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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来是没听到啊!”

  被我这么说,众参谋长似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却在心里暗笑,谁说这马后炮没用的?咱这马后炮还骗倒了大堆老参谋呢!不过这困还是真困了,随着煤油灯光的跳动,我的眼皮也跟着慢慢沉重了起来,不会儿就靠在身旁的木桩上睡了过去。

  “砰!”的声枪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接着又是接连的几声。不会儿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就响成了片。我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步枪就要往坑道外跑,但是睁开眼来看到坑道里的灯光和蒙在坑道口的黑布,这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是个团长,现在正在自己的团部

  “报告!”坑道外传来了李永溪的声音,得到了我的许可后,他掀开了黑布的角急匆匆地钻了进来挺身报告道:“报告崔团长,敌人夜袭,天太黑了看不清是什么部队!”

  “夜袭?”听到这个词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这个词向来只有志愿军对付联合国军的,可是这回那些联合国军是哪根筋不对了

  “走,看看情况去!”想着我提着枪就带着张明学和徐永维钻出了坑道,这回却是没有人上来拦着我。

  冒着豆大的雨水路小跑进了入了棱线的观察位置,隐隐约约的看见有几名志愿军战士往另面打枪投手榴弹。也看不清是谁,我趴下了就大声问道:“什么情况!”

  “崔团长!”是营长胡彪的声音,他猫着腰跑到我身旁报告道:“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敌人攻上来了,声音有点怪!”

  “什么声音有点怪?”闻言我不由有些疑惑。

  “停火停火!”胡彪叫了几声,战士很快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等四周稍稍安静下来的时候,胡彪朝我说道:“崔团长,你听”

  正斜面下方隐隐传来了些“铿铿空空”的声音,我忍不住冒出头去往下看。黑呼呼的片什么也看不到!

  “有照明弹吗?”我问了声。

  “这个”胡彪不由愣了下:“那玩意平时都是伪军跟美军打的,咱们没备”

  这时我不禁有些怀念起敌人的照明弹,这时候如果打颗下去,那敌人搞什么名堂可就清二楚了。

  “手电筒!”

  “是!”胡彪条件反射地应了声,但很快就迟疑着说道:“崔团长,我们试过了,太远了照不清,而且还会暴露目标,咱们这有光敌人劈头盖脑的就是顿扫射,还是让我来”

  “叫你拿你就拿来,哪那么多废话!”

  “是!”胡彪不敢反对,很快就递了把手电筒上来。

  “胡营长!”拿到手电筒后我就对胡彪下令道:“你走开十几步,然后探出脑袋仔细观察着敌人方向,呆会儿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是!”胡彪应了声很快就爬了开去。

  我收起了步枪缩回了脑袋,手按开了手电筒的开光,另手捂住了发光部,不让它发出点光线。做好心理准备后,用力把它往敌人阵地甩手电筒就射道耀眼的光芒,像黑暗中的闪电样在空中旋转着朝敌人飞去

  “嗒嗒嗒”密集枪声很快就响了起来,颗颗子弹射进我跟前的泥土里发出“扑扑”的响声,泥水也跟着四射开来溅得我满脸都是。但就算是这样,那些子弹也丝毫没能减缓手电筒朝它们飞去的速度,于是手电筒很快就变成了敌人阵地上的光源

  “打!”只听胡彪声令下,战士们操起各式武器就是阵扫射,山脚下不出意外地传来了敌人的几声惨叫,接着不会儿,四周再次变得片漆黑。

  “崔团长!”胡彪几步就爬到我的身旁叫道:“是伪军,他们是滚着汽油桶上来的,怪不得会有那样的怪声!这些伪军也狡猾。个个都躲在油桶后面咱们很难打到他们,而且油桶里好像还装着东西,看起来像是铁架子!”

  娘滴!闻言我不由暗骂了声,这些伪军打仗不厉害,七七八八的花样倒是不少。而且这花样倒还真让人有点头疼,话说咱们虽然可以把手电筒往下扔,但他们都躲在油桶后面。咱们手中的苏式武器穿透力还没有强到能够打穿汽油桶,尽管那油桶是空的

  “崔团长!”过了会儿胡彪又凑了上来说道:“我让战士们把手电筒都传上来了,共有三十几个!用你刚才那个方法,我看要打退伪军也不是难事!”

  “什么?才只三十几个?”闻言我不由愣住了,咱们个营的人都有五百多人,这手电筒才只有三十几个,现在就算是个个的丢也只能丢个三十几次,何况按现在这个情形就算会看得到伪军也不定能打得着他们

  “等等!”想到这里我不由叫回了就要去指挥的胡彪:“敌人全都躲在油桶后面,咱们用枪打是没用的,要打就要用手榴弹。你把拿手电筒的战士分散开来,等敌人靠近了次丢十个手电筒。再调上来个排的战士配合着丢手榴弹,明白了吗?”

  “明白!”

  “最好加几个反坦克手榴弹!”我在后面加了句。

  “是!”胡彪应了声很快就去安排了。

  不会儿队队的战士就扛着箱箱的手榴弹摸黑爬上了山顶。不等命令,他们就从箱子里取出手榴弹,并把手榴弹的保险帽个个旋开放在身旁做好准备,黑暗中立时就弥漫着股紧张而神秘的杀气。只有伪军还在毫无察觉地继续滚动着他们的汽油桶,而且响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手电筒准备!”这是胡彪下的命令。

  从某些方面来说。个战场上有两个指挥官并不是件好事。因为这样有时会出现两个指挥官互相等着对方下令的情况,而且如果两个指挥官在战场上意见不同还会让战士无所适从。虽说因为我的“官”比胡彪大不会出现后种情况,但我也渐渐认识到,我更应该指挥营长让营长知道该怎么做,而不适合在战场上直接指挥士兵。

  照想胡彪已经交待过战士们怎么做了,这时得到命令,负责手电筒的十几名战士就纷纷照我刚才所做的样子打着手电筒并用手遮住了光线做好准备。

  雨依旧噼噼啪啪地下着,夜还是那么黑,伪军的汽油桶依旧铿铿作响,谁也想不到就是在这样个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夜里,却隐藏着番生死较量隐藏着场生死搏杀

  随着胡彪的声令下。十几个手电筒就在同时间被战士们甩到了空中,它们带着旋转的亮光划过条优美的抛物线朝那些伪军落去。电光闪处,照亮了伪军前面的汽油桶,照亮了来不急隐藏的伪军的脸,同时也为战士们照亮了目标!

  战士们动作也快,还没等手电筒落地,就朝目标甩出了枚又枚的手榴弹,只听阵轰响,伪军就被炸得惨叫连天哀号四起。手电筒的光线正好照得他们被手榴弹炸飞起来的情景,照亮了他们的鲜血和碎肉。特别是这其中还有反坦克手榴弹,那枚的威力比四五枚普通手榴弹还要大,这时爆炸起来,只把那油都崩得老高的,接着再重重地摔了下来,铿铿锵锵地路朝斜面上的伪军压去,只吓得那些伪军就恨爹妈没帮他们多生几条腿往后狂奔。

  但是这支刚从日本受训回来的伪军部队还真与以往我碰到的伪军部队有所不同,他们既不像般的伪军部队那样击即溃,也不像伪首都师那样顽强。相比于其它的伪军部队,他们有了自己的特色,那就是“难缠”。在被志愿军打退了次进攻后,他们也会撤退但退得并不远,只是退出了我们手榴弹能攻击到的范围之外,喘了口气稍作休整后,就再次推着汽油桶铿铿空空地往上滚

  他妈的这还真把我给难住了,咱们的手电筒次就抛出去十几个,而且抛出去次后,基本也都被自己的手榴弹给炸坏了没法回收利用,这要是再来这么两三回,那咱们还不是要摸着黑甩手榴弹了?那样的话咱们手榴弹耗不起不说,也没有什么命中率可言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轰轰”的片巨响,毫无例外的伪军再次被战士们的手榴弹给打了回去。但很快我就发现伪军竟然又学聪明了,他们这回竟然只派出二十几个人推着十几个油桶上来。反正在这黑夜里我们又看不到,听着那油桶滚动的声音那还不是样!倒还浪费了我们十几个手电筒和几十个手榴弹,却只炸死了伪军十几个人

  怪不得志愿军越打到后面就会越觉得伪军难打啊,这下我可是见证了伪军步步的成长了。

  “崔团长!”胡彪也很快就意识到这样打下去不行,凑到我身旁来问着我的意见:“下回,我看是不是让战士们上刺刀给他来场硬的。咱们居高临下的这往下冲”

  “不行!”我摇了摇头否定道:“这正是敌人会选在夜里进攻的原因,这伸手不见五指的谁也不认识谁,很容易误伤自己人,特别是打起肉搏仗来更是这样。就像刚才伪军那样,如果他们只有二十几个人,咱们百来人冲下去乱打气,说不准亮了灯看还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那咱们这手电筒都快用完了,这样打下去”

  “这样!”考虑了会儿我就命令道:“我们撤回反斜面工事把山顶让给伪军,我倒想看看他们推着汽油桶上来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不过在撤下去之前,我们要在山顶做些布置”

  “是!”胡彪应了声,很快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了。

  战士们个跟着个退了下去,我也顺着交通壕摸到了自己的位置。带着几丝好奇,我在战壕前架起了狙击枪想看看那些伪军到底推着那些油桶上来做什么,难道说他们推着油桶上来仅仅只是为了掩护他们上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油桶中装的那个铁架子又是做什么用的?

  我搓了搓因为进了雨水而有些生疼的眼睛,努力朝山顶望去。但是很遗憾,在这雨夜里能见度几乎为零,既使我透过瞄准镜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于是我就等着,等着那些伪军上来给我个答案,等着他们揭开谜底

  终于油桶滚动的声音冒出了山顶,与此相伴的还有雨点与油桶碰撞发出的“当当”声。接着只听那些伪军阵欢呼,只闻其身不见其人,很快油桶滚动的声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锹铲土和铁锹与油桶碰撞的嘈杂声。

  不用看,我也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是在利用汽油桶构筑工事!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们装在油桶里的铁架子是干什么用的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伪军滚上来的这些油桶侧面已经打好了孔,他们只要把这些油桶推到山顶,然后将铁架子装在事先打好的孔上,就可以把油桶两两连成体,接着再往油桶里填上土石,个又快速又坚固的工事就这样建好了。

  果然是个好方法,想到这里我不由阵苦笑,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山顶事先有安排的话,这下要拿回这山顶只怕还不是那么容易了。

  第六卷夏秋季防御战役第十九章照明弹

  “砰砰”阵乱七八糟的枪声和手雷的轰响,那些伪军在山顶上展开了工事就开始朝我军阵地开枪了。他们也不管有没有看到人,操起手中的步枪机枪就打,手雷也排排的往下丢,只打得反斜面泥水四溅片混乱。虽说在这黑暗中伪军打起来没有准头,但还是让躲藏在工事里的志愿军战士狼狈不堪。

  反斜面工事有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人为的把山顶上的些障碍和藏身处挖平,让攻上山顶的敌人没有掩护而暴露在志愿军的火力下。而且在战场上也根本就不容许敌人在山顶上构筑工事,所以反斜面工事才能成功地挡住敌人的进攻。

  但是现在,这些伪军却会想到推着油桶上山顶,在他们进攻的过程中这些油桶可以起到掩护作用不说,旦把油桶推上了山顶马上就可以变成个坚固的防御工事。伪军再借助这些工事的掩护居高临下的与反斜面上的志愿军作战,那可以说是件很舒服的事。

  不过这还不是最坏的,这时伪军阵营中突然打出了连窜的照明弹把整个山头都照得片雪白。

  正当志愿军战士们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时,枪声再次响了起来。这回那些伪军的射击却是有目标的,瘁不及防下几个没有隐蔽好的志愿军立时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接着伪军又投出了排排的手雷,在这样的情形下,对伪军来说手雷绝对是最好的武器,他们只需要居高临下的往下丢就可以把手雷丢得老远,而且伪军装备的卵形手雷还可以在斜面上滚动。更可怕的是这种手雷滚到低处比如说志愿军战士的战壕,就会直接掉下去

  “轰轰”的片轰响,这回给志愿军造成的伤亡的确不轻,有几枚手雷滚进了战壕,立时就掀起了片腥风血雨。美国佬的手雷主要是以破片伤人,这些手雷爆炸开的时候有时会产生几百块大大小小的破片朝四周飞射,立时又有十几名志愿军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反观志愿军战士,这时候却因为敌人已经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对他们无可奈何,机枪冲锋枪等等打不着他们,手榴弹从下往上丢投不了多远不说,就算丢到了他们的油桶前也炸不动,那些油桶工事连在起就像是碉堡样坚固。

  不过好在我在山顶还留了手,否则这下还真是不好办了。

  “行动!”我对着身旁的胡彪声令下,胡彪马上就把命令传达了下去,接着只见几十名早已做好准备的战士拉手中的绳索,就与其它的战士起为自己的步枪上好刺刀,趴在战壕里等着山顶上的动静。

  照明弹依旧颗接着颗地朝天上飞去,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天空,照亮了战士们坚毅的脸庞,同时也照亮了敌人自己的阵地

  敌人的各式武器嚣张地朝着我们倾泻着子弹。对联合国军来说完全就没有节省子弹这个慨念,对伪军来说就更是如此,因为美军至少还会因为那些子弹是本国的而有些心疼,而对伪军来说就完全没有这种担心了。所以他们只把机枪打得哗哗直响,也不管有人没人尽是乱扫通。甚至我还看见些伪军在扫射的时候,还疯狂地狞笑着朝我们大喊大叫,似乎是在向我们示威。

  伪军,总是在取得了点点优势的时候。就会兴奋得得意忘形,特别是对手还是他们直惧怕的中国人,能在与中国人对阵的战场上取得点优势,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他们骄傲了。

  但正应了乐极生悲的这句话,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已经摘到了胜利的果实的时候,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再次无情地打碎了他们的梦想

  “轰轰”山顶上传来阵又阵的爆炸声,泥水油桶还有那些伪军的尸体,堆堆的被炸到了天上。

  这其实点也不困难,我们只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在山顶上埋下了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接着再把引线牵到自己的阵地里就可以了。

  接着不用多想,随之而来的就是冲锋号和喊杀声,这声音虽说我已经听过了百遍千遍,但却总也听不厌。或许是因为敌人在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总是心惊胆颤吧!能让敌人心惊胆颤的事,我就没有理由会不喜欢。

  战士们纷纷跃出战壕,提着刺刀用最快的速度朝山顶扑去。这时天上还挂着伪军们打出的照明弹,战士们发起冲锋点也不困难,而且山顶的伪军也被那阵轰炸给炸得晕头转向搞不清东西南北,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再加上我们事先在反斜面上铺满了小石子,使得战士们像箭样只是眨眼工夫就突破了敌人的防线。

  山顶上的敌人很快就被肃清了,接着让人意外的是这时正斜面上刚好有几个连队的伪军部队前来支援。他们也许是认为山顶上已经构筑好油桶工事了,所以很放心地扛着弹药箱排着密集的队形往上爬。冲上山顶的志愿军战士哪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二话不说架起了机枪步枪,借着照明弹的余光往下就是阵猛打,只打得那些伪军血流成河溃不成军,不会儿伪军就丢下了上百具尸体和他们扛在肩膀上的弹药箱仓皇逃窜。

  “撤退!”见敌人逃窜后我马上就下着命令:“不许追击敌人,不许捡弹药,全军撤回坑道!”

  “是!”战士们有打过第五次战役的经验,听到这个命令哪还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马上掉了个头就往回疯跑。

  摸着黑刚刚钻进了团部,外面就传来阵紧过阵的炮声。现在的美国军不可能会让我们志愿军舒舒服服地打扫战场,捡起他们的武器和弹药来对付他们,所以尽管在这战场上还有很多受伤的伪军没来得急撤退下去,他们的炮兵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射来密集的炮弹。

  这场战斗,还是像往常样在轰炸声中结束。战场上霎时就弥漫着股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北风吹,这些代表着战争的气息就倒贯进坑道里,仿佛是在告诉我们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崔团长!”炮声弱下来的时候,刘顺义就凑了上来说道:“刚才这仗打得漂亮!个反冲锋就把他们冲下去了。打死了不少伪军吧!”

  “刘副团长?”听到是刘顺义的声音我不由阵奇怪:“你不是在人民军那指导他们修筑工事吗?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看到这边有情况吗?”刘顺义回答道:“人民军那边的工事也指导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看他们自己土木作业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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