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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糕点,不知九皇兄能不能赏光去后苑海晏亭跟臣弟起用些呢?”赵佖回头看看挤眉弄眼儿的赵佶,“不去,我要回宁寿宫了。”

  如此干脆的拒绝,让赵佶始料不及。“九皇兄,那晚你喝醉了,可是臣弟直陪着你呢”赵佶突然上前,对着赵佖的耳朵小声说。

  ‘那晚!喝醉了!’赵佖突然记起了那个倒霉悲催的夜晚,李林告诉他赵佶竟然杀进了院子。趁着赵佖愣神儿的功夫,赵佶已经把赵佖拉走了。

  后苑海晏亭内,赵佖吃着赵佶带来的点心,看着赵佶把奴才们都打发的远远的,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他得打起精神好好应对。

  “九皇兄,可还记得那天臣弟到你那里时,皇兄在做什么吗?”

  来了,难道小鸡真的发现什么了?“喝酒?我直喝酒呢2”赵佖继续装傻,心里却直打鼓,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这是想诈我?

  “呵呵,皇兄的记性还真是不太好呢,也是你当时都喝醉了,要不臣弟提醒皇兄下?”赵佶见赵佖死不承认,突然来了兴致,想你赵佖这么多年装疯卖傻,都是逗我来的,亏我还处处维护你。

  哪次你在闻是斋睡觉,不都是本殿及时叫醒你,才让老师没抓到你?赵似他们想欺负你,哪次不是本殿出手救你的?最可恶的是你还害我拉肚子,掉鱼池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哼哼,今天我还不吓唬你个够本儿好看的小说。小鸡,你也挺幼稚的。

  赵佶慢条斯理的捻着手里的点心,送到嘴边儿,咬了小口,“嗯,今儿这点心做的不错。”又喝了口茶,慢慢品味着。

  看着赵佶那慢腾腾的样儿,赵佖急的眼睛里直冒火,我说小鸡,有事儿您说话呀,你倒是接着说呀,我这到底是说了什么啦。这不让人干着急吗。赵佖又不能表现出来,拿着自己手中的点心,吃不下去,也放不下来,都憋出内伤了。

  “呵呵”,赵佶看着赵佖那副吃哑巴亏的样子真是好笑,难怪赵佖小时候就喜欢逗自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赵佶小声的哼唱着那晚听赵佖唱过的那首词。

  ‘小鸡抽什么风,还唱什么歌儿呀?不对!这不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吗?’赵佖眼前突然浮现出自己对着月亮阵“狂吼”的情景,至于“吼”的内容,自然就是这首悲催的词。不过,这首词是苏东坡,不,是老师什么时候作的呢?这个时间赵佖哪儿知道,先蒙混下儿试试?

  “嗯,不是老师的词吗?”赵佖低头装镇定。

  “呦,九皇兄,您就别在拿臣弟寻开心了3臣弟可是把您这首明月几时有拿给老师看过,老师还夸赞这首词字字珠玑,发人深省呢。对了,老师还个劲儿的打听这首词是谁做的?他想见见,引为知音呢。皇兄,你说臣弟该不该告诉他呢?唔”

  赵佖脑袋嗡的声,坏了,老师应该是还没作这首词呢。想到这儿,赵佖立马起身,把捂住赵佶的嘴,动作如行云流水,气呵成。“小鸡你要是敢告诉他,信不信我把你拆了?!嗯?!你没跟别人说吧?啊?!”

  赵佖的突然动作把赵佶下了跳,皇兄你这架势真不是要杀人灭口?你要捂嘴别把我鼻子也给捂上啊,赵佶赶紧哼哼,又是点头儿又是摇头示意。赵佖这才松开了罪恶之手。

  “咳咳”赵佖边儿咳嗽,还不忘边儿调笑赵佖“皇兄,臣弟可从来没见皇兄你如此激动啊全文字小说。”

  “你找抽是不是?你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挟我?”事到如今,赵佖反倒不紧张了,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而且看小鸡的态度,他根本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别人,不过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赵佖还是真没猜出来。从小赵佶这小子大脑回路就跟正常人大大的不同,这是赵佖对赵佶最中肯的评价。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九皇兄才情如此惊艳,每天却只能装傻卖呆,着实可惜呀。想必皇兄自己心中也是极为憋闷的吧,臣弟不才,只是想成为皇兄的知音,为皇兄分忧而已。”

  赵佖喝了口茶,看看狐狸样笑着的赵佶:“小鸡,这话你自己信呐?”

  “不信,其实臣弟直以来都怀疑九皇兄你有问题,皇兄你狡猾得很呐,从来没让臣弟抓到过把柄,不过,如今?嘿嘿,可不样了”

  ‘赵佶,你个混蛋,你这是赤果果的要挟,我刚才怎么就没把你捂死呢,都怪自己太善良啊。’赵佖这个悔呀,眼睛瞪的溜圆,死死的盯住赵佶。‘用眼神杀死你,杀死你’

  ——回到现在的分隔线——

  “喵”,慵懒的大黑猫跃跳上圆桌,用爪子不耐烦的点着桌子,试图引起赵佖赵佶两兄弟的注意。

  “皇兄,太白饿了,咱们也该传膳了。”

  “哦,那就传吧。”赵佖埋在书里脑袋抬也没抬,直接哼哼着。

  “李林,传膳吧。元宝去御膳房再拿点儿点心过来,就平时咱们拿的那几种。”

  “是好看的小说。”李林和元宝起应着,退了出去。元宝是跟着赵佶的小太监,长的圆滚滚的,跟李林站块儿,根本就是鲜明对比。元宝又白又胖,赵佖曾经取笑他像个发面馒头,弄的小元宝还想要节食减肥来着。

  “喵,喵喵,喵喵喵”

  “太白,纵使本殿再怎么才华横溢,也听不懂你叫什么呀,你就别再马蚤扰本殿了。”赵佶看着对着自己使劲儿叫的黑猫,优哉游哉的说。

  “嗤,我说小鸡,你天天这么逗它,有意思吗?它不就是不满你叫它太白吗?你就给它换个名儿不就完了吗?省的它天天叫。你说它个黑猫,你偏叫人家太白,你这不是讽刺人家没长白毛儿吗?”赵佖看着每天必须上演的小鸡戏猫,无耐吐槽。

  “皇兄,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太白这名字多好啊。太白,金星,名二实。太白即金星。亦名启明,长庚,明星。象征着”

  赵佖刚要打断赵佶的长篇大论,“喵”谁知黑猫声怒吼,给抢了先。‘这对儿该死的兄弟,没个好的,活该他俩遭罪,几世轮回都出岔子。该死的,要不是他俩总出岔子,老子也不至于弄成如今这幅模样。还敢叫老子的名字,是,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就叫太白金星,怎么啦,关键是老子顶着如今这幅皮囊,还被人叫太白,这不是往老子心口捅刀子吗!生怕老子不知道如今过得有多惨呐!’

  黑猫烦躁的挠着桌子,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赵佖赵佶互看眼。

  赵佶:“今天太白格外烦躁啊,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赵佖:“早了点儿吧?”

  黑猫太白:

  “喵”黑猫突然跃而起,挥爪向前,‘老子挠死你们两个小王八蛋!!!’阳朔

  第9章步东坡

  ?日子天天过去了,赵佖也恢复的越来越好,连太皇太后都不住的夸赞赵佖有福,脑子是越来越灵光了全文字小说。太医院负责给赵佖看病的刘太医也跟着沾了光,得了不少赏赐。弄得刘太医自己都产生了错觉,差点儿以为自己华佗在世了呢。

  “老师,这个字我写不好。”赵佖在闻是斋里也活跃多了,也会跟老师和同窗有些交流了。有时候甚至还主动邀请同窗们起吃点心呢。

  “嗯,哪个字,老师来看看。”苏轼几步走到赵佖桌旁,闻是斋里的学生都是精英分子,除了赵佖,苏轼还真用不着过分关注其他学生。

  看着苏轼手把手的教赵佖写字,好信儿的赵佶赶忙把头伸过去,想看看让皇兄怎么写也写不好的字到底有多难。

  今天是老师苏轼让大家抄写几首自己喜欢的唐诗,既练了字,又加深大家对唐诗的印象。赵佖抄写的是王之涣的出塞,说是写不好的字正是“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字。

  ‘不是吧皇兄,这首诗你早就写过多少遍了,还“羌”字写不好?骗鬼呢?’赵佶偷偷翻了个白眼。

  赵佶也不知道这位皇兄是怎么了,自从他脑袋“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直缠着老师苏轼,居然有次还问自己,能不能跟老师要个签名?把赵佶弄的愣愣的,差点儿就觉得赵佖这回是真的傻了。‘得,皇兄这是又找机会享受老师的单独关照呢,心里指不定多美呢。’

  苏轼最近心情有些郁结,原因无它,自从自己重回朝堂,本以为还能有番作为,展胸中的抱负,结果却是处处碰壁,司马相去世后,自己的处境更是艰难,好在还有个皇子老师的名头,如若不然,估计自己早已再次被贬外放了吧?“唉”想到这儿,苏轼禁不住声长叹,教赵佖写字的手也顿了顿。

  “嗯?老师怎么了?”赵佖仰起小脸,眨眨眼睛,眼神中流露出关切好看的小说。

  “老师只是想起些事情罢了,没什么的1”苏轼看到赵佖仰头看自己的可爱样子,心中暖。“来,老师再教你写首诗,喜欢李白的诗吗”老师又上套儿了,赵佶感叹。

  下了学,赵佖和赵佶又猫在了流云轩。“小鸡,你说老师为什么总是长吁短叹的?”赵佖手支着下巴,手闲不住的敲着桌面。

  “你不叫我小鸡,我就告诉你。”赵佶边儿啃着桃子,边儿说。

  “不告诉就不告诉,不就是老师仕途不如意嘛,谁不知道啊。”赵佖不屑的看了赵佶眼。

  “知道你还问我,我听母妃说,老师得罪了好多位大人,上次本来老师有机会去枢密院的,但是李大人张大人联名反对,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听说老师性格有点儿那什么,嗯怎么说呢。”赵佶抓抓头,没想好怎么形容。

  “就是破嘴得罪人呗,老师就是性子太直了,这能当官儿吗。当官儿的不都得八面玲珑吗?怎么出来老师这么个奇葩,当个教书先生还差不多。你说老师这么弄下去,是不是要出事儿啊?”赵佖有些担心了。

  “嗯,是有点儿悬,听说前两年就有人提议要把老师外放,现在老师也直没什么实职,要是再出点儿什么岔子,估计就很难说了。”

  “以老师的性子,想要不出岔子,还真是挺难的。”赵佖扶额。苏轼给赵佖当了老师后,赵佖本着对代文豪的敬仰之情,直仔细观察苏轼,还总让赵佶给自己说说苏轼在前朝发生的些个事儿,这真是不说不知道,他这个老师啊,还真是还真是不适合做官。

  要说老师第次自请外放是因为跟王安石政见不同,这还有心可原。政见不同嘛,人家王安石的激进派赵佖给起的名儿当时正当政呢,你苏轼非得上疏反对,当然讨不了好。可是如今都保守党当政了,人家还特地给你调回了京城,你怎么还跟人家不对付啊好看的小说。唉,老师,你就不能收敛点儿嘛。

  不过要说老师的为人嘛,那还真是没得说2苏轼为人耿直,处事公平,从赵佖装傻入学事就能看出。

  苏轼不但不忽视赵佖,甚至还经常特别注意关照赵佖。对反应慢半拍的赵佖格外照顾,经常给他开小灶,学习诗文时总是反复给赵佖讲解,希望赵佖能真的学会。也正因为这样,赵佖看到苏轼如今陷入困境,总想帮他帮。

  “小鸡,你不是说老师直对写明月几时有的人念念不忘吗?”

  “是啊,是啊,皇兄,你想怎么干?”赵佶听,立刻来了精神,赶紧凑到赵佖身边。嘿嘿,每当看到赵佖这幅表情,赵佶就知道,赵佖又在打鬼主意了。

  “我还没说干啥,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赵佖把推开赵佶的脑袋,“我就是在想,如果这个写明月几时有的人想跟老师做个笔友儿,你说老师能同意吗?”

  “笔友?啊,皇兄你是说写信?”

  “对头,咱们劝老师是肯定行不通的,要是老师喜欢的神秘才子,可就不定喽。”赵佖托着下巴笑。

  “皇兄,你能不能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呐。不过这个办法倒是或许能行得通。”

  “不过,小鸡,这个事儿还得麻烦你啦。”

  “我,要我干什么?”

  “当信差呀,上次不也是你告诉老师的吗?当然是你去送信啦。”赵佖两手摊,赵佶任命点头。

  于是天下学后,赵佶拖到最后才走,神秘兮兮地塞给苏轼封信,说是苏轼直想要结交的那位才子给他的。

  苏轼愣了会儿神儿,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之前写明月几时有的那位才子吧全文字小说3之前苏轼也确实是起了结交之心,毕竟能写出如此词句的,定是颇具才华之人,可无论怎么问赵佶,这十殿下就是不说,苏轼也无法,只当是人家不愿意见自己罢。怎么今日又写信给自己了?苏轼头雾水,想问问赵佶,人家早就跑远了。

  ‘罢了,那就看看你写些什么吧。我苏轼两袖清风,也没什么别人可图的。’苏轼边自嘲,边展开信纸。本是随意看,却无法把眼睛从信纸上挪开,只能任由那滴无法控制的泪水,滴到信纸之上,晕开了片墨迹。

  信纸上只写了短短几句话。

  致东坡居士:

  居士可还记得昔日黄州东坡雪堂否?可曾记得当时之心境否?

  居士又为何自号东坡?

  余以为是源于首步东坡吧。

  朝上东坡步,

  夕上东坡走,

  东坡何所爱,

  爱此新成树。

  既然居士有如此心境,如今又为何学那庸人,无事自扰之?

  署名:谦谦君子

  ‘的确,我真是庸人自扰,当初被贬黄州,衣食无着之时,反而能放开怀抱,坦坦荡荡,面对切。如今不过是朝堂之上些许琐事,怎就如此看不开呢?很多事顺其自然就好。不乱于心,不困于情。这不正是自己当时的心态吗?旁观之人尚且如此清楚,而自己当真是当局者迷’

  第二天下学后,赵佖得到了赵佶带来的回信:

  足下之言,令余茅塞顿开全文字小说。为官为人,余均已尽力,然力有不逮,非余所愿。从今而后,余定不屈东坡之意,凡事顺势而为,唯求心安矣。

  署名:东坡居士

  看了苏轼的回信,赵佖深知这位老师是不会再主动参与朝堂上的新旧党派之争了,估计也不会再傻乎乎当出头鸟了。

  不过跟老师成为笔友,还真是太有感觉了,赵佖可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于是可怜的赵佶不得不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免费信差。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个不用喂食儿的信鸽儿。

  这几天苏轼的心情好了很多,就连土匪脸刘玉赵佖同窗,见第3章都看出来了。

  老师心情好了,闻是斋里的小家伙们就更活跃了。要说苏轼为什么心情好,当然是因为有了赵佖这个“谦谦君子”笔友。

  两人已从开始称呼足下居士,变成了小友先生。苏轼总是觉得对方貌似沉稳的语气里,却总会有些少年人的跳脱之意,故戏称对方为小友。而对方并未反对,反而本正经的称苏轼为先生。

  书信内容也变的五花八门,人生态度诗词养生,甚至还探讨过东坡肉的做法,赵佖还给苏轼提供了不少新颖的美食菜谱儿

  朝堂上的大人们发现爱挑事儿的苏轼突然安静了,很久没上疏反对谁了,也不要求干这干那了。心意教书育人了,对朝中大事很少参与,专心在闻是斋授课。

  苏轼此举让其弟苏辙也松了口气,苏辙前阵子日日为苏轼担心,头发都掉了好多,以他对他哥的了解,他哥那时候估计又快捅出篓子了。可谁料到峰回路转,倔驴老哥竟然自己想通了!这可真是要烧香还神,烧香还神!阳朔

  第10章谦谦君子

  ?“皇兄,你上次给老师的菜谱儿到底是做的什么菜呀?臣弟想”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人猫全文字小说。赵佖彻底无语,自从上次赵佶看到自己给老师的信里写了好些没见过的菜谱儿,就开始软磨硬泡,非要试吃。

  吃这种事儿,当然也少不了大黑猫了,那家伙可灵着呢,跟能听懂人话似的。黑猫语:老子本来就能听懂。

  “随便琢磨的,在宫里你让我找谁给你做去呀?你也不想我被人发现吧。”赵佖无奈回答。

  “哼”,“喵”人猫同时扭头,动作整齐划。两张脸上同时现出不屑鄙视的表情,要问赵佖是怎么从只猫脸上看出来这种表情的,赵佖表示他就是看出来了。

  “太皇太后娘娘驾到皇太后娘娘驾到”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传声好看的小说。

  “小鸡,赶紧把桌上的字收起来,我收茶几上这几张。”赵佖赵佶手忙脚乱阵收拾。

  这些字是赵佖临的黄庭坚的草书诸上座帖,赵佖其实不是个喜爱书法的人,他直认为只要能读会写就行了,字迹工整些,让人能看清就得啦。但是自从次看到黄庭坚的草书,看到那字里行间充盈着的洒脱与无拘无束,深深让赵佖着迷。

  久在深宫,无拘无束正是赵佖这六年多梦寐以求的,午夜梦回,虽然在现代社会的三十年早已变成模糊的片段,但是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却深深印在赵佖的心灵深处。

  无奈,只能以这种方式,书写出自己的情感,这也是种悲哀吧。赵佖的草书虽以临摹黄庭坚的书帖为主,但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他的洒脱是超越这个时代的,运笔也更为大胆连贯。

  赵佖写给苏轼的信,用的就是这种草书,他可不敢用自己原来的笔体给苏轼写信。那纯属找死,苏轼怎么会不认识九殿下的字?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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