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推脱与办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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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率以这种近乎于耍赖的方式敲开了何府的门,不但令何密兄弟二人非常恼怒,便是他自己,也很气愤:不想如今我温率竟落魄到如此地步!

  穿过雕花的门廊,温率终于见到了何密。 〉

  当年一别,该有将近二十年没见了,何老先生别来无恙,温率赞叹道:看着竟如往时一样,这一样的雕栏画栋一样的人,教人只觉仿佛昨日一般。

  何密似笑非笑道:温大人看着倒是白满头了。

  温率叹道:下官追随王爷去湘州,每日里忙来忙去,竟比当年打天下时还忙碌,唉,不知不觉就老了。

  何密笑道:大人为湘州殚精竭虑。

  温率道:还能怎么办呢?王爷这些年过得太辛苦,属下看着难过,只好多多尽心,好叫王爷少些烦心事。看了看四周:阁老不在家中?

  怎么?何密道:由老夫来招待温大人不好吗?

  温率笑道:能得何先生一顾,自然荣幸之至。只是如今下官却有一事,要劳烦阁老。

  何密默然。

  温率苦笑道:下官也是别无他法,知道今日沐休,才找上门来。

  屏风后人影微动,转出何宿来:温大人是想见到皇上?

  温率点头道:如今湘州的日子艰难,下官欲在圣上面前为我湘州陈情,只是

  温率叹息一声:如今世子正病着,下官竟见不到皇上。

  何宿皱眉道:世子总有痊愈的一天,温长史何必如此焦急?

  温率不答。何宿说的是句空话,世子如今在宫里,只要皇上想,世子可以一直病下去。

  还请何阁老在皇上面前转圜。

  怎么转圜?跑到皇上面前去为湘王府说项?我又不傻。

  何宿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还要着落在世子身上。

  温率烦恼道:世子懦弱,一向不理事的。

  世子终是王爷的嫡长子,名正言顺。何密道。

  何先生,我等如今讨论的可是如何见到皇上。温率笑道。

  何密冷笑道:若世子在,温大人何须烦恼见不到皇上?

  何宿颇有深意道:曰尊曰贵,曰嫡曰长。我等不是因为王妃之母出自何家,便轻易来为世子说话。世情如此,礼仪如此,世子若非嫡长,怎可获封?世子若非世子,皇上又为何看重?如今没有世子在皇上面前说话,温大人身为王府属官,是没有资格觐见皇上的。

  温率不语,良久方道:爵位更替,要听王爷的,下官没有说话的份。

  何密问道:听说世子是因为温大人照顾不周才病的?

  世子到底与何家有些七拐八拐的血缘关系,温率当时往世子车驾里送冰盆容易,此时一件件麻烦事找上门来,连何家也兴师问罪。

  温率却是想岔了。何家若是真那么在乎与湘王世子那点子血缘关系,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对王妃与世子不闻不问?今日提起这个话头,不过是为了堵温率的嘴。免得他执意要求何密兄弟二人为他筹谋。

  世子只是略有些不适,本无大碍,都是当日有个叫沈栗的无事生非,不知怎么就提起让人把世子带走。温率埋怨道。

  他本是要在何家兄弟面前为自己辩解,却不料听到沈栗这个名字,倒是引起了何密二人的兴趣。

  翰林院编修,太子伴读沈栗?何密追问。

  他自称是翰林院编修,温率茫然道:却不知他还是太子伴读?

  沈栗年少时告御状,赴李朝杀兀轮出火药,还辩到了几个大臣,可谓恣意。然而如今渐渐长成,越是要步入朝廷时,他反而愈加收敛。比如三晋之事,尽管他背后筹谋的不少,最后的功绩都算到太子头上,真正知道实情的反而没几个。会试舞弊案中更是老老实实,一脸无辜地当他的受害者,旁人闹得欢时他就病着。渐渐隐藏锋芒,力求教人觉得此人无害。

  温率如今刚刚来到景阳,每日里只顾着关注皇帝的消息,阁老们的动向,一个小小翰林院编修,自然不会牵扯他太多精力去打听。

  何密二人对视一眼,这里还有沈栗的事?便欲追问他细节。温率隐去自己送冰盆,蓄意让世子生病的情节,将当日的事详细讲述一遍,奇道:莫非这沈栗有甚出奇之处?

  何密不耐烦给他解释,只道:沈栗是东宫属臣,他既然敢这样做,说明皇上与太子至少是希望将世子与你们分开的。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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