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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原来是这样”听着吴营长的解释,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忙于战事,尽然把曾经跟自己起出生入死的丁营长和吴营长都给忘了。

  “崔伟同志给我们分配任务吧”吴营长拍了拍胸膛说道:“上回我们开的都是些不经打的水陆两用坦克,这回”

  说着朝辆接着辆停靠在我面前的坦克挥手,自信地说道:“你瞧全都是清色的59中,虽然毛病还是不少,但在战场上咱们保证能把越鬼子打得落花流水”

  “那就好”握着吴营长的手,我心里就在想着:步兵坦克,还有炮兵发动场战争的条件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些条件能不能很好的配合在起,形成个强有力的拳头拳将大小石山击碎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九十九章血的代价

  “轰轰”随着阵紧过阵的炮声,战斗在半个多小时后就打响了,支援我们的炮兵是师属炮团,虽说只有四十几门炮,但大小石山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并不需要那么多远程炮的支援。再加上我二营和三营的迫击炮也加入到轰炸的行列,所以这大小百多门炮齐怒吼起来将成片成片的炮弹往那屁股般大的大小石山倾泻而去,只打得那大小石山飞沙走石整个都被淹没在了炮弹的火光和硝烟之中。特别是我们为了达到杀伤越军的目的,还用迫击炮打了十几枚燃烧弹上去,霎时那两座山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打得好”

  “打得漂亮炸死这些越鬼子”

  看着这幅情景战士们不由给纷纷喝彩着,接着警惕性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因为按照他们的想法,这大小石山都被炸成这样了,纵使那山头上的越军防守严密也很难再生存下来。

  但从抗美援朝战场上走下来的我却不这么认为,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以前我们在对抗美军时表面阵地也常常被美国佬的飞机大炮甚至是燃烧弹犁过几遍,像现在这样整个高地都处于硝烟和烈火中的状况也不少见,美国佬也同样是认为我军驻守的高地里已不可能有人生存了。

  但是

  认为终归是认为,事实却又是另回事。当初我们躲藏的地方还是坑道呢,而现在越军躲藏的地方还是更加坚固的天然岩洞所以我知道这些炮弹往往是外面炸得漂亮,好像将所有的局面都控制住似的,但其实并没有大量杀伤躲藏在岩洞里头的越军。

  十分钟震天动地的轰炸之后,天空再次升起了几发信号弹,炮火轰炸的烈度很快就少了下来,却并没有停止轰炸。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将越军封锁在岩洞中,同时又减少炮火过猛而误伤我军的机会。

  与此同时,随着吴营长声令下,十辆59式中型坦克就高昂着炮口朝缓缓朝大小石山开去。跟在他们身后的,是许永健的四连,他们共分成十个小组分别跟在十辆坦克的身后朝大小石山逼去。

  当然,坦克还是像往常样,在后头绑着几个步兵,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做,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步兵根本就无法与里头的坦克兵联系。这时我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我们缺乏作战的基本常识,也不是我们不顾战士的性命,这切的切,都是由这时代的技术设备决定的。

  要用坦克打吗?可以,但是坦克上必须要有步兵拿着对讲机与坦克里头的坦克兵联系才能做到步坦协同,否则就是扯蛋。坦克上的步兵要边看身后步兵的信号,边用对讲机与坦克兵联系,能不绑在坦克上吗?几下就让坦克给摔下来了。甚至必要的时候,我们还要派人趴在坦克前为坦克兵指示方向

  这就是这时代的战争,抗美援朝时期我们要用战士们的生命去换弹药换补给,而现在,我们却要用生命来弥补装备上的不足。而这切的切,都是为了能打败敌人,为了换取战斗的胜利。

  “轰轰”几辆越军的坦克见到我军这么大的阵势,慌里慌张的转动了炮塔然后朝我军坦克打了几发炮弹,但也许是因为大小石山周围硝烟太浓,它们根本就无法精确瞄准,所以连着打了几发炮弹都没有命中,反而还暴露了他们的目标。

  朱积兴等人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还没等越军坦克来得急倒退逃跑,他们就已经调整好诸元并打出了排迫击炮炮弹。只听“轰轰”的阵巨响,那些炮弹就准确的在坦克周围炸了开来。

  我军使用的迫击炮还有许多是六十毫米和八十毫米口径的,这些炮弹的威力虽说不足以击穿坦克的装甲,但几发炮弹同时在坦克装甲上爆炸却足以将里面的坦克手震晕。果然只见那两辆坦克像个醉汗似的歪歪扭扭的往后移动了小段距离,接着就再也不动了。

  这可乐坏了那些躲在坦克后的战士,这时我军炮火还没停,越军还没从岩洞里钻出来组织火力呢战士们正愁没目标打,突然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两大家伙动不动的像个靶子样瘫在面前,他们哪里还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于是就不约而同的从坦克后亮出了火箭炮无后座力朝它们瞄准。接着只见道道火光和烟雾,那炮弹火箭弹就像是蝗虫样的飞向了敌人的坦克,不会儿就像坦克打得千疮百孔,就算这些炮弹也同样没穿透那坦克的穿甲,只怕里头的坦克手也要活生生的给震死了。

  只不过战士们的枪法实在有些不敢恭维,因为他们发射出的那大片炮弹不只是把坦克打得乱七八糟的,坦克周围方圆百米的岩石都跟着遭了殃

  战士们十分顺利的在坦克的掩护下朝大小石山缓缓逼近,只是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个我们事先都没有想到的问题大小石山都是石头,炮弹炸那碎石就四处乱飞,结果在部队突进到距离高地还有五百多米时,就已经无法前进了。那些被炸开的碎石就像是弹片样在大小石山外形成了层保护区域,甚至已经有些战士让碎石给击中而受伤

  “崔营长”看到这情况副营长就凑了上来问道:“要不要让炮兵停止炮击?”

  闻言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停止炮击当然是可以,但停止炮击后会发生什么呢?部队是可以前进了,但越军却会从岩洞中钻出来组织火力而那时我军却还要在开阔地上顶着敌人的子弹前进

  让战士们不顾切的冲锋吗?就算战士们能冲到大小石山下,但这两个高地这么陡,我们能在越军的火力下爬上去吗?我几乎就看到战士们成片成片的倒在越军枪口下的惨景

  不我不能让这切发生

  想到这里我当即下令道:“不要停止炮击,命令部队撤退”

  “什么?撤退?”副营长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营长,越鬼子的阵地都被我们的炮火炸得不成样子了,我们应该趁热打铁鼓作气把越军的高地拿下来才对怎么还”

  “执行命令”没等副营长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副营长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接着部队很快就按照我的命令以坦克为掩护撤了回来,因为炮弹直压着大小石山炸,越军也直没有机会从岩洞里钻出来还击,所以部队不会儿就十分安全的撤了回来。除了几名战士被乱飞的石头砸伤之外,几乎就没有其它战斗伤亡。

  但是战士们都对我这个撤退的命令不理解,在他们看来战局似乎已经呈面倒的局势,我军的炮火已经完全将越军的火力压住,而且还有十辆坦克助战,这战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可我却在眼看就要胜利的时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四连就更是不理解了,许永健回来就跑到我面前来问了声:“营长是不是我犯什么错误,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打鬼子?这眼看着就要冲上去了”

  “崔营长”何利强也匆匆忙忙的跑了上来问了声:“怎么会在这时候撤退?有句话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明白吗?不管怎么样咱们也要打上去试试”

  “试试?”我回答道:“你说的好听,我要为战士们的生命负责”

  “为战士们的生命负责?”何利强这时也犟了起来:“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哪有箭都拉了半还泄气的这样会影响部队的士气你知道不知道?”

  我也半分不让的说道:“如果打了败仗牺牲了大批战士的话,更会影响部队的士气”

  “你”何利强让我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营长”这时名通讯员拿着步话机到我面前说道:“是参谋长”

  我接过电话刚表明身份,电话那头参谋就叫了起来:“你是怎么指挥的,仗打半就让部队回来了?你搞什么名堂你要炮我就给炮,要坦克我就给坦克,还把这仗打成这样我们团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参谋长”我不理参谋长发的那通火,勿自坚持着自己的立场道:“我认为这场战不能这么打”

  “不能这么打?那你说说该怎么打?”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虽说我也知道不管是多么坚固的保垒都会有它的弱点,但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它找出来。

  “不知道”参谋长听了这话那脾气就再也忍不住的暴发了出来:“有你这样打仗的吗?好你们营不行,就到边凉快去,让三营来”

  “参谋长”我刚想阻止,电话却被挂断了。

  接着不会儿,就是何利强接着了电话,只听他“是”,“是”的应了几声。挂上电话后,他就有些抱歉地对我说道:“参谋长让坦克配合我们营主攻”

  “嗯”我无奈地应了声,知道军令如山事情已成定局,现在也阻止不了他们了,于是只得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小心点”

  “放心”何利强应了声就转身就去准备了。

  “这仗不好打吧”正在我为何利强的三营担心的时候,不知道家乡人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旁给我递上了根烟。

  “嗯”我无声的接过烟,默默地点上。

  “让他们上去吃点苦头也好”家乡人随口说了句。

  “什么?”闻言我不由吃惊的望着家乡人:“你的意思是”

  “这都跟你打了那么多回的仗了,还能不相信你吗?”家乡人嘿嘿笑,然后朝五连的方向扬了扬头,说道:“不只是我,五连的同志也都相信你是对的他们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我不由苦笑了下,说道:“看好戏?那可都是战士们的命哪”

  “那又能有什么办法?”家乡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已经尽力了,但还是不能阻止他们乱来,现在只有用战士们的鲜血来证明——你是对的”

  家乡人说的没错,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做,但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营的战士在坦克的掩护下冲了上去。

  战斗很快就打响了,用的战术跟我上回几乎就没什么区别,只是何利强似乎是总结了些经验,当部队冲到接近开阔地五百多米的距离时就让炮兵停止射击,转而用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和轻重机枪压制越军的火力

  这时候我军就连迫击炮都不能用了,因为这炮打到那大小石山上,就会爆出无数的碎石飞射下来,敌人打不着几个,却会造成我军的伤亡。

  但这却并没有影响战士们朝高地冲锋,炮声停,他们就在各式机枪的掩护下成群结队的朝大小石山冲去

  正当战士们以为能够摧枯拉朽似的轻松把这两个高地拿下时,越军的枪声突然在硝烟中响了起来,子弹从大小石山各个岩洞中像雨点般倾泻而出,那些子弹即是交叉的又是立体的,没有任何射击死角。在开阔地上的战士们就像被收割的稻谷般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接着又有几辆坦克从高地后转了出来,利用大小石山狭谷的掩护直接对准我军坦克开炮,机枪对着我军战士阵狂扫

  “机炮连开炮马上给我开炮”见此我不由朝朱积兴大叫。

  朱积兴迟疑了下,但还是按照我的命令马上指挥迫击炮调整诸元

  我们开炮的确会误伤友军,但也总比全都让越军给打死来得好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百章小河

  阵迫击炮炮弹呼啸着飞向大小石山,随着阵爆响就炸得两个高地石屑乱飞。很明显的是越军的火力马上就弱了下来,那些在石山上拼命朝我军的射击的越军根本就想不到我军会在这时候朝山上大炮,个没提防就让这些炮火给炸得惨叫声响成片,还有些越鬼子是让炮弹的冲击波给震得从峭壁上跌落的,那凄惨的叫声路沿着山顶而下到山脚而终,更显得这战场的残酷。

  当然,这其中也有我军的战士被山上爆起的碎石所伤,我军部队虽有伤亡,但比起越军成片成片的子弹和炮弹来说显然是好得多了。这也给了我军丝喘息的机会,何利强也不笨,马上就适时命令部队撤退。在开阔地上吃了亏的我军战士得到撤退的命令,就哄的下像潮水般的抬着伤员和牺牲的战士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坦克也调转了炮口往回开,那场面可以说完全没有点次序,乱成团狼狈不堪。

  我朝五连的战士挥手,他们会意马上就从隐蔽处跃而起抢上前去帮助那些撤退下来的战士们抬伤员。

  鲜血很快就洒进了我们阵地,惨叫声和哀号声响成了片,刚才还是片整洁的阵地霎时就变得片狼籍,到处都是鲜血尸体伤员和卫生员们忙碌的身影。

  这时四连连长许永健还站在我的身旁,他刚才还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进攻,等到参谋长下令让三营取代我们转为主攻时,他还有些憋气的样子,似乎还有些怪我指挥不当。这下就屁也不敢放个了,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些断手断脚的战士个个被战士们给抬了下来

  我想,不只是许永健,所有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四连战士都会有同样的感想吧还好是因为我那个命令把他们拉了回来,否则的话,这下断手断腿或是牺牲的战士就是他们了

  何利强飞样的从他的驻地里跑了过来,看看这名受伤的战士,又看看那名受伤的战士,匆匆忙忙的似乎有些乱了阵脚,过了好会儿才像是被击垮了似的颓然蹲在地上抱着脑袋

  我不由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来看了我眼发现是我,好像不敢面对我似的很快又将头埋了进去。

  “何营长,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在意了”我想了老半天才找到这么句安慰他的话。

  “能不在意吗?”过了好会儿何利强才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崔营长,这如果是普通打了场败仗,那我何利强也不会怎么样打仗嘛,总是要死人总是会有人受伤的,可是这回唉我我怎么对得起这些牺牲和受伤的同志啊”

  我能理解何利强的想法,可以说我们在战场上也打滚了十多天了,时间虽然不久,但生生死死的事情还是经历过不少。这场战,三营全部也只派个连队上去,这伤亡人数全部也只有几十人,在平时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过这回有些不样,不样的地方,就是这次的伤亡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如果参谋长能听得进去我的建议,如是何利强不是那么冲动,只要他们不以为越鬼子那么容易对付,只要

  但这是战场,活生生的战场,这里没有那么多的“只要”,也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伤亡和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隆”的声,这时由吴长辉率领的坦克部队也辆接着辆回来了。其中辆坦克还没停稳舱盖就“砰”的声打了开来,吴长辉从里头气急败坏的跳了下来。

  “崔营长”吴长辉有些不满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仗怎么打成这样我们损失了辆坦克了,三班长可是等的坦克标兵啊”

  这时我才发现正有辆坦克停在开阔地上,也不知道是被越军的什么武器击中了,这时正燃着熊熊大火

  “这不怪崔营长”何利强解释道:“崔营长说过这样打会出问题,结果上级把主攻任务交给我们营了”

  “嗨我就说了”吴长辉气愤的把将手中的坦克帽摔在地上,点也不给何利强面子狠声骂道:“你们那什么狗屁上级,你去告诉他,不会打仗就给我滚边去,咱们这可是玩命的活,容不得他在上面瞎指挥真是扯他妈的蛋”

  “你”何利强被吴长辉这么骂开始面子上还挂不住想要反驳,但听吴长辉后面说的玩命的活,就想起自己的部队何尝也不是因此而牺牲了好多战士,于是就硬生生地把这口气给忍了下去。

  这时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事实上我们三个人都是营长,甚至吴长辉这个坦克营营长比我们这些步兵营长还要更牛些,这也是他敢指着何利强的鼻子大骂的原因,所以我也不能要求他们什么或是批评他们什么。

  “营长”这时名通讯员将步话机递到我面前说道:“团部电话,是黄政委”

  “唔”听说是黄政委我不禁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电话表明了身份。

  “崔伟同志”电话那头传来了黄政委的声音:“第次进攻失利了是吗?损失怎么样?”

  “是”我应了声,看了何利强眼就回答道:“第次进攻没能拿下越军阵地,伤亡还在统计中。政委越军在大小石山的防御不是普通的野战工事,要想拿下来有些难度,我希望组织上能给我点时间”

  “嗯”黄政委回答道:“组织上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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