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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雕谱侠录

  告读者说

  我写这部书直以来的思路都是先苦后甜,患难真情,虽说小说是娱乐大众的文学形式,在轻松愉快诙谐幽默中让读者体会到乐趣会更好些,但限于我自己的能力思考人生经历等等吧,确实很难写出诙谐幽默风格为主线的作品,就神雕侠侣本身来讲,我想让人们印象深刻的两件事个是小龙女被尹志平玷污,另个是杨过与小龙女的十六年相约,残缺的美和至深的爱,这种玉璧微瑕的爱让我们不平,让我们嫉妒,更让我们憧憬羡慕!

  杨过的生颇值得玩味,但是他最终完成了从小流氓到大侠的华丽转身,几乎让人同情羡慕嫉妒到死,当然更多是钦佩,他给我们诠释了个男人的至情至性侠骨柔情和生死不离,他风流不羁却又用情至深,他是个好情人但却不是个好男人,程英陆无双喜欢他,公孙绿萼喜欢他,郭芙亦对他有着不明不白的情愫,便是最后郭襄亦将颗心牵在了他身上,凡是情愫牵挂他的女子没个好下场,便是小龙女又经历多少曲折苦难!

  我写这本书开始的打算是塑造丘翳风完美无缺的大侠形象,弥补神雕中的所有缺憾,当真正构思时,随着对原著不断地琢磨,很多时候已经不忍再下手,有种亵渎的罪恶感,到现在多少写神雕的作品折戟沉沙,难!想写好真的很难,这也是我不得不把主线放在主角身上写了那么多篇章的原因,每次思考都是绞尽脑汁,不想破坏原著的精髓,而又要把自己的想法融合进去,次次难以为继。

  后来我引入了牛朋这个角色,他的出现开始是用来当二号救火员的,丘翳风不是万能的,所以就要有人,还得是个优秀的来做替补,做丘翳风完成不了的事情,也就是当二号大侠来用的,后来切入了时代背景,我就把他推到前台,将来作为抗元灭宋的领导者,以至于他比主角还忙,要当大侠还要领导暴动,但这是辅线,我写的是武侠小说,不能在征战上面耗费太多笔墨,只能尽力铺垫让牛朋和他的事业的成长合乎逻辑又能达到最终目的。

  开始写作时,受原著影响,丘翳风的少年时代我塑造的极为悲苦,尤其是他妹妹那段,写作那时我都几乎流泪,汗颜!我当时想的很简单,顺风顺水的少年将来的成就注定不会太辉煌,只有不断经历挫折磨难,在逆境中不断向上,再不断提供他机会,才有可能取得更令人瞩目的成就,才能走上人生的顶点,所以我那时折磨了他;在青年时代已经逐步成长起来的丘翳风有另场重大挫折,华山!他以恶行善,救了洪七公和欧阳锋却身被重创,很有自虐的嫌疑,其实不是,我写这里是想把洪七公和欧阳锋保下来,并提供杨过更好的成长机会,参与以后的江湖争霸,高手辈出的江湖大舞台才更有看头;二是通过这次受伤,为丘翳风从武学高手向宗师迈进提供个机会,他本身武学造诣极高,但哪个宗师没有自创的武学,他想百尺竿头更进步,甚至独占鳌头,就必须走出旧有武学的藩篱,开创自己的脉,所以我让他受了伤,很重的伤,从而逼迫他不想死就不要断融汇武学,创新武学,改进完善并武学,最终形成自己的武学道路。丘翳风救师兄其实是为他借力少林寺疗伤做的铺垫,同时是为他将来正名将被江湖误解的事情的真相告知少林寺,重新以大侠身份面对世人的契机。

  以前设定的结尾是,在隐居的谷中无忧谷丘翳风的爱人已老去经年,当又次在她的坟前凭吊时,已卸下身上担子的牛朋终于也回来了,兄弟二人再次来到少时嬉闹的仙指峰,对饮畅谈,在落日余晖中,丘翳风坐化于山巅,

  嗯,写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乱说些什么,只是有种冲动想和人分享心中的想法,谢谢你们听我唠叨!也谢谢能耐心看我的涂鸦之作!

  开幕之始

  拥挤的车站里到处是告别的人群,因为年关将至,异地忙碌了年的人们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思乡的苦楚,纷纷跟自己的同事朋友或者同学亲人告声别,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老五,路顺风,大哥就送你到这了,路上注意安全啊",高盟说着把把手中的行李递给了车门口的丘翳风

  丘翳风摆摆五指修长的手掌,道:"大哥,你回去吧,咱们年后见,到时候我给你带点希罕物,你可别忘了给我多带点好吃的啊,不说了,我走了"说罢转动修长的身子以种异样的灵活跟随着拥挤的登车大军哧溜钻进车厢里去了

  高盟愍着嘴,对这个兄弟哭笑不得,真是个活宝,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吃,呵呵,不过这样也好,肠喂好没烦恼,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的露出丝笑容

  连续越过好几十人丘翳风终于在车厢前部靠窗户的位置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呼,呼,可找到我的座了,累死某家了",他这带有山西腔的大喘气,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无它,只因为刚才挤路的时候路用山西腔高喊着"让让,让让,我后面有产妇",于是前面的人纷纷挪出空隙让他通过,由于某人走路横行两边的老弱被挤的哭爹喊娘,当时人们却未反映过来产妇怎么能到火车上来,可明白过来再想找这不地道的小子算帐时他已经挤到了前面,只好作罢可不曾想这小子竟不知好歹故意暴露自己,于是人们纷纷对之行注目礼,目光里游离着淡淡的杀气丘翳风说完就感觉背脊发凉,赶紧坐到座位,满脸憨笑的向周围的叔叔伯伯姐姐阿姨三姑六婶们赔了个不是,算是暂时平息了人们的怒火

  丘翳风长出口气,打量起周围来,这才发现身边的竟是多年来直梦想见到的极品美女,眯着双眼直盯着女孩,做着全方位的扫描,心里差点都甜出蜜来,只见这小女圆圆的小脸蛋只比磨盘脸小圈,白皙的小皮肤比安南还白亮,滑嫩嫩仿佛能掐出水来是啊,油亮的赘肉堆成褶皱确实像有水在里面流,再看这小身材估计相扑绝对耍的来,啧啧,真是用鲜花也买不来

  女孩怯怯的瞅着旁边的家伙,自打这小子上车来先是眼露凶光色咪咪的瞅着自己,仿佛要把人家那个啥似的,让人家阵后怕现在那双眼睛又对自己不停的眨巴眨巴的其实小丘在对人家放电呢,不知又想什么坏点呢,好怕怕,他不会乱来吧?虽然他挺英俊,我也不能从了他,要矜持些,想着想着,向旁边挪了下身子

  看着自己的攻势持久没有效果,丘翳风终于忍耐不住了,开始频频的向女生套近乎,越发让女生觉得这个邪恶的家伙对如花似玉的自己有企图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丘翳风终于解释清了自己的目的其实本来就不是好目的,绝对猥亵的企图,打开了两人之间沟通感情的桥梁,于是两人的热情发而不可收拾,个发春,个东施久旷,终于热情演变成了友情,友情演变成了深情,并且有进步向情发展的趋势,只差敲定终身,携手私奔了

  时间点点过去,夜已经深了,算算火车已经出发了十个多个小时了,再过十几个小时就能到家了,丘翳风的情绪不断波动,既有离校带来的不舍真是个粗神经,都到家了才想起来不舍又有尽快到家的期盼,想着想着这小子又自失的笑了,我个大老爷们,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只是还是有些牵挂年迈的父母,巴不得早点回到他们身边

  摇摇头甩出这些烦乱的思绪,心里头莫名的感到有些空虚,旁边的已经睡着了,没有人陪自己聊天了,自己又没有点睡意,无聊之下丘翳风拿出了前些天在般若寺外的小摊买来的&,这本书很有些破旧了倒像是本古书为了打发时间,小丘打算重温下武侠经典,让自己的侠客情缘在思想的天空里畅想

  看着这本小说,丘翳风不由的想到当时买书的情景:

  "买书啦,买书啦!大家来瞧瞧,看看啊,这里的书品种多,价格全,可以满足您各种高中低档需求,简直是购书者的乐园,哎,那位大姐,来看看嘛,哎,你跑什么嘛,我又不吃人",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立在寺外的大槐树下卖力的吆喝着,看到又个顾客跑了,光头挠了挠大脑袋,脸的无奈

  丘翳风来到这厮的书摊前,心想,这个光头会不会是寺里的和尚呢?看着面前摆着的或新或旧的几十本书,有三字经,百家姓,看图识字,珠算教程,养猪指南,,等等,不怪这厮卖不出去本书,这都是些什么书嘛

  光头看着这小子,眼露奇光,终于有识货的了,今天说不得要开次张了,不行得抓住喽,可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扫过面前的两排书,目光落在本破旧的武侠上,心想,过两天就回家了,就买本小说在路上看吧,于是说道:"老板,把那本&拿给我看看"

  光头看,有戏,屁颠屁颠的把书拿到小丘跟前,努力的颤动下横肉,对小丘道:"小兄弟真是慧眼独具啊,眼就相中了我的镇摊之宝啊,来给你"

  丘翳风细细检查了下这本小说,发现没有缺页烂页,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就拿这本破书吧,老板怎么卖的?"

  "小兄弟怎么能说它是破书呢,这本书可是经过了寺里数位高僧的法力加持,恐怕已然开光具有灵性了呢",光头有些不乐的说道,"不过既然小兄弟与它有缘,我就将它送于你了,但是为了表示下对寺里高僧的敬仰,希望小兄弟留点香油钱,我代为进献我佛就行了",说着还双掌合十,脸上宝象庄严

  小丘乐了,但脸上依然平静如初,接着就要把书放下走人光头打眼看,心想坏了,演过头了,急忙从怀里掏出个圆润的小黑石,脸不舍的塞到小丘手里,说道:"算了算了,小兄弟,这块灵石和那本小说是我从个猥琐的老和尚,哦,高僧那这个拿来得,说不定是文物呢,起给你了,你看着给点饭钱就行,我与兄弟你也算有缘,剩下的书看上哪本,你随便挑",说罢直勾勾盯着小丘,大有老子已破斧沉舟,豁出去了的意味

  小丘心想算了,看这家伙的样子,恐怕也是上午竟没卖出本书,买了吧,于是掏出10元钱递给光头,拿着小说便转身离开

  "兄弟,这块石头你也拿着,既然卖给你了,咱做买卖的得讲信用是不是?",光头追了上来,将颇有卖相的黑石递到小丘手里小丘摇了摇头,把手中的光滑精制的石头放进口袋里

  收回思想,专心看起小说来丘翳风正看得入迷,殊不料声巨响传来,如山崩地裂般的震荡席卷整节车厢,前方隐约传类来凄厉的惨嚎,瞬间小丘想到的是保护小芝旁边的尖叫的胖妞,把把小芝揽入怀里,还没等展现英雄气概,两人同时都被抛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车厢上,小芝没什么,可丘翳风基本上连压带撞是废了,从身体到灵魂传来撕裂般的痛苦,紧接着个不明物体飞过来砸在脸上,小丘直接昏死过去,死前还在想谁他妈那么缺德,往都要死的我脸上砸东西,其实他不知道不明物体就是那本破神雕

  丘翳风昏死的同时,胸前口袋里放着的黑石沾染上他内脏血液的瞬间便已经碎裂,道璀璨的光芒游离而出直窜上他头部,最后股脑钻入了神雕,整本书逐渐模糊,最终化成了虚无

  周围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或者完全陷入了昏迷,可惜这奇景却无人看见。

  第章苏醒

  “我死了吗?不对,难道我没死?可是怎么没有点感觉呢,最起码应该有痛感才对啊,难不成,不,不要,我宁愿死掉也不要做活死人,天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丘翳风想要呐喊,可声音出喉咙就变成了“嗬嗬”声,却是连最简单的发音动作也无法完成了。

  趴在桌上睡觉的丫鬟小桃子忽然被惊醒了,看到少爷这个样子,赶紧向卢夫人房间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少爷醒了,少爷醒了,夫人您来看看啊,少爷醒过来了。”喊着喊着已然有了哭腔。

  丘翳风不断尝试着控制身体,却是连最简单的移动都很难做到,他绝望了,逐渐陷入了疯狂,心里不停的呐喊嘶吼着,嘴里不断的发出难听的“嗬嗬”声,双眼也鼓动的通红,不久阵眩晕感袭来,他再次昏迷了过去。

  丘翳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能够简单的活动下指头,心里总算有了些希望,慢慢挣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充满关切的脸庞,他这才发现原来身边多了个身穿浅绿绸衣的中年妇女,只是她面色苍白,仿佛摇摇欲坠,恐怕是身患重病。在她怀里抱着个扎着冲天牛角辫的粉嘟嘟的小女孩,正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动不动的看着他。

  看到儿子终于醒来,妇人喜极而泣,放下女儿,把丘翳风抱在怀里,凄苦的说道:“梓儿,都是娘不好,没有照顾好你,娘对不起你,娘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答应以后不要再吓娘了,好不好?”说着说着,卢夫人的眼泪断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掉。

  身边四五岁的小女孩怔怔的看着母亲哭泣,又砖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丘翳风,仿佛下了决心似的,拉了拉卢夫人的衣袖,脸认真的道:“娘亲不哭,宁宁拿糯米羔给哥哥吃”说罢,摇摇摆摆的走了出去。不久,稚嫩的小手里真的捧了团糯米羔过来,要喂给小丘吃。

  卢夫人檫掉眼泪连忙拉住了宁宁,爱怜的说道:“宁宁好乖,不过哥哥现在不饿,以后再给哥哥吃好不好,哥哥现在需要休息,这块糯米糕宁宁跟娘亲块吃好不好?”

  宁宁看了看床上的丘翳风,有些失望似的,弱弱的应了声,“好吧,娘亲,哥哥什么时候能起来跟宁宁玩啊?宁宁好想好想跟哥哥玩。”

  看着床上的丘翳风,卢夫人心里充满了悲苦,她是多么希望连话都无法说出来的瘫痪儿子能够尽快的好起来,哪怕用自己的命换都可以,自己亏欠孩子的太多太多,从孩子出生起,她就直忙于家中的事物,根本无暇照顾孩子,每次看到郁郁寡欢的儿子,她都心如刀绞。不过旋即想到现在好了,老爷去世后,二娘刘氏直想操持家务,索性我就放给她,专心照顾我的孩子。

  双手颤抖着抚着丘翳风的脸庞,卢夫人的眼泪又不自禁的流了下来,转即把眼泪檫干,确是下定了决心把切事情都做个交代。慈爱的看着丘翳风,强笑道:“梓儿,你看娘真糊涂,你都醒这么长时间了,也该饿坏了吧,娘去给你做点吃的”随即叫来丫鬟抱走了宁宁,自己亲下厨房褒汤去了。

  丘翳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感受着卢夫人浓浓的母爱,却是再也不能自已,眼角颗颗泪珠无声的滑落。

  此后两个月,卢夫人日日亲自为丘翳风喂水渡饭,檫身按摩,清理粪便,小丘也渐渐接受了变成五岁孩童的事实,对卢夫人更是充满了浓浓的孺沐之情,再也无丝介怀,同时更加努力的调控着自己的身体,而效果也让他感到十分满意并且嗓音也在点点恢复。

  丘翳风越来越感觉到不安,而且他在害怕,时常在睡梦里痛哭,这切的根源就在于他感觉到卢夫人恐怕要离他而去,毕竟身体里的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却是能明白个五岁孩子察觉不到的事情。

  伴随着丘翳风身体好转的同时,卢夫人的脸色天天苍白,而她还在坚持着亲自照顾丘翳风,依然那么无微不至,虽然动作已经不那么灵活,虽然所花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丘翳风哭了,每次都仿佛心碎样的痛苦,他已经近于歇斯底里,他恨自己,每天夜里都在疯狂的折磨自己,挣扎嘶喊,但是却毫无意义,换来得却是对身体掌控的快速恢复,仿佛卢夫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

  卢夫人再也无法每天都过来,倒是小姑娘宁宁每天都跑过来爬到丘翳风床上陪哥哥玩会。小姑娘十分懂事,虽然有些顽皮,但是恰恰如此,让虐心的丘翳风感到格外温馨甜蜜。

  现在每天都会有人奉卢夫人之命过前来照顾丘翳风,而卢夫人也会在晚上让丫鬟搀扶着过来到小丘身边呆上两三个时辰,定定的看着小丘,仿佛要把他印到脑海里,边看着边讲述着小丘儿时的往事。更让小丘感到无比的痛苦,心里对母亲的感激,眷恋,敬慕种种无以言表的感情纠结成团,恨恨的撕扯着自己的心灵,而这种感情还在不断的积郁着,仿佛在沉寂冰封的内心里有团滚烫的火焰在霍霍的燃烧。

  终于有天,这股火焰以不可挡之势猛烈的迸发了出来,席卷了丘翳风的全身,猛然起身的他呕出了数口腥臭的黑血,不但恢复了对嗓音的控制,躯体也大部回复了知觉,已经能够切切实实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他已经知道身体成为这个样子的原因,自己不过是家族内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身体垮掉完全是长期以来被他二娘慢慢下毒所致,他本应该死了,现在却有了重来的机会。

  卢夫人木然看着雕花耧刻着双龙戏珠的床顶,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他放不下两个孩子,尤其是小梓,她觉得直以来自己为孩子做得太少太少,从来没有尽到过个做母亲的责任,虽然几个月来直在努力弥补,可是她觉得却越做越少,心里有太多的痛苦,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悔恨。

  卢夫人挣扎着做起来想要再去看次自己的孩子,叫来了丫鬟小桃,颤巍巍的走向了卢梓的房间,开门的刻她惊呆了,随即兴奋的差点晕倒,自己的孩子好了,他能走路了,再也不怕会被遗弃了,但愿上天保佑卢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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