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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华精美的大装饰吊灯延伸的灯脚冷笑了声:“汤总,请你移开身体让我站起來和你说话行吗?被你压着我感到很难受啊你知不知道?真的我不配你惦记着,真的!”

  “干嘛?琪琪,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叫我汤总;我们和解行吗?我需要你,我想你,直在想,你总是这样我是真的很难受,你有沒有考虑下我的感受?”

  汤俊峰突然颓然的放开林安琪,撒开手臂翻身和林安琪并排躺在地毯上,他有些苦恼的看着天花上那只金碧辉煌的吊灯,语气里竟然满是挫败隐忍和恳求。

  然后,他轻轻地充满暧昧的笑了:“你明知道,我其实什么也做不了的,但是我真喜欢拥抱着你的感觉,对不起,琪琪,我想我是有些喜欢你了。”

  林安琪立时翻身跃而起,并且不忘捋捋自己的秀发,扯扯自己被他咬的生疼的耳朵,还有身上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的裙子。

  她站定离他三步远的距离,才施施然的说道:“好吧,汤先生,首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然后,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告辞了,还有,我们定不会放弃收购生爱的。”

  “你不能走,请等下。”

  看着林安琪就要拔腿而走,汤俊峰躺在地毯上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

  “你完全可以叫其他人把你搀扶起來,我想我并不是你的随行人员。”

  林安琪边讥诮的说道,边后退步,然后,她才有些悲催的发现自己跳起來站着的地方好像不对,该死的,自己怎么被他困在房间里面了?

  汤俊峰躺卧在地毯上显得狭长的身体正无巧不巧的挡在门口,她很是犹豫了下,考虑要不要用跳的方式从他的身体上跨过去,然后扬长而去。

  “蠢女人,我再说次,这里沒有其他人你就是真的急着要走,最起码也得把我扶起來吧,我这样躺在地毯上你也忍心?”

  林安琪竭力的淡定着自己,用冷笑的语气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叫你姐姐骗了我來,跟着你的人呢?秘书,保镖,随行人员,你姐姐,呃姐夫,他们都失踪了?”

  哎呦哎呦他妈的,耳垂被他咬的可真疼。

  林安琪费了老大的劲才控制住不去揉摸自己疼得厉害的耳垂。

  她真有种又被钢针,不几根钢针穿耳孔的感觉。

  “沒有人知道这个地方,除了我姐姐和姐夫,但是,现在,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他们都离开了琪琪,我只是想见见你,想和你单独的呆会,难道我这样做也有错吗?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林安琪尖锐的笑了声:“相信?我凭什么不相信你?我相信的很呐尊敬的汤先生,你对我还不够吃干抹净的吗?我不知道大老板原來都是喜欢公私不分缠扯不清的,汤先生,你真的很颠覆我对b的认知啊。”

  林安琪觉得他应该继续对她耍酷的才对,居然这么苦苦哀求似的?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汤俊峰对着林安琪皱起眉头,不得不说,他就是那样滑稽可笑的躺在林安琪脚下,眉头依旧很好看;“琪琪,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你那位发小样尖酸刻薄了?”

  林安琪知道汤俊峰在说徐晓曼,但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继续废话争执,更不想扯到徐晓曼身上,她只是急着离开。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再不赶紧离开,在纠缠下去,说不定自己很快就会土崩瓦解,缴械投降。

  因为她忽然发现,在这个男人柔情示弱的攻势面前,自己勉强伪装起來的强硬刻薄根本就是不堪击的,她不仅仅马上就要变成个沒有原则的人,更是个毫无志气节操可言的人。

  正如汤俊峰所说的:蠢女人。

  还是不折不扣的蠢女人。

  现在,她只是想落荒而逃。

  赶紧的,迅速的,彻底的。

  啊啊啊,她竟然已经这样的无耻了,明明的知道他身体还沒有恢复,明明知道他是有着某种目的的,竟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某种根本就无法抑制的幻想,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任何个部位的时候,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的冲动。

  还有比这更叫人感到羞愧感到恐慌的事情吗?

  林安琪觉得心慌,她是真的亟欲要逃离。

  “你如果肯屈尊帮助我下,不要让我很沒有形象的自己爬着起來,我愿意无条件退出生爱的抢购,林小姐,这个条件如何?”

  汤俊峰看着满脸挂着可笑寒霜,对他充满戒备的林安琪,忽然合起双手枕在脑袋底下,对她眨眨眼睛,好整以暇的说道。

  呃这样充满诱惑的条件?他就这么随便的说了出來,太出乎意料了吧?

  瞬间,林安琪心里有种抓狂的感觉,耳垂的疼延伸的整个腮帮子牙齿都疼。

  他很简单的就点住了她的死岤。

  她也知道,他要摆平她真是太轻而易举了。

  因为他有的是钱。

  有的是可以叫他在某些游戏里收放自如的资本。

  有钱,在某些时候就是种强势。

  主动权从來都握在强势者的手里,沒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无论她林安琪如何的装腔作势,她始终只是他捕在网上的只飞蛾。

  如果他根本就不准备放过她,她其实只能是徒劳的挣扎。

  他定会有万种方式对她进行威逼利诱,叫她焦头烂额走投无路。

  “怎么?你真要不愿意就算了,我也许会额外给陈鹏两百万,你知道,那家伙现在急着哄他女朋友回來想钱都想疯了。”

  他果然是有备而來的,居然连陈鹏的心思都摸得清二楚。

  林安琪慢慢地蹲下身子去,看着汤俊峰点点头,咬牙切齿:“你才是疯了只要你放弃对生爱的抢购,我扶你”

  汤俊峰立刻伸开手臂笑道:“來吧。”

  “口说无凭,我不相信你。”

  林安琪恼怒的瞪着汤俊峰。

  她真是再次破罐子破摔,对着这个人白眉赤眼了。

  “牙咬为证?”

  汤俊峰看着气哼哼的林安琪心情越发的大好,竟然油嘴薄舌说道。

  林安琪站起來就要走,汤俊峰赶紧踢脚伸臂的大叫道:“哎呀怎么这样小气?开个玩笑也不行啊?”

  “谁和你开玩笑?要开玩笑你找有空的人开去,我赶时间。”

  林安琪狠狠地瞪起眼睛,怒气冲冲的说道。

  第四十九章暂时的屈服

  “好好好,不开玩笑,不开玩笑,就是写合同你也得先把我给弄起來吧?我总不能趴在你脚板子底下给你写凭据吧?”

  林安琪看着地毯上汤俊峰装出副可怜巴巴彻底放弃的样子,那模样简直和只驯服的大狼狗有得拼。

  如此想,她竟然不觉的就想笑了,浑身紧绷的神经顿时就有了缓和。

  但是,她却不敢笑,脸色依然保持着不善,气哼哼的说道:“我才不信你自己爬不起來”

  好吧,她承认,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她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屈服。

  只要把他给从地毯上弄起來,也就是说,心甘情愿叫他再揩次油,他就肯放弃抢购生爱,不再跟林家豪捣蛋。如果他言出必行的话,今天她就舍着再牺牲下也是值得的。

  林安琪觉得來个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摒弃切杂念,应该可以去完成这个艰苦卓绝的交换。

  主意打定,为了防止再次被他拉倒怀里又舔又咬,林安琪便从他脑袋旁边去使劲推他的肩膀。

  汤俊峰被她推得坐起身子。

  但是,他却用孩子耍赖般的口气,很不高兴的对林安琪说道:“我是被你推倒的所以就得你扶起來。”

  然后,他就施施然的伸出手臂,顺势缠住了林安琪的肩膀。

  那种理所当然的架势简直叫林安琪想死。

  林安琪不由地就僵硬了下身体,赶紧的扭过脸去,她真怕他再次的故技重施,舔她或者咬她。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隐忍的准备:为了能完成林家豪指派的收购任务,而不去费多余的口舌,要他再掏出多于百万的钱去和汤俊峰竞争,就让这个男人便宜占尽吧。

  只要自己控制住不要起任何的反应就谢天谢地了。

  还好,他沒有再和她厮闹,只是搭着很配合的林安琪的肩膀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的左脚确实不能太着力。

  林安琪搀扶着他慢慢地走到张沙发旁边,汤俊峰仿佛不能支持似的急忙把身体重重的坐了进去,毋庸置疑,他也折腾累了。

  然后他看看自己身上揉的皱皱巴巴的衬衫,很烦恼的叹了口气说道:“哎,这衣服不能穿了,琪琪,能麻烦你给我找件衣服换掉好吗?”

  林安琪止不住的又要瞪眼发飙,他真以为自己是谁呢?得寸进尺的又开始拿着她使唤?

  换什么衣服?他不会眨眼之间又要变卦,又想出啥幺蛾子吧?

  但是,她知道他那种臭美的脾气,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

  并且,他是用商量的语气,很客气的请求她帮忙,似乎,她沒道理就那么不近人情的口回绝。

  好吧,继续忍他!

  “你衣服在哪里?”

  林安琪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皱眉环视眼这个房间。

  这里只是客厅,沙发茶几大屏幕液晶电视,非常漂亮的盆栽绿色高大植物,搭配考究的豪华瓷壁吊灯,酒架玩器架壁柜板凳很显然,这间房屋里并沒有汤俊峰想穿的衣服。

  汤俊峰指指里面的个套间,语气十分不悦了:“在卧室的衣柜里啊,那件白色休闲装。”

  潜台词就是,你怎么那么笨啊,衣服嘛,当然是在卧室衣柜里。

  虽然不排除这幢宅院里会有专门的衣帽间,但是汤俊峰是临时住进來的,不是居家过日子,沒有那么多衣服鞋帽可以去陈列。

  林安琪的心却早就止不住的跳了下,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衣服。

  那件白色的休闲装是他们起在西安的商场里买的。

  还是林安琪亲自为他挑选的。

  她记得他穿着那件白色休闲装带着她去西安医院看过他尊敬的导师,然后他们起去看了西安交大的樱花,起愉快的分享了瓶白酒。

  她记得在西安那张陈旧的公交车上,她是怎样带着醉意微醺,小心翼翼的环住了他肌肉强健的腰肢,然后满心窃喜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脯上,隔着那件白色的休闲装,听着他下下有力的心跳,想着那辆公交车就那样直开下去,永远也沒有终点才好

  后來,侯哥的人和他动起了手,汤俊峰吃了很大的亏,那件白色的休闲装也不能幸免于难,当时她以为按照他的臭脾气,肯定要把那件衣服丢弃的,但是,他却沒有,只是叫酒店的服务人员拿到洗衣店做了下专门的清洗熨烫处理。

  林安琪默默地想,那件衣服到底多少钱來着?她选中的衣服,般情况下都是不怎么值钱的。

  就算是别人的钱,太多了,她也觉得不能承受;那件衣服也值得他这样珍惜了?真是稀罕的很。

  当时他们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上帝饶恕,林安琪确实是记不起來了。

  “怎么?这点小事都不想帮我做了?”

  看着神情踌躇的林安琪,汤俊峰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沮丧。

  “沒在哪里?那间卧室里是吧?”

  林安琪急忙摇头否认,脸不禁微微的红了。

  哎,自己还是忍不住会走神的,走到和他的曾经里去,真是沒意思。

  走进汤俊峰手指的卧室,林安琪飞快的扫视了下这间豪华的卧室。

  卧室里色调很洁净淡雅,床褥枕头都铺陈的干干净净,地毯上只有双男式的拖鞋,除了种特有的墙壁家具气味,似乎沒有女人的气息。

  这个奇怪的念头让林安琪更加的感到羞愧,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无意识的就要去想到这些,他有沒有女人既不是自己应该去关心的,也是自己不应该去琢磨的。

  因为这个人其实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打开衣柜,高大的壁式衣柜里只简简单单的挂着林安琪很眼熟的他的几件衣服,林安琪不禁苦笑了下:想來也难怪,他车祸之后,身体才刚刚的恢复,沒有來得及更换时令新款衣服也属正常。

  那件白色的休闲装安静的挂在个衣架上。

  林安琪盯着那件白色的休闲装,亚麻的质地,突然觉得,现在穿这件衣服,虽然也是短袖,好像还是有些不合外面已经日益炎热的气候。

  但是,衣柜里确实又沒有其他更合适的衣服了。

  林安琪有些憋闷的想,他可能直是这样随手买随手扔,这几件春末的衣服可能还是因为突然身体不便,來不及买了,所以才幸存到现在。

  就为着这几件衣服沒有躺到垃圾堆里,真应该念几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的了。

  第五十章无耻要求

  拿着他的休闲装返回客厅,汤俊峰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安琪走过來,踌躇了下,她真是不知道开口叫他什么的好?

  叫他汤总吧,他已经抗议过很多次,而且为着这两个字,自己已经很是吃了他几次的亏,到现在她还感觉自己的耳垂针扎样疼的厉害。

  叫他汤先生吧,恐怕又会惹怒他。

  林安琪很是知道这个人的脾气,高兴了还好说,个呛毛,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翻脸不认人什么的简直就是小菜碟。

  她是看在他愿意退出抢购生爱的允诺上还继续留在这里和他纠缠的,听他差遣伺候着他,要不然,她早就应该坚决的甩手而去了。

  林安琪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就说点他喜欢听的吧。

  “峻峰”

  话甫出口,林安琪自己都身冷汗,呃这称呼咋这么别扭啊?

  不是拉近了距离,而是感觉怪异的很。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她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总是把他给摆在个奇怪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很微妙,具体叫林安琪自己去描述,她时半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无论如何叫她很亲密的爱人朋友样的去称呼他,林安琪真有种无法逾越的心理障碍。

  沒想到汤俊峰却好像受到了股极大的震动,突然睁开眼睛坐直身体惊喜的看着林安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笑了:“琪琪,你”

  林安琪慌忙打断他的话,掩饰似的对着汤俊峰抖开那件休闲装急急说道:“这件衣服是不是有些过时了,太厚了早就应该扔了的吧?”

  汤俊峰有些宠溺的盯着神色慌乱的林安琪微笑道:“为什么要扔了?我觉得这件衣服很不错啊,穿着特轻松有型,我才不管它过时不过时呢,只要我喜欢就行。”

  林安琪不禁暗暗的运气,噢,我滴神啊,有本事你现在穿件你喜欢的棉袄我瞧瞧?

  当然了,她是不敢把这句抢白说出來的。

  汤俊峰直着身体坐在沙发上,看的林安琪心里直发毛:不会吧?看他那架势,明摆着是在等着她动手去给他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替他“宽衣”啊

  他知道她这个习惯,心里不禁暗暗悔恨,貌似也是她跟在他后面几天,给惯出來的。

  林安琪简直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再流两行宽面条泪:为什么受伤的受迫胁的总是她?

  尤为可恨的还是,有些人总是笑眯眯的轻而易举的就掐住她的死岤,叫她不得不乖乖的言听计从,安静的俯首帖耳供其差遣。

  这个“有些人”包括她的发小徐晓曼,还有这个邪恶的汤氏传媒大b。

  她能举起手里的这件白色的休闲装砸在汤俊峰的臭脸上,然后很豪情万丈很张扬的洋洋得意而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她林安琪顶多的也就是瞬间在心里幻想下这种非常解气非常豪放非常搞笑的狗血场景。

  现实的情境却是,她不敢也不能,因为她还沒有疯。

  很简单,因为和汤俊峰彻底决裂的下场将会导致她在林家豪那里也无立足之地。

  就算是汤俊峰掐不准这点,林安琪自己的心里却清楚的很。

  不仅仅是汤俊峰愿意退出生爱的抢购,不跟着搅局的事情。

  并不是她非要巴结着林家豪,在举目无亲的云都,如果她失去林家豪那里的工作就意味着将要被这个城市驱逐出局。

  她并不是非要留在云都,首先,她现在确实是无处可去,然后,她只是不想失败。

  无处可去倒也沒有什么,失败,毕竟不是个叫人感到愉快的字眼。

  哪怕你只是个小孩子,只是在进行场毫无意义的游戏,你也想做个胜出者。

  这是人天生的本能。

  每个人都会在所有的事件中寻求胜出的结局,这是不由自主的。

  哪怕是和人吵架,你也会用尽切方式去达到你可能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不会去管不知不觉之中,你付出的其实已经非常的得不偿失了。

  这是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和人本能的既定,所以人常常会在某时段就被这种情绪驱使了,糊涂了,无法看清,因而会被左右,陷入种更加被动的情境之中。

  同样的,林安琪也不愿意失败。

  所以她就继续的陷入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境之中,内心边做着徒劳的挣扎,却不得不继续去做些违背自己本意的事情。

  在这场由她和郑涵共同游说林家豪好不容易才同意的收购中,尽管她很不明白生爱到底可以给林氏带來什么样的收益,但是朱颜的参与其中,叫她觉得,自己定要成功。

  虽然这种想法很是莫名其妙,但是,她确实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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