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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让她们半个屁都放不出。

  “都别这么激动。”那厮把各人的激动表现均看在眼里,语重心长的淡淡说道:“年纪这么大把了,激动很容易得老年痴呆症的。”

  让你们狗眼看人低某位大监督这次除了闲得蛋疼,实在也是不爽,本来像这种碰撞小事,对方只要稍微客气地道个歉,就了百了的,偏偏对方不但不道歉,反而出口便是完全的趾高气扬受害者形象。他倒想看看,大牌们的脸到底有多长。其实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不道歉都无所谓,不这么叼就行。

  总之,某人看不顺眼的东西多了去,杠上了,那算别人倒霉,他才不在乎对方是谁,反正如果玩极端手段,就没几人玩得过他,哪怕躲进白宫,他都有可能追杀得了。自然,眼下情形实在是小事桩,哪用玩命,动动嘴皮子就够了,某人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他绝对是有理方。

  “”三女又吐了轮血,钱部长已经领教太多,愤而抓起了座机,边拨号边咬牙冷冷说道:“好,你这小子有种,就看看政法委能不能审问你”

  “切——”那厮甚是不屑,懒得再多说半个字,他才不用反驳什么,他本来就有种,家里三大孕妇边轻松和还没摘掉墨镜的金牌主持文卿对视着,可以清楚感受到那镜片后面的超级火光,某人最喜欢看别人这副表情了,这证明他的打击很给力——而打击人就是他很大部分的人生乐趣

  爽得不行

  电话接通了,只听钱部长较为客气地道:“龚书记”那厮听着是叫了马上就能过来的帮手,大概推断出是政法委书记,并且这姓龚的?他却认得原来市公安局的龚局长,对方也绝对认识他,不认识才怪了,单是去年七月的人质解救案,他就已经被这位领导所熟悉,更不用说之后的系列雷人之事。

  顿时乐呵起来。

  钱部长挂上电话,重哼声,都懒得和那厮说话了,其实主要是她根本说不过,只要她张口,马上就会被喷次血。话说回来,乔大监督曾经在某次高级别的非正式官方会餐上亮过次小相,而时隔半年,季节不同衣着不同,别人认不出他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钱部长还是从外地调来的新人。

  市政法委的龚彪书记听完电话是头雾水,可是有人敢在市委机关如此嚣张,并且得罪了非常重要的公众人物,他这政法委书记也不能是个摆设,何况钱部长在常委排位上比他靠前,放个屁哪怕臭得离谱,他多少也得忍着点,这就是政治。

  于是他很快招来两名身强力壮的助手,急匆匆朝宣传部部长的办公室快步走去。

  另方面,黄莲香也意外从小谭秘书那里听到了有人闹市委的重大新闻,还听说得罪了文卿以及钱部长。作为秘书,随便八卦当然是要不得的,可是如此重大的事件,半八卦半新闻的,却也是秘书的重要汇报艺术。总之,黄书记很满意小谭的汇报。

  “黄书记,他们说是个小青年闹事,是不是就是乔总啊?”小谭秘书试探性地分析道:“那时他才刚走小会,这在时间段上是很吻合的。”

  黄莲香其实早就在第时间就断定这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如此嚣张的人物,除了他还有谁呢?她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小谭,你去打听下看看,注意低调点,如果是乔总,就装着和他不认识,回来和我说就行了。”

  “好的,黄书记”小谭秘书虽然有点犯嘀咕,仍坚决应声而去。

  等小谭书记消失,黄莲香便忍不住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哼,让你嚣张,老娘才不帮你擦屁股她何尝不想多看看某人的笑话,反正他平时总是不吃亏的

  那头,龚彪敲门进入钱部长的办公室后,却是马上愣,他眼便瞧见了那个极品人物,曾经被列入市局高度重点关注对象,后来被国安接管了关注,再后来就不知道国安怎么搞的了。不过更重要的,偏偏是这家伙泡掉了市局的贾支队长,同时还是他老上级省政法委书记的宝贝女儿,当然这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龚书记可是守口如瓶的。最主要的,龚书记还知道个非常重要的情况,这厮却是乔家的王牌,他这号小角色可惹不起。

  乔锋脸微笑望着站在门口不动了的龚彪,甚是自然地道:“龚局长,你什么时候当书记了?哦,对了,先进来再说吧,顺便把门关上,有些事见不得光的,文女士可不是般的人啊。”

  “当几个月了。”龚彪不自然地笑了下,很后悔来趟这浑水,还是关了门,迎着那三女惊讶的目光,淡淡地问:“赵部长,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边在某人善意地手指下,找到了张凳子坐下,点也不像个审讯专家,他敢才怪了。在和贾书记曾经起的私下酒桌上,老上级喝多时主动多感慨了几声,龚大人便知道了某人的点点牛叉性,人家可是连省委都放不在眼里的。

  钱部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惊讶地道:“龚书记,你认识他?”

  “以前见过的。”龚彪不置可否。

  “咳咳”乔锋提醒了下,“钱部长,你叫龚书记来主持公道,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顿了顿,这厮接着抢先对事件经过作精彩陈述:“龚书记,前面的情况是这样子的”

  “我的脚才刚落下这层的最后级楼梯,文女士就像从天上掉下来样,非常猛烈的直接撞击了我,当场把我撞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尽管如此,我当时仍然保持了丝清醒,为了不让文女士因撞击晕头倒地,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从而确保了她的安全,并将损失降低到了最低限度。本来这是起意外,我作为名被非主观恶意撞击的受害者,仍有向对方追讨精神补偿的权利,不过我般是不会这么做的,只要对方向我善意礼貌地道个歉,根本就是件非常小的事,我绝对可以笑而过。”

  “可是文女士的这名助手不分青红皂白,反而反咬口,冲我大呼小叫,颠倒是非,试问这叫人情何以堪?我脾气再好也是有脾气的,这不就吵了起来,然后钱部长闻讯赶来,再次不问青红皂白冲我大呼小叫,我都忍了下来,仅仅进行了正常的语言交涉。而最后结果就是,钱部长她找了你这个政法委书记,企图私设法庭,对我采取不正当的非法审讯。这种行为是很恶劣的”

  四人直听着那厮绘声绘色的空前精彩描述,期间三女真的想去死了,而龚彪只差点没被憋死,硬是忍着没笑出来,他对这位喜欢自力更生而不喜欢被家族安排的超级太子爷的德性可是绝对略知二,黑的都可以说成白的,而像这种本来他就占有充分理由的事件,自然是白得不能再白了,对方连半个屁都反驳不了。

  不过等那厮最后忽然十分严肃,非常振聋发聩地定性时,三女的心头猛然紧,不禁个哆嗦,而龚彪亦是震,搞不清那厮到底要怎么样,这个私设法庭非法审讯的帽子扣得太猛了,够吓人。

  “砰砰砰——”正在四人发愣的当头,门响了,接着传来个恭敬的女声:“钱部长,我是谭秘书,有个事想请教下。”

  “请进”钱部长下意识说道,语气亦有丝恭敬之意,秘书可是领导的门面,得罪不得,打狗还得看主人。她只是纳闷这时候谭秘书来做什么?

  我乔大监督则在第时间便知道这是莲香书记派人来看他的笑话了,不禁忿忿番,他才不相信莲香书记会有那么好心,见死即救。

  小谭秘书开门而入,果然惊讶地发现了那厮,不过她点也没表现出认识的样子,那厮也装着不认识她。

  谭秘书装着不解径直走到钱部长的身边,“钱部长,都发生什么事了啊?黄书记叫我来拿份文件”

  钱部长这时当然知道了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把那份相关文件找出并交给了谭秘书,接着谭秘书便客气地再见走了,圆满完成了黄书记交代的伟大任务,即确定目标以及不明不白的适当显示黄书记的种关注,这个中的玄机,自然是需要诸位领导以及秘书去领悟的,至于各人怎么领悟,那就是从政艺术了。

  龚彪很是头痛,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而此时那三女已经没人说话了,她们还沉浸在某人的事实陈述之中,想从中寻找破绽,毕竟审讯专家在这里,她们再像泼妇样乱说话可是不行了的,而且她们也有眼睛和脑子,这时当然知道了那小青年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简单角色能对市政法委书记如此说话?钱部长更是领悟到了,黄书记也是认识这个家伙的,并且还很关注他的命运,只是不直接表现出来而已。

  乔大监督先前说得津津有味,爽得不行,其实他也不想无限制扯下去,适可而止是最好不过的,此时掏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见别人都不说话,他便又开口了,轻松说道:“龚书记,你不要有思想负担,事实其实很简单,是非目了然。至于这个私设法庭,到目前为止,并不存在这个事实,仅仅只是个可能而已,我们现在是在商量问题,这还不是非法审讯,更不必太当回事。”

  咳了两声,那厮又看向已经冷静不少的文卿和那名女助手,“文女士,还有边上这位未知小姐,对于我前面所说的事实经过,你们有不同意见尽管提,我这个人向最尊重事实,最讲道理了,谁要是敢污蔑造谣,惹火了我是定会清算到底的”那义愤填膺的样子着实有点吓人。

  龚彪跟着正色说道:“我现在只是个劝解人,对于乔总前面所说的情况,我个人感觉是属实的。文女士,你们如果有异议的话,现在可以说出来,私下调解处理,也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那就是正式程序了,更严重的,你们也可以报警。”

  “对啊。”那厮马上微笑着接道:“可以以涉嫌马蚤扰报警的。”

  “”龚大人很无语,他可是完全向着那厮说话的,不管是为了老领导的宝贝女儿,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必须摆出如此姿态。可那厮居然还故意给对方找空子,尽管那空子根本不会让他吃亏。至少龚大人知道,马蚤扰必须是主观恶意的,而那碰撞绝对很难认定是故意碰撞,因此就算某人趁机占便宜,在法律上也属于无法认定为主观恶意的事实,文女士只能白吃这哑巴亏。

  文卿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虽然很气愤,但也知道自己在道理上占不到便宜,而这个小青年肯定不会简单,能让市政法委书记对他如此向着。并且在没有根基的地方上,文卿也不想过于骄横而吃更多的瘪,毕竟这里不是京城,那里才是她最得心应手的势力范围。

  286做人可不能忘本

  286做人可不能忘本

  因此文卿意外朝乔锋点了点头,语气还算客气地道:“乔总,前面确实是我走路时没注意而碰到了你,这是次意外,我现在正式向你表示歉意。请问这样可以了吧?无错。”其实她是咬牙切齿着,忍气吞声,如果将来某天在京城碰到这个家伙,她发誓定要让他好看。阿精神罢了。

  如此态度,让钱部长亦是大讶,但她却求之不得,正好可以让自己从骑虎难下的局面摆脱。

  乔锋亦略微意外,朝文卿淡淡笑,“当然可以啦,本来这事就是多余的,大家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像我这么空闲呢?说实在的,我陪你们扯淡个星期都可以的”

  晕倒片

  晚上,乔锋再次陪黄莲香挑灯夜战,这次她的工作情况好了点,不是特别忙,还有空边听边说。

  而某人闲着无聊,为了给莲香书记增加点乐子,便把下午的经典碰撞事故更加精彩地描述了遍,差点没让她笑死。

  “你也太能了”黄莲香听完后捂着肚子,差点喘不过气来,很没领导形象地雷出句:“服了”

  “这么激动做啥呢?”乔锋摇了摇头,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捶了捶背,以防她憋不过气来,忿忿说道:“说实在的,我那时其实是躲得开的,就想检验下如今有风度的人物到底还剩多少礼貌空间。”

  “哼——”黄莲香白眼个,又发现那厮捶自己的背有点那个,赶紧躲闪示意,边嗔道:“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

  那厮听着好象语双关,皱了皱眉,“我开始又不知道她就是文卿,只是感觉不碍眼,她喜欢撞我就给她撞了,自己不长眼怪谁呢?要知道她是文卿,我保证会抱更久点,金牌主持人接受下热心观众的拥抱算什么?”

  面对比较理解他实质的莲香书记,那厮感觉稍微多说点真话也没什么,很轻松的,更利于大家的真心交流,太虚伪就不好了,毕竟都看得出来的。

  那厮的话锋又忽然转:“对了,莲香,你前面说那话什么意思啊?我就帮你捶下背不让你憋气,你怎么能诽谤我占你便宜呢?这样我可是很冤枉啊,那完全是种自觉的真心行为,绝对没有趁机占你便宜的想法”

  黄莲香脸的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呀?我哪有说你占我便宜了?”

  乔锋忿忿不已,“你边躲我边说‘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我能不这么认为么?”

  “真是服了你”黄莲香哼哼两声,“好了,我还要工作,你再说点其它事吧。”

  “哼——”那厮不爽几声,马上又找到了个好故事,在经过不违背基本事实真相的艺术加工后,侃侃而道:“”

  黄莲香舒心的笑声不时发出,边做着本来枯燥但这会点也感觉不到的工作,她发现时间过得好快。

  而某位大监督见着莲香书记如此开心,他又何尝不很开心,很想抱着莲香书记,给她连续讲几个晚上的精彩故事,顺便在里边舒服地泡泡,创造出个更加精彩的新故事。

  老子怎么老是这么荡呢?某人自我小小鄙视番,自然不会上升到路线斗争的高度。

  黄莲香终于惬意地伸展了个懒腰,呵欠番。

  “做完了?”那厮笑着道,亦为莲香书记开心,她舒服了,他也舒服。靠

  “是啊,点都不头痛呢”黄莲香开心地道:“谢谢你陪我。”

  “客气啥呢。”那厮客气得很,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我们之间都谁跟谁啊。”

  “哼——”黄莲香挣扎下,鄙视道:“就想着占别人便宜”

  我那厮脸的无辜,“莲香,你这也太过敏了吧?以前我还帮你按摩过,都没怎么样,现在搭你下肩膀,就不得了,这历史倒退也太厉害了点。”他还算积了点口德,没把和人家抱在起以及热吻之事说出来,这可不能随便说,却是莲香书记的最大心结。

  黄莲香也想了起来,好象还真是这么回事,过去她都没什么大的敏感,而现在身体接触就特别敏感,防他甚严,白了眼振振有辞地道:“你还好意思说,过去你才几个,现在又有多少个?自己声名狼藉,别人能不防你点吗?哼,连姗姗都开始防你了,还说呢”

  我那厮郁闷番,自己确实不占理,嘀咕着:“那也不用防我就像防色狼样啊,很没面子的。”

  “活该”

  那厮叹了声,“莲香,我们去睡觉了吧。”

  “谁跟你起睡啊”

  “我又没说跟你起睡”

  “”

  乔锋还是死皮赖脸地把黄莲香送回了她的闺房,继续赖着不走,坐在莲香书记的闺床边上。

  “还不走啊?”靠在床头已盖上被子的黄莲香恼道。

  “你睡着我再走啦。”

  “你在这我能睡着啊?”

  “做领导的,必须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糜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基本素质。”那厮不置可否,语重心长地道:“莲香,你的素质还很不过关啊。省委常委,这可不是般的位置,要多加锻炼才行”

  “要你管”白眼个。

  “你只要授权给我,我定好好管你”

  “”莲香书记好想哭。

  “好啦,莲香,你躺下来吧,我帮你按按脑袋。”乔锋收敛了几分嬉笑之色,略微正经了点,主动伸出手,“这样可以让你睡得更加充分,明天你更有精神和姗姗起去打屁聊天。”

  “你才打屁聊天呢”黄莲香小小不爽,盯着那厮清澈的眼睛,迟疑了小下,还是缩进了被窝,只留个脑袋在外头,“按完你就走啊”

  “废话”乔锋已经按上了她的脑袋,手法甚是温柔,“不走还跟你起睡觉啊?在还没那个的人里面,也就姗姗敢经常和我起睡觉。”大言不惭。

  “不要脸”

  “呵呵”某人就是不要脸,要脸他哪泡得到队高级娘子军。

  却是没几下,黄莲香亢奋的头脑就被疏松下来,香甜地睡了过去,那厮继续认真殷切地按了十几分钟,充分彻底,足够她深度觉睡到大天亮了。

  默默注视着这位异常诱人却又格外有领导潜质的小样省委常委,乔锋诸多感慨,内心激烈斗争番,还是偷偷凑过了咸嘴,朝大领导额上点了下,迅速撤退了。

  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便宜,占点也没什么某人貌似甚是心安理得,内心则仍有点忐忑不安。事实上,原则性的便宜,他也占过很多。

  此时,彼时,环境是不同滴,感觉也自不相同

  夜好觉,又吃了顿有包子的幸福早餐,小小调戏番,还没到中午,乔锋即把精神很好且特别兴奋的黄莲香接到了沪市的别墅,而刚见面,那姗姗大婶便激动地扑了上来,某人脸上片欢喜,谁料那大婶连看都不看他眼,而是径直热情地抱上了莲香妹妹,“莲香,姐姐好想你呢”

  “我也好想你”黄莲香样很幸福。

  我某人当然知道那大婶是什么德性,而他脸上的欢喜之色则是故意装的,才不相信那大婶会这么抱他——在有莲香书记在场的情况下。

  不过见那大婶和莲香书记都如此开心,某人当然特别开心,他去麓城接人,何尝不是为了大婶们的福利。某种意义上,他把莲香书记也是当大婶看的,要不才不会对她那么好,不折不扣地好到了家。

  “咳咳,跟大家说个事啊。”乔锋扫了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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