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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什么都不管路朝我们冲来,大有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气慨,其后同样也跟着大批的越军

  见此我不由皱了皱眉头,应该说坦克的确是进攻银行这个保垒的有力武器。银行的火力足够阻挡任何步兵的进攻的冲锋,所以不管有多少越军上来我都不担心,但唯担心的就是越军的坦克。原因很简单,银行外面没有反坦克壕,大门前几乎就是马平川,坦克完全可以加足马力用最快的速度冲进银行大门,除非我们能够及时的将其炸毁

  “轰轰”

  战斗在越军坦克距离我军三百米的时候打响了。三百米正好是火箭筒的射程,从这点来看,越军指挥官是采取了种谨慎的态度,他并不希望看到仅存的几辆坦克就在我们手下付之炬。

  越军的坦克炮和各种直瞄火炮像发了疯似的朝我们打来,只打得银行大楼阵阵震荡水泥块到处乱飞,偶尔打来的几枚燃烧弹就更是从窗口涌进来了阵阵火焰,甚至把银行里头的桌椅和越军尸体都引燃了。空气中霎时就弥漫着汽油味和呛人的浓烟及焦臭味,许多战士都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好在这银行大楼建得十分牢固,我们在越军炮击之前也及时的离开了窗口,所以这轮炮击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多大的伤亡,只是有几名战士不小心让燃烧弹的火焰给烧伤了而已。

  “营长”越鬼子炮声还未平息,我就听到阿尔子日焦急的报告声:“越军坦克要冲进来了”

  “马上组织火箭筒拦截”我朝对讲机里大叫声。

  但我也知道这谈何容易,越军的直瞄火炮和机枪刻也没有停止射击,燃烧弹的火苗也还在我们窗外猛烈地烧着,浓烟和烈火的高温甚至是让我们想在窗台前站立会儿都困难,更谈不上什么瞄准射击了。

  “啾啾”

  随着几声火箭弹的呼啸,几枚火箭弹远远的在外面炸开,但这几枚火箭弹显然是战士匆忙中发射的,所以没有发能够命中。不过我还是在爆炸的火光中看清了辆越军的54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朝银行大门冲来。

  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它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我的眼角突然看到名战士正站在窗前举着火箭筒瞄准,燃烧弹的火焰就在他的胸前燃烧,甚至已经烧上了他的军装,但他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像是个石像似的瞄准着那辆坦克。

  终于,他猛地扣扳机,那枚火箭弹就越过窗前的火焰直奔坦克而去,接着“轰”的声就准确地击中坦克右侧覆带,那辆54勉强往前开了会儿,很快就因为覆带的断裂而失去了方向拐到边无法动弹。

  而那名战士,这才松了口气瘫倒在地上。

  “同志同志”我和几名战士赶忙抢了上去替他扑灭了身上的火焰,这才发现他的胸口已经被烧得片焦黑。

  另辆坦克又带着“隆隆”的马达声冲了上来,但已经从越军的轰炸中反应过来的战士们当然不会让越军轻易得逞,十几枚火箭弹带着片啸声就朝越军的坦克飞去命中率的确不高,不过这回却是数量取胜,其中两枚火箭弹十分碰巧同时也是必然的击中了那辆坦克。

  “杀”见两辆坦克的冲锋都没有成功,越军指挥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指挥着越军从四面八方朝银行大楼涌来。

  收割敌人生命的时候到了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百三十章银行恶战二

  越军黑压压的片从四面围了上来,十几盏探照灯“崩”的下就用他们的亮如白昼的光柱朝我们银行大楼照来。

  这个越军指挥官不简单,见此我不由暗赞了声,原本我军在银行大楼上还拥有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然而这探照灯照,就让我军处在了敌暗我明的窘境之下。而有还有些探照灯的灯光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搞得整个大楼都好像是旋转舞厅似的

  但我却并没有为此担心,探照灯在战场上的确可以发挥定的作用,但它发出的强光也把它的位置完全暴露在我们的面前。

  “射击小组注意”我想也不想就朝对讲机下令道:“限你们在五分钟之内把所有的探照灯打掉”

  “是”随着射击小组成员的十几声回应,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接着只听“砰砰”的阵枪响,从周围照射过来的光柱就道接着道减少。不会儿战场又恢复了先前的黑暗。

  这要是在以前如果我们的装备还是停留在56式冲锋枪或是56式半自动步枪上的话,那么对这些在远距离上朝我们照射的探照灯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但是现在,我军却拥有十几把狙击步枪和十几名射击小组成员。所以这些探照灯的出现就只能是给射击小组成员个表现的机会。

  探照灯黑,从四周朝我军猛扑过来的越军立时就缓了缓。我知道,他们这缓不仅仅是因为黑暗而失去了目标,更是因为知道了我军拥有了狙击步枪,而且还有十几把之多。

  久经战阵的老兵怕的即不是炮也不是机枪,怕的就是这种射程远精度高的狙击枪,所以我们把家底亮,于是那些原本信心满满地朝我军进攻的越军就有心慌了。

  见此我不由暗笑了下,如果这些越军还以为我们还是反击战初期那样,最远射程的也不过就是四百米的56半的话,那么这下无疑就让他们大大的意外了下。

  包括我在内共有十三把狙击步枪,不说我们会随时变换狙击阵地,就算平均分配的话每面也至少有三把狙击枪,精确高的狙击枪再加上射击密度大的机枪,我看你们这些步兵怎么打进来

  越军虽说也考虑到了这点,但来他们的攻势已经发起,这下已是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二来他们的坦克的确也没剩下几架,再加上外围解放军的攻势已经越来越紧,所以他们不得已之下还是硬着头皮端着枪朝我们冲来。

  两百米

  也许在总体上越军的兵力跟我们比起来还有差距,但在这个局部地区,越军已不知道比我们多了多少倍,再加上银行里的毒气弹可以说是他们唯的根救命稻草,所以越军指挥官十分奢侈的在这里投入了大批的人马,只求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失去的毒气弹尽快的抢回来。

  于是,银行的四周到处都是越军上下跳跃的身影,他们有的沿着民房疾走,有的利用弹坑前进,还有的则在断垣残壁上架起了机枪或是各种直瞄火炮。在银行大门的正面,则是两辆54坦克掩护着两队越军朝我们缓缓靠近

  百五十米

  越军还是缓缓朝我们战线靠近,继续在我们面前表现着他们像舞蹈似的战场绝活,有往前跑了段突然在地上趴倒,又或者匍匐前进的时候突然又跃而起往前冲,行动时疾时缓,路线也不时左右交替让人把握不住他们的规律,同时轻重火力之间的火力也相互掩护相互配合

  我得承认,越军这个308师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越军最早组建的步兵师。只不过他们这些把戏如果是在进攻野战工事或是某个高地的话也许还有些用,然而他们进攻的却是个像堡垒似的建筑物他们最终还是在集中在我们的脚下的不是走到我们的枪口前的不是?瞎折腾这些动作干嘛来着?

  百米

  我还是没有下令开枪,原因很简单,越军刚才的炮火准备已经验证了这银行的墙壁有多么坚固,所以我根本就用不着心急。

  见我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越军就变得越发小心起来,他们再次放缓了前进的脚步,就连那两辆坦克也转动着炮塔边警戒着边小心翼翼的朝我们开来。但无论越军怎样小心,他们的队伍还是因为包围圈的不断缩小而变得越来越密,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打”当越军接近五十米距离的时候,我才下了开战的命令。

  霎时轻机枪重机枪高射机枪冲锋枪还有射击小组成员手里的狙击步枪,各种武器都朝敌人发出了怒吼。子弹就像雨点般的朝敌人射去,只打得越军就像是被收割的稻谷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

  越军虽说个个都是老兵,个个都很会寻找掩护,但无奈的能为他们提供掩护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

  躲在弹坑里吗?银行大楼是四层的,虽说不高,但形成的俯角已足够射杀躲藏在五十几米远的弹坑里的越军。

  躲在断墙和沙袋的后面吗?127毫米口径的高射机枪“哒哒哒”的射出排子弹,轻松的穿透那些断墙和沙袋将躲藏在后面的越军打成筛子。这种机枪只需要发子弹就可以将名士兵拦腰打成两截,所以穿透那些断墙沙袋对它们来说就像打穿豆腐般的容易。

  射击小组成员也用狙击步枪对越军的直瞄火炮或是机枪手个个点着名,越军在行动的过程中,射击小组成员早就把这些重点目标的位置都记下了,这会儿打起来就是打个准,越军的火箭筒和无后座力炮根本就没有多少能发挥作用。就算有几门匆匆忙忙的打出了发炮弹,但根本就无法对银行那钢筋混凝土建成的墙壁构成什么威胁。而且他们打出发炮弹后也就意味着暴露了目标,很快就会成为射击小组成员们狙杀的对像

  有些越军倒有聪明,就死死地跟在越军的坦克后不暴露,以为这样我军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越军留在银行里的反坦克武器只怕足可以炸平他们整个坦克团

  我想,越军之所以会留下这么多的反坦克武器在银行里,很有可能是他们也很清楚能冲破银行堡垒这个防线的就只有坦克。所以为了能保住银行里的毒气弹,他们的反坦克武器当然要越多越好。

  这可就便宜了我们,火箭筒的精度不够高?不要紧二十几名战士每人操着门火箭筒,随着我声令下同时从窗户闪了出来朝越军坦克方向发射随着“啾啾”的声乱响,那几十枚火箭弹就分为几层像过年时放的烟花样朝越军坦克飞去。

  越军坦克不过就只有两辆,而且54还是中型坦克体型颇大,所以战士们根本连瞄都不用瞄,眨眼间就把那两辆坦克炸成了两团火球。躲藏在那两辆坦克后的越军就更不用说了,不是被炸死就是被爆起的火焰给烧死。其它跟在后头的越军也被那两团火球给挡住了去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的人数虽说还不到越军的十分之,但却因为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和强大的火力所以全面压制着越军,打得越军几乎就没有还手之力。但越军却并不甘心失败,也许也是让我军给逼急了,所以尽管有大批的人死在我们的枪下,但还是不计伤亡的波又波的朝我们攻来。甚至这其中还不乏些越军抱着炸药包朝我们冲锋但结果可想而知,银行大楼里隐藏着十几名射击小组成员十几把带着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所以那些“危险分子”总是在冲到银行之前就无例外的被击毙。

  “砰砰”我连扣两下扳机射出两发子弹,两名越军应声而倒。

  这两名越军抱着炸药包企图沿着房屋的阴影爬近银行大楼的墙角进行爆破,他们的这个想法的确很好,在所有人都在黑夜中忙着开枪大炮的时候,没有什么人会去注意黑乎乎的地面上会有两个黑乎乎的人在蠕动。

  他们很小心,全身都漆满了黑泥做为伪装,就连手里的炸药包也是。而且他们总是在附近有爆炸或有火光的时候就埋头不动。然而他们还是犯了个错误,他们不该在抱着炸药包的同时还背着47

  我想这是由于他们接受了“枪在人在枪亡人亡”的教育,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丢弃自己的武器吧应该说这点也没有错,做为名士兵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离开自己的武器,特别是在战场上。只是他们在爬行的时候,47就在他们背上晃晃的,偶尔枪管还会与旁边的砖块或是石头碰撞发出清脆的“铿铿”声。

  于是我就发现了他们,其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只能抱着炸药包永远的躺在前进的路上

  “砰”的声枪响,阵地前霎时就爆起了团鲜红而巨大的火球。

  名越军喷火兵背着火焰喷射器从银行侧面朝我们靠近。诚然,火焰喷射器不管对防御多么严密的堡垒都会有威胁,因为他妈出的东西是种液体,液体就注定了它能轻易的从我们的窗喷射进屋内,而且这还是种燃烧的液体所以正如我们在攻打鬼屯炮台时用火焰喷射器暂时封住了敌人的射孔样,敌人也同样可以用火焰来压制住我们的射口。

  当然,这名越军也对他的汽油罐做了点伪装,我猜他是用军装包住了汽油罐,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把它弄成了方形,使它看起来有点像步话机。我得承认,如果他只是名电台兵的话我不会为了他浪费发子弹,因为楼上楼下到处都是我军的机枪在哒哒直响,我倒更希望越军能用步话枪把更多的援军召到我们的枪口之下。

  然而这名越军喷火兵却犯了个错误——所有的步话机都是有根长长的天线的,所以我就知道那不是个步话机,再仔细看看他手中抓的火焰喷枪,这才确定他是名喷火兵。

  发子弹过去后,那汽油罐爆出的火球和附近被点燃惨叫着的越军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紧接着又是“砰砰”几声,我打掉了第三个弹匣的最后几发子弹,装上第四个弹匣后就再也没有兴趣举枪瞄准了,因为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在打仗,而是场屠杀,越军成堆成堆的涌上来,再成堆成堆的倒在我们的枪口之下

  在我看来越军根本就没有机会,他们只是再次证明人海战术在机枪面前是无效的罢了。

  然而越军还是不顾生死的用人命往银行堆,尽管周围已堆满了越军的尸体,他们还是踩着战友的鲜血和尸体不断地往前冲。

  银行大楼上的每个窗口,不管是正面的还是侧面的,都是不停地发出努吼朝窗外倾泻着成片成片的子弹。

  越军想消耗掉我们的弹药吗?不可能,银行仓库里的弹药堆得就像是座小山样,我们的子弹打完了,越军的部队只怕也所剩无几了。甚至我们还可以在每个窗口多布置挺机枪,这挺机枪的枪管打红了就搬上另外挺打

  在我看来,这些越军简直就是在自杀,在我们的枪口和子弹下做着无谓的伤亡。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抗美援朝战场时,我军对砥平里的进攻,我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包围了小队美军和法军,但同样也是在付出了重大的伤亡之后还是没能打下。区别只在于,这回防御的是我们,进攻的是敌人

  但是越军能不进攻吗?他们已经被我军给重重包围了,银行里的毒气弹是他们唯的希望,所以他们不得不进攻。

  这时我不由有些同情起这些越军来,明知道这样打没有用,但他们还是必须要试试。

  终于,越军在付出了大量的伤亡后结束了他们的第次冲锋。枪炮声弱,战场上越军的惨叫声很快就随之而起。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从开打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二十几分钟,银行周围至少就留下越军的个营。如果这个营的越军全都死透了那也还好,咱们也可以落得个耳根清静。但这里头有许多越军都是只伤不死或者是濒临死亡,于是银行周围就像坟场似的片哀号

  哭声喊声叫声呻呤声什么声音都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就算明知道他们是敌人明知道他们死有余辜,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在看到这番人间惨景听到这些来自地狱的声音时,我们心中还是会生出阵阵凄凉和不忍。

  所以战士们既没有欢呼也没有叫好,全都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那堆堆死尸和个个挣扎着的伤员,有些战士甚至还朝那些越军伤员抛去几个急救包

  但想归想,如果越军再次对我们发起冲锋时,我相信战士们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端起机枪朝他们扣动扳机。不是你是就是我亡,我们可不是那些会割肉喂鹰的善男信女。

  “营长”过了会儿,名通讯员飞快的跑到我的面前并将话筒递到我的面前说道:“接通了,是师部”

  “什么”我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接过话筒表明了身份。

  话筒另头传来了李参谋长声音:“崔伟同志很高兴听到你们找到毒气弹并控制住它们的消息,你们定要把银行大楼守住”

  “崔营长”这时话筒突然就变成了王师长的声音,只听他激动的说道:“你们挽救了我们千千万万战士的生命,褚军长亲自打来电话来,要我代表整个全军,代表谅山的全体官兵感谢你们不过有件事要跟你说声,由于我们之前以为越军毒气弹的位置是在行政委大楼,所以主力和穿甲部队全都在东北方向,你们定要把银行守住,直到我们援军的到来”

  “滋滋”

  步话机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又变成了堆杂音什么也听不到。不过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毒气弹现在还在我们手里,重要的是我军在谅山的部队都是安全的,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报告营长”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李水波的报告声:“越鬼子又调坦克来了,这回是62重复,十点钟方向,两架62”

  “62坦克?”闻言我不由惊,赶忙跑到侧向的扇窗户举起了望远镜看,果然两架62的巨大身影就出现在望远镜的光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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