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他们是伪军的特工吗?我还是不敢确定。也许在这个紧急关头,我可以采取宁可错杀千,也不可放过个的态度,但这时我支犹豫了。因为我想到了点,我是志愿军,他们是人民军,如果他们不是伪军特工的话,那么我这几枪下去,也许无论谁都保不住我,就算是老总也样。

  因为这样的错杀,很有可能就会影响到我们中朝之间的友好,会让志愿军与人民军产生矛盾,进而危害到整个朝鲜战争。

  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打算再看看情况再说,也许他们只不过是几个被敌人飞机炸得晕头转向的新兵蛋子也不定。

  但我目测了下我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却有些无奈的发现,他们很快就会走出我的射程范围了。

  想了想,我当即朝身后的徐永维和张明学两人说了声“跟我来!”,提着步枪爬起身来就朝面前的另个高地跑去。那个高地更靠近隐藏着车皮的沟岔,而且视线也不会被其它高地挡着。这样做,可以让那几名疑似伪军特工保持着我的射程之内。

  在厚厚的积雪上路跑着,我就路在想,如果这些人是伪军特工的话,他们到达了沟岔后会做些什么呢?

  朝飞机大喊大叫?

  我想飞机上的飞行员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叫声,更何况他们身上穿着的还是人民军的军装,这样做除了会引火烧身外,似乎没有其它的结果。

  用电台与美军飞行员联系?

  如果他们有这个条件,能及时用电台与美军飞行员取得联系的话,那么他们根本就用不着以身犯险跑到战场上来。

  跑到目的地去破坏伪装吗?

  这样做的效率似乎太低了,而且很容易让人民军战士发现。

  那么他们上来是做什么呢?发信号对了,是狼烟!

  美军用来给飞行员指引目标的狼烟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在现代的电影里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想到这里我不由暗道声要糟,原本我还以为他们是要跑到沟岔里才行,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只要爬上山顶然后把手中能够释放出大量黑绿色烟雾的信号筒往沟岔里丢就可以了。

  头回,我在为自己刚才没有开枪解决掉那几个疑似伪军特工而后悔。

  但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只能加快脚步拼尽全身的力气朝高地上跑去,希望能赶在他们给美军发信号前及时阻止他们。

  百米!

  剧烈的奔跑让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寒冷的空气毫无缓冲地被我吸进肺里,让我的呼吸像是拉风箱的样难受。但我却顾不上这么许多,因为我知道,也许只是秒钟,也许只是秒之差,就很有可能让那些伪军特工成功的指引美军的飞机轰炸目标。

  五十米!

  徐永维和张明学被我远远地抛在了后头。我没有等他们,事实上这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回过头来望他们眼,我只知道尽快的爬上山顶,接着用手中的步枪把那些伪军特工个个杀光。这时我才下定决心,就算他们是人民军,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朝他们开枪!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眼前突然空,首先闯入我视线的是山脚下的两个人民军,他们是沿着谷地朝岔沟靠近,所以他们的背部正好就在我的面前。我不假思索的就举起手中的步枪,“砰砰!”的两声,那两名人民军头就栽倒在地上,在他们跌倒时,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惯性带着甩出了老远。我透过瞄准镜看,个长长的筒,果然就是美军常用的用来给飞行员指引目标的信号弹。

  这下我不由又是放心又是紧张。

  放心的是自己没有杀错人。紧张的是,伪军特工还有两组,他们只要任何个人成功的把信号弹抛出,沟岔内的物质很有可能就此不保。

  所以我不能失手!

  但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因为另外两组伪军特工是绕到两侧朝沟岔靠近的,所以我根本就看不见他们,我甚至无法确定他们哪组先从山顶上冒出头来。所以我只得会儿把枪口指向这个山头,会儿又把枪口对准另个山头

  终于,左侧的个高地上冒出个人头来,我赶忙把准星对准了他的脑袋。但我没有开枪,因为我知道,这时候他们其实只要躲在山脊后随手朝山谷处抛下信号弹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他们之所以会冒出头来,为的是想确定下目标。如果我枪把走在前头的这个家伙解决掉的话,那么他身后的另名特工就很有可能不露面了。

  于是我就在趴在地上静静地等着,等着

  走在前头的那名伪军伸出头来朝山脚下望了望,确定了是目标没错,于是抽出了插在腰间的信号弹。

  我的食指不由动了动。但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另名伪军还是没有出现。终于,就在那名伪军要拉燃信号弹时,我在山脊处看见了另名伪军的身影。其实我还是没有看见他,而是看见了他因为剧烈奔跑而喘出的点热气

  “砰!”的声,我手中的枪响了。

  我已经不能再等,哪怕只是秒。因为下秒,就是那名伪军特工拉燃信号弹的时候。只要拉燃了信号弹,无论他是否有把信号弹抛出去,都会引起美军飞行员的注意力,而引来成片的子弹和炸弹。

  发带着热量的子弹,在寒冷的空汽中划过道淡淡的直线,直指那名伪军的脑袋。道鲜红的血箭从那名伪军的后脑喷射而出,染红了他身后被积雪覆盖的岩石。他的脑袋上多了黑洞,左手停在了信号弹的拉绳上。这刻对于他来说,时间已经走到了尽头。

  “扑嗵!”声,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把他给冻住了,还是因为死不瞑目的原因,这家伙在中他后过了好会儿才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几乎就在他栽倒的同时,另名伪军的脑袋正好就从山脊处冒了出来。他的反应也不慢,看到了战友倒在血泊之中,马上就要收回脑袋,但是他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子弹。

  之前我就凭着他嘴里喘出的蒸汽而确定了他的位置,所以准星早就在这里等着他的脑袋了。

  所谓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这家伙都是把自己的脑袋往我枪口上撞,那哪里还有让他活着的道理。我食指轻轻动,又是“砰”的声,我只看到片血光,那个脑袋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解决完了这侧的两名伪军,我赶忙把枪口指向另座山头。那两名伪军特工正好出现在山顶上,正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战友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我毫不犹豫的就朝他们扣动了扳机,“砰”的声,为首的人应声而倒。

  可就在我对准了第二名伪军要打出第二枪时,眼前突然花子弹就打到了空中!

  “混蛋!你是什么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把手枪就已经顶在了我的脑袋上,个浑身鲜血的人民军战士用朝鲜语朝我大吼:“举起手来,你这个伪军特工!”

  听着这话我就明白了,这个受伤的人民军战士。肯定是目睹了我“残杀”他的“战友”,所以稀糊涂之下反而把我当作了伪军特工。

  再看看我刚才瞄准的那个山头,仅存的名伪军特工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由阵气妥:完了!没想到在这最后关头却是功亏篑。那名伪军特工只需要拉燃了信号弹,然后随手丢

  也许,我还可以把伪军特工丢出的信号弹打飞,但这时候我的脑袋上偏偏又顶着把随时可以让我丢掉性命的托卡列夫手枪!

  就在我对此不再抱任何希望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架野马战机呼啸着飞了过来,接着只听轰的声,伪军特工所在的山顶霎时就成了团火焰。

  第七卷上甘岭防御战役第七十四章军功章

  没想到最后还是野马战机救了物质,甚至还有可救了我们。因为旦那个信号弹被拉燃,也许很快就会引来美军b29轰炸机对这片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那时只怕就连我也不能幸免了。

  但这时的我却依旧不轻松,因为我脑袋上还顶着把手枪。实话说,被人用枪顶着脑袋的感觉实在不好,枪口就顶在我的太阳|岤上,从手枪上传来的冰凉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再想到这个枪口,随时都有可能会射出发子弹钻进我的脑袋里,头皮就不由阵阵发麻。

  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知道,现在我的任何举动都会导致枪手扣动扳机。虽说我的警卫员,还有金钟松等人肯定会为我平反,但我不想做烈士。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也不敢说话,因为我很清楚,枪手是人民军战士,说汉语他听不懂,说朝鲜语而我身上穿的却是志愿军的军装,说朝鲜语似乎就更证明了我是伪军特工!

  和人民军的打过不少交道,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相对于美军来说,人民军更恨伪军。因为他们觉得是伪军打不过他们而把外人引进国土,使得朝鲜半岛的战火越烧越旺的。所以人民军的战俘营里才会伪军少而美军多,如果这位枪手以为我是伪军特工的话,我想他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但他却没有扣动扳机,这也是我很感谢老天的地方。

  “不许动!”

  “不许动!”

  这时徐永维和张明学才爬到了山顶,看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就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对准了那名浑身鲜血的人民军战士。

  “放下枪!举起手来!”徐永维用半生不熟的朝鲜语紧张地叫着。

  为了在战场上方便与我们的敌人伪军交流,所以每个志愿军都有学几句简单的朝鲜语,徐永维自然也不会例外。

  “放下枪!你们是什么人?”但那名枪手显然没有按照徐永维的话做,我脑袋上的枪口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还紧了紧

  “同志!我们是志愿军!”我赶忙用朝鲜语应道。

  少跟我来这套!”那名人民军战士恶狠狠地冲我喊道:“你们如果是志愿军,为什么会向我们的战士开枪!”

  “他们是伪军特工!”见那名战士肯问话,我就放心了不少。肯问话就说明我们还有机会解释清楚,否则的话

  感觉到脑袋上的手枪颤了下,我就知道小命已经捡回半条了,赶忙接着解释道:“你再看清楚些,那些被我打死的人,他们身上都带有为美军飞机指引目标的信号弹,他们的目的就是跑到存放物质的车皮附近,然后再给美军飞机指引轰炸目标!”

  闻言那名人民军战士不由愣,朝那几名被我打死的伪军特工望了望,接着显然是相信的话。我只感觉到头上松,脑袋终于安全了。

  “他娘滴!”张明学也不管那么许多,个径步抢了上去就给那名人民军战士个枪托:“敢用枪指着咱团长,不要命了!”

  说着还要再打,却被我及时制止了。

  这家伙手里拿的是手枪,就说明他还是个“官”。虽说我对人民军军官向都没有什么好感,但如果这样任张明学打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人民军的不满。咱们毕竟还是坐在同条船上的,这点大体我还是会明白。

  接着没过多久,美军的飞机在我们头顶上倾泻完子弹后,就相继扬长而去。

  飞机走,机枪声和爆炸声也就慢慢的稀疏下来。惨叫声呻吟声和烈火熊熊声才慢慢地抢入了我的耳朵。战场上已经是火头四起硝烟弥漫,到处都是尸体弹坑和被打坏炸毁的高射炮机枪汽车这副破败苍桑的景像,让人简直就不敢相信这里就是半个多小时前的三登火车站。

  不过还好,看了看山谷里隐藏着物质的那些车皮,除了有些伪装被震散了之外,点损失都没有。

  总算是把这些物质保住了,但愿伤亡人数不会比历史上的三登火车站被炸更多吧!也只有这么想,才会让我心里好过点。

  “回去吧!”我不忍再看到这番景像,朝徐永维和张明学丢下句话,转身就朝团部走去。

  路上到处都是迎面奔来的民工担架队和卫生员,战后就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但我却知道,因为药品的急缺,所以他们能发挥的作用也是极其有限。

  山路很小担架队的人数很多,为了不影响他们救人,我不得不带着徐永维再次从山坡上返回了团部。还没走进团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阵高过阵的欢呼声。推开门进去,我很快就被人围了起来。

  “崔团长,咱们胜利了!物质保住了!”

  “是啊!崔团长!多亏了你的办法!美帝国主义的计划再次落空了!”

  团部里的大多都是人民军的军官,他们中有电台电话兵,有参谋有团长副团长,甚至还有金钟松这个师长。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微笑,都兴奋地握着拳头欢呼,却只有我没有

  原因很简单,他们是坐在团部里号令三军的,而我却是从战场上回来的。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异类,感觉自己似乎根本就不该回到这里。

  “崔团长!”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金钟松走上前来握了握我的手说道:“是在担心火车站被炸回不了国是吗?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早保证你坐上回国的火车!”

  “啥?”闻言我不由愣,现在看来还真要回国了。

  “来来来让我们敬崔团长杯!”当晚金钟松就在团部里摆下了酒桌为我送行,在座的除了团部里我见过的几位高级干部外,还有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几位高炮团的营长副营长等,其中有些人手上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几十个满满地坐了三桌!

  “干杯!”几十个人站起身来对遥遥举杯,我也站起身来朝他们点头回应,举起手中的酒杯干而尽。

  酒是好酒。

  事实上,不好酒的我根本就尝不出什么酒是好酒。但我却知道这绝对是好酒,因为在物质紧缺的朝鲜,,在酒桌上除了百姓自酿的米酒之外,其它的都是好酒。特别是像我杯中毫无杂色的酒,这种酒不是朝鲜这样落后的国家能够生产出来的,所以不是进口的就是从美军那缴获的。

  “同志们!”喝了会儿后,免不了就要唱唱高调,只见金钟松借着几分酒意站起身来挥着拳头叫道:“同志们!咱们在金日成将军的英明领导下,又次粉碎了美帝国主义的阴谋,成功地保护了滞留在火车站的物质!党领导对我们这次战斗的胜利给予了很大的肯定,表扬我们作战英勇顽强,并赋予咱们第三高炮团为钢铁高炮团!”

  “金日成将军万岁!”

  “劳动党万岁!”

  在座的人民军战士纷纷举起拳头来欢呼着。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位同志!”喊声停罢,金钟松又接着说道:“这位同志在这场战斗中勇敢地与我们并肩作战在起,与我们同战胜了美帝国主义,并见证了中朝友谊和中朝团结心的力量,这位同志就是——538团团长崔伟同志!”

  “哗哗”掌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无奈之下,我只得配合地站起身来敬了个军礼。

  但是这还没完,还不等我坐下金钟松又接着说道:“党领导决定给崔伟同志颁发枚‘人民英雄’勋章,以表彰崔伟同志对朝鲜对人民对全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

  “哗哗哗”又是片掌声。

  也不管我答不答应,金钟松不由分说的就把个打开着的红盒子递到了我面前,正中正有枚勋章,看着质材应该是铜的,刻的是个背着枪的战士。

  我再次敬了个军礼,就收下了这枚勋章。

  这不是我第枚勋章,事实上,在第五次战役之后我就收到了许多类似这样的勋章。

  在现代的资料里,我就知道朝鲜战争第五次战役后,金日成次就颁发了几十万枚的勋章。这个数量是十分惊人的,在志愿军百万大军中,平均每三名战士就能得到枚。

  “崔团长!”这时名头上缠着绷带的人民军军官走到我跟前,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向你致敬,这枚勋章是你应得的。事实上,我觉得你在这场战役作出的贡献,只发这枚勋章还远远不够!”

  闻言我不由疑惑的朝这名军官望去。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认识我,但我怎么看也不觉得自己认识他,猛然看见他腰间别着的把托卡列夫手枪,这才想起,原来他就是日间用手枪顶着我脑袋的那个家伙

  第七卷上甘岭防御战役第七十五章公安局

  金钟松没有食言,第二天早,我和538团的战士就如愿坐上了回国的火车。

  这过程说起来虽简单,但做起来却颇费了番功夫。美军的这次轰炸,通往三登车站的铁路有好几外都被炸断了。而就在我们在庆功宴上开怀畅饮时,金钟松就已命人连夜把这些铁路给修好了。据说为此他还动用了上千个民工。

  当然,我很清楚自己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金钟松为了我连夜组织上千个民工修筑铁路。修筑铁路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更好更快的疏散依旧滞留在三登的物质。以防美军再次得到情报前来轰炸。

  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感谢下金钟松的。因为前来接我们回国的火车已经在吸引敌人飞机注意力的时候被炸毁了。是金钟松动用权力从平壤调来了列火车,这才能让我们顺利起程。

  虽然对我来说,早天回国迟天回国似乎无所谓,对于穿越的我来说,在国内已经找不到任何个亲人朋友。甚至我还有些害怕回国,因为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