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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是经常性在这里吃饭,徐晓曼看见他熟门熟路非常麻利的从碗筷柜里拿出碗筷,倒上洗洁精开始清洗,又按照陈鹏的吩咐给陈鹏清洗准备盛菜的瓷盘,两个大男人配合的煞是默契。

  徐晓曼很沒意思的在厨房门口站了会,只好陪着戚玉走进他们家陈设简陋的客厅。

  大约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陈鹏就烧好五六个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看着那些青红白绿荤素搭配有致的菜肴,徐晓曼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赞叹:看不出來,陈鹏还真是个优秀的居家男人啊!

  郑涵又端出两个果品冷盘,个是白糖渍雪梨瓣,个是麻油调的皮蛋黄瓜片,陈鹏捧进盆馥郁的紫菜蛋汤,很抱歉的笑道:“只好将就了,來不及煲靓汤了。”

  徐晓曼惊喜的嚷嚷道:“哇,我最喜欢的就是紫菜蛋汤,营养不油腻,陈鹏,好像我沒有买紫菜的啊?”

  陈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家里就剩下半包紫菜几个鸡蛋了只要徐小姐喜欢就行。”

  徐晓曼妩媚的笑道:“叫我晓曼,或者曼曼也行,别口个徐小姐的,再叫我都不能安心享受这么丰盛的美餐了。”

  徐晓曼以为陈鹏会首先给她盛汤的,但是陈鹏却先给戚玉盛了碗汤,郑涵也在忙着给戚玉盛饭,徐晓曼心里顿时有瞬间的感动。

  她看见戚玉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边,可以想见,她是直这么被陈鹏照顾的,而且郑涵也非常宠爱这个小表妹,即使來了什么样的客人,戚玉都是他们必须得先照料好的。

  徐晓曼之前对陈鹏肚子的意见逐渐有些化解,不管怎么说,陈鹏对于这个并不是亲生妹妹的爱护,还是细致体贴叫人感动的。

  安顿好戚玉,陈鹏才打开瓶白酒,先给郑涵和徐晓曼每人倒上杯,他自己则浅浅的倒了些,差不多只淹住酒杯底:“徐小姐,我只能意思意思,叫郑涵陪你喝吧。”

  正在给戚玉拣菜的郑涵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对徐晓曼笑道笑道:

  “他是个沾酒酒醉,徐小姐呵,我们不攀他,來來來,我敬你。”

  徐晓曼对郑涵嫣然的笑了下,爽快的端起酒杯。

  两杯就下肚,气氛顿时融洽起來,之前的客气生疏逐渐消融,郑涵不知不觉就开始叫起晓曼來,陈鹏虽然还有些拘谨,也跟在后面胡乱叫起曼曼來,并且不停的给徐晓曼布菜,殷勤体贴之意溢于言表。

  戚玉则开始管徐晓曼叫曼曼姐。

  果断是酒饭家亲啊。

  徐晓曼后來想想,自己就是超级蠢货,吃饭就吃饭吧,还买什么酒呢?买酒就买酒吧,还嫌不过瘾似的买了两瓶高度白酒。

  简直就是神经病啊!

  徐晓曼毫无悬念的喝醉了,郑涵也是。

  喝醉了酒的人最容易犯的错误是什么?当然是管不住自己嘴巴的胡说八道。

  徐晓曼想,她就是胡说八道了。

  她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想想她想找块豆腐把自己给拍死。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是比较拘谨比较注意分寸的,就是说话也会想想再说,但是随着酒多就开始“推心置腹”了。

  话題很快就扯到汤俊峰收购生爱的事情上。

  尽管沒有喝酒的陈鹏知道这是个非常敏感的问題,但是,他确实是非常想知道汤俊峰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已经被这种无法解套的状态快给折磨疯了。

  生活在个到处都是债主的地方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情,偏偏目前他还沒办法搬离云都这个地方。

  当然,就是有办法他也不能那样做,老辈人都是债是还掉的,不是躲掉的。

  郑涵清醒的时候说话还顾忌着戚玉,也怕那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徐晓曼,但是酒多之后,也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

  三个人胡乱讨论了阵子之后,他几乎把脸凑到徐晓曼面前,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敢打赌,汤俊峰绝对不会收购生爱!”

  徐晓曼立刻生气了:“你不许胡说八道,汤总如果沒有收购生爱的诚意,干嘛把我从海给调过來?你不知道,我丢下河滩的事情就给叫到云都來了。”

  郑涵端着酒杯看定徐晓曼摇摇头:“晓曼,明人不说暗话,汤俊峰就是为了林安琪才故意存心的和林家豪搅局的,林安琪,你认识吗?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妞,你们老总被迷住了”

  陈鹏见郑涵说的实在是不像话了,赶紧呵斥道:“郑涵,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曼曼和林小姐是朋友!”

  第二章有钱就了不起啊

  郑涵对着陈鹏翻了下白眼,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和安琪也是朋友啊,怎么了,我说安琪非常非常漂亮有什么不对吗?啊?哈哈哈”

  郑涵说完这句话,似乎感到特别的好笑,竟然乐不可支的傻笑起來。

  戚玉立刻细声细气的问道:“爱哥哥说的是那天也來过我们家的姐姐吗?”

  戚玉直记得林安琪的声音,活泼搞笑又特别的亲切诚恳。

  陈鹏对戚玉说道:“妹,他们都喝醉了,你先回你屋去,别听你二哥哥胡说八道。”

  戚玉不高兴的鼓起嘴:“哥,我是大人了,我喜欢听你们说话,别老说赶我出去,我天到晚的闷着,听你们说话我就开心死了。”

  徐晓曼借着酒劲对戚玉说道:“对对对,别听你哥哥的,我们起聊天儿,戚玉,你告诉我,安琪姐姐也來过你们家的吗?你安琪姐姐酒量可比我还要厉害,她有沒有在你们家喝很多很多的酒?”

  戚玉高兴的笑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沒有,曼姐姐,那天安琪姐姐和爱哥哥來我们家是和我哥哥谈事情的,他们沒有喝很多很多的酒,安琪姐姐吃过饭就走了。”

  徐晓曼立刻对陈鹏说道:“陈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林安琪很能喝酒的,你为什么不给她喝酒呢?”

  陈鹏有些哭笑不得,真后悔不该扯到生爱收购这个问題上來,扯就扯吧,结果越扯越离谱了,竟然被徐晓曼质问为什么他不给林安琪酒喝?

  嗨,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郑涵赶紧揽过话头对徐晓曼说道:“这个问題我知道,我告诉你啊晓曼,这可是个机密,你不可以告诉汤俊峰,那天我们是急着去看块地块地,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吧?哈哈哈”

  陈鹏气坏了,对郑涵喝道:“行了,越说越不上道了,别喝了,就你那酒量,丢死人了,才喝几杯啊,就胡说八道个不止?”

  然后又自言自语道:“不喝酒还像模像样的,酒多就不上道了。”

  徐晓曼拽住郑涵的话題不依不饶:“什么地?是不是陈鹏种茶树的地方?我也要,不行,我定得我们现在就去。”

  陈鹏简直想死了,把拉住真的晃晃悠悠站起來的徐晓曼哄她道:“曼曼,你先坐下,我们不喝了啊,沒有什么地,别听郑涵胡说八道。”

  郑涵顿时梗起脖子:“我沒有胡说八道,晓曼你不要听他的,那天我们,我,他,林安琪,我们就是去看块地了,我从來不骗人,我最看不起骗人的人,你们那个老总汤俊峰就是个骗人的人,我看不起他,我鄙视他!”

  徐晓曼哈哈大笑起來:“我也鄙视他,对对对,我们起鄙视他,有钱就了不起啊?是吧?土豪,他还是个快要结婚的土豪他就是想玩林安琪,林安琪那傻子跟了他场什么好处都沒有捞到,真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

  郑涵也跟着笑,并且用手指着陈鹏:“你也是个傻子,哈哈哈哈你竟然以为汤俊峰真的会多给百万,给了吗?给了吗?哈哈哈,笑死人了,林家豪那边多好的收购机会啊,就这么白白的给糟蹋了,活该你被人堵着骂,还骗我去做什么经理?就拿我们兄弟俩做傻子吧,把我们给卖了我们起去帮人家数钱!”

  陈鹏惊恐的看着徐晓曼,他知道郑涵早就憋着这些话,可是,他不能当着徐晓曼的面说啊。

  这个女人多精明厉害啊?连汤俊峰都得哄着她,郑涵怎么能拿豆包不当干粮,满口胡说八道呢?

  最要命的,郑涵的话惹得徐晓曼自己也在胡说八道,陈鹏简直冷汗直冒,万徐晓曼酒醒之后追悔莫及,自己的罪过岂不是大了?

  徐晓曼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故意的?

  瞬间,陈鹏还在心里小小的纠结了下:这白酒可是徐晓曼自己买的,看來这个美女高管不仅仅是个吃货,还是个酒鬼。

  “够了!你给我滚!”

  陈鹏气急败坏,站起來把夺掉郑涵手里的酒杯,郑涵被陈鹏扯得个趔趄,差点扑倒在饭桌上,顿时就酒醒了几分,尴尬的坐在那里愣愣的沒敢动。

  酒醉心里明,郑涵也知道自己太信口开河了,毕竟,徐晓曼是汤氏传媒的代表,自己对着她这么肆意攻击汤俊峰,不知道会带來什么样可怕的后果?

  就算是自己不介意,陈鹏是非常介意的!

  郑涵心里还不是非常的糊涂,他竟然还可以想到,他郑涵可以不稀罕那个生爱的经理,陈鹏却等着汤俊峰拿钱出來救命。

  虽然,到目前为止,也沒有看见汤俊峰有多少会真的收购生爱的诚意,但陈鹏确实是死心塌地。

  陈鹏不死心塌地也沒有什么办法,他不可能再到林家豪那里寻求机会。

  正如刚才他所说的,大好的机会都被陈鹏白白的给糟蹋了。

  虽然郑涵度对陈鹏恨之入骨,经过这么多的起起伏伏,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在不知不觉的谅解了陈鹏,还逐渐和陈鹏站在了起:汤俊峰不可信,林家豪也不是那么可亲的,只有陈鹏最快的解套才是最要紧的。

  “你们都错了,在收购生爱,还有想请郑涵你做经理这些事情上,汤俊峰确实沒有说假话。”

  满脸酒意的徐晓曼忽然放下手里的酒杯,用本正经的口气非常认真的说道。

  郑涵怔怔的看着徐晓曼:“晓曼,你就不要给我们定心丸吃了,大家都不是傻子,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汤俊峰要是真有收购生爱的诚意,干嘛不干脆利落的和陈鹏签了转让合同?难道非要林家豪嚷嚷着也要收购了才愿意签?我早就看出來了,关键的问題还是在林安琪身上。”

  徐晓曼看着他们两个叹了口气:哎郑涵,你说的不对,关键的问題在你们自己身上。”

  郑涵不服气道:“我们?有我什么事?汤俊峰不过拿收购生爱做个由头,想叫林安琪重新回到汤氏传媒,现在林安琪根本就不买他账了,不肯回去,他还肯去花这个冤枉钱吗?”

  徐晓曼对着郑涵直点头:“有你的事,而且你还是最脱不了干系的,我不怕告诉你们,汤俊峰现在真是非常的想去花这个冤枉钱,问題是他沒办法下手。”

  现在,不说郑涵不服气,连陈鹏也听的很有些憋屈了,他本來还想把郑涵给赶走的,不要他把什么话都说出來,徐晓曼和郑涵的几句对话让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沒办法下手是什么意思?

  这个借口也太可笑了吧?

  生爱的转让权就握在自己手里,只要汤俊峰肯要,非要找些兜圈子的理由,就是牵强,就是欺负人。

  换句话就是欺骗!

  但是,徐晓曼看起來确实是有些酒多,陈鹏忽然有些不安,自己会不会涉嫌故意灌醉汤氏传媒的女高管,从她口中套取消息?

  “曼曼,你

  是不是喝醉了,我们不说这件事了行吗?我相信汤总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既然他答应收购生爱,肯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虽然陈鹏很想听徐晓曼到底会说出什么样的理由,他还是这样违心的阻止徐晓曼继续往下说。

  汤俊峰的打算徐晓曼肯定是知道的,问題是就算是徐晓曼知道也不应该说给他和郑涵知道,如果可以说,汤俊峰早就对他开诚布公了。

  徐晓曼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思想了,她有些痴痴的对着陈鹏笑道:“陈鹏你说的很对,汤总绝对不会丢下你的,但是,你却把些非常重要的东西送给了林家豪他要我去哄林安琪那傻子,要我去让林安琪把那些材料拿回來,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你们都不知道吧?”

  徐晓曼酒醒过后,直头痛欲裂的想不明白个问題:自己是不是抽风了。

  她向都以冷漠毒舌自诩,觉得自己已经修炼的完全可以冷笑着驾凌于碌碌众生之上,她不会犯林安琪那样低级的花痴错误,她不会像陈鹏那样固执到可笑的死心塌地。

  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连汤俊峰都敢去藐视。

  但是,她主动向陈鹏或者说郑涵泄露了汤俊峰不愿快速收购生爱的原因:林家豪手里的那份材料。

  陈鹏和郑涵亲自委托林安琪交给林家豪的材料。

  后來,徐晓曼非常严格的给自己下了个定义:她是故意的。

  有些话如果直憋着是叫人感到非常难受的,人为的制造个借口种情绪不管不顾的把那句话说了,哪怕会后悔,哪怕会有不可收拾的局面,就是会存了心的去做。

  这人的种莫名其妙的隐秘的内心活动,不知不觉的指引着人几乎是无意识的循着那个方向去行为。

  徐晓曼就是想叫陈鹏知道并且明白:你就不要再对汤氏传媒有啥指望和期待了,赶紧的,该投靠谁就投靠谁吧。

  徐晓曼所有的故意所有的存心都是基于个出发点:同情。

  她同情陈鹏,特别是看见戚玉以后。

  既然汤俊峰装高深莫测不肯对陈鹏说,那么就让她來捅破这层窗户纸吧。

  想來也不至于会被天打雷劈。

  让汤俊峰趁早的死了心,自己也好早点滚回海去。

  她的意思倒是非常明确的,问題是领会的人心里的念头却是千差万别的。

  第三章和个美女喝酒

  徐晓曼不知道,陈鹏听了她这句话之后,顿时惊讶的看着她半晌做声不得。

  说句老实话,这些乱糟糟的日子里,他几乎不记得确实有这么回事:他曾经提供给林家豪份关于生爱的材料。

  就算是记得,他也根本就沒有意识到那有什么要紧?

  陈鹏迅速的在心里思索了下,心里全是打摆子似的止不住的颤抖。

  不可否认,那份材料里确实有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简直想拿拳头把自己的脑袋给锤破,枉自己还在汤氏传媒做了好几年的高管,竟然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虽然,不可否认,在当时那种沒有选择的情境之下,他确确实实沒有意识到他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现实往往就是这样,你愈是急于求成,就愈是干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蠢事。

  他竟然不知道是他自己亲手的老早的就给自己挖好个陷阱,设置了个障碍,看來商界这个江湖,自己确实的是太嫩了。

  他不禁有些怨恨的看向郑涵。

  也正是郑涵力主张的缘故,向林家豪寻求收购机会,也是郑涵提出要拿出诚意。

  想起郑涵对自己诸多的指责怨恨拳打脚踢,陈鹏忽然有种想冲进厨房那把菜刀把郑涵给剁了的冲动。

  人在怨恨恐慌之中,往往不会去追溯些事情最初的起因和缘故。

  陈鹏的大脑竟然主动的忽视了郑涵所有的出发点都是想帮助他的。

  沒有等陈鹏站起來跑到厨房拎菜刀,郑涵却对着徐晓曼拍案而起:“借口,纯粹是借口,信不信我马上就去林安琪那里把那份材料给要回來?这是什么狗屁的理由?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安琪,你等着”

  郑涵说走就走,连饭也不吃了,起身推开想拉住他的戚玉,嘴里还不忘对徐晓曼叮嘱:“你不要离开啊,我很快就回來,我倒要看看汤俊峰还要怎么耍弄陈鹏这个傻子。”

  徐晓曼对着郑涵咯咯的笑:“你就吹牛吧,行,我哪儿也不去,我直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从林安琪手里拿回那份材料的。”

  陈鹏沒有去拉踉踉跄跄的郑涵,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就变成了场闹剧,场由不得他去掌控的闹剧。

  原來根本就沒有什么雪中送炭的成全,只有雪上加霜必然。

  酒气冲天的郑涵站在马路边半天愣是沒有拦住辆出租车。

  半晌,他惊奇的看见辆冰蓝色的豪车缓缓地在他身边停下。

  云都的出租车什么时候都改凯迪拉克了?

  怪不得他对着那些貌似出租车的车辆拼命招手,竟然沒有辆车鸟他的。

  “郑涵,你怎么醉成这样?”

  林芳儿的声音让郑涵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些,他立刻对着从凯迪拉克里下來的林芳儿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醉笑道:“哈哈哈,老同学,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你们家?是不是接到我电话了?专门过來接我來了?”

  林芳儿有些哭笑不得:“哎呀妈呀,郑涵,你在哪里喝成这样?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和顾思明有事路过这里,看见你手舞足蹈的,你要去我们家?去干什么?”

  顾思明坐在车子里沒有下來。

  虽然,郑涵他见过也认识,也知道他是林芳儿个死党似的同学。

  他现在急着有事,林芳儿突然停车已经让他很焦急了,他不想和个不怎么熟悉的喝醉了就的人纠缠。

  郑涵踉踉跄跄的走到林芳儿的车旁,用手扒着车门口齿不清的对顾思明笑道:“顾先生,您你好,芳儿你俩块儿呢?”

  林芳儿紧跟着过來扶住他的胳膊,怕他摔倒在车门上。

  顾思明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不是废话吗?个喝醉了酒的人,说的话你简直就是沒办法去理会。

  他礼貌性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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