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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后,不但不缠着我要东西吃,还四处狂嗅,对着山那边喉咙咕咕作响,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事物般。”

  我心中震,像捕捉到某模糊的概念,但总不能具体地描述出来。

  采柔呆望着我。

  “汪汪汪”!大黑叫着走了过来,直到我面前,前脚扑上我的胸膛,向着我狂吠几声,又往那座帽子山走去,转过头来,再向我狂吹。

  蓦地心中模糊的影子清晰起来。

  我知道大黑发现了谁?

  是大元首。

  他就在那帽子山处。

  事实上我以前也隐隐想到这个可能性,因为大黑当日既能带着采柔追踪上我,自然也可以带我追上大元首,因为大黑是大元首血腥手下的唯幸存者,对大元首的气味可说是熟悉之致,深刻之极。

  这些念头闪电般掠过我的心头。

  我狂叫道:“飞雪!”

  飞雪放弃了地上的嫩草,向我奔来。

  翻身上马。

  采柔扑了上来,扯着我的腰革惶恐叫道:“大溅你到那里去?”

  我淡淡道:“去杀死大元首。”

  采柔浑身震,叫道:“带我道去!”

  我微微笑,俯身低头吻了她脸蛋下道:“采柔我爱你,你是照耀着我冰冷心田唯的太阳,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答应你,兰特定会活着回到你的身边来,每晚最少和你造爱次。”

  采柔放开了手,茫然望着我,泪珠不受控制地流下脸颊。

  整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使她不知应怎样去适应和反应。

  忽然间我便要和她分开,独自赴生死未必之约。

  其他人走了过来。

  年加叫道:“大溅,无论你要到那里去,现在都不是时候,你看!”

  指向帽子山后的天际。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时尚未过午,但那边天际原本清澈澄蓝的天空竟变得昏黄污浊,尘土像静止了似的,我呆道:“沙暴?”

  年加道:“没有人能在沙暴中找另个人,照我估计,不出两个小时,沙暴便会来到这襄,你若循那方向走,会更快遇上。”

  我望着三里许外的帽子山,冷冷道:“有个小时已足够了。”接着向那些净土人喝道:“给我拉着大黑!”

  当下有两人抱紧大黑,想用绳索套上它的颈,岂知大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吓得两人连忙松手。

  我沉喝道:“采柔!”

  采柔悲叫声,往大黑跑去。

  当采柔搂着大黑粗壮的肩颈时,大黑停止了挣扎,向着我呜呜哀鸣,眼中射出期待我带它起去的神情。

  夹马腹。

  飞雪仰天狂嘶,放开四蹄,全速往帽子山的方向奔去。

  那是这附近唯可以藏身养伤的地点。

  飞雪足有三十多天未试过这样尽情飞驰,马股后带起卷尘烟,旋风般穿过绿州,踏足黄沙之上。

  长空愈来愈阴沉,在逐渐加强的风势和漫天而起的黄尘里,太阳失去了她灼热的力量,显得那样地无能为力。

  视野愈来愈模糊。

  在踏上帽子山旁的石岩地层上时,我看到了沙堆上露出了几只死去千里驼的小半尸骨,使人自然地联想到死亡和不祥。

  飞雪愈跑愈快,帽子山近在眼前,整座山几乎是由沙岩组成,寸草不生,只在几处太阳不能整天直射的地方,长出了些板针状的沙漠植物。

  “叮”!

  背后魔女刃响叫示警。

  我心中狂喜,大元首果在此处。

  冒着愈来愈强的风势,飞雪速度略减,但仍是非常疾速。

  我回头望往绿州,采柔等早消失在漫天的尘土里,我收慑心神,回过头来,绕着帽子山脚,往她背对着绿州的边奔过去。

  我直觉到大元首正在那里等待着我。

  绕过山角,我几乎是立即看到大元首。

  他站在山上块突出的大石上,手上拿着把怕是从闪灵人手上抢来的重剑,黑盔黑甲,就像地狱里偷跑出来的可怕魔鬼。

  狂风中,铠甲飞扬。

  我跃下马背,抽出魔女刃,厉叫道:“大元首!”

  大元首狂笑道:“好!兰特,你比你父亲更有种。”

  我拍拍飞雪的头,示意它走到边,我却往大元首站立处奔过去。

  大元首冷冷道:“何用你上来!”离石跃,跳往离他站处最少低了十□的另块石上,落地时轻仆前少许,才再站定。

  这动作虽轻微,但怎能瞒得过我,大笑道:“想不到你的伤道今天仍未好!”

  大元首眼中抹过森厉的光芒,沉声道:“即管未好,仍能宰了你这小子。”

  抬头望向十多尺上的大元首,这个距离使我们在任何方采取主动下,便可短兵相接。

  我退下来,逆着风大叫道:“你不是不想逃,而是知道逃不过飞雪的四条腿,所以才不惜背城战,是吗?大元首。你早看到我来了。”

  大元首道:“是的!我看到了飞雪,看到了你,但我却没有丝毫畏惧你,魔女已死,天下再没有人能制止我,你也不行。”

  风势愈来愈急劲,挟着风沙打过来,使人眼也难以睁开来,但大元首屹立风中,却是全不受影响。

  不能再拖延了,我狂喝声,往上跃去。

  大元首声长啸,重剑迎头向我劈下。

  我举剑迎格,心中大奇,这剑乃有去无回之势,难道他不怕我的魔女刃。

  念头还未转完,块巨石当胸激射而至,当我醒悟到是大元首用脚踢起巨石时,已来不及避开,急忙间扭身以肩头迎往巨石,再沉气往下堕去,同时收刃以剑柄撞向巨石。

  “啪”!

  巨石被剑柄撞了下,稍减速度,才批上我的肩头,闷哼声中,我往后翻跌。

  左边身几乎痛得麻木过去。

  “蓬”声我掉在先前的岩石上,再翻落下面的沙丘,跌个结实。

  大元首长笑跃下,重剑发出“嗤嗤”响声,无孔不入地向我刺来。

  我忍痛在地上翻滚,连避他十多剑,幸好他的步履有点迟滞,显示他仍未曾从我那疥全回复过来,饶是这样,我也给他杀得险象横生,若非他对我的魔女刃忌讳甚深,早要了我的命。

  “叮”!

  我使出了下精妙绝伦的手法,终于点上了他的重剑。

  重剑荡了开去。

  沙暴愈吹愈急,刮得沙粒漫天飞扬,身边的沙子像激滑般旋转着,人便像在惊涛骇浪的中心点。

  大元首暴喝声,再次扑过来,两目凶光毕露。

  我不敢张口叫嚷,因为张口,沙子便会往里灌,默默从沙上弹起,闪身避过大元首横扫过来的剑,“叮”声,刃尖再次挑在大元首的重较。

  大元首对魔女刃确是深存顾忌,收剑猛退,隐入了漫天风沙里,只余下个模糊的影子。

  这时四周全隐没在茫茫的沙海里。

  我竭力站稳身子,顶着不断袭来的狂风。

  以万亿计的沙粒不停在飞旋狂舞,钻入我的衣服里,刺痛着露在战甲外的每寸肌肤,侵进鼻耳里,更迷住了我的眼睛。

  忽然间我发觉大元首不见了。

  阵风沙打过来,我不由闭上了眼睛。

  “叮”!

  魔女刃发出警号。

  街的直觉使我回剑后劈。

  “锵!”

  虎口剧痛。

  大元首往后急退,手中只剩下半截剑。

  我将魔女刃交往左手,冒着风沙往前迫去,“铿铿锵锵”,大元首连挡我十多剑,直至只剩下个剑柄。

  我待要再补他剑,道沙柱应大元首脚踢而起,冲面迫来,无奈下我俯身避过,大元首已退入茫茫风沙里。

  他想逃走。

  蹄声响起,通灵的飞雪奔至身后。

  我连忙翻身上马,心想任你大元首如何快,也快不过飞雪,就在这时微弱的吠声从左侧传来。

  心中震,这不是大黑的叫声。

  扭头往声音传来处去,风沙中团黑影向我冲来。

  大黑出现在马下,头顶有道伤痕,正流着鲜血,向着我狂吠。

  我忘了大元首,把搂起大黑,抱在怀里,策着飞雪往绿州奔回去。

  保护采柔比杀死大元首更重要。

  风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当飞雪踏上绿州时,空气中虽仍充塞着沙屑,但景物已清晰可见,亦让我见到目呲欲裂的悲惨场面。

  绿州已被鲜血染红。

  所有和我同甘共苦的净土兄弟全倒在血泊里,千里驼却只也不见。

  我搂着大黑跳下马来,逐个尸体去翻看,心中的怒火悲愤冲天地狂烧着。

  最后我找到了年加,他身上最少有十个伤口,条手臂被活生生斩断了,但奇迹地有轻微的呼吸。

  我狂叫道:“年加!”

  年加无力地睁开眼来,见到我精神振,喘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知道”

  我悲叫道:“谁干的!”

  年加道:“是沙盗,他们掳了采柔□去,你快追!”

  我断然道:“让我先救你”

  年加摇头道:“我不行了,他们抢走了珍乌石,求你给我取回来,送去给拉撒大公爵”猛烈咳嗽起来,眼耳口鼻全渗出血。

  年加口唇颤震,我连忙凑下去,听到他微弱的声音道:“我很快乐,我是为采柔而战死的”声音中断。

  我悲痛地将年加搂入怀里,但却搂不住他失去了的生命。他的血染红了我的征袍。

  沙盗!

  我兰特若让你有人再活在世上,我便不再称为大溅。

  这仇恨只能以血来冲洗。

  飞雪永不疲累地驮着我和大黑在大漠上飞驰。

  我追了足有三个小时,茫茫黄沙仍是渺无人迹,但我却知离敌人愈来愈近,我不敢想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在采柔身上,只是强迫自己脑内保持空白,除了个愿望,就是追上沙盗,尽杀至个不留。

  太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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