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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我曾利用过个美国通讯兵撤退,我还记得他曾经是个演员。没想到鬼使神差的竟然还能再在这里碰到他,还真是个缘份。不过这个缘份还真是不要也罢,这下如果被他认了出来,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嗨,老兄!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为什么会在这时候上去?”偏偏这个惠勒又很罗嗦,闲着没事就个劲地在旁边问这问那。

  “嗯!”我也不好声不吭,无奈之中只好回答了声:“我们是受命上去运送伤员的!”

  “怪不得你们有这么多汽车却辆坦克都没有!”惠勒恍然大悟地说着。迟疑了下又接着说道:“知道吗?老兄,你的声音很像个人”

  闻言我心中不由惊,知道惠勒也还记得我的声音,也许演员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吧,于是就更是闭着嘴不敢说话。

  “行了!启动吧”终于惠勒加好了油,他高兴地伸出手来对我说了声:“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无奈地伸出手来与他握了下,并说了声:“谢谢!”

  “咦!”这时惠勒吃惊地望着我,左看右看的,脸上布满了疑惑。

  我心里暗道声不妙,这家伙认出我了,于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抽出军刺藏进他的大衣里,同时无奈地对他说道:“很高兴见到你,惠勒先生,我想这次,又要麻烦你送我们程了”

  “真,真的是你那他们”惠勒这时终于确定了我的身份,再看看我身前身后密密麻麻的大片人,不由打了个寒颤,双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他似乎不敢相信,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敢这么安静这么有秩序地走进他们的阵地里

  “惠勒先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跟上回样,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但前提是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明白了?”

  “明白!”惠勒苦笑着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他妈的!为什么又是我?”

  “嘿!惠勒!”当汽车开动我搭着惠勒的肩膀块跟着走的时候,就听到他的长官隔远大叫声:“你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我可没叫你跟着他们走!”

  闻言我不由愣,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正想着要不要干脆拔出枪来先下手为强大杀顿,惠勒为我们解了这个围。

  “长官!”惠勒再次发挥出他的表演天赋,边装模做样地观察了汽车番,边回答道:“我发现这辆车有点问题,为了保证它不会再次把我们的路堵上,我觉得我该跟着他们走上阵!”

  “好吧!照顾好你自己!”那名长官丢下句话也就任由惠勒跟着我们走了。

  “谢谢!”我小声地在惠勒的耳边说了声。

  “不!”惠勒自嘲地笑了下:“我不是在帮你,我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路上带着惠勒走就更是没阻碍了,有时就算是碰到了美军的哨卡也可以由他出面,根本就不需要我再费神。直走到了枪炮声交织成片的前线,看到了队队美军借着坦的掩护和照明弹的亮光朝我军的高地进攻,我这才转身对惠勒说道:“非常感谢你再次帮了我,惠勒先生!你可以走了,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不,不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惠勒说完,拔头就朝自己的阵地跌跌撞撞地跑去。

  看着惠勒狼狈的样子,战士们情不自禁地哄笑了起来。

  “全体都有!”上面很快传来了庞团长的命令:“所有穿伪军军装的同志都在左臂扎上白毛巾,做好战斗准备!”

  “是!”战士们很快就应了声,二话不说就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白毛巾缠在手上,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让我们有点哭笑不得的是,就在这时,距离我们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还有小队美军,正疑惑地盯着我们看,他似乎还不明白我们这些“伪军”在干什么

  但是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因为让他们心惊胆颤的冲锋号和喊杀声很快就响了起来,不过还没等他们来得急躲进战壕,志愿军的子弹就把他们打成了筛子。

  正在进攻志愿军高地的美军霎时就被打懵了,他们怎么也不明白,身后是他们纵横十几公里的大部队,怎么会突然射来这么密集的子弹。而且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这些敌人手里的武器还是清色的美式装备。

  步枪冲锋枪机枪齐朝着那些把后背亮在我们面前的美军开火,片片的美军惨叫着倒下。有些动作快的人想找掩体还击,但他很快就无奈地发现,所有的掩体都是面向另个方向的,在这面,他们几乎就是赤裸裸地暴露在我们的枪口之下。还有些抓起枪来就跑,但是不会儿他们就明白过来,不管自己往哪个方向跑都是敌人的阵地,于是只好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战斗很快就毫无悬念地结束了,战士押着俘虏喊着口令,像潮水般地涌进了自己的阵地,从阵地上颤悠悠地站起了几个衣衫褴褛的志愿军战士,万分激动地迎了上来与我们紧紧地抱在了起

  “嗯哼!”不知道什么时候,庞团长走到了我的身边,朝直跟在我身旁寸步不离的警卫员说道:“小陈,刚才打仗的时候,我的手枪不小心掉了,你去帮我找找”

  “是!”小陈应了声很快就沿路往回找。

  “还愣着干什么?”小陈刚离开,庞团长就焦急地对我说道:“郑师长已经在联系军部了,你还不快走?还等着别人来抓你不成?”

  闻言我心中不由沉,知道现在正是我趁乱逃走的时候了,于是朝庞团长敬了个礼,不舍地望了战士们眼,转身就朝黑暗中跑去。

  不会儿,天空中就传来了阵炮弹的呼啸声,美国佬气急败坏之下又开始大炮了,我不由暗道声天助我也,这时候我逃走了那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不见了我这个人,大家也会以为我被炸弹炸得粉身碎骨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炮火中个身上背着急救包的熟悉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金秋莲!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下就懵了。这时我听到几发炮弹的啸声有些不对,赶忙跑了上去猛地扑就把她压倒在地上。

  “轰轰”几声,我只感觉左臂痛,周围掀起了片碎石泥土组成的巨浪就把我们埋在了土里。紧接着又是阵连续不断的炮响。过了好会儿,炮声终于停了下来。

  “同志,谢谢咦!是你!崔连长!你受伤了,崔连长,崔连”

  天很黑,黑得我什么也看不见。夜很静,静得我什么也听不到!

  至此第五次战役结束,此役我军连续奋战50天,歼灭敌人82万余人大部份为伪军,粉碎了敌人妄图在我侧后登陆,配合全面进攻,“在朝鲜蜂腰部建立新防线”的计划,摆脱了我军在第四次战役时所处的被动局面,并使我新参战兵团受到锻炼,取得了对美军作战的经验。

  此役,我军亦付出了相当代价,战斗减员为85万余人。敌我伤亡对比为1:1038。

  第六卷夏秋季防御战役第章审查

  “呀”

  我是被左臂传来的阵剧痛给痛醒的,醒来时才发觉自己被人左右地在地上拖着往前走。手上脚上还戴着僚拷,长长地垂在地上拖着发出铿铿的声音。

  “俘虏”这个词在第时间闯入了我的思想,我脑海里还是片混沌,搞不懂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的就做了敌人的俘虏。努力想了会儿,才记起自己似乎碰到了金秋莲,好像还为她挡了弹片吧!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希望不是跟我样也做了俘虏。

  这下好了,做了敌人的俘虏可不是闹着玩的。美军虽说还好,但是伪军对力扳战局的中国人可是恨之入骨。咱们志愿军可以说是让他们统朝鲜的梦想化作泡影了,而且还差点就反而把他们给统了。在战场上他们越是怕我们,在后方他们对待俘虏就越是残忍。割舌挖眼斩首挖心无所不用其及,就算最后部份战俘能够很幸运地回到祖国,那等待着他们的也将会是片黑暗的前景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嘲了下,没想到如此英明神武的我,也会落到如此下场。

  但是当我被身旁的两个人架着在张板凳上坐下,面对着两名军装笔挺的志愿军战士时,我才发觉自己错了。他们是志愿军,是自己人,我没有做俘虏。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由疑惑地问了声。

  “怎么回事?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面前位戴着眼镜的战士冷冰冰地说着,他脸上没有我所熟悉的同志间的单纯和温暖,只有死板和僵硬。他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偶尔精光闪,让人想起了潜伏在暗处时时寻找机会,准备狠狠咬人口的毒蛇。

  “崔伟同志!”他慢条斯礼地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平和,是志愿军政治部政审处主任,他叫王委宁,政审处副主任。我们负责你的政审工作,希望你能老实交待自己的问题。我们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交待从宽,别人揭发从严!’。”

  “政审处?坦白从宽?”闻言我不由呵呵苦笑起来,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想不到我崔伟在战场上拼死拼活地打了几个月,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最终要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砰!”的声,李平和见我发笑,狠狠地拍桌子指着我骂道:“崔伟!你死到临头了还在嚣张,你的出路就只有个,就是老实把自己的问题交待清楚,争取人民对你的宽大处理!”

  “呸!”我狠狠地朝李平和脸上吐了口口水,只可惜距离太远没能吐到。接着不屑地看了他眼笑道:“告诉你,死在老子手下的美国佬少说也有几百条,还容不得你这个小屁孩来教训我!句话,要杀要剐随你便!”

  “你!”李平和气得脸色铁青,捋起袖子上来就要动手,但却被坐在旁边的另个人拦住了。

  “李主任,慢慢来!”那个叫王委宁的副主任看起来倒和气得多,在旁劝说道:“消消气,咱们可不能上来就自己乱了阵脚,这话还没开始问呢!先让他把问题交待清楚再说”

  李平和冷哼了声,憋着肚子气重新坐下,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就像要把我吃了样。

  “崔伟同志!说说你的问题吧!”王委宁边操起钢笔准备记录,另边抬头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投靠敌人的?敌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潜伏在我们部队里实施特务活动的?”

  “什么?”闻言我不由愣住了。

  “还装糊涂!”李平和不耐烦地冲我吼道:“那封电报是怎么回事?郑师长吴政委还有情报科的王化英同志,都说是你把那封电报交给郑师长的,但是军部从来就没有下过那个命令,这不是特务是什么?”

  “李主任!”我步不让地盯着李平和的眼睛,反问道:“按照军部原有的命令,180师应该是向鹰峰方向突围吧!如果真的是这样,180师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现在谈的是你的问题,不是让你来假设的!”

  “李主任!”身旁的王委宁拉了拉李平和的衣角说道:“刚刚查到,负责接应180师的179师和181师在距离鹰峰两公里处被阻,没有到达预定地点,如果180师还按照原计划突围,只怕”

  闻言李平和也不由愣了下,但很快又接着问我道:“你问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承认那封电报是你伪造的?”

  “是!”见赖不掉,我很干脆就应了下来。

  “有什么目的?”

  “我只想把180师带出来!”

  “你知道就凭这条就是死罪吗?”

  “知道,但是用我条人命换回180师几千人,值!”

  “说得好听!”李平和冷哼声:“我看你是早就被美军收买了,想把180师带进美军的包围圈吧!可惜的是,你低估了我军的战斗力,或者说你还没来得急跟你的主子联系上,180师就突围而出了!”

  “还有,我们在40军里查过,根本就没有崔伟这个人!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见我不回答,李平和继续数落着我的罪状:“你会美俄朝鲜三国语言,伪装得很深,我们甚至查不到你入朝以前的任何资料。老实交待,你到底是受什么人的指使?潜伏在我军内部有什么目的?还有哪些同党?”

  我笑而不答,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们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而且左臂上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和腹中传来的阵阵饥饿感,也让我没有更多的精力与他争执。

  “不要以为我们也会相信失去记忆那套!”李平和继续在我面前挥舞着拳头:“你现在的出路只有条,那就是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交待自己的罪行,争取人民对你的宽大处理!顽抗到底只有死路条!”

  “报告!”这时门外走进来名志愿军战士,递上了叠厚厚的纸:“这是180师全体战士写的联名血书!”

  王委宁接过了那叠纸随手翻了翻,不由笑道:“你的骗术还不错嘛,这么多战士都说可以用脑袋担保你的清白。哟!吴政委还列了张你这段时间立的功劳:带领战士炸毁美军坦克二十余辆;洪磷公路歼灭美军坦克突击队;死守马坪里天夜,歼灭美军上千人坦克二十余辆嘿!这还真是”

  说着王委宁满脸不信地朝我望来,似乎不敢相信这切都是真的。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李平和还是冷冰冰地说道:“功不谈跑不了,过不谈改不了!何况180师自身也有重大嫌疑,他们的担保不可信!”

  “什么?”闻言我不由愣,不由疑惑地问道:“180师能有什么嫌疑?”

  “我很佩服你的表演,装得跟真的样!”李平和冷笑了声:“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切实可靠的证据,知道你还有同党潜伏在180师内部。你们最大的疑点,就是能这么轻易地突破美军十几公里的防御纵深,而且全师都是美式装备!”

  “你胡说!”闻言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来朝李平和大叫:“那些美式装备是我从伪军那缴获的,180师也是我带出来的”

  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肩上传来阵大力传来,左臂阵疼痛,就被身旁的两名战士死死地压回了板凳上。

  “沉不住气了?”李平和似乎对能激起我的失态大感满意,他冷笑声道:“美式装备是你缴获的?六十几车的装备和补给,说缴就缴了?个师五千多人,就这么轻易的从美军的包围圈里带出来了?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有什么阴谋?”

  看着李平和那副嚣张的样子,我彻底无语了。我原本以为伪造电文这件事,只要我承认下来,大不了就是被当作特务枪毙吧!但是没想到却会因此让整个180师都要被怀疑被审查。以李平和他们这样的审查的方式,可以想像很多事情都会被他们从无说到有,从简单说到复杂,接着在180师中翻天覆地的审上番后,最终还会找到许多我的“同党”

  我的“同党”有可能会是谁呢?虎子?庞团长?或者是其它些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这下我这个篓子还真是捅大了!

  第六卷夏秋季防御战役第二章老总

  接下来的几天就在枯燥和痛苦中渡过,志愿军有优待“俘虏”的政策,所以我在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甚至他们还为我包扎伤口,我想这其中也许有担心我死了线索也就跟着断了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了声,自己没做美军的俘虏,却做了自己人的“俘虏”。

  虽说如此,但这几天还是不好过,因为每天都要被架着“交待”次又次,“自我上纲”越来越高,甚至还使用了“假设”:“假如,我是个特务,我会”

  偶尔他们审累了,也会把我丢到牢房里,但那并不代表我可以休息睡觉,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把我和些不认识的人聚在块集体学习,学习革命军人的标准,学习刘胡兰赵曼,学习革命军人的气节,然后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

  政审内容到此为止,不再详细展开,以下情节或许会让部份书友感觉跳跃较大,抱歉!

  这日我再次被带到李平和面前,几日没合眼让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坐在板凳上眼皮就直往下掉,再加上正对着我的刺眼的灯光,让我眼泪无法控制地掉了下来。

  “考虑好没有?崔伟同志”李平和再次用他那些陈腔滥调乐此不彼地问着,但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

  这时,王委宁突然急匆匆地推开门走进来,迫不及待地在李平和面前搁下个档案袋,小声说道:“查到了,原名叫陈伟。怪不得直查不到,他是跟老总起入朝的,档案是机密”

  “什么?”闻言李平和不由惊,马上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老李!”王委宁看了我眼,小声地对李平和说道:“老总入朝的时候只带名参谋,五名警卫和两个电台兵,他就是那五名警卫中的个那可是从几十万人里面精心挑选出来的。特别是这个陈伟,他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是红军,都在打小日本的时候战死了。根正苗红,身家绝对没有问题。

  那时,我想因为担心语言不通的问题,老总带的五名警卫员全都会俄英朝鲜三国语言,这也没有问题啊!特别是他,还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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