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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我应了声就戴正了早已歪到边的军帽,就带着刘云和依晨上了车。

  因为只有辆车,所以警卫员是没法带了,不过通讯员和步话机还是要带的,这玩意就像是现代的手机,没带到身上人就找不着了。勉强让通讯员和电台挤在副驾驶室里,我和刘云依晨就在后面排。好在刘云和依晨两个都是瘦不啦叽的没几斤肉,所以也不显得拥挤。

  吉普车启动时我就在想着,这如果是让越军的枚地雷给炸了那可就有料了

  “营长”坐在我身旁的刘云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车开就小声问道:“你说军长干嘛要让你送我们起去?”

  “唔”闻言我这才知道参谋长并没有告诉刘云和依晨真相,这只怕就是他们当官的人最喜欢做的那套吧先是客套番说这段时间打得很勇敢啊什么的,接着就说军长想她们了,让她们回

  接着我回味着刘云的话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什么叫“让我送她们起去”而且瞧她紧张得脸都红了她该不会是以为她老爸知道了些什么所以带我回去看女婿的吧

  可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的不是?不过想想以前的林雪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时代的人还不都是那样,谈恋爱就算是牵个手也羞答答的。而且她似乎还有条手帕给我,她不会把那就当作是定情礼物吧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九十三章炸药包

  吉普车在满是弹坑的公路上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着,路上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军车,逆行而来的是运送弹药食物军人和拉着炮弹的,而顺行而下的大多都拉着伤员或是成堆成堆的尸体。

  当然,这些尸体都是用帆布给裹得严严实实的,其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新上去的战士看到而影响士气。但我们却可以从那车上不断往下滴落的污血可以看得出来,有过战斗经验的我们甚至可以判断出那些尸体至少已经滞留两天了。

  刘云和依晨两个丫头也许是真的累得不行了,吉普车还没开上会儿就互相靠着睡了过去。而我却因为刚刚睡了觉所以现在精神得很,只看着旁边不断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军车感叹——这就是战争,运上去堆堆枪弹食物和活生生的军人,运下来的却是车车的尸体和残缺不全的伤员

  吉普车往同登方向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个山坡上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前面正有队战士正在卸后方刚运上来的炸药和炸药包。这些炸药想必都是用来炸毁越军工事或是引爆地雷用的吧

  工兵战士排成条长队在把那些炸药包包包的往下传,这公路本来就是又窄又到处是弹坑,那辆汽车在马路边停再加上几个传送炸药包的战士,几乎就挡住了所有的人的去路。

  司机小李有些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但那些工兵也只是看了看我们,就依旧自顾自的搬运着炸药包。

  在这个战争年代,特别是这取消了军衔制强调官兵平等的时代,谁还会管你是什么领导做的吉普车啊就算是司令员那些不认识你的人样也可以拿你当排长,所以甭管你是坐吉普车还是什么车,那些当兵的也样不卖你的帐

  我没说什么,小李却有些不服气了,骂了声娘就要下车让他们让开些。

  我赶忙叫住了小李:“还是算了吧他们也就快要卸完了”

  小李伸出脑袋看了看,也对,就剩下九个炸药包和些炸药了,于是也就不说话耐心地等着。

  他们让我想起了在谅山战役发起时,那队负责排雷的工兵营用自己的身体为我们清开了条通道这时看到了眼前的这些工兵,我又仿佛看到了他们排着队踩着坚定的脚步朝雷区前进的样子

  工兵同志们也不容易啊他们要对付的是看不见的敌人,个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断手断脚的。

  我相信,个人在战场上失去生命并不痛苦,因为那时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更痛苦的应该是活了下来却成为残疾而这时代的地雷,往往就是不要人命,专门就是把人变成残疾。

  所以如果我有得选的话,我宁愿上战场打仗也不愿意成为名工兵成天跟那些地雷打交道。

  就在我想七想八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也许是因为汽车颠簸,其中个炸药包的拉火管挂在了捆绑用的铁丝上,车上的战士在搬起炸药包往下递的同时就拉着了那个炸药包的拉火管。霎时炸药包的导火索就在嗤嗤的冒着青烟

  工兵战士们全都愣住了,车下有几十个炸药包来不及搬开,车上还有七八个炸药包及些炸药,这要是爆炸起来周围这上千米范围内的军车和战士全都逃不掉。

  手里拿着炸药包的那名战士往下递也不是,抓在手里也不是,时愣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和司机小李及通讯员也都看到了这幕,不由全都惊呼出声。我心里不由阵苦笑,炸药包的延迟爆炸时间只有短短的六七秒,这时就算我反应再快,也来急打开车门然后抢过炸药包把它丢到安全的地方。这刻我就在想,想不到我崔伟英雄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因为个事故而死在这里。

  而这时刘云和依晨却依旧还在睡梦中,不过这样也好,不知不觉就离开这个人世,似乎也是种幸远

  这时突然有名战士冲了过来大叫声“闪开”,说着抢过那个炸药包在胸前抱紧了就疯也似的朝公路边跑,接着跑到断壁处就纵身跳

  “轰”的声巨响,就在那名战士跳起的那刻炸药包就炸开了,霎时天空就血红的片,鲜血和碎肉飞溅得到处都是。军车上,战士们的军装上脸上,全都是点点的血迹

  但很明显的点是,其它炸药并没有因为这个爆炸而殉爆,那名战士用他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炸药包的部份能量,从而保住了周围所有人的性命。

  刘云和依晨在爆炸的那刻惊叫出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依晨紧紧地抓住前方的扶杆紧张的朝外张望,而刘云就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而且还是双手抱头。

  不过这切我却不在乎,而是愣愣的看着挡风环璃上的鲜血和肉块,还有呆立着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的工兵战士们。

  良久,才有名战士含着泪水捡着地上的军装及尸体碎片,将它们点点的放到个打开的担架上,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在地上默默的捡着,块接着块。

  我和司机等人也打开了车门,默默地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当吉普车再次在公路上行驶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虽然时间耽误了不少,而且还弄得车里车外的到处都是鲜血,但战士们都没有什么怨言,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跟那名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战士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直到这时刘云才怯生生的问了句,她说话时是对着前面的通讯员,似乎还在为刚才钻到我怀里而尴尬,所以这会儿连话都不敢跟我说了。

  “刚才还真是危险”通讯员侥幸的说道:“个炸药包不知怎么的就被拉燃了,差点就引爆了那大堆的炸药,你们俩还睡得香哩这都从鬼门关上走上遭了”

  闻言刘云和依晨不由面面相觑,这才知道在她们睡着的那会儿竟然发生了件这么大的事

  刘去不敢跟我说话,依晨不愿和我说话,而我和小李及通讯员三人又因为想着那名战士抱着炸药包牺牲的壮烈而不想说话,所以车内时十分沉闷,大家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吉普车在公路上开了个多小时后就拐进了条山路,这时车厢内就更是颠来倒去的,还时不时的把刘云整个人掀了起来撞到我身上,只羞得刘云路上都在偷眼看我,有时也偷偷的看别人,生怕别人发现什么异常。

  依晨这丫头也好玩,她显然是看出了刘云的心思,乘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冲着刘云比了比“羞羞”的动作,只窘得刘云挥拳便打,不会儿就与依晨两人闹成了团。这路上有这两个女兵打闹嬉笑着,这才稍稍解了点沉闷。

  也不知开了多久,经过了几道明哨暗哨的检查之后,吉普车终于在丛林里的几间木房前停了下来。

  我可以肯定的点,那就是我们现在到的这个军部不是上回的那个。不过想想这也正常,军部是不可能在同个地点太久的,那样既会存在被越军特工探知的危险,也不便于对前线作战部队的指挥。

  而刘云和依晨好像对此都习惯了似的,下车就迫不及待的朝木屋里走去。

  我将步枪留在了车上,交待了通讯员和小李几句,也就跟了进去。

  “崔伟同志怎么来迟了?”出来迎接我的是“”参谋长,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你们团部早就说已经出发了,怎么这时候才到?军长等着都着急了呢,刚才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还说要派人去接应你呢”

  “唔”听着这话我不由阵感动,种战友之情再次油然而生。但转念想,心下又是片无奈,我还是不能以战友的身份见他

  当我跟在参谋长后面走进小木屋时,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

  刘顺义正板着脸冲着刘云和依晨两人发脾气,指着她们骂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仗还没打几天就跑回来了你们吃不了苦可以回来,那其它的战士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每个人都想着自己那这个仗还怎么打”

  而刘云和依晨却把头低得低低的,半句话也不敢吭。特别是刘云,委屈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样往下掉。

  见此我赶忙走上前去替她们解释道:“报告军长是参不,是我让他们回来的刘云和依晨两人在战场上表现很好,肯吃苦也不怕牺牲,在战场上救了好多伤员。这次军长要见我,我寻思着正好有顺风车,所以”

  “嗯”听我这么解释刘顺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声音放缓道:“既然你们是听上级命令来的,那我也不怪你们。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下,我跟崔营长还有些事要谈,等崔营长回去的时候,你们再跟着他起上战场明白了吗?”

  “明白”

  依晨个挺身干脆地回答着,而刘云却是把鼻涕把泪的声音哽咽。看得我不由觉得阵好笑,敢情刘顺义这家伙教训女儿都跟教训手下的兵是样的

  而依晨临走时还狠狠地瞪了我眼,似乎是在说:“谁让你自作主张叫我们上来了”

  我不禁在心里喊了声冤枉,我这都是在为参谋长顶罪不是?

  “崔营长坐坐坐”等刘云和依晨两人走了之后刘顺义就热情的招呼我在张木椅上坐了下来,接着“”参谋长很快就端上来了两杯茶和盘水果。

  “这是军长特地交待勤务兵为你准备的水果”参谋长解释道:“咱们军长都没吃上口呢,给你留着”

  “军长这”看着那盘水果,我心里不由阵感动。

  “诶这算什么”刘顺义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们在后头天天都有的吃,还不用时时刻刻都担心丢掉性命,你们就不样了,每天吃的都是饼干罐头,这时间长哪里会受得了啊来”

  说着就将那盘水果端到我面前来说道:“今天给你的第个任务就是吃光它”

  “军长”我眼里不由有些湿润起来,直以来我都知道刘顺义这个人心思慎密,什么事只要交给他做就很少出纰漏。但从没想过原来他是这么体恤下属

  在刘顺义坚定的眼神下,我也就不再客气了,抓起那盘水果就大嚼起来。话说咱们这些在前线时间长的人还真是需要水果,因为长期以来吃的都是压缩饼干和罐头,所以时间长了就会缺乏维生素,就像长时间航行在海上的水手吃不到新鲜的蔬菜样,容易得败血症。

  可是我能吃得到,在前线的那些战友们却

  想到这里我手上就不由慢了下来。

  “怎么了?”刘顺义是个细心的人,见此不由疑惑的问了声。

  “军长”我回答道:“起跟我来的还有四名战士,剩下的这些就留给他们吧”

  “好”刘顺义满意地点着头赞许道:“在这时候还能想着自己的部下,就足以证明你是个好干部了”

  接着就把盘子往“”参谋长手里端,说道:“拿去给其它的几个战士,就说是崔营长给他们留的”

  “是”“”参谋长应了声就端着水果出去了。

  “你小子官升得还挺快的啊”等参谋长出去后刘顺义就哈哈大笑道:“上回我见你时还是个连长呢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就是个营长了”

  “呵呵”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这都是我运气好,蒙的”

  听着我这话刘顺义不由愣愣地看着我,过了好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很像我那个老团长,他以前也跟你样在战场上不断的立功受到组织的重用,在受到表扬时,也老是像你刚才那种神态说那样的话要不是你这么年轻又长得跟他不像”

  闻言我心中不由凛,心知在抗美援朝时刘顺义跟我在起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这时难免会从我的言行中看出点以前那个崔伟的影子。于是暗自告诉自己,往后在刘顺义面前该刻意的改变下自己的习惯了。

  “不说这些题外话了”刘顺义长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瞒你说,制定拿下扣马山和谅山外围高地站稳脚跟这个计划的,就是我。前几天听到你说的利用谅山围点打援的计划,不由吓了跳后来想了想,觉得你这个计划的确可行,虽然冒险了点,但却很有可能取得更大的战果,而我的计划则保守了点。这点你也跟我的老团长很像哦以前我们也是不管什么仗到他手里,他总是受冒险,也总是能成功”

  说着说着,刘顺义脸上又露出了种神往的模样。我不由暗暗叹,这刘顺义现在可以说是说不到三句话就会脱离主题而拐到了以前的我身上,想必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我勾起他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每每到了这时,我都有种想要与他相认的冲动,但又想想相认以后会怎么样呢?他会相信这么荒唐的话吗?还有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于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唉你看看我”刘顺义有些尴尬地摇头说道:“看来我真是老了,老是走神”

  说着就站起身来把我带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道:“目前的形势是这样的,我军已经基本占领了谅山外围的各个高地,越军从柬浦塞调来的个军也因此按兵不动越327师和337师也直没有出现,如果我们就此攻打谅山的话,越军很有可能会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而弃卒保车,那么我们能歼灭的也不过就是守卫在谅山的越3师残部和些公安屯而已”

  我点了点头,刘顺义分析的当然是对的,我军拥有强大的炮兵,现在又控制了谅山外围的高地,那么要拿下被包围的谅山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我们现在唯担心的只不过是谅山里的越南百姓和国际上的舆论压力罢了。把我们给逼急了,大不了大炮对着谅山阵猛轰

  所以在这种形势下越军当然不会傻到再钻到谅山市里让我们炸了。

  “当然”刘顺义顿了下又接着说道:“打下谅山也很重要,其在政治上的意义要远远大过军事意义,这也是我之前采取保守作战的原因。可是现在上级的意思是,能不能再把嘴巴张大点,把越鬼子给打疼”

  “唔”听着刘顺义的话我就明白了,上级正是想用我那围点打援的战术歼灭更多的越军,狠狠地教训越军顿呢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九十四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刘顺义简单的介绍了下当前的敌我形势,很快就将目光转向了我。

  闻言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刘顺义真的是想从我口中知道怎么打这场仗?我看不见得,刘顺义跟了我这么久,我哪里还会不了解他。他肚子里对付敌人的花招可不比我少,只不过也许是因为性格原因,他制定的作战计划总是保守了些,不喜欢冒险。

  其实战场上的事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只有自己冒更大的险才能取得更大的战果。就像当年麦克阿瑟选择仁川做为登陆点样,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仁川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登陆,因为那里到处都是暗礁和於泥,军舰很容易触礁或是搁浅。但麦克阿瑟最终还是力排众议说服了所有的人赌上这把,最终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他的冒险也是值得的

  做为军长而且路从抗美援朝战场打过来的刘顺义当然也知道这些道理,所以他其实只要试着放开点,胆子放大点就可以了那么他会这样问我

  我想这其中部份也的确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更重要的我觉得还是他想考考我

  考我干嘛呢?不会是想让我做他的女婿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疑惑的看了看刘顺义,看着他满脸含笑的看着我,还真有那么看女婿的样子,不由心下凛总觉得曾经跟他是同辈的战友,甚至都可以说我还是他的上级,现在却要做他的女婿心里就有点怪怪的。

  但想归想,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我可不想让刘顺义看不起,而且也不敢在这真实的战场上乱说通。

  于是多就指着地图上越军援军的位置说道:“能不能把嘴巴张得大点,能不能把越鬼子给打疼了,我认为最关键的还是越军从柬浦塞调回来的这个军。只有成功的把他们吸引上来增援,我们才有可能扩大战果”

  “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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