之前已经为此特地指点过他回,当时本想就把其中危险详细说明,结果被人搅局,之后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看来,我当初若不教他让他进展就此迟钝下去,反而更好”

  “这危险和聂阳现在的情形有什么干系?”

  薛怜看她怔怔出神,不知在想写什么,便插问句。

  “我没真切见到过因此被害很深的男子,只能从阴师弟的路子往后推断。你知道,寻常内功不外乎至阳至阴互济三种,而幽冥九转功,却是靠着阴阳互隔,在阴阳隔心决的心法配合下,阴阳内功各行其道,既可互济,也可单独运转,只是因为修习极为不易,即便是自小练起,也可能落下极为严重的后患”

  她目光闪动,谈及此处,想起了自己因此而无法生养子嗣,心中便是片死灰般的黯然,“如果不练阴阳隔心决,幽冥九转功的阴阳内息便会随着内功逐渐深厚而冲突的愈发厉害,最终成为道屏障,难以逾越。阴师弟贪图进境,舍本逐末,最后创下采补之法强行提升功力,虽然越过了那道难关,最终却必然导致阴阳失衡。男子本性属阳,自那之后,阴火旦反噬,就会欲火焚身苦不堪言。唯有继续吸纳阴元,让阴脉暂且忙于化解新增内息,才能暂时缓解。旦到了这种地步,体内阴息流转就如条附骨毒龙,不停投入饵料,它便助你大展神威,若是断了饵食,就会反扑主人,自行寻找女子果腹。”

  “你是说聂阳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薛怜有些讶异,目光闪动半信半疑。

  凌绝世摇了摇头,“聂家娃儿的情况实在古怪的很,他初练此功,又有我详细指点过,靠他妻子表妹体内元阴往复,三年五载也不会出岔子。但刚才我试他脉象,却简直可以说是乱七八糟。”

  “我不知道这娃儿到底哪里来的许多顾忌,本来就要时常行功才能维持阴脉平和,他却强行压抑下去。他阴脉内残留未化的内息又极为阴柔,是最适合九转邪功采吸的那种,按说寻常门派里,不可能有人去练这种至阴无锋除了进境神速无是处的狗屁内功,我都不知他从哪里得来这许多。”

  凌绝世面上疑惑之色愈发浓厚,“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以他的内力,就算强行压抑自找苦吃,挺上半月月的,完全不是问题才对。这娃儿幼年就遭逢巨变,心里有坎,还好有个明媒正娶的夫人,精神上对这种事儿来也挺得住。可他偏偏就乱了。”

  “还乱的塌糊涂。”

  她长长出了口气,看着薛怜道,“他看来是遇上了极厉害的对头,那人内力深不可测,强行运功硬生生把他原本苦练来的身内力,全都打散逼进了幽冥九转之中,而且硬是引导他的经脉,把他原本还算是正道邪行的幽冥九转功,硬拗成了连我都不认得的路数。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人应该就是那个邢碎影了。”

  “他这么下去,究竟会如何?”

  薛怜并不关心聂阳体内功法到底变化成了什么,只是关心他之后会怎么样。

  “我叫董丫头去找些女子,先帮他渡了这关。幸好今晚有我在,否则他旦完全被狂走阴息支配的话,恐怕他身边女子要有性命之忧。只要能让他采足,不论是阴元还是内力,他体内的问题就至少安定了半。至于另外的部分,就只有靠他自己了。”

  薛怜抬头看了看楼梯,微微摇头,低声自语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也不知她说的当初,是聂阳这硬不起的心肠,还是那定的草率万分的主意,仅能看得出她的眼中,流露着淡淡的失望之色。

  “凌前辈,看来这次,要多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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