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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渴望宗教对外发动圣战。只有战争才能体现战堂的价值,才能让斗战佛陀的地位在宗教内显著提高。至于向谁开战则不是他所关心的。

  印度教沉寂太久,身为三大教派之光芒完全被基督与所掩盖。为了不被世人遗忘,印度教该有所表示。

  而且必须是惊天大手笔。

  见大长老首先发言,贺兰娜拉嘴角闪过道清冷笑容,并不出声,只等鼓噪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才道:“大神梵天教导我们,世人皆苦难,我等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杀孽并不是我们该提倡的。”

  “圣女此言差矣!”

  贺兰话刚落下,大长老便针尖对麦芒,沉声道:“梵天所说教义确实不错,但大祭司之死等同于触怒梵天大佛,倘若我们连这口气都能咽下去,将来我们印度教岂不是任人揉捏?我们还有何面目列为三大宗教?!”

  “大长老所得对。”二长老点点头,帮腔道:“我以为,这次会议,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事更为迫切的。”

  斗战佛陀坐在距离金身梵天最近的位置上,他怕贺兰娜拉否决斗争,到时影响战堂崛起,便也帮腔道:“两位长老都说得不错,我认为圣女该考虑下教众的心情。”

  三人合围贺兰娜拉,这是要向圣女施加最大压力了。

  贺兰娜拉便眉头皱,显然也未曾料到大长老背后势力如此强大。沉默会,贺兰娜拉道:“仇,自然是要报。但大长老口口声声说杀人者为帝伊的人,有何证据么?”

  大长老顿时眉毛挑,用极肯定的语气道:“证据确凿,当时有群来自英伦的人亲眼看见大祭司是被帝伊的狂徒所杀,这能有假?”

  775第七百七九章不是处子的圣女?

  “这就是证据确凿?!”

  贺兰娜拉双目突然睁开,如千万把利剑直刺大长老,接道:“倘若是那帮英伦人出手,然后嫁祸给帝伊呢?我们找帝伊麻烦,岂不是做了仇者快,亲者痛的事?不要忘了,欧洲大地上,还有个基督无时无刻不想把印度教灭亡。更何况,国与国之间交往,不是我们个宗教左右的。”

  “亲者?帝伊是印度斯坦的敌人,怎么能说成是亲者?!”

  大长老满脸正义:“更何况,谁说印度教不能与帝伊对抗?我印度教有十亿教宗,挟大佛天神,惊神震鬼。如果我们印度教同心协力,定然让整个世界震惊!”

  至于基督大长老却未曾提及,虽说基督与印度教世代不和,但现在所有矛头指向帝伊,大长老更偏向帝伊才是此次击杀大祭司的真凶。

  “说来说去,大长老还是没有真正证据。”大长老话落,出自圣女殿的位约莫六十岁位列长老席位的女长老开口了:

  “圣女说得对,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妄下定论。印度教与帝伊如果斗争起来,后果无疑是灾难性的。”

  印度斯坦政府掌握军队,但他们并不能有效控制教众达到十亿的印度教。为了拉拢印度教,但凡印度教内拥有崇高地位的人都在政府部门内享有盛誉。为了拉拢贺兰娜拉印度斯坦总理孙女颖茏与之交好便是例。

  印度斯坦政府不能控制,但圣女贺兰娜拉却能。倘若她愿意,她可以借助梵天大神的名义发动圣战,宗教信仰有时候是狂热且盲目的,印度教众的怒火旦被点燃,绝对是焚天之势,恐怕不印度斯坦政府更为难缠。到时候帝伊绝对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另个年纪较轻的亦是出自圣女殿的女长老帮腔道:

  “圣女说得对。相较帝伊,基督教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很早之前他们就在印度斯坦大力传教,并把印度教批判为异端,声称要消灭我们。如果我们放着主要敌人而到处去拉仇恨,显然是愚蠢至极的说法。”

  大长老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你!”

  这年轻女长老虽不指名道姓,但却隐晦的指出大长老愚蠢至极,顿时让大长老心中十分恼火。

  斗战佛陀还想说话,但见长老席二对二,而且圣女殿出来的女长老后面,赫然站着圣女贺兰娜拉,最终饶饶头,不敢吭声。

  若是换做以前,在大祭司在世时大长老等人定然与贺兰娜拉据理力争。

  但今不同往昔,如今大祭司已经暴毙,己方阵营中没有个能与圣女平起平坐的人,此已棋输着,再说面前理亏,暂且隐忍无妨。

  想到这里,大长老脸色恢复平静,又笑眯眯起来,道:“两位长老说得也有道理,是圣女考虑事情周到。既然如此,我这就叫人去追查杀死大祭司的真凶。如果查出是帝伊的人所为,我们印度教必定倾全部力量,恳请梵天大神赐我们力量消灭敌人。”

  顿了顿,大长老目光扫,又接道:“那么这件事情就暂且搁下,我们商量另个议题吧?!”

  这次倒是询问的语气,显然是征询圣女的意见。

  贺兰娜拉没有说话,端坐莲花台上闭目养神。三千佛陀第次感觉到这个圣女原来如此高深莫测。

  年长女长老也悄然撇了贺兰娜拉眼,微微笑,底气十足道:“大长老请说。”

  从前开会,都是四个出自大祭司身边的长老牢牢把握整个会场的主动权,出身圣女殿的几个女长老除了做为配角甘当绿叶之外,没有任何决策权。

  但如今不同了,如今大祭司已然亡故,暂时整个议事大殿内没有任何个人比圣女贺兰娜拉身份更崇高,毫无疑问圣女在此拥有决策权。同是出身圣女殿的几位女长老如今自然是扬眉吐气,说话也有了十足底气。说不得,从今往后圣女殿掌握印度教内事务的大时代就将来临。

  大长老点点头,也看看贺兰娜拉,发现贺兰娜拉闭目养神并没有阻止自己说话的意思后,把整个人的思维理顺下,才道:

  “所谓国不可日无君。印度教内所有闲杂事务直是由大祭司在打理。但如今大祭司亡故,教内群龙无首,许多事务都挤压在那里没人处理。所以,我想趁着今日所有宗教内中坚力量聚集于此的机会,召开大祭司选举会议,执掌权杖!”

  “我赞成。”

  大长老话刚落,二长老便举起手来大声符合。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同出身于大祭司阵营的长老也纷纷表态表示支持。四大长老统了阵营,下面曾追随大祭司的绝大多数中层宗教管理人员自然是举手叫好,时间欢声雷动,让整个大殿都抖上抖。

  看见大家附和,大长老顿时志得意满,微笑着把目光投向圣女贺兰娜拉,等她最后表态。

  三位出自圣女殿的女长老也相互看了眼,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起把目光转向贺兰娜拉,等待贺兰娜拉定夺。

  但,打心里说三位女长老并不希望这次选举大祭司的议案通过。

  如今,好不容易圣女殿做大,有机会稳压大祭司阵营头,如果这套议案当真通过的话,毫无疑问当选大祭司者便非大长老莫属。到时候,执掌祭祀权杖成为大祭司后的大长老,便更有十足底气与圣女殿抗衡,再加上曾经大祭司遗留下来的绝大部分力量,恐怕圣女殿刚刚才保持没多久的优势,便要荡然无存。

  从此以后又要仰大祭司阵营的鼻息,没有做主的权力。

  主席台几位长老目光指向贺兰娜拉,围绕金身梵天的三千部众也渐渐安静下来把目光看向贺兰娜拉,无论如何,今天这里贺兰娜拉级别最高,威望最终,按照教义贺兰娜拉有否决或者同意的权力。

  等于说,无论大家多期待产生新的大祭司以引领十亿教徒走向明天,但最终决策权,还是在贺兰娜拉手里。

  贺兰娜拉感受到三千双眼睛紧张的看着自己,于是她缓缓睁开眼睛来,眼眸漆黑,如同古波。贺兰娜拉道:“此事暂且缓缓——”

  “不能缓!”

  贺兰娜拉话才落下,早有准备的大长老当机立断打断贺兰娜拉的话,沉声道:

  “圣女,我无意冒犯你。但大祭司和你于我们印度教就如同三魂七魄。你是三魂,大祭司是七魄,少了任何个人都不行!我们印度教这些年来已经式微,三大宗教独独我印度教几乎要快要被人遗忘。空有人数众多,影响力与另外两大宗教相比却微乎其微。倘若再少了大祭司,我们印度教何以让梵天大神之荣光洒遍苍生?!”

  大长老话刚落,胖乎乎的二长老就站起身子:“宗教内,大祭司是绝不能少的。倘若有某些人或者势力因为个人之私而阻扰产生大祭司的话,那不但是整个印度教之不幸,不但是梵天大神之不幸,更会成为印度教的千古罪人!以后登往极乐,有何面目去见大神?!”

  二长老说得义正言辞,年长女长老顿时站起来,怒喝:

  “你大胆,按照你话的意思,莫非是在质疑圣女为己之私阻扰产生大祭司吗?”

  二长老双眼翻,毫无畏惧的说:“我没这意思,你若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忠言逆耳,当说的话我还是要说,大祭司乃是我们宗教内灵魂所在,谁要是阻扰产生大祭司,让我教走下坡路,便是教内千古罪人。”

  “大胆!你这分明冒犯圣女。”年轻女长老当头怒喝:

  “圣女乃是大神梵天御定之人,许多年来不问教内事务潜修修佛伺奉大神,普度众生等同神母,倘若连圣女都不是为了宗教事务,你们谁还有资格说自己是传播梵天教义,普度众生的?!”

  “你你血口喷人!”

  二长老本是巧舌如簧,但听年轻圣女突然给自己扣上冒犯圣女的大帽子,脸色顿时白,心知圣女地位尊崇明面上不能得罪,便道:“我嘴里从未冒犯圣女,你这分明是诬陷于我,你究竟是何居心?!”

  “谁说圣女便潜心修佛?谁说圣女没有私欲普度众生?我看未必!”

  年轻女长老冷笑声,正要说话。突然间,只见前方个席位上,站起个中年白人男子,眼睛直直盯着莲花座上的贺兰娜拉,冷笑道:

  “印度教圣典中记载,每个伺奉梵天的圣女都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如今教内的圣女,已经不是女了吧?!”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中年白人男子。

  如今的圣女,居然不是处子?!

  年长女长老立刻怒吼:“荒谬,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出如此狂言?!来人呐,给我把他抓起来。”

  “住手!谁敢乱动?!”

  大长老阻止教众的动作,脸色顿时变了数变,强自忍住心中迷惑震惊狂喜,沉声问:“你说的这话可当真?”

  776第七百八十章巧舌如簧

  圣女竟然不是处子之身?

  中年白人口出狂言。

  此话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目光紧盯出此谬论的中年白人。大长老制止年长女长老要把人拿下的意思,双目紧紧盯着中年白人,道:“你说的这话可当真?”

  中年白人高昂着头,轻蔑笑:“我从不撒谎,自然当真。”

  又把目光扫向端坐莲台动不动的贺兰娜拉,又是满脸讥讽的笑容:“不瞒各位,我曾经和超过千个女人上过床,能清晰的从她们的行为举止判断出她们是否还是女。很不幸,圣女无论行为走姿都已经和‘处子’这两个字绝缘。”

  贺兰娜拉手拈兰花指,依旧清冷如霜没有任何表态。倒是年长女长老此刻被这轻慢圣贤神佛的男人气炸了肺。咬牙切齿道:“你这等狂徒,竟敢出此狂言,呆会定叫你尸骨无存永世坠轮回,不得超生。”

  说到此处,蓦然把脑袋转过来,怒视大长老:“大长老,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异教徒?据我所知,我们印度教还从来没有个西方人成为高层领导,更没有个人能无耻到当众大言不惭说自己生侮辱了不下千名女子。畜生,才会像他样干出这等卑鄙的事情。”

  大长老高昂着头,驳斥年长女长老:“这话说得不对,印度教内并不提倡滥交,但他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力。而且宗教想向外拓展,必须接纳异国人进入宗教事务。难道你认为印度教将来直只是被禁锢在个国度里吗?!”

  事实上连大长老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中年白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但目前来说贺兰娜拉才是他最大的敌人,任何个能给贺兰娜拉造成伤害的人,都将是大长老拉拢和极力保护的对象。况且,这个中年白人出声,就丢出枚几乎能把贺兰娜拉置于死地的重磅炸弹。如论如何大长老都必须维护。

  圣女不是处子?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肯定是玷污了梵天大佛而去跟某个不为人知粗俗不堪的野蛮人行最无耻的勾当去了。如果事情属实的话,圣女将要被送上绞刑架被烈火焚烧九九八十天,直到体内哪怕丝骨髓都要化成灰烬才能停下的。

  因为,圣女破了处子身,她的身体内已经变得肮脏。她不配再伺奉大神梵天,更不配升入西天极乐。她只有被打入阿鼻地狱永世沉沦

  至于圣女不是处子身会否是因为大神梵天降世临幸所致?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只要任何个有理性思维的人都不认为这个世界真正有神明的存在。即便有,那也只是活在异类空间或者干脆说别人的精神世界里。所以说,如果贺兰娜拉真的不是处子的话,那只能说明她已经背叛了梵天大神。

  所以说梵天大神降世要了圣女贺兰娜拉那是谬论。

  反正说白了,就是连大长老自己都不相信这世界真有梵天存在。他之所以能爬到大长老这个位置与他的虔诚信仰狗屁关系没有,完全是年轻时跟对了人走对了路,仅此而已。

  当然,维护这个中年白人过后,或许不用圣女殿的人出手,大长老会亲自出手把这个中年白人给除掉。作为印度教的最高领袖,无论圣女做过什么苟且之事都只是内部惩罚,但在外声誉却是必须要保全的。因为,这关系到整个印度教的声望。即便将来史书工笔所记载这代圣女依旧是忠贞辛烈之表率。

  “大长老,你这话说重了。印度教光芒照天地,的确是需要向外拓展的。不过,目前我们教内事务必须由本土人士掌控。如果安插进些不明身份的人,你敢保证这些人不是异教徒,来扰乱宗教事务,刺探情报的吗?”

  “这你不必担心,事情我自有分寸。这位朋友的身份背景我清二楚,对我印度教虔诚,数十年专心礼佛,难道你还认为这等人会有二心?”长大老撒气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显然是撒谎的高手。

  直不曾说话的年轻女长老听完,顿时讥讽起来:“大长老,你这话说得真是有水平啊?如果真是数十年诚心拜入我印度教内,怎么还有他刚才所说至少和千名女人行过苟且之事?莫非,他生下来便做恶事,然后忏悔皈依么?!”

  “这!”大长老时语塞,把目光转向那中年白人。中年白人脸色也是变了数变,却没出声。倒是二长老见大长老被人说得哑口无言,赶紧出来说话:“这位朋友是直仰慕我佛,但到现在才刚刚加入宗教的。至于他曾经所做的事,过眼烟云,不提也罢!”

  “好个不提也罢!这等做尽恶事之人,难道也有资格皈依我佛?”

  “当然有资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还未曾做尽许多恶事,怎么就不能皈依?”

  “很好。要皈依也罢。但皈依之前为了洗清他前世罪孽,要受洗罪刑罚。”

  “这”年轻女长老巧舌如簧能言善辩,顿时便把二长老给堵到墙角里了。时间有些接不上话来。看着女长老步步紧逼,二长老富态的脸上肌肉颤颤的,于是把目光转向中年白人,眼睛在白人周身上下打量,说不得为了大长老二长老的脸面,便要这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中年人吃些苦头了。

  中年白人似乎看懂了大长老眼里的意思,身子顿时颤,有些后悔此刻冒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但想,却突然觉得这是年轻女长老的缓兵之计,便道:“我这次来本来就是皈依印度教,要我受刑也可以。但在此之前我想圣女是否该向我们解释下,你究竟是否女?是否玷污梵天大神的天威?!”

  这才是中年白人今天站出来的重点,刚才绕了圈,差点让几个女长老把最主要的事情饶没了。

  大长老也反应过来,这是两个女长老故意为贺兰娜拉开脱。脸色顿时暗,也把矛头指向莲花座上的贺兰娜拉道:“尊贵的圣女,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既然这位先生口口声声说你已不是处子,你是否该证明下自己?”

  “放肆!”大长老话刚落,年长女长老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有不容亵渎之神圣:“圣女的身体那是何等尊贵?怎么可以任人证明查看?”

  这是整个圣女殿都不可接受的,这不但是侮辱圣女,侮辱圣女殿,更是侮辱大神梵天。任何个有尊严的男人都绝不容许妻子被人侮辱。

  “圣女身体是尊贵,但相较于圣洁与忠诚,这些则可忽略不计。”大长老满脸严肃:“我想,即便是大神梵天如果知道这事情,也不会怪罪于我。”说到此处,只见大长老满脸严肃,对着场地中央端坐莲台的金身梵天深深鞠躬,脸上有请求梵天饶恕的意思。

  年长女长老也是脸色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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