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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

  “这附近的确有桥,不过离这里大慨还有两三里的路程。”

  “那么这个村庄有船吗?”

  “应该不会有!”朴忠善想了想,再次摇头说道:“这带的百姓都不富裕,离这里两三里的路程就有座石桥,他们不会花钱去造船,就算有也不多!”

  听朴忠善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理,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又没桥又没船的,伪军派兵把守这个村庄做什么?这时候正是他们追击志愿军与人民军的时候,不应该这么浪费兵力才对。

  过了会儿,虎子带着那名人民军的战士回来了。他苦着副脸向我报告道:“崔副营长,抓是抓到了两个俘虏,但是他们什么也不肯说,这些反动派的骨头也硬,俺都把他们的手给拧断了他们还是不肯说,俺还发现了这个”

  说着就递上来了两个臂章,我看到上面的骷髅头就明白了,又是南朝鲜首都师。见此我就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如果这个地方不是个有用的地方的话,首都师的伪军不可能会把兵力浪费在这里的。

  “不过他们的人不多!”虎子接着说道:“俺仔细听了会儿动静,就靠着江边的那间小木屋里有敌人,瞧那木屋的大小,他们的人数大慨也就十来个吧!”

  “唔!就只有十来个?”闻言我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他们安排这么少的兵力来把守个地方我倒是可以理解,伪军刚刚被志愿军击溃得四处逃散,现在正逢志愿军撤退之时,他们用来配合美军反攻的几个师都是仓促间临时组织起来的,在这兵力奇缺的情况下,只派个班的人防守个地方就不足为奇了。

  我只是在奇怪,这个班的伪军他们到底在守着什么

  “虎子,任凤有!”想到这里我抬头就对两人说道:“有没有把握在十分钟内把这些南朝鲜首都师的家伙解决掉?”

  “没问题!”虎子和任凤有互相对望了眼,然后双双对我点着头。

  “崔副营长!”听我这么说朴忠善不由大惊:“我们周围也许有很多敌人,他们之所以敢只派个班的伪军留守,我想是因为他们还有部队守着桥头重地,桥头离这里只有两三里远,他们的援兵只要几分钟就到了,万我们暴露了目标,那”

  “那咱们就不打枪!无声无息的解决战斗,有办法完成任务吗?”我打断了朴忠善的话,朝虎子与任凤有两人问道。

  “有!“虎子想也不想就回答着。

  “崔副营长!”任凤有迟疑了下,有点为难地看着我说道:“如果这些伪军是露营那还好说,但他们都是在这木房里的,咱们推门,那就是咯吱的声,睡得再死的人也会给吵醒了,就更不用说无声无息地把他们解决掉。”

  “也对!”闻言我不由阵懊恼,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木门的响声呢?自己也是住过朝鲜老百姓木房的人,那木门的咯吱声可是惊天动地的。想在这种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解决战斗,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到时只怕还真招来了大群的伪军,咱还想救180师呢!这还没把他们解救出去,自己倒是要身陷重围要等别人来救了。

  这时突然手中的两个带着骷髅头标记的肩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赶忙问了声:“虎子,你抓的那两个舌头是哨兵么?还在不?”

  “是哨兵!”虎子应了声回答道:“只不过他们手臂被俺拗断了,俺怕他们大声叫唤惊动了其它的伪军,就把他们的脖子也”

  操!闻言我不由在心里暗骂了声,我实在有点不敢相信这事是虎子这种会跟我计较杀俘虏的人做的。不过似乎他也没什么错,在志愿军眼里,主动投降的俘虏跟战士们亲手抓来的舌头还是有区别的!特别是这种打死了也不招的舌头,那就是属于冥顽不灵拼死反抗的阶级敌人。

  还好我需要的只是这两名哨兵的衣服,而不是他们的口供!

  炮声枪声时断时续,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偶尔划过道闪电,才能让我们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北汉江和江边的小木屋。河水在不远处哗哗地响着,连着几天的大雨让它暴涨了许多,而且似乎还在往上涨。

  我与虎子两人穿着伪军哨兵的军服朝那间小木屋走去,虎子穿着的制服有点小,这让他走起路来有些不自在。我带着他来,是因为看中了他那手扭断敌人脖子的工夫。还别说,要想无声无息地解决战斗,这功夫还真是很重要的。

  不会儿我们就来到了那间小木屋前,我举起手来就要去推房门时又犯难了,不知道这些首都师的家伙敲门的声音有没有规定什么三长两短短两长之类的暗号,如果有的话,说不准我这么推进去马上就要被打成马蜂窝了

  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房门突然吱呀的声打开了,门里门外的人都被吓了跳,几乎与此同时,只听“哗”的声,屋里就响起了片抓枪的声音,虎子伸手就想去摸手雷,但很快就被我制止了。因为我发现眼前这名伪军连枪都没带,他只不过是正好起床“放水”的罢了。

  “喂!半夜装鬼吓人,小心被打成真鬼了!”果然那家伙打量了我们番,喃喃自语地说了几声,就自顾自地忙着他的事去了。

  我则趁机扯着虎子走进木屋,然后朝着坑上的伪军用朝鲜语说道:“喂,换岗了!”

  “这么快?才刚睡会呢!”两名伪军抱怨了声,也没多怀疑就扛着步枪出去了。

  我和虎子就在他们俩让出的位置上躺下,这种和敌人睡在同个坑上的感觉很怪异,就像是躺在群熟睡的饿狼中样让我如坐针毡。再想起刚才那些伪军抓枪的速度,我心里也不由打起了小鼓,这些都是老兵啊!睡觉的时候枪不离身,而且有动静很快就会从睡梦中条件反射般地做出抓枪瞄准的动作,这绝不是个新兵能够做得到的。我们能把他们个个的解决掉吗?

  想到这我心里就有种想跑出去的冲动,但很快那名出去“放水”的伪军就回来了,房门再次关上,我们已经没有回头可走。

  第五卷第五次战役第二十七章沿江布防

  不会儿。身旁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会儿了,这时躺下眼皮就直往下掉,但我直在提醒着自己身边睡的都是敌人,于是使劲地掐着自己手指,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几日来,志愿军不休不眠地追赶着伪军,伪军也没日没夜地逃跑,他们想必也没法休息,这时候也是又累又困了,不会儿屋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听着这鼾声我就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但是我仔细听又觉得不对,这鼾声打得最大的就是睡在我左手边的家伙,而我明明记得睡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虎子。

  娘滴!我不由暗骂了声,老子让你混进来是杀伪军的!你倒好,在这里睡着了!你也不担心第二天早上觉醒来就被这些伪军用枪顶着脑袋了?

  我推了推睡在旁边的虎子,没动静

  再推了推,他转了个身接着睡,而且鼾声还更大了

  我心下不由有气,手捂着他的嘴巴,手狠狠地就给他来了拳。

  冷不防只有力的大手腾地就掐住了我的脖子,难以忍受的窒息让我阵头晕目眩。我心里不由暗道声要糟,这虎子从梦里醒来条件反射之下就是要扭人脖子,这下要稀里糊涂的被这家伙拧掉脑袋了。好在过了会儿,虎子好像反应了过来,这才慢慢地把我松了开来。

  我的喉咙阵想咳嗽的奇痒,但是为了不吵醒伪军只得拼着命地忍着,过了好会儿才缓和过来,狠狠地对着虎子比了下中指,只可惜的是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些,然后伸出手来在虎子肩膀上拍了两下再用拳头轻轻击,这是我们约定动手的暗号,虎子很快就会意摸向边,我则抽出军刺摸向另边。我可不敢像虎子样徒手拧敌人的脖子,我并不擅长这个,到时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所以还是选了军刺这个比较笨的办法。

  顺着呼吸声找到了名伪军,花了点时间判断好他的睡姿,然后猛地捂着他的嘴刀就刺进了他的心脏,那名伪军就像是梦中受了惊吓样全身震,接着再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弹了。而这时,我已经听到了虎子的方向传来了两声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看来会拧人脖子还真是好处多多,即方便又快捷,不像我这样还要花时间去判断敌人心脏的位置,万判断错了还会出乱子

  就这样个接着个地往下捅,捅完了四个后终于碰到了墙壁,虎子也在黑暗中发出了暗号。让我知道他也“扭”完了。

  在名尸体身上摸到了个手电筒,打开了对着坑上照,尽是尸体和鲜血,被虎子扭断脖子的伪军就更是恐怖,有的脑袋朝着背面,有的脑袋则搭拉地挂在胸口,活像美国恐怖大片生化危机里的僵尸。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的脖子就阵阵发痒,想着自己刚才差点儿就变成跟他们样,心里就不由阵阵发寒。

  数了下,虎子在这会儿就干掉了七个,几乎就是我的两倍,看来自己什么时候还真得要向虎子学习学习这手功夫。

  这时突然只听哗的声,墙角里跳起了名伪军,用枪举着我们用朝鲜语大叫声:“不许动!你们是什么人”

  他话还没说完,我手中的军刺已经脱手而出,只听“噗”的声,那名伪军就瘫倒在了地上,我用手电筒照,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无意识地把手中的军刺脱手丢就正中他的喉咙。

  “嘿!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虎子瞧着那正中伪军喉咙的军刺不由啧啧称奇。

  我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要说如果是大白天的话,在这么近的距离投中敌人那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很多志愿军战士都能做到。但这时候却是在晚上,我自己很清楚,那时我根本就没有看见那名伪军在哪里,我是根据伪军的声音判断出他的位置,然后手中的军刺就脱手而出

  没时间细想,我们也不敢大意,打着手电筒在屋里再检查了遍,确定除了我们之外没有活人之后,我与虎子才松了口气,“吱呀”声打开了木门。屋外的哨兵早就被任凤有他们解决的,我开门他们就个个都举着枪对着门口,看到是我们又很快把枪放下。

  “崔副营长!”任凤有跑了上来报告道:“刚才俺已经把这个村子搜了遍,除了条破船外啥都没有!没有军火,也没有粮食”

  “什么?”闻言我不由阵失望,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想到最后却是场空。

  “照想这些兵只是来这偷懒睡觉的!”虎子笑道:“这会儿他们倒是可以好好睡觉喽!”

  战士们也跟着发出了片低声的哄笑,却只有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其它的伪军偷懒睡觉,俺还相信,只是这些却是伪军首都师的兵”

  “崔副营长说的对!”朴忠善这回倒是站在了我边:“伪军首都师军纪严明,如果是两个兵开小差还有可能,但是十几个人起开小差,这不大可能。他们定是有什么任务,在这里守着什么!”

  朴忠善是人民军的战士,对南朝鲜首都师也有定的了解,他说的这番话也是有定的份量,所以我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们在守着什么呢?我把手中的手电筒照向河面,上面果然跟任凤有所说的样。什么也没有。没有桥,也没有船,只有片片浑浊的河水在上下跳跃着。但就在我要把视线转移到其它地方的时候,河里的浪花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不由再次把手电筒的光线照向河面

  那是排很有规律的浪花,它们大致排成了条直线,从江的这边直排到江的那边,就像条牵着北汉江两岸的布带!

  水里有什么东西,这是我的第人反应。于是我二话不说,脱下鞋子就朝那条很有规律的浪花走去,当我的脚踩进河水里碰触到的个坚硬而平整的水泥板时,我不由喜出望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伪军守着的是什么了——这是座水下桥!

  “嘿!还有这样的新鲜玩意!”虎子也跟着脱了鞋子踩进水里,走了好会儿才呵呵笑道:“这伪军倒也不懒,能建上这样座隐蔽的桥,河水才刚没小腿,足有两米多宽,汽车都可以开着过了!”

  “这不是伪军建的!”朴忠善看着这桥摇头解释道:“这种隐蔽的水下桥只有我军才会用得上,这是为了防止敌人飞机的轰炸,照想应该是我军进攻的时候为了运东西上去所以才在这临时建上的,只不过撤退时让伪军发现了,他们只是派兵守在这里罢了!”

  闻言我不由暗赞了声,这朴忠善这番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看来他还是个有点头脑的人。不过不管是谁建的,这桥现在落在了我的手上,那么180师的战友就用不着扶着铁丝过河了。

  “虎子!”想到这里我很快就就下令道:“马上派几个机灵的战士去找180师的同志,并且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是!”虎子应了声很快就去安排。

  我则命令所有的志愿军战士藏进了村里的平房,再随便叫上了十几名战士,让他们换上了伪军的军装,装成伪军的样子呆在屋里睡觉。而放哨这种事,只好由我和朴忠善这两个会说朝鲜话的人担当了。

  事实证明我的这些安排也是十分有必要的,因为没过多久就有支伪军的巡逻队从这里经过寻问情况,朴忠善和伪军打交道也不是头回了,对伪军的军礼和军队用语都十分熟悉。这才无惊无险地混了过去。

  这时我才不由暗暗捏了把汗,心知就算是说口流利的朝鲜语也是没有用,因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伪军见到长官时该怎么敬礼该怎么托枪该怎么回答

  “多亏有了你!”待伪军的巡逻队走了之后,我这才松了口气对朴忠善说道:“要不是有你在,这下咱们可就要露出马脚了!”

  “不!崔副营长!”朴忠善摇头苦笑着说道:“应该说多亏有了你才对!要不是你,我们这支部队很难取得这么大的战果!”

  顿了顿朴忠善又接着说道:“我是十天前被派到褚团长身边的,我很早就听过同志们说起你的事,他们把你说得很神。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相信这些,但是现在信了!”

  “唔!”闻言我不由失笑道:“你还是别相信的好,他们定少不了说我脚臭了!”

  闻言朴忠善不由哑然失笑,过了会儿,他才有些惭愧地说道:“刚开始时不相信你的事,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不相信志愿军的战斗力,所以当时我只以为那些不过是你们自吹自擂罢了。”

  “唔!”闻言我就想起了前几天碰到的人民军团长,现在都有点忘记了他叫什么名字了,好像叫什么金川畅!他也是看不起咱们志愿军,于是我不由好奇地问了声:“我也直在奇怪,你们为什么会看不起咱们志愿军呢?咱们入朝不就打了几场大胜仗吗?”

  “说来惭愧!”朴忠善苦笑声说道:“人民军中的确是有部份人看不起志愿军,那是因为你们的服装不统装备不统,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你们有什么战斗力,就算你们打了几场大胜仗,这部份人也可以把它解释为你们人多,打了美军个措手不及!我以前,也是这部份人中的员,也直相信人民军比你们强。但是后来,我却发现在战场上逃跑的是人民军”

  说到这里,朴忠善不由摇了摇头收住了嘴。

  我知道他是想起了前几天金川畅带着部队撇下了志愿军独自逃走的那件事,站在他的立场上看,要承认这个事实的确很痛苦。

  顿了会儿,朴忠善又接着说道:“事实摆在眼前我又不得不信,跟着志愿军的这段日子跟着你的这段日子,我见识到了你的枪法,见识到了你们打坦克,同时也见识到了你们的勇敢和机智,这才几天的时间。两队坦克就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干掉了”

  “不能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我不由叹了口气:“我们三个连队,原来是六百多人,现在只剩下百多人了。”

  “这个我知道!”朴忠善点了点头:“但是你们取得的战果却是远远超过了损失,先是打退了伪军首都师数倍于你们兵力的围攻,你要知道,只这点在我们人民军里就足以自豪了,接着你们又以死伤的代价炸毁了二十几辆美陆战师的坦克,后来又炸毁了整条公路活埋了美军二十几辆“潘兴”,这样的战果跟你们的伤亡比起来,实在是有点微不足道”

  “朴忠善同志!”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并不喜欢杀人,就算杀死的是敌人也不喜欢,也不稀罕什么战果,我之所以杀死他们,为的只是少死几个战友少死几个同志,我所做的切都为了能让战士们活着离开战场。所以对我来说,无论多么大的战果,都换不来战友的生命!”

  “唔!”朴忠善有些意外地看了我眼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他并不认同也不理解我所说的话,事实上我这些话就算是志愿军战士也无法理解。因为他们是为了某种精神某种目标在作仗在杀敌,而我不是,我所做的切,都是为了能让更多的志愿军战士活着回到自己的祖国。这也许就是来自现代的我,和生活在战争年代的他们之间的区别吧!

  话没有说到块去两个都失去了聊兴,黑暗中就出现了段沉默。

  队伍里只有我与朴忠善会说朝鲜语,所以在外面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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