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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看着眼角含泪的少年,温和地点了点头。少年喜极,欢呼道:“哦,我也有大哥了,哈哈,哈哈”。看着这时哭时笑的少年,小朋心中时也对他起了怜惜之意,拉着他手道:“既然我做了你大哥,那兄弟你告诉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原来这少年叫杨过,他随后将自己的些情况说给了小朋听,当听到在桃花岛时受到不平待遇而且大小武还联手欺负自己的小兄弟时,小朋气愤道:“兄弟,以后再见到那两小子,大哥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他们,哦,对了,还有郭芙那个娇纵的丫头”,此时他对少年已由喜到怜再到真心实意地接受了。少年最后还是没说自己上全真以来受到的屈辱,不过听着小朋关心的语气,感动地想着:“这刻就是我杨过死了,心中也不会有多大遗憾了,原来这世上还是有真心关心我的人的”。

  此后数天,少年直被派来送饭,同时让他监视小朋的举动,因为鹿清笃和赵志敬不疑他会偷听,所以二人的谋划被他知晓了些许,便将所知五十地告诉了新认的大哥,小朋心中冷笑,边教导少年武功,边静静等着对方的发动。

  天上渐渐飘起了雪花,小朋在全真呆又是十余天,他既没有向马郝二人说留下,也没有提走的事情,那二人也浑不在意,倒是郝大通几日来每天都会指点指点小朋的剑法,小朋的武功路数源自周伯通留下的要决,而周伯通对道家老子学说领悟得非常透彻,武功中蕴涵了绵绵不尽的柔力和刚柔并举的特点,小朋自然从本质来讲脱不了这种范畴,经由郝大通指点,数年来淤积滞闭之处贯而通,可以说大有“朝闻道而夕死可也”的感觉。

  重阳宫西北的偏院中,“师叔啊,我什么时候对那小子动手啊?”,鹿清笃哈着手道。“蠢材,急什么,要做就做的干净点,既让那小子再也不敢来重阳宫,又让马郝二位真人还说不出什么”,赵志敬阴冷的眼神微微眯道。最终,赵志敬决定好好谋划番,再待机而动,劳永逸地解决掉小朋这个隐患。

  第六章谋空,回家

  赵志敬鹿清笃对小朋心怀不诡,便边观察边谋划,后终于定下毒计要次让小朋翻不了身,只不过他们直在等待时机。随着冬日愈加寒冷,病重的丹阳真人马钰已是完全无法过问教中事务,全部都教与了广宁真人郝大通,因此郝大通在指点了小朋十余日之后也无暇分身前来,时小朋的住处又恢复了清净。

  这天,个面皮白嫩的胖大小道士拽拽的来到了小朋住的院落,进了拱形院门之后立刻换上了副恭敬的嘴脸,敲敲小朋的房门道:“小师叔祖在吗?弟子鹿清笃有事禀报”。屋里淡淡地传来声“请进吧”,鹿清笃便推门而入,道:“小师叔祖,山下来了个人找你,说是你亲戚,所以弟子特来通报”。

  小朋听有亲人来找,心中惊道:“谁会来呢?难道是爹娘担心我,所以让妹夫来找我了?恩?不太可能,那难道是大哥?恩,有可能,不行,我得赶紧”,想到这他连忙起身道:“走,快带我”。

  鹿清笃懒洋洋地应了声“是”,阴森森地看着小朋的背影,心道:“哼哼,臭乡巴佬,呆会你清笃爷爷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癞蛤蟆还想登天梯,我呸!”,看小朋已走到了院中,他换上恭敬的表情叫道:“小师叔祖啊,你等等我,你不知道路的,弟子带你去”。

  见鹿清笃离开,杨过心急如焚,在院子里来回转悠,心中横,刚想迈出院子,便听身后个冷冷的声音道:“杨过,你干么去?”。杨过心中紧,收回步子道:“特,特,特,特,啊,我去茅房,嘿嘿”,转头佯笑道。

  屋门口的长胡子道士轻蔑笑道:“哦,正好,为师也要出去趟,你跟着我,路上顺便去吧”。杨过脸沉,应道:“哦”。路上他都在寻思如何跑去报信,奈何长胡子看出他心中有事,偏不让他如意,佯装去厕所那次,他推说要蹲大号让长胡子先走,长胡子便说:“为师等你,速去”。他刚要爬墙离开时,长胡子道士叫道:“杨过,完没完”,如此“完没完”“你要死里面了,好没好”“怎么那么长时间,杨过你赶快给我滚出来”不停发问,杨过气急,只好跑了出来道:“好啦,好啦,走了”,率先走在头前。

  长胡子见他走错了方向,叫道:“你往哪去?跟着我走”,如此竟路带他来到全真七子中广宁子所居的院落,他让杨过守在院外,肃声道:“你在这好好守着,为师去去就来,为师出来后你回去好好看守院落,不得随意外出,知道吗?”

  长胡子进到院中,道:“弟子赵志敬,有事求见师叔”,里面传出个醇厚低肃的声音道:“志敬进来吧”。长胡子道士也就是赵志敬整了整衣冠,恭敬地推门而入。杨过见他进了屋子,撒腿便跑,他要去给小朋报信。奈何他去时,小朋已离开多时。他急的到处寻找,却没有半点收获,不知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郝大通房中:赵志敬道:“启禀师叔,弟子听小徒杨过道,小师叔说要欣赏终南山景色,便去了后山,不过杨过未能及时阻拦,小师叔已进入了古墓禁地。志敬怕出事,赶紧派了净光鹿清笃前去阻拦,特此前来向师叔请罪”,说着已跪下,脸的悔过。

  郝大通拂尘挥,起身道:“竟有此事,快带我前往,莫要让你小师叔受了损伤才是,志敬你起来,此事与你无干,你做的好”。赵志敬听闻此言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的谋划到此已成了半,忧的是没想到那少年竟会如此得丹阳子和广宁子两位真人的器重,心中愈加妒恨起来,打定注意无论如何定要将那少年赶下终南山。此后郝真火速人招集了几名三代弟子,急急赶往重阳宫后山。

  小朋跟着鹿清笃饶过池塘假山,穿宫走院,路向殿后行去。初时他挂念亲人尚未察觉,及至二人从重阳宫出来,直面郁郁葱葱的后山之时才感觉不对,他惊之下顿时醒悟:“怕是有亲人来探是假,要借机陷害自己是真”。跟着鹿清笃下山时,小朋装作着急的问:“清笃,人在哪啊?怎么现在还没见人影啊”。

  鹿清笃急匆匆走着道:“小师叔祖,就在前面,再走会就到了,我让他在山下林子里休息呢,咱们快点吧”。看着小朋感激地道谢,鹿清笃面上谦逊,心里对他更加轻蔑,暗道:“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没见识,骗就相信,真是蠢笨如猪”。

  二人约莫又走了有顿饭功夫,越过小山下的座石碑,之后顺着草丛来到了片还算宽敞的林间空地。小朋不认字,自然不知道先前那石碑上写着“古墓禁地,外人莫入”两行大字,此外旁边还有行小注:“重阳宫立”,日期被草遮挡看不分明。

  见鹿清笃停了下来,小朋问道:“到了吗?我亲人在哪啊?”。鹿清笃双肩抱,歪着头,嚣张地看着小朋道:“乡巴佬,实话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狗屁亲人来看你,道爷带你过来,是想教教你规矩,顺便打发你回乡下”。

  听他出言不逊,小朋登时沉下脸来,冷冷道:“小道士,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鹿清笃双臂抱剑,拽拽地上前来挑衅道:“哟嚎,道爷倒要看看你个乡巴佬小黑鬼要对我怎么不客气法”。

  “哎哟,你敢打人”,鹿清笃怒极,顶着黑眼圈,提着醋钵大的拳头猛冲了上来,拳直捣小朋心口。小朋不闪不避,反手抓往回拧,鹿清笃的小臂便被捏着转向了自己的右眼,他冲的急,自己也挨得重,顿时“哎哟”声,倒退几步摔在地上,两只眼黑如木炭。他爬起来,晃了晃头,拔出配剑又冲了上来,嘴里吼道:“兔崽子,道爷跟你拼了”,挥剑猛劈猛砍,好好的剑法,剑意全失。

  鹿清笃怒吼连连,也只不过多给自己徒增伤势罢了,小朋对这个心肠恶毒而又太过愚蠢的胖子心中有气,直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便也没有留手。虽只用了三分力气,但拳拳到肉,招招击实,却也让皮娇肉嫩的鹿清笃吃尽了苦头。

  “啊——”,鹿清笃再次被打飞后,彻底地怕了,遍体鳞伤地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师叔祖,小祖宗,不管我的事啊,全是赵师叔让我做的,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老高抬贵手就放过我这次吧”。小朋心中的气也出了,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便要说:“你走吧”,话未出口,便听声喝问道:“何人善闯古墓禁地?”。

  小朋听声音像是个老人家的,赶紧躬身施礼道:“前辈,小子实在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向您老赔礼了”。对面走来的老婆婆听他既没有文绉绉地告免,也没有傲慢无礼,顿时脸上表情缓和了许多,来到近前道:“年青人,你没看到前方的石碑吗?”。小朋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晚辈不识字”,这时他抬头打量了下老婆婆,顿时愣在当地。

  老婆婆见他怔怔地盯着自己,心中大怒,她素知自己面貌丑陋,不曾想这少年竟如此无礼,先前好感顿时扫而光。刚要出手教训这少年,便听这少年哽咽地道:“婆婆,你真像我娘亲”。老婆婆呆楞当地,心道:“原来如此”,登时胸中怨愤化作万千温情,看着少年柔声道:“孩子,婆婆怎与你娘亲像了?难道他也如我这般”,丑陋二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小朋从未离家如此长的时间,早就想回家探望,只是后来为争时之气,才多逗留了些许时日。加之先前已被鹿清笃的谎言勾动心中思念,现在听这面貌近于母亲的老婆婆柔声的话语,他顿时忍不住落下泪来,哽咽着点了点头。对面的老婆婆慈爱地看着他,走到近前给他拭了拭泪水,愈发慈祥地道:“孩子,好孩子,想娘亲了罢,不打紧,不打紧,哭罢,哭出来就好了”。

  小朋的泪被她这么引,登时又落下不少,片刻后他擦了擦泪道:“婆婆,您真是个好人”。之后老婆婆又问他怎么会闯入这里,他五十的说了,老婆婆明了事情经过后,骂完赵志敬和鹿清笃,又对全真教道士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倒让小朋有些不好意思了。二人又聊了会,小朋不自觉地拿老婆婆当母亲倾诉,令老婆婆倍感温情,要不是古墓有遗训,她都想将这少年带回古墓,好好疼爱番。

  “婆婆,何人闯入了此地,你将他打发了就是,不要再多耽搁了”,个如黄莺出谷,百灵鸣涧般的婉转声音传来,令小朋心怀荡漾,情不自禁地想到:“说这话的定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吧”。老婆婆听到此言,抚着小朋的手不舍地道:“我家小姐叫我了,孩子,婆婆得走了”,小朋点点头道:“婆婆,你去吧,你家小姐肯定也是个好人嘞”。老婆婆听,笑道:“你怎知我家小姐是好人呢?”,小朋道:“她声音那么好听,人也肯定不坏”。

  老婆婆笑笑道:“孩子,婆婆不能带你回古墓,不过万你以后要是不小心闯入了这里,中了机关消息,就大声叫‘孙婆婆’,婆婆便会来救你的”。

  “小师叔祖,小师叔”几个声音远远的传来,小朋只得告辞孙婆婆离去,走时他才发现鹿清笃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其实鹿清笃也刚走,孙婆婆心系小朋没有过问,小朋心动荡更没有发现。

  小朋施展身法,几个腾挪间就来到了郝大通他们近前,正巧鹿清笃正跪着呢,只听他道:“弟子无能,未能阻止小师叔祖闯入禁地,请师叔祖责罚”。原来他早于小朋会来到,先前他正慌慌张张的狼狈逃离恰好被郝大通他们撞个正着,赵志敬见心感不妙,拉住他问道:“怎么回事?”,鹿清笃哀声道:“师叔,那小子好厉害,我,我”。此时,郝大通召唤,赵志敬便道:“看我眼色行事”,便带着鹿清笃来到近前。

  郝大通看着鼻青脸肿的鹿清笃问道:“净光,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见鹿清笃惊慌失措,赵志敬出言道:“我不是让你阻拦小师叔祖闯入禁地吗?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快说,师叔祖等着你回话呢”。

  鹿清笃再苯也明白赵志敬的意思了,哭拜道:“师叔祖在上,都是徒孙无用,徒孙,徒孙不让小师叔祖入禁地,小师叔祖不乐意,说‘看看有什么了不起’,非要进去,徒孙只得再阻拦,小师叔祖恼羞成怒便对徒孙动了手,徒孙不敢不敬,再忍让,最后还是让小师叔祖闯了进去”,他缓了口气,接着道:“弟子无能,未能阻止小师叔祖闯入禁地,请师叔祖责罚”,正巧此时小朋赶来。

  郝大通看向小朋道:“师弟,为何你要闯入禁地?”,小朋看自己从禁地出来被抓了现行,而长胡子正在郝师兄身后阴阴地看着自己,就知道恐怕对方已经铺好了陷阱等自己跳,无论如何回答都难逃干系,想了会便道:“师兄,我并非有意闯入古墓禁地,只是看到净光进了禁地,也便跟了进去”,此言出众人大惊,几名三代弟子议论纷纷,赵志敬时没有想到对策,亦不敢出言呵斥,只能静观其变。

  郝大通问鹿清笃道:“净光,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鹿清笃惊惧异常,未等郝大通说完便叩头,道:“弟子没有啊,小师叔祖血口喷人,请师叔祖明鉴”。郝大通时惊疑不定,小朋见状道:“师兄,师弟所说都是实情,禁地里的孙婆婆可以为我作证”。他话音刚落,便听林子里有人道:“不错,老婆子可以作证,是这个胖道士先闯进禁地的,这个小兄弟倒情有可缘,老道士,你们全真教的事情老太婆不参合,如何发落你看着办吧”,原来孙婆婆并未走远,怕全真教对小朋不利便隐在林子里静静观看,危急时也好出手相助。

  听此言,郝大通脸色变成铁青,怒道:“净光,你好大的胆子啊”,鹿清笃吓的魂不附体,叩拜道:“师叔祖息怒,不关弟子的事,都是-”,“哎哟”,话未说完,他便被赵志敬脚踹倒在地。赵志敬举掌拍下,怒斥道:“混帐东西,竟敢欺师灭祖,我灭了你”。郝大通见状忙道:“住手”,忽地斜剌里道灰影闪过,架住了他这凌厉地掌,小朋在旁冷眼看着并未出手,那架住赵志敬这掌的到底是谁呢?

  原来出手的是尹志平。只听他道:“赵师兄,事情未真正弄清楚之前,怎可随意杀人呢?还是先听师叔发落吧”,郝大通并非不能拦下赵志敬,只是他身为尊长,晚辈又是以他名义管教弟子,他自恃身份却是出不得手了,见尹志平将赵志敬拦下了,他道:“志敬,你且退下”,无奈之下,赵志敬恨恨地看着尹志平的背影退到了边。

  “婆婆,此次多有冒犯,得罪之处还请海涵,郝大通赔礼了”,郝大通道,听着林子里“哼”了声,他又道:“来人啊,带上净光,回重阳宫另行处置”,说完便率先返身上山。身后众人跟从着起上去,路上赵志敬靠近鹿清笃,直在低声训斥他。

  鹿清笃因为善闯古墓禁地,而后又谎言欺骗尊长,犯了难赦的大过,郝大通本想废他武功后将之逐出师门,未曾想赵志敬向马钰求诉去了。感其诚意,马钰亲来处置,最后鹿清笃只落得个责令悔过,在重阳宫服苦役三年的处罚,显是被大大轻判了。这里面其实存在赵志敬和鹿清笃的桩交易,赵志敬承诺保下鹿清笃,鹿清笃后来见掌教师伯亲自来处理此事,果然逃脱重罚,便放下了心,于是守诺不再揭发赵志敬。

  小朋因为也有擅闯古墓禁地的罪责,被勒令悔过三日,抄写全真派门规百遍,他不认字,还好有杨过陪在身边教导,那这百遍门规也足足抄了半月还没抄完,最后只好不了了之。此时已入三九天气,小朋实在是归心似箭,便向郝大通辞行了数次,郝大通见他去意已决,便只得首肯。

  实际上小朋上全真教以来受益非浅,还结识了个好兄弟,心里甚感满意,倒是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些感情,遂打定注意,年后再来此呆些时日。

  两个少年走在走在下山的小道上,前面个皮肤微黑牵着匹马,正是小朋,只见他背着包裹,身后还跟着个英俊少年,那少年正是他先前认的兄弟杨过。已经到了山下,小朋拍了拍少年的胳膊道:“兄弟,我走了,你好好勤练武功,等年后见了最好能在我手底下走上个四五十招,否则就有你苦头吃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要从他得知杨过不会武功时说起,他虽然不明白长胡子为什么不教自己兄弟武功,但也不愿就让他这么把时光荒废了,便从基础心法开始教授,二十来天里除了内功心法外已经教了他十几个招式。因为全真教武功由内而外,基础不好,根本无法领悟到些精深处的窍要,他鉴于夯实基础的重要性,便没有多教其他武功,只是叮嘱杨过用心锤炼学过的这些招式。

  杨过强提起神道:“大哥,我知道了,你,我”,他看着小朋屡次想说“我不想呆在全真教了,你能不能带我起走”,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小朋拍了拍他肩膀,道:“好了,大哥要走了,记住我的话,自己多多保重吧”,说完便翻身上了马,随后又叮嘱了遍:“兄弟,照顾好自己,年后再见了”。

  杨过看着小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顿时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股股哀伤忍不住地涌了上来,十分害怕自己以后会更加受罪。这些天他根本没回赵志敬的院子,直跟小朋住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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