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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得到充分的休息,才能够保持体力让自己以最佳的状态走上战场。

  我很清楚这点,所以尽管这时的头脑有点乱,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进入了睡眠。之所有些乱是因为我在担心上级的处分很快就会让我离开这个连队或是把这个连队打乱。顺子他们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咱们个在打仗的兵还能怕什么处分,上级还能让咱们不打仗不成?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最担心的处分,其实就是跟他们分开或是上级听信张团长的面之辞而把我们这个不服从命令的连队打散

  我相信,战士们也是在担心这点,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而已。

  也不知睡了多久,隐隐约约中突然闻到了股淡淡的烟草味。不由惊,睁开眼睛看,正有名战士蹲在不远处偷偷的吸烟。

  我腾地就冲了上去,把就将他嘴里的烟夺下丢在地上踩灭,同时小声骂道:“你不要命啦说过多少次了,千万不要在夜里吸烟”

  “排长”

  听到了声音我才知道是李水波,而且声音有点哽咽。

  我不由蹲了下来疑惑的问了声:“怎么了?”

  李水波沉默了会儿,在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忘不了那个越南女兵是我开的枪,我杀死了个怀着小孩的女人她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啊晃,嘴里还喊着‘还我孩子,还我孩子’我,我他妈的是畜牲,我跟那些越鬼子有什么区别”

  说着竟然把头埋在手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屁股坐到了李水波的身旁,反问道:“你不是直都想报仇吗?为什么还会愧疚?”

  李水波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开枪的时候我的确是想着报仇,可是看到她死的时候,再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不能怪你,这就是战争”我苦笑声说道:“你不是个喜欢杀人的人,所以报仇没有办法减轻你心里垢痛苦,反而会让你更痛苦,明白吗?”

  “排长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杀人?”李水波疑惑的望着我问道:“哪有打仗不杀人的,那还不是”

  “并不是让你不杀人”我摇了摇头回答道:“但因为报仇而杀人,跟因为生存而杀人是完全不样的,好好想想吧还有,别再吸烟了”

  拍了拍李水波的肩膀,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刚才告诉李水波那句话其实并不难理解,如果做为名普通的战士,带着对敌人的恨去杀敌人并没有什么不好,也许还会激起他们超乎寻强的战斗力。但做为名狙击手,最重要的点就是要冷静要思考并迅速的做出判断

  我相信现在的李水波正在普通的战士和狙击手这个十字路口上打转,以后要走哪条路,就要看他自己了。

  “轰”的声,这时突然传来了声爆炸。

  地雷敌袭

  这两个词在第时间就闯进了我的脑海。

  我们在睡觉之前除了在阵地周围布下明哨暗哨之外,还在些必经之路布下了地雷。其实在夜里最好的哨兵就是地雷。如果是明哨或是暗哨,无论我们布置得多隐密,敌人只要认真观察都可以察看出点端倪,并选择条可以避开的路径。

  但地雷却不样,在能见度这么差的夜里要想发现它无疑有相当大的难度。它不但可以在敌人靠近我们的时候向我们报警,并杀伤部份的敌人,还可以给偷袭的敌人种震摄和心理压力

  当然,这些布下的地雷我们都要记下它们的位置,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再将其取出,否则很有可能会误炸我们自己人并限制了我军的活动。

  这时候是在夜里,这声爆炸无疑就是在告诉我们有敌来袭了。当然,也不排除是有什么无辜的小动物不小心引爆了枚地雷。但当我将步枪架在身后的战壕上时,就推翻了这个结论。因为在夜色里,成片成片的越军已经举着47狂吼着朝我们阵地冲了上来。边冲还边举着枪朝我们胡乱的射击,子弹霎时就在我们头顶上发出阵阵啸声。偶尔还有几声不知从哪里打来的炮弹,也分不清是火箭筒打的还是迫击炮打的。

  这也就是47的另个好处,也是为什么我军把它叫做“冲锋枪”的原因。冲锋枪冲锋枪,就是可以边冲锋边打的枪。虽说准头实在也不大,但几十支这样的突击步枪同时开火,再加上些火力掩护,足可以形成道弹幕部份压制住对手的火力了。

  当然,老式步枪也有它的好处,比如莫辛纳甘的射程就更远更精确。但它在冲锋时就无法发挥出47这样的作用。

  不过越军手里的武器都升级了,我军手里的武器也同样更新换代了。56半不再需要像莫辛纳甘那样打枪扳下,56式冲锋枪也可以达到苏式47差不多的火力,更何况我军手里也有轻机枪四0火迫击炮

  更重要的是,我们连队不但占据了地理的优势还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顿子弹下去就打得越军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

  也不知道是战士们从梦魇中被惊醒过于紧张还是怎么的,根本就没等我下令战斗就已经打响了。不过说实话,这时候如果还等我下令再开枪那也笨了点。因为越军已经潜伏到距离我们战线只有百米远的地方,只要几秒钟的耽搁他们就冲到我们的面前了。

  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战士们要打退越军的冲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所谓的偷袭,当然是在我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举冲上阵地与我们肉搏。现在我们都有了准备,而且地雷还事先给我们报了警,那这偷袭无疑就是送死,毫无意义的送死。

  但越军似乎并没有认识到这点,依旧挥舞着手中的步枪朝我们阵地冲锋,但又无例外的倒在我军的枪林弹雨之下。

  于是,我就可以带着种很轻松的心态试试刚得到的这把狙击步枪。

  “砰”的声,随着右肩传来的阵振动,发子弹从我的步枪中脱膛而出。正中名正挥舞着手枪朝越军大声呼喝着的军官。他的脑袋随着子弹的惯性歪,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实在太好辩认了,也不知道他是为了显示他的权力还是怎么的,别人手里都端着47,而他却只有把几乎就看不见的小手枪。这样标新立异的结果,就是他有幸成为我手中这把狙击枪的第个目标。

  “砰”又是声枪响,发子弹打倒了两名越军。

  这两名越军都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我只是想试试手中的狙击步枪的威力。很明显,就算不是专用的狙击弹,它也可以轻松的穿透敌人的身躯造在二次杀伤。

  专用的狙击弹共有十五发,我把它们很小心的用雨布包好放在子弹袋的个角落里。它们无论是准头还是威力都要比普通弹大得多。我相信在以后的战场上,还会有可能碰到越军其它的狙击手,那时就是狙击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得承认,我很喜欢这种射击的感觉。既可以没有压力的用活体试枪,又可以打胜仗,何乐而不为呢?我甚至都有些希望越军能迟些退下去。但越军显然也发现这次偷袭已经失败,于是不会儿就像潮水般的朝夜色中退去

  “砰”的声,这回倒下的是个红旗手四百多米远的距离

  越军竟然还有红旗手在这时代就算是我军都已经很少再把这种很有可能会增加部队伤亡的东西带上战场,而越军却依然带着它冲锋。

  不过这也不奇怪,越军的战术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受到苏联和中国的影响。应该说战术更多的学习中国,武器装备更多来自苏联,所以像我军样过份强调“精神万能化”也是必然的。

  也许,他很了解我军的武器,四百多米远的距离已经超出了56式步枪的射程,而且也是在黑夜之中。他以为没有人可以在这个距离上击中他,所以顺手将红旗高高地举起,似乎是想带领着这支部队“凯旋而归”

  可他没想到的是,我手里的是步枪,四百多米的距离对它来说那是小菜碟。

  不过越军的勇气也的确很让人吃惊,那名红旗手竟然能在被我击毙后还用红旗撑着没有倒下

  “砰砰”又是两声枪响,两名越军胸口迸出道血光就捂着胸膛倒在了地上。

  很显然,他们是想去抢那面红旗,但我的子弹成功的阻止了他们。

  这时令我和战士们吃惊的幕出现了,刚要退下去的越军竟然再次对我们阵地发起了进攻,机枪迫击炮47全都疯了般的朝我军阵地乱打乱射,甚至还有个排的越军不顾切的朝我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个排?再次冲锋?

  我实在不理解越军这次的动作,他们的上次冲锋至少有两个连队,那么多人都让我们给轻松的打了下去,这个排的人还能有什么作为?

  当我看到另边也有十几名越军扑向红旗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他们为的就是那面红旗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到嘴的肥肉又哪有不吃的道理。我飞快的举起手中的步枪,对准抢红旗的越军口气打出了所有的子弹,但是当我重新装上个弹匣再次瞄准时,那面红旗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

  我可以理解他们抢红旗的行为,因为我军在抗美援朝时期也是这样的,我也是个过来人。但是在这现代战争的场小战斗上也这样,就实在让人有点费解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就意味着往后的战场上我就多个可以利用的目标了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二十章连长

  或许是知道我们已经有了防备,越军在遭受到那次失败的偷袭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起另次进攻了。毕竟越军也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以不足个营的兵力进攻占据了地理优势的我军个团,那几乎就跟自杀没什么区别,尽管我们这个团这时已经伤亡过半了。

  我想,这其中有部份原因,也是因为越军知道了我的存在。四百多米的距离将他们的红旗手枪毙命,而且还接连打掉了几个靠近红旗的越军,差点就让他们丢了军旗这些无论如何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于是,这些向看不起我军作战素质的越军,必然也会对我们的素质重新做番评估。即使有什么后续计划,要实行也得慎之又慎。

  我不知道这晚别人过得怎么样,总之我是在打完仗后就美美的睡上了觉。在天亮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战士们个个都打着哈欠,照想他们后来全都紧张得睡不着了。这也不能怪他们,第天上战场第天面对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我想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表现的。如果他们经历过我在朝鲜战场上经历过的切,比如说边睡觉边行军几乎不停歇的与敌人作战七八天甚至更久,那么他们就会明白我在这时候为什么能睡得那么香了。

  事实上,我能睡得那么好还有手中这把狙击枪的功劳。

  在试过了手中的狙击枪对它的性能有些底之后,几乎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抱着它笑。对于名狙击手来说,还有什么能比把性能良好而且又十分称手的狙击枪更有吸引力呢?

  我想是不会有了,至少目前为此我还没发现有什么比它更值得我去注意的东西。

  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以来,我直很沮丧的就是用不惯部队里的枪,比如那个什么56半,还有56式冲锋枪无论是射击精度射程还是威力都跟我曾经用过的1相去甚远,甚至都比不上老式步枪莫辛纳甘。如果我军部队里还有莫辛纳甘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种老式步枪。

  有时我就在奇怪,这武器的发展怎么会越来越落后了呢?现在才明白是因为什么,那不是武器发展越来越落后,而是步兵的分工越来越细了。

  对于名普通的步兵来说,三四百米射程的56半已经足够了,射程再远对于那些射击水平不高的步兵来说就是种浪费。再加上战场上的战斗大多数都是发生在三四百米这个距离内,甚至还有可能近在咫尺。所以适当的降低单兵武器射程的要求而增加它们的射速和容弹量,这其实也是现代战场的要求。

  当然,这对于像我这样个狙击手来说就完全是两回事了。所以苏联才要开发这种高精度远射程大威力的狙击步枪。只不过我军这时因为不重视狙击手而没有仿制而已。

  注:我军79式狙击步枪就是仿制苏式狙击步枪,它是于79年反击战从越军手里缴获狙击步枪后才开始仿制,81年开始投入批量生产,在老山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实战中有过1300米狙杀越军的纪录。

  太阳渐渐从青山与天空的交界线上升了起来。先是点暗红,几缕光线让整个世界都暗然失色。随着它的上升,颜色也跟着倏忽千变,朱红橙黄淡紫,最后整个大地变得片灿烂。

  我得承认,越南的风景很美,到处都是青山绿野丛林田地。当然,这切都是朝远处看的结果。只要我们将目光稍稍往回收些,闯入我们眼中的就是成片成片的尸体,还有堆堆在尸体上方像轰炸机似的盘旋着的绿头苍蝇,许许多多叫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虫子

  没有人去收失拾那些尸体。越军不敢上来,我们也不敢下去,因为谁都不敢保证山脚下的那些丛林里或者树林里有没有个黑洞洞的枪口在等着。于是空气中很快就弥漫着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和尸臭味。

  越南不像朝鲜,朝鲜在冬天低温的时候会达到零下几十度,有时尸体就算在阵地上放几个月都不会发臭。越南的空气潮湿,而且白天气温多在三十度以上,所以尸体很快就会变质发臭,这才不到十个小时就已经有味道了。

  我们的早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的,块压缩饼干外加盒蔬菜罐头。其它的战士也勉强吃了点,为了保存体力嘛早在新兵营的时候我就教过他们这些道理了。只是为难了这其中的部份人,当初在分配罐头的时候他们以为肉罐头是好东西,于是拼了命的抢,或者是跟别的战士换瞧瞧吧这会儿把那些罐头盖翘开,就别说吃了,闻到那个味看到那肉块的颜色就开始大吐特吐

  “排长”顺子看着我津津有味的吃着手中的蔬菜罐头,脸色苍白的凑了上来,举着手里已经开盖的肉罐头问道:“咱能不能跟你换个换个菜的”

  “嗯”我点了点头,随手就将两人手中的罐头换了下,接着刀就挑起了几块肉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哇”堆东西再次从顺子嘴里喷了出来,接着顺子就像躲避瘟疫似的呼的下就逃得没影了。

  有的吃还吓成这样见此我不由阵苦笑,如果他们经历过有人被活活饿死的战场的话,我想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表现了

  “有情况”正在我用刺刀全力对肉罐进军时,左肩上的步话机传来了家乡人的声音:“崔排长,来了个打白旗的要不要干掉他?”

  我边嚼着边回过头去看,还真有个打着白旗的越军,而且还没带武器。

  “不许开枪,放他上来”我下令道。

  同时不由皱了皱眉头,以越军对待“叛徒”的强硬态度,我很难理解这名越军怎么可能走到这里。即使我们不开枪杀他,他的战友也不会放过他的啊不久我很快就明白了,他并不是个“叛徒”,而是个“使者”。

  上来的是个十八九岁个子偏矮的越军,脸庞瘦削身体精瘦,不过大多数的越南人都是这样,这也许是跟他们小时候营养不良有关系。毕竟他们路从二战开始就先后与日本法国美国打仗,几十年来战争几乎就没停过,国家是真可以说是穷二白。如果不是咱们中国和苏联给他们运粮运弹,他们早就饿死穷死了。

  这可以从斜面上的那些越军尸体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身上的军服大多破烂不堪,有些人甚至光着脚冲锋,而让我们感到很奇怪的是,这些人腰上还别着双鞋子。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怕冲锋时把鞋弄坏了而不舍得穿

  这名越军爬上来什么也不说,两眼就紧紧地盯着我手里的狙击步枪,眼睛里凶光闪,狠狠地瞪了我眼,似乎是想记住我这张脸

  我轻轻笑,知道这是因为越军昨晚在我这狙击枪下吃了亏,他现在是想起旧恨了。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问了声,这时我已经相信他此来不是投降而是有什么目的。

  “你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吗?”没想到这名越军点也不紧张,不只是不回答我的话还反问了句。

  “不是”我很干脆的回答道。知道他是从狙击枪上看出我不是指挥官,这世上还没有哪个指挥官会带着狙击枪的

  “不过”我狞笑了声对他说道:“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那你也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这名越军愣了下,脸迷茫的望着我。于是我很快就明白,这家伙中文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好,我这个“笑里藏刀”式的威胁算是白说了

  不过好在胡少文跟在旁边,很快就向他表达了我的意思。

  那名越军看了我眼,再看看四周的战士们,点了点头给我递上了张纸,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们希望贵军能够给我们搬运尸体的机会”

  “哦”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不过这样的事还真不是我能做得了决定的,朝顺子挥了挥手道:“把他带去见张团长”

  “是”顺子应了声就示意那名越军跟他走。

  却没想到那名越军勿自盯着我,咬着牙问了声:“你这把枪是从哪来的?”

  “缴来的就在这个高地上”发觉这家伙语气有点不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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