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中指的风姿(1/2)

加入书签

  乾清宫里爆出一阵大笑:这里面果真是沈栗搞的鬼?

  邢秋恭敬道:是,臣下特意着人调查过。兹有十里杏花掌柜金误的供词,是沈栗吩咐他联系勾栏的老板,单等兀轮上门,做出这神仙局。

  邵英又一阵大笑:促狭鬼!朕还琢磨着,这小子被人搅了婚礼,依着他的性子,只怕正记着仇呢。果然,得着机会就要报复回去。

  邢秋忍笑道:陛下说的是,兀轮若是老老实实待在鸿胪寺为他安排的客舍,沈栗自是不能找他的麻烦。可惜他昨日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气势汹汹跑到十里杏花找沈栗兴师问罪,结果反而叫沈栗得着机会诓骗了。

  沈栗是朕看着长大的,平日里就一肚子坏水。惹了他的不赶紧躲着,反而送上门去,这兀轮也是自找麻烦。邵英回味一翻,又是一阵爆笑。

  邢秋微笑,垂目恭敬道:兀轮非常重视和亲之策,不知怎么听说是沈栗搅黄了此事,故此忍不住去找沈栗质问。

  朕的子民还用不着他一个北狄王子质问。邵英冷哼道。

  平心而论,邵英自是不愿意把女儿嫁去北狄的,若不是兀轮提出和亲的请求,朝中又岂会有这般风波。

  大朝下了决定,短短几个时辰他就能找到沈栗身上去,北狄人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莫非朕的乾清宫竟由人打探吗?邵英恼道。

  骊珠吓了一跳,乾清宫的内监宫女都是他过了目的,如今出了纰漏,第一个就是他的责任。

  都是奴才失职,奴才万死!骊珠连连叩。

  起来吧,先把宫中再清理一遍。骊珠,你打小跟着朕,朕不疑你,但日后决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邵英挥挥手道。

  邢秋软言道:宫里才过了篦子,应该不可能再有北狄的细作,怕是有咱们盛国人通风报信。

  邵英哼道:朕心里有数。他们啊,聪明从来不用在正地方。

  骊珠知道邵英指的是何家,低下头,眼露凶光。何家给兀轮透口风,结果把自己这个总管太监装进去。你们等着,这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总有一日要你们尝尝咱家的厉害!

  转头打量来往伺候的宫人们,究竟是哪个如此胆大,在乾清宫伺候还如此拎不清,竟然敢与外人擅言宫中事?

  不提骊珠心中思量,邵英复又冷笑道:机关算尽,竟敢觊觎朕的公主!可惜利令智昏,沈栗的言辞并非没有漏洞,兀轮竟然还能一头扎进去,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你安排下去,帮沈栗遮掩遮掩。

  其实儿子的计划并不完美,诓骗兀轮的言辞也粗陋的很,这人竟然真的会中计,儿子也觉得稀奇。大约这兀轮太在乎和亲的事,才对种种蹊跷之处视而不见。晋王府中,在晋王父子与沈淳询问之下,沈栗介绍自己给兀轮挖的坑。

  十里杏花背靠晋王,沈栗吩咐十里杏花的掌柜给兀轮下绊子,这绊子还真就让北狄王子狠狠摔了一跤,这事不小,掌柜自然会上报晋王府。

  这会儿北狄王子兀轮在翠蕊阁众目睽睽之下连御数女的传言已经风靡景阳了,晋王听说其中有沈栗的手段,立时兴致盎然地找沈淳父子来打听八卦。

  昨日沈栗回家一声没言语有关兀轮之事,晋王提起来时沈淳还一头雾水,直到沈栗在晋王的要求下详详细细地解释了来龙去脉,沈淳才知道兀轮找过沈栗。

  谁给他的胆子!沈淳暴怒道。

  兀轮曾经惦记沈栗的项上人头,听说兀轮昨日竟带着人去寻沈栗,两人还单独坐在一起喝酒,沈淳立时出了一身冷汗。论武艺在沈淳眼里沈栗学的那几招花拳绣腿就不能叫做武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若是他暴起伤人,你今日可还有命在?沈淳埋怨儿子。

  沈栗苦笑:儿子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当时避不及了。因是在十里杏花安排的雅间,儿子几个人都叫随从们自己玩去了,谁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找到那里去的。

  晋王世子皱眉道:金误是怎么回事?竟就把兀轮领过去了?他也是老经计了,竟出了这样的纰漏!定要重罚才是。

  沈栗忙道:外甥已应了他不追究了。

  晋王世子道:死罪免了,扣他半年的工钱!怕这小子不长记性。

  沈栗不好再驳晋王世子的面子,点头道:听舅父的。

  晋王幸灾乐祸道:这回兀轮该老实了。

  沈栗低头道:若是事情传扬的再热闹些,怕是兀轮回了北狄也不会安宁。

  王子丢人丢到国外去,回去了北狄大汗也不会轻饶他。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