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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根本就没时间休整,他们才刚跑到预定的休整地点,联合国军就发动了全面反攻,让他们又得匆匆忙忙地跑回来。

  同时这些部队的撤退休整,又给在前线担任掩护任务的部队带来了巨大的困难,我们团很不幸的成为其中支,际将到来的,将是拥有先进装备和优势兵力的联合国军。

  以往志愿军都是以优势兵力围歼敌军,但虽然是这样往往还是因为火力太弱基本没能全建制消灭敌军。这回却是要以弱势兵力劣势装备来抵挡联合军的进攻,想到这我头皮就不由阵阵发麻。

  “营长!”赵永新靠上来小声说道:“是不是该把派人去把汉城的那些枪弹运上来了?虽说撤退的兄弟部队留下批弹药,但分到战士们手上还不到五十发,这万敌人上来了就怕”

  “不急!”我狠狠地铲了块脚下的冻土说道:“这事啊,也得先跟团长报告声,否则这突然运批弹药上来,他不治咱们私藏军火的罪才怪了。”

  “那要咋说哩?”赵永新不由迟疑了下。

  “直说呗!”我站直身子没好气地回答道:“咱又没犯错误,就说从伪军那缴来的带到汉城不就成了?有啥好怕的?我说赵连长,你是不是做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连这也怕上了?”

  “哪,哪能呢?看你说的”赵永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就是从总统府那顺手带上瓶洋酒,前几天还交公了不是?”

  “坦白从宽,你还从总统府带上啥了?”

  “这个营长,给你瞧瞧好东西!”赵永新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从兜里摸出个东西,天黑也看不清是啥玩意,只听铿的声,道桔红色的火苗突然冒了出来,原来是个打火机。

  “嘿,稀罕啊!”冷不防小山东冒出来把就将打火机抢了过去:“这是啥玩意?还能喷火的”

  “小,小山东”赵永新急道:“别弄坏了,那可是俺,俺家祖传的!”

  “逗谁啊你!俺瞧着准又是从那总统府里偷出来的,见者有份,这个就归俺了!”说着也不管赵永新答不答应转身就跑,赵永新哪里肯罢休,瘸拐的在后面追了上去,但奈何脚伤还没全好说什么也追不上,只恨得他咬牙直骂娘,却逗得正在挖工事的战士们笑成片。

  时间在战士们的忙碌下像箭般的过去,天边露出鱼肚白,覆盖着白雪的山地也渐渐亮堂起来,当旭日从东方升起,在战士们脸上洒下第道阳光的时候,战士们纷纷收起手中的工兵锹,胡乱吃了几把炒面就躲进刚修好的防空洞里准备休息。但这时负责放哨的虎子望着前方的公路,搓了搓惺松的眼睛疑惑地说道:“营长,前面公路上啥时多了颗树了?”

  我举起步枪透过瞄准器瞧,不禁吓了跳,只见几辆搭载着美军的汽车,以两辆谢尔曼坦克为先导列队顺着公路开来。

  “有情况!准备战斗!”我叫了声。

  许锋也在同时间发现了敌情,战士们很快在战壕前架起了步枪。

  美军不会这么快就发动反攻吧!我心下不由阵奇怪,不过再看眼前这批美军大慨只有个连队,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们只是支侦察分队。

  往常侦察这种任务都是交给伪军的,这回却是清色的美军,看来李奇微是对伪军的作战能力彻底失望了。

  这时我才又意识到了这次防御战的另个不足之处——进攻时间是由敌人决定的。

  往常时间是由志愿军决定的时候,我们总是选在敌人傍晚要休息的时候发动进攻,然后趁夜色打他整晚,而这回却是正好相反。

  透过瞄准镜,我可以看到敌人的侦察部队很谨慎,也许是吃过前三次战役的苦头,他们前进的速度很慢,虽说是全机械化部队但比志愿军行军都快不了多少,而且还有好几个观察员在坦克上汽车上举着望远镜四处观望,时不时还走下车来观察下公路上的脚印。看来他们是从那些脚印上知道志愿军大部队在撤退。

  好在志愿军战士构筑工事很懂得伪装的套,战壕前插上了树枝,头上都戴着草帽,从战壕里挖出的新土也都运到后山,否则这下只怕就要被那些观察手发现了。

  “放进去打!”

  “放进去打!”

  命令声声地通过战士们传了下去,这路十几座小山驻守着志愿军的个师,把敌人放进去打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

  汽车坦克隆隆地开近了我们的前沿阵地,坦克与坦克之间汽车与汽车之间至少间隔两个车位,同时尽量靠向公路侧行驶。

  我知道他们这种安排是为逃跑作的准备,方便倒车和调头,很显然他们就像是只出来觅食的小老鼠样,只要发现情况转身就跑。

  隆隆声越来越近,坦克上的观察员不停地把望运镜瞄向四周,汽车上的美国大兵也举着枪全神戒备,眼看着他们就要开过我们驻守的这座高地,但是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车队片慌乱的调头转身就要跑。

  终究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不由叹了口气,在这大白天他们这么仔细的观察,个师的防御工事想不被发现都难。

  第四卷第四次战役第十章重炮

  “打!”在这种形势下许锋也只得下了开战的命令,霎时步枪机枪齐开火,战场上又响起了久违的枪声,四周立时就弥漫着阵阵硝烟味。

  首当其冲的是那几个观察员,也许是在志愿军中只有干部才佩戴望远镜吧,战士们都以为美军那些拿着望远镜东看西看的肯定也是当官的,所以个个都把他们当作目标。只是可怜了那些观察员啊,除了个坦克上的灵活地躲进炮塔关上顶盖逃得条性命外,其余的个个都是身中数弹而亡。

  战士们都打得欢,却只有我在等着,动不动地抓着手中的步枪,透过瞄准镜紧紧盯着放大了几倍的汽车轮胎,看着那辆汽车倒车后退,接着转弯调头,就在这时我扣动了扳机,随着声枪响整辆汽车都失去了重心翻倒地上打了个滚。

  好几个美军当场就被甩飞了老远,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没有被甩飞的也被压倒在汽车下发出声声惨叫。同时这辆翻倒了汽车还横在了公路中间,挡住了后面的辆汽车两辆坦克的去路。

  这时让战士们颇为意外的是,这些美军本可以用坦克轻易把那辆汽车推开扫清前进的道路,如果是伪军肯定会这么做的,但是眼前的这些美军却没有。

  汽车上的美军很快就跳了下来,有的趴在汽车下架起机枪扫射,有的则冒着枪林弹雨跑到那辆翻倒的汽车前去抢救伤员。两辆坦克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转过炮塔朝志愿军阵地阵乱轰,坦克上的机枪也哒哒哒地朝我们阵地打来片片子弹。甚至已经成功逃跑的四辆汽车见到这战况还开了辆回来加入了战斗。

  美军体现出了他们人性化的面,虽说他们整体战斗力不高但却很重视生命,同时他们也崇尚个人英雄主义,所以往往在生死关头都能发挥出超常的战斗力。

  志愿军虽说有个营但三个连队都是缺编的,全营还不到两百人。而美军也有百人左右,所以我们在兵力上我们并没有占多大的优势,再加上美军手中的全是自动半自动装备,时竟打得战士们都抬不起头来。

  但是在现代的战场并不是个人英雄主义就可以左右场战争的胜负的,我眯了眯眼,将准星瞄向了藏身在汽车下的机枪手,但略停顿又把准星上移转向了汽车油箱。

  “砰!”的声打了个正着,但让我很意外的是竟然没爆!只不过是在油箱上打了个小孔,汽油嘟嘟地往外漏着,浇了藏在旁边的机枪手头都是。

  这也提醒了那两名机枪手,抓起机枪就往外爬。但是已经太迟了,我手里抓的是1,不用拉拴就再次往那油箱连发两枪。

  “轰!”的声终于爆起了团橙黄|色的火球,几名被引燃的美军惨叫着在雪地上疯狂地打着滚,身旁的美军也抱着雪块帮助灭火,但这切似乎都无济于事。

  最后在我又打爆了辆汽车的油箱后,美军就在两辆坦克的掩下开始撤退了。许锋本打算下令追击,但却被我拦了下来,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副营长了,也有说话的权力。

  坦克这玩意如果是在晚上也许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有步兵掩护的白天,特别对于没有反坦克武器的志愿军来说,想要冲上去炸毁它是很困难的。更何况我们阵地被敌人侦察兵探测到,那么接下来

  我念头刚起就有枚炮弹带着刺耳的啸声在我不远处爆炸,掀起的泥土向波浪样朝我涌来。战士们很快就意识到了敌人的炮击,纷纷钻进了自己的防空洞。

  “轰轰”炮声阵紧过阵,我屁股下的土地就像地震样震动着,头顶上了碎土唰唰地往下掉,这时我怀疑只要有发炮弹打在我的正上方,自己马上就会被崩塌下来的泥土给活埋了。

  这美国佬的大炮还真是厉害,光这响声就让人受不了,就算我两手紧紧地掩着耳朵还是很清晰地感觉到阵阵闷声不断地朝耳膜袭来,好半天炮声终于停了,但耳朵却还是在嗡嗡地响个不停,脑袋也晕乎乎的。脸上似乎还留下了几滴汗水,用手摸,红红的却是血,认真检查了下才知道是从耳朵里流出来的。

  推开了堆在脚下的碎土,好不容易才从被炸得不成样子的防空洞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看周围竟然有种迷路的感觉,原本的树啊草啊全给炸没了,战壕被炸成了条小沟,高高低低的地方全都变了另副样子,就像施展了乾坤大挪移来到另个世界样。

  我估摸了下身旁战士们的位置就挖,会儿就挖出了两人,个被弹片打中头部牺牲了,个负伤晕了过去,掐了会儿人中后才缓过气来。再看看其它地方也都差不多,要么是爬出来的要么是被挖出来的,个个起身后都是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了。辛苦构筑了大半夜的工事只这么几十分钟的炮击就被打得乱七八糟的。

  这时我想起了上次堵截美军时遭到的炮击似乎没有这么厉害,但想想很快就明白了,美军遭堵截时是在北朝鲜,那里大多是山地无法大面积布置火炮,而这汉城附近却是有大片大片的开阔地,成百上千门重炮发射出成千上万的炮弹在同时间轰过来,那造成的破坏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打下去可不行啊,望着残破的工事和几十名牺牲在重炮下的战士,我心下不由阵沮丧,怪不得援朝仗打下来美军的伤亡会比志愿军的伤亡低得多。美军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跟我们打仗,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找到我们的位置,然后对着我们的阵地阵乱轰

  第四卷第四次战役第十二章反斜面

  “许营长!这样打下去可不行啊!”连连长黄传宇拍着身的泥土跑了上来向许锋报告:“刚才上来的只是美国佬的队侦察兵,战士们就差不多把子弹打掉半了,顿炮火又牺牲了五个,这样下去再来两回只怕咱部队就要被拖垮了!”

  “什么不行不行的?不行也得行!”许锋闷声骂道:“把命令传下去,让战士们节省子弹,看准了再打!”

  “是!”黄传宇敬了个礼,再也不敢说什么转身下去。

  “营长!”见此我走上前去给许锋递上了根烟。

  “不抽!”许锋看起来也是被这顿炮火炸得窝火,再加上也的确像黄传宇说的那样弹药不够,不由闷声闷气地屁股坐在地上。

  见此我凑了上去说道:“营长,俺有弹药!”

  “你有弹药?”许锋不由愣:“有多少?在哪?”

  “枪有千多条,全是大八粒!子弹大慨有六七万发吧!全在汉城那搁着!”

  “好小子你”闻言许锋不由双眼亮立时就来了精神:“那还愣着干什么,去运上来啊!”

  “营长!”我迟疑了下:“这怎么也得跟团长说上声吧!”

  “也对!”许锋点了下头,把就拉上我道:“块儿去团部,正好俺也要去跟团长报告下情况!”

  “报告!”被许锋拽着路飞跑,只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团部。

  “你们来得正好!”褚团长看到是我们,就从地图上抬起头来说道:“情况怎么样了?伤亡大吗?”

  “报告团长!”许锋挺身道:“击退了美军个连队的侦察兵,我军牺牲二十二个,伤十五个,大部份是美军重炮造成的伤亡!”

  “唔!”褚团长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心里也清楚这场仗并不好打。

  “有困难吗?”陈耶在旁问了句。

  “报告政委!没有困难!”许锋个挺身说道:“请首长放心,我营战士坚守阵地绝不后退,人在阵地在!”

  “实话实说!”褚团把笔往地图上狠狠摔,显得很不耐烦。

  “是!”许锋挺了个身很快就回答道:“报告团长,敌人炮火猛烈,构筑晚的工事只二十分钟就全被打坏了,子弹也不够,不过崔营长说他有!”

  “崔营长有子弹?”闻言褚团长和陈耶两人不由疑惑地朝我望来。

  “报告首长!”见此我忙挺身说道:“那些弹药都是新兵掉队的时候跟在部队后头捡的,共有千条枪,六万多发子弹,还有些手雷和粮食,现在就埋在汉城的座民房里。”

  “好哇你你小子!”褚团长手指在虚空上点了好几下,半天才说了句:“你小子,有套!”

  “有你的啊!崔营长!”陈耶似乎是松了口气:“这回啊,可是解决了咱们部队的燃眉之急喽!”

  “我说老陈啊!”褚团长搓着手掌道:“迟恐生变,我看得马上派人去把这批弹药运上来,要不这仗打起来”

  “不”陈耶打断褚团长的话道:“老褚啊,这事可不能心急,这批弹药啊,现在可是咱们救命的宝贝,绝不能有什么闪失!这会儿是白天,如果现在运那些弹药,这要是被美国佬的飞机炸,那还不”

  “对对对!”说到这里褚团长很快就明白过来,忙不迭地点着头:“看把我急的,还好有你这个慢军师!”

  “不过老褚!”陈耶随后又皱眉说道:“我军可不擅长打阵地仗啊,就算暂时不缺弹药,这工事还是个大问题。就像许营长报告的,建了大半夜的工事让美国佬阵炮火就炸没了。这回敌人只是侦察,如果是大举进攻,我看要守住也不容易!”

  “那也没办法!守不住也得守,谁让咱们没炮呢!”褚团长脸色又严峻起来。

  我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想想刚才的那场炮轰心里就不由阵阵发悚,要是志愿军都是这样打仗的,那还不是被美国佬侦察到个地方就炸个地方,这样下去美国佬要打胜仗似乎也太容易了吧!

  不对!志愿军肯定有什么方法对付,我似乎也在资料里看过,那是志愿军们在战士们的鲜血和牺牲中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如果我能那方法用上的话,那不就可以让志愿军们少走弯路少流血了?但我怎么就把它给忘了?

  我不由着急地抓了抓脑袋,使劲地想着在资料里看过的援朝战役,志愿军还打过哪些仗呢?第五次战役后又打了场防御仗,接着就是举世闻名的上甘岭战役,对啊就是它!

  “俺想到了!”我情不自禁地大叫声,倒吓了身旁的众人跳。

  “说说,想到啥了?”褚团长给我递上了杯热水。

  我接过热水也顾不上喝,迫不及待地对说道:“团长,俺想到怎么躲美国佬的重炮了!”

  “哦?说说!”褚团长有些不已为然,也许是对我用的那个“躲”字不大满意吧!志愿军从来都是不怕苦不怕死,什么时候用得着躲了。

  “团长!俺的办法就是坑道反斜面。”

  “坑道?反斜面?”褚团长和陈耶政委不由有些疑惑。

  这志愿军战士发起的坑道战那还是在第五次战役之后才发起的,也难怪他们会不知道。

  “团长!”我接着说道:“这坑道简单来说就是地道,也可以说是大点深点的防空洞,可以藏更多人的”

  “那又有啥用?”褚团长不由有些失望地说道:“大点的防空洞还不是样顶不住美国佬的重炮,藏更多人那还不是死得更多?”

  “团长你先听我说!”被褚团长打断了两次还真有些无奈,但褚团长就这急性子又有什么办法,为了说得更清楚些,我放下了茶杯随手在地上抓了几把雪,在桌面上堆起了座山的样子,然后指着那座“山”说道:“这山有两面,面是对着敌人的,咱就把它叫正斜面;面是对着我们自个的,就叫它反斜面。咱们如果在正斜面上修筑工事,那敌人顿炮火上来就全毁了,完全不顶事。那要是咱把工事坑道建在反斜面呢?”

  闻言众人不由都愣住了,把工事建在反斜面,还从没有人这样做过。

  “这样能成么?”许锋最先提出疑问:“咱部队占着山头就是为了在高地上占点便宜,要是在反斜面上修筑工事,那还不是主动把山顶高地让给敌人了?”

  “有得必有失不是?”我回答道:“而且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把山顶让给敌人,敌人炮击过咱就可以从反斜面的坑道里出来抢占山头高地,凭咱们志愿军的铁脚板,那还会跑不过那些成天坐车坐坦克的美国佬?”

  “我看能成!”褚团长眼里放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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