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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跟上级联系下”梁副师长也接嘴道:“把情况向上级汇报下,相信上级会给出个方案的”

  听着梁师长的话我的心不由往下沉——现在的我们可是在争分夺秒啊慢点就多分危险,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不过是个借用的参谋而已,在这支部队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的指挥权,所以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梁副师长和吴团长与上级联系汇报。

  应该说这在平时应该没什么问题,打仗的时候本来就该把问题实时向上级汇报,可是有时候军情紧急就比如说现在,很明显的是现在只有小路可以走了,现在就算让工兵停止炸公路又能怎么样?工兵是开着汽车路点炸药的,等咱们联系上了他们只怕都已经炸了几公里了吧等援军吗?所有的部队都在撤退,哪里还会有什么部队来增援我们。就算有部队来增援吧,那还不是跟我们样面对着被炸断的公路而无可奈何

  “崔营长”正在我在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时候,梁副师长走了上来说道:“上级的意思是让我们先不要慌张,他们已经下令工兵部队停止爆破公路并用舟桥部队搭桥,同时还命令605团火速赶来增援”

  听着这些话我感到十分沮丧。

  这个结果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也是我军反击战中的方针政策,我军部队在丛林中已经体会到了越军的优势,所以般来说能不打山地丛林战的就尽量不打,不到万不得已不往丛林里钻。

  但现在不是般情况,现在是其它所有部队都撤出而独留我们这支部队在越南面临被包围的危险。

  “梁副师长”我颓然的说道:“我们越是在这里等下,就意味着集结在我们周围的越军越多,现在情况不同,其它部队全都撤退了,越军可以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就别说工兵部队会不会来得及修路,就算修好了吧修好了方便越鬼子打过去?605团上来支援?他们如果不走只怕也要被越军给包围了”

  闻言梁副师长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上级的命令万工兵部队修好了路而我们却离开了驻地”

  的确梁副师长的考虑是有道理,上级命令我们在原地驻防,如果我们照办的话那责任就在于上级,但如果我们离开的话万出错那责任可就大了。但我却相信自己的分析不会错。

  于是我就继续劝梁副师长道:“副师长有句话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上级也许是不明白实际情况才做下了这样的决定,可是我们要为全团几千名战士的生命负责,要为战士们的家人负责早点下决定吧”

  “如果我们擅自行动走山路”梁副师长担忧的说道:“那上级很快就会失去我们的位置,我们也不可能会有援军了”

  “那就靠我们自己”我回答道。

  考虑了良久,梁副师长这才咬了咬牙说道:“就凭这是你崔伟说的,我就信”

  说着转身就朝吴松和叫了声:“吴团长”

  “到”

  “马上把所有部队召回来,让战士们做好行军的准备”梁副师长下令道:“再集中几个向导带路,我们走山路”

  “副师长”闻言吴团长不由大惊。

  “执行命令”梁副师长打断了吴团长的话道:“有什么问题我负责”

  “是”吴团长有些无奈的应了声,转身就走向了电台把命令传了下去。

  梁副师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到了边。

  我知道梁副师长的感受,我很清楚刚才他做了那个“违抗命令”的决定需要顶住多大的压力,也知道如果万有什么差错的话,在国内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这时我才松了口气,不由想到在抗美援朝时180师也同样是碰到了这种情况,而且惊人相似的是——上级也同样下了原地驻防的命令,只是不同的是,以前的我没能说服郑师长“将上外军令有所不受”,然而现在却成功了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百四十二章撤退

  接到走山路的命令,部队很快就混乱了起来。首先找来的是汽车营营长,因为走山路就意味着要丢掉所有的汽车,汽车营长当然就不同意了,梁副师长顿好说还是没能把他说动,最后只能抛下句“服从命令”让他不得不“就犯”。

  接着就是各营的干部陆陆续续的找来了,有的说没有汽车那弹药怎么办?那么多弹药运不走有的问还有十几门大炮怎么办?甚至还有的反应有些战士闹情绪,死也不肯往山里走

  我随便走到外面去看,好家伙,那场面是乱的有的在分粮食,有的在抢弹药,更多的战士还是在打包裹,而且那包裹大得就像床棉被似的,战士们似乎想把什么都带走。

  这时我才知道要带着支队伍走进丛里并没有那么容易,他们已经不是抗美援朝时代的志愿军战士。志愿军战士早已习惯了徒步行军,早已习惯了自带干粮和弹药,然而现在的解放军战士,特别是新兵部队他们虽然也都是徒步行军,但大部分的弹药和粮食都是由汽车运送或是补充的,所以这下听说要把汽车丢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到了要有所取舍的时候,就会觉得什么东西都有用什么都不想丢,这时候的战士们也是这样的心理。

  见此我对讲机下令道:“各单位听令,建议各营战士带两个基数的弹药,够周食用的压缩饼干,其余的尽量不要重复,每人携带两个基数的弹药,周的压缩饼干,而且不准丢弃,十分钟后做好准备”

  “是”话筒里传来了家乡人和其它几个连长应了声,很快就把我的命令传了下去。

  虽说我们只能够608团的战士点“建议”,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这些上过战场的“老兵”差不多都成了战士们的偶像,所以这些“建议”会很快就被战士们所接受的。换句话说,现在我说的话或是下的命令在这支部队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于是没过多久,战士们就全都准备好了,我不敢保证每个人的状态都很理想,但我却很满意的看到大多数战士都按照我的要求尽量多的带粮食和弹药。这可以从地上到处都是被丢弃的行军毯防毒面具罐头等物可以看得出来,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书本。

  等他们走进森林的时候就会知道,在那里重要的只有粮食和弹药,粮食可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并且还有力气去跟敌人战斗,弹药就是我们战斗的资本,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活着

  直到这时在旁忙得团团转的梁副师长和吴团长才松了口气,随着梁副师长声令下,十几名战士就将准备好的汽车泼在了带不走的粮食弹药以及汽车大炮上,接着在战士们陆陆续续的走出营房之后,就划燃了根火柴将之付之炬。

  “轰”的声巨响,团火球在我们身后冉冉升起,战士们纷纷回过头去向身后的火焰望去,眼里露出了几分不舍与凄凉。

  这还是群没有进入战争状态的兵啊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由暗暗叹:只有那些没有在战场上尝试过失去生命危险的人,才会对些装备和补给感到不舍;只有那些没有在战场上见过鲜血和死亡的人,才会感情丰富到连失去座营房都要感到凄凉。也难怪史上的他们,会被越军不到个营的部队截断退路而阵脚大乱,最终被越来越多的越军分割包围而任人宰割

  部队很快就走在向导的带领下走进了山路,说是山路,但其实并不是我想像的羊肠小道,向导选的这条山路也有两米宽,勉强够战士两人并排行走。据向导们说,在这南部的深山中有座金矿,百姓为了方便将矿石从深山里运出来,所以才不辞辛劳的在山里修建条能容手板车出入的山路。往这条山路前进十几里,然后再往小路走上段路,很快就能拐入同登,那里有我军的的第二道防线,希望能赶在他们撤退之前到达。

  本来按照正常的行军方式,我们应该将部队分成三队,两翼安排少量侦察部队沿山脊前进,这样可以保证主力不会掉进越军的埋伏圈。但这样的行军方式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速度太慢,沿山脊前进的部队路程是主力部队的两倍不说,走的路还都是丛林怪石,有时甚至还会碰到无法攀爬的地区必须绕行,这也使得主力部队必须时不时要停下等待。

  如果是在平时用这种方法行军倒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我们就是在跟越军抢时间,所以用这样行军显然是行不通的。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在前方安排了个步兵排另加个负责排雷工兵班做为尖兵。

  打过埋伏仗的人都知道,如果设下埋伏的话,般都会放过敌人的尖兵攻击主力部队,这样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所以尖兵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在前头先步发现敌人的埋伏并给主力部队发出警讯。

  我得承认,这在黑夜的丛林中而且是敌人刻意掩藏的情况下,要想发现蛛丝马迹是很困难的。所以为了让这支尖兵能起到应有的作用,我在他们中间安排两名射击小组成员,其中名就是阿尔子日。作为射击小组成员,阿尔子日对敌人有超乎常人的嗅觉和敏感,我相信他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这时我不禁想起了不久前战死的杨松坚,尖兵的任务通常都是由他来担任的,虽说他不是射击小组成员,但却多了几分细心和稳重。如果他还在的话,这个任务又是非他莫属了。

  部队按照2营1营团指挥3营的序列前进,两千多人沿着蜿蜒的山路路小跑,就像是条长龙在山脚下缓缓爬行。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我们这样的队形十分危险,如果有越军潜伏在侧面的暗处,只要随便架起几挺机枪就能将我们分割成好几段。

  这使我路上都用对讲机问着走在前头的阿尔子日,不过幸运的是直都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不多时,路上战士丢弃的物品就多了起来,最多的还要属罐头,话说这罐头在战场上还真是种很不实用的东西,又重得要命吃的时候又吃不饱,所以很自然的就成为战士们最先抛弃的东西。接着就是行军被——反正也用不着睡觉了,这都快被包围命都没了,谁还能睡得着?于是行军被就成了累赘。再往下就是工兵锹山地嘛到处都是树木到处都是掩护,还用得着工兵锹挖战壕?就算用得着越鬼子也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啊

  最让人好笑的就是还是那小袋小袋的米,这突围都来不及了,谁还有那闲工夫做饭,袋米还不如两块压缩饼干呢

  我看着路上那些被战士们丢掉的东西就觉得有些无奈,毕竟还是些新兵啊我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打了三年也没有看到这种情况,除了第二次战役时假装撤退诱敌深入的时候。

  “报告营长”这时对讲机传来了阿尔子日的声音,他有些迟疑的说道:“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我心中抽,紧接着又问了声:“说清楚点”

  “说不清楚”阿尔子日回答道:“什么也没看见,也没什么发现,就是感觉有人在暗处用枪指着我我有这样的感觉已经有阵子了,但想确定下所以没报告,现在我这的先头部队也许已经进入危险区了”

  “嗯”我皱了皱眉头,明白阿尔子日说的是什么。在战场上混久的许多老兵都会有这种敏感,那就是被人用枪指着时脊梁骨会自然而然的冒出阵阵凉气或是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

  我在战场上也经历过好几回,而且每次都会应验,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什么第六感吧

  “营长”阿尔子日在对讲机里说道:“要不要打几枪试探下?”

  很明显,阿尔子日是想牺牲自己来验证下敌情的虚实。

  “不要乱来”我想也没想的就下令道:“你不要声张,带着部队直往前走,直到安全位置然后隐藏好,等枪响的时候你立即带着部队往回打,注意敌我识别”

  “是”阿尔子日应了声。

  “是不是有情况了?”吴团长脸色苍白的问了声。

  “嗯”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命令部队做好战斗准备,二营继续前进,营马上分成两队从侧翼包抄”

  “让二营继续前进?”吴团长反对道:“那不是让他们往火坑里跳吗?”

  吴营长说的没错,我的做法的确就像是在把二营往火坑里推,但是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能行吗?这时候只有速战速决才能避免我军被敌人层层设防挡住去路。

  第九卷反击战的血第百四十二章撤退

  接到走山路的命令,部队很快就混乱了起来。首先找来的是汽车营营长,因为走山路就意味着要丢掉所有的汽车,汽车营长当然就不同意了,梁副师长顿好说还是没能把他说动,最后只能抛下句“服从命令”让他不得不“就犯”。

  接着就是各营的干部陆陆续续的找来了,有的说没有汽车那弹药怎么办?那么多弹药运不走有的问还有十几门大炮怎么办?甚至还有的反应有些战士闹情绪,死也不肯往山里走

  我随便走到外面去看,好家伙,那场面是乱的有的在分粮食,有的在抢弹药,更多的战士还是在打包裹,而且那包裹大得就像床棉被似的,战士们似乎想把什么都带走。

  这时我才知道要带着支队伍走进丛里并没有那么容易,他们已经不是抗美援朝时代的志愿军战士。志愿军战士早已习惯了徒步行军,早已习惯了自带干粮和弹药,然而现在的解放军战士,特别是新兵部队他们虽然也都是徒步行军,但大部分的弹药和粮食都是由汽车运送或是补充的,所以这下听说要把汽车丢掉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到了要有所取舍的时候,就会觉得什么东西都有用什么都不想丢,这时候的战士们也是这样的心理。

  见此我对讲机下令道:“各单位听令,建议各营战士带两个基数的弹药,够周食用的压缩饼干,其余的尽量不要重复,每人携带两个基数的弹药,周的压缩饼干,而且不准丢弃,十分钟后做好准备”

  “是”话筒里传来了家乡人和其它几个连长应了声,很快就把我的命令传了下去。

  虽说我们只能够608团的战士点“建议”,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们这些上过战场的“老兵”差不多都成了战士们的偶像,所以这些“建议”会很快就被战士们所接受的。换句话说,现在我说的话或是下的命令在这支部队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于是没过多久,战士们就全都准备好了,我不敢保证每个人的状态都很理想,但我却很满意的看到大多数战士都按照我的要求尽量多的带粮食和弹药。这可以从地上到处都是被丢弃的行军毯防毒面具罐头等物可以看得出来,甚至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书本。

  等他们走进森林的时候就会知道,在那里重要的只有粮食和弹药,粮食可保证自己不被饿死并且还有力气去跟敌人战斗,弹药就是我们战斗的资本,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活着

  直到这时在旁忙得团团转的梁副师长和吴团长才松了口气,随着梁副师长声令下,十几名战士就将准备好的汽车泼在了带不走的粮食弹药以及汽车大炮上,接着在战士们陆陆续续的走出营房之后,就划燃了根火柴将之付之炬。

  “轰”的声巨响,团火球在我们身后冉冉升起,战士们纷纷回过头去向身后的火焰望去,眼里露出了几分不舍与凄凉。

  这还是群没有进入战争状态的兵啊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不由暗暗叹:只有那些没有在战场上尝试过失去生命危险的人,才会对些装备和补给感到不舍;只有那些没有在战场上见过鲜血和死亡的人,才会感情丰富到连失去座营房都要感到凄凉。也难怪史上的他们,会被越军不到个营的部队截断退路而阵脚大乱,最终被越来越多的越军分割包围而任人宰割

  部队很快就走在向导的带领下走进了山路,说是山路,但其实并不是我想像的羊肠小道,向导选的这条山路也有两米宽,勉强够战士两人并排行走。据向导们说,在这南部的深山中有座金矿,百姓为了方便将矿石从深山里运出来,所以才不辞辛劳的在山里修建条能容手板车出入的山路。往这条山路前进十几里,然后再往小路走上段路,很快就能拐入同登,那里有我军的的第二道防线,希望能赶在他们撤退之前到达。

  本来按照正常的行军方式,我们应该将部队分成三队,两翼安排少量侦察部队沿山脊前进,这样可以保证主力不会掉进越军的埋伏圈。但这样的行军方式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速度太慢,沿山脊前进的部队路程是主力部队的两倍不说,走的路还都是丛林怪石,有时甚至还会碰到无法攀爬的地区必须绕行,这也使得主力部队必须时不时要停下等待。

  如果是在平时用这种方法行军倒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我们就是在跟越军抢时间,所以用这样行军显然是行不通的。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在前方安排了个步兵排另加个负责排雷工兵班做为尖兵。

  打过埋伏仗的人都知道,如果设下埋伏的话,般都会放过敌人的尖兵攻击主力部队,这样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所以尖兵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在前头先步发现敌人的埋伏并给主力部队发出警讯。

  我得承认,这在黑夜的丛林中而且是敌人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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