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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菜都凉了”。

  原来劳作的正是小朋家和丘翳风,且说小朋听到母亲夸大哥却褒贬自己,顿时嘴撇道:“娘,你偏心嘞!你儿子怎么了?您又忘了您劳累时谁给你揉肩捶背,您忙碌时谁给您端茶送水的了?哼!”

  牛黄氏笑道:“呵呵,说你两句,你就和为娘犟嘴,到说起为娘不是了,好了,赶紧干你的活,完了回家吃饭”,说罢她便转身回去了。

  丘翳风与牛大叔相视笑,小朋嘴撇的老高,嘟嘟囔囔地继续埋头干起活来。傍晚时分,酒足饭饱之后闲话了段家常,小朋与丘翳风二人便出门登山。

  丘翳风入谷年余以来,每日白天指点小朋武功,晚上教其识文断字,拂晓黄昏亦携其上山吐纳,从未间断。

  小朋本就根基扎实,兼有身怀上乘武功,因此进步极速。夕阳低垂,谷中最高的处山峰下,两个身影轻盈地向上攀去,只见他们身形飞腾,瞬间升越数丈,不会便前后到了百丈高的峰顶,其中的灰衣少年轻吁口气,只静静看着夕阳余晖中的山谷。另个浓眉少年稍作调息,大笑道:“哈哈,大哥,这次还是我先上来‘仙指峰’的,年多来你可没赢过我次,你输得是否心服?”,正是小朋。

  他身旁的灰衣少年当是丘翳风,只听他笑了笑,挥手向小朋弹去个“脑瓜崩”,小朋闪身虽快但依然被弹个正着,只听丘翳风看着苦着脸的小朋笑道:“朋弟,我服了,哈哈”。两人笑闹阵,待全身活动开了,便盘膝坐了下来,开始打坐练功。

  “倏——”,胸中的浊气化作股气箭射出,小朋张开了灿若星辰的眼睛,结束了今晚的吐纳,双眸开合间,精光闪烁,数息方逝,显然内功又精进步。

  半个时辰后,丘翳风亦从入定中醒来,看着小朋在习习凉风吹拂下正对着星月沉思,开口道:“朋弟,何事如此让你出神?”

  小朋扁嘴角,有些希冀地看着丘翳风道:“大哥,我今日行功后,突然觉得有点心绪烦乱,难以平复,怕是修为已到瓶颈,毕竟在你指点下,这半年我进步很大,我想是否应该出谷历练番,以便早日突破?”。

  丘翳风闻言愣,瞬知其意,也不点破,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如今已是大人了,无论做出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既然想出谷,那明日便收拾下出去吧!叔叔婶婶那我会去说的,你放心吧!”。

  小朋心中大喜,抱着丘翳风欢快地叫道:“大哥你真好,知道我的心意,那我走后爸妈就要你来照顾了,呵呵!”,丘翳风笑笑不语,心中已有说服牛氏夫妇的定计。

  第二日早,小朋便收拾好行李,带上母亲为他准备好的果品干粮出发了,自认为武功大进,天下大可去得,而他不知道的是,两天后丘翳风也离开幽谷,暗中寻访保护他。

  小朋路悠然自得,或游山玩水纵情山林,或餐宿集镇品味风物,虽时迁事移,但心境已自不同,自觉人生快意莫过如此。

  行不数日他已到京西南路,此时宋蒙战场南移,原为久战之地的此处竟也平静下来,只是再也看不到宋军身影,残壁断垣处处,好不荒凉。看着目下的惨淡光景,小朋再也高兴不起来,闷闷独行,间或有蒙古游骑呼喝而过,他不愿沾惹是非,便束马道边让过,行过十数里,已然遇到数路东行避难的落魄难民。

  这日傍晚时分,牛朋勒马停在路旁,让马儿在溪边饮水,掏出已随身多年的蓝色水囊灌满了水挂在腰间,见马儿尚未饮饱,便坐在路边枯树下拨弄着身边的野草花儿,夕阳的余晖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荡漾着别样的宁静。

  “啪”“呜”“哗”,逐渐扩大的杂乱噪音将沉浸在自然静谧中的牛朋惊醒,他抬眼看去,只见远处视线尽头出现了个个黑影,杂乱无章的分布着。

  随着黑影的渐渐接近,他发现原来是仓皇失措奔逃着的难民,个个形容枯槁衣不蔽体,不时有人仆地倒下,再也不见站起来,但没有人关心这些,他们只是机械地跑着,跑着,直到像倒地的人样再也爬不起来。个个难民在面前经过,牛朋在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有片死灰,他们呆滞地看向前方,行尸走肉般地移动着,视线动不动,眼中已没有了天,没有了地,甚至-----没有了自己,他们还在期待希望吗?他们还会相信有希望吗?在这个颠沛流离易子而食命贱如草的时代?看着他们,牛朋心中大恸,苦涩填满了胸臆,压抑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吼——”,他抱头狂吼了起来,路旁的众人却不为所动,仍木然走着自己的路。

  “哒哒哒哒”伴随着马蹄声阵狂笑传了过来,看着奔驰过来的队蒙古骑兵,路上的难民终于出现了恐惧的情绪,更加惊慌失措地跑了起来,可是两条腿又怎能跑得过四条腿,不时有落在后面的难民被这队蒙古人枭去了首级,即便是幸运的也被鞭挞的满身是血。

  这队蒙古兵渐渐超越了难民,冲到了前方十数丈外,本想出手的牛朋见他们向前赶去,终于松了口气,未曾想他们竟掉转马头狂奔,借冲势驱马践踏入人群,只见到处是多上不及的难民血肉飞溅,看着狰狞的蒙古骑兵狂笑着往来奔驰,牛朋手上青筋暴起,狂喝声纵马冲了出来。只见他出手如电,“唰”“唰”挥出两剑,将两个交错而过的蒙古鞑子劈成四半,其余鞑子见此情景“哇哇”大叫,举着弯刀便杀将过来,他们两人组,配合无间,狂叫着从前后左右砍向牛朋,料想此人无幸,众鞑子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看着冲过来的鞑子,牛朋眼中冷光闪,脚尖在马背上点,“噌”的声纵身而起,间不容发间躲过了鞑子的乱刀分尸。看着刀下被乱刃砍死的马匹,众鞑子还未来得及惊愕,便被从天而降的剑光笼罩,只觉颈部凉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牛朋招“罡风扫叶”从空中倒贯而下,轻松收拾掉了四个鞑子,脚踢下颈项仍在嗤嗤冒血的鞑子尸体,飘落在了马鞍之上。

  外围的几个鞑子见此人如此厉害,忙结阵自保,拘马围在牛朋数丈之外打转,张弓搭箭不停往来攒射,只见居于中间之人拿起个乌棱棱的号角挂在嘴边便吹了起来,“呜——”悠长的号角响彻天际。

  见对方吹响号角,牛朋脸色大变,他早年游侠时曾杀过不少鞑子,知道对方这是在求救,往往号角声响起,最多不超过两刻钟便陆续会有大股小股骑兵前来增援,再也不敢耽搁,他挥剑便斩杀过去。

  然而此时的鞑子却仿若强了数倍,远处的几人不停向着牛朋攒射,而向牛朋驰骋而来的数骑彷佛身后有眼,忽地伏于马背上躲过头顶箭矢,迅捷交叉,狠厉劈砍而来。箭矢和刀锋同时袭来,带给了牛朋莫大的危机感,他冷喝声侧身后仰,左手伸食中二指架住袭来的刀刃向前绞,当啷啷几声,鞑子劈来的几刀尽皆崩飞出去,右手剑光闪过,几颗好大头颅顿时冲天而起。牛朋挥剑兜,天空掉落的四把弯刀旋转着尽入手中。

  感觉到大地隐隐震动,远处轰响渐隆,牛朋眉头皱,夹马腹,再次提速。见那人飞驰而来,远处的几个鞑子亡魂大冒,勒转马身便要逃去。牛朋冷哼声,手中的弯刀尽皆甩出,“噗”“噗”“噗”后面的三个鞑子先后被扎了个通透,倒撞马下死得不能再死。

  逃在最前面的鞑子当是首领,身锦衣华服,倒像极豪门显贵,眼见要刀刃及身,竟纵马跃借马力甩脱了必死的击。那马速极快,眨眼间已奔出数丈,牛朋微错愕,赞道:“好马”,而此时大地隆隆轰响,显然鞑子大军已在左近。

  那鞑子首领渐渐与队先锋骑兵接近,牛朋见状便不再追赶,看着身后茫然的难民,心头霍然惊,大喝道:“鞑子来了,你等还不快跑!”,那帮难民已然被吓傻了,把牛朋当成了唯的救命稻草,围上来跪倒在地哭求道:“少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那队蒙古先锋骑兵已在脱身的头领带领下冲了过来,牛朋大喝道:“磨蹭什么?还要命吗?要命就快散开了跑,快,往山那面跑”,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跌跌撞撞跑向山岭方向,更多的人在危机的逼迫下跟着跑了起来。

  牛朋抖马缰,沿着大路向前逃去,口气奔出十数丈,听到身后起伏的惨叫和呼喝声,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那逃得命的蒙古显贵此时甲胄加身,倒也颇显英武,他直在关注着牛朋的行止,见他回头,扯着头发抓起身旁个瘫软在地的老妇,不理她的惨嚎,刀将她的身子砍成两半,又刀切下她的头颅,挑在刀上纵声长笑,他要让牛朋看到,也相信牛朋看得到。

  “轰”的声,牛朋头上如遭雷殛,目眦欲裂,他狂吼声,飞身扑去,几个呼吸间已跃过数丈来到近前,众蒙古兵大喝:“保护王爷”,数十骑飞掠而出杀向牛朋。

  牛朋纵跃之间,剑光连闪,片刻间已突出骑兵围堵,却见他经过的路上血箭彪射,十数骑连人带马倒毙与地。只见他身形晃,又掠近丈余,此时那被称作“王爷”的鞑子,才脸现惊慌之色,叽里呱啦地用蒙古话大喝道:“射,给我射死他”。

  牛朋冷哼道:“晚了!贼子受死!”,“噌”脚蹬地飞身而起,游刃有余地踩过射来的箭矢,借力横掠数丈远,径直跃过弓箭手落入众鞑子侍卫中,这个鞑子王爷他是必杀之而后快的,因此出手毫不容情,剑掌双叠,直杀的众鞑子,血肉横飞,筋断骨折。

  鞑子王爷见此人如此生猛,心下稍惧,即使有层层护卫,仍不由得向后退却。牛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鞑子弓马娴熟,却在狭小的军中发挥不出半点优势,竟被他杀得连连倒退。

  两个貌似千夫长的鞑子首领面上挂不住,左右呼喝,带领亲兵亲自杀将过来。连杀了鞑子数个头领,但鞑子前赴后涌,牛朋始终未曾突进到鞑子王爷的近前,心下怒极,右腕颤抖间刺出疾光电闪般的九剑,霎时数十个剑花如同落英纷飞,腊梅绽放,翩然跃动在众鞑子中间,正是上乘剑术“剑化三清”的精妙招数,若非是心性纯明或悟性上乘之人,难以尽窥其中奥妙,若要完全施展其中精妙,至少要十数年功力不可,牛朋驾轻就熟地施展出此招,可谓已尽得其中三味。

  伴随惨嚎声迭起,牛朋身周瞬间被清出了大片空地。毫不停留,他步迈出丈外,“嘿——”,冷喝声,将真气贯注在左掌之中,威猛无俦地推了出去,带着泰山压顶之势轰在身前的鞑子士兵身上,只听“瓮”的声,这个鞑子连同他身后的数人被撞飞了出去,直直清出来条道路。

  个纵跃,牛朋踩过众侍卫的头顶,翻身而起,剑劈向在马上仓皇躲闪的鞑子王爷,他心中恨急,此剑用足全力,誓要把这个鞑子禽兽劈成两半。剑刃划动仿若如轮的风暴,极速斩了下来,对方已是躲无可躲,鞑子王爷死死盯着持剑的少年,眼中闪现出骇人的光芒,竟丝毫不惧地面对着死亡的到来。

  牛朋看着对方目光中的凶威,心中触动,暗道:“此獠的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恐怕是执掌了无数的杀戮,既然如此罪孽滔天,那么就让我结束你的罪恶吧!”。然而就在即将劈死鞑子王爷时,震天的号角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震动原野,原来——蒙古大军已然到来,“嗖——”,尖锐的声响中支金箭激射而来,带着洞穿金石的威势破空袭至,以牛朋的目力都尚未看清滑行的轨迹。“当”声巨响,金箭射在了鞑子王爷头上的利剑上,“咔嚓”剑身被震成两片,牛朋把持不住,剑柄脱手飞出,鲜血顺着虎口流了下来,心道,“若这箭是射向自己,恐怕”。

  将金箭抓在手中,牛朋惊异地抬眼望去,只见在数十丈外,蒙古大军中个英武的将军脱阵而出,将大军远远甩在了身后,在飞奔的战马上尚保持着张弓开箭的姿势随时准备再射箭。鞑子王爷见有生机,不顾脸上被断刃划出的伤痕,回身刀劈向牛朋,带马缰便要逃跑。

  牛朋右掌切入带旋,欲要空手夺下他的马刀,不曾想此獠力大之极,险些将他带得趔趄,冷哼声,牛朋左臂猛力探,将金箭刺向鞑子王爷胸口。

  “邦”声,金箭碰到硬物竟未刺进去,只听“刺啦”声后退的鞑子王爷衣衫被箭头撕裂,原来竟是贴身金丝软甲上的护心镜,牛朋怎会让他退走,反刀劈死个扑上来的鞑子士兵,探手抓向马上的鞑子王爷。

  鞑子王爷见又要落入敌手,毅然翻身下马,牛朋指尖已触到他的胸口衣服,终是差之毫厘让他躲了开去,只听“波”的声,鞑子王爷胸口荡起的坠挂被牛朋扯了下来。此时鞑子王爷被涌上来的士兵重又围拢起来。

  牛朋见杀他无望,叹了口气,翻身上马,举刀指着鞑子王爷喝道:“兀那贼子,他日我必亲手取你狗命”,说罢放声长笑而去,神威凛凛,众鞑子竟骇然不敢上前。

  第三卷第二章大义所在

  牛朋骑着宝马良驹绝尘而去,甩脱了蒙古兵的追杀,路肆意驰骋,好不快意。眼见星月高悬,四野寂静无人,他只得减速慢行,寻歇身之处,行不许久终于见得路旁的个残破院落。

  从院中井内取了水,将随身的干粮分与马儿吃了,牛朋爱抚着雄健的小马驹道:“马儿,马儿,快快长大吧,从今以后我们俩就相依为命了,放心吧,我定不会亏待你的”,马儿轻声打了个响鼻,在牛朋手上蹭来蹭去,享受着他的抚摸。

  和马儿温存了会儿,牛朋看见了系在鞍下的金箭,便拿起来回到了屋内,掂量,此箭十分之重,怕是由真金掺入其他金属制成,但难能可贵的是做工精美,比例匀称,料想如此重箭,要开弓射出怕是至少要六石弓力。

  抚摸着金箭,牛朋暗道:“好厉害的箭术,要杀那王爷,此人终是心腹大患”,“嗯?”,突然他发现了箭头上似乎有字,就着火光观瞧,却见正反两面分别刻有“汗赐”“郭侃”。

  牛朋沉吟道:“汗赐?莫非是蒙古人的大汗?郭侃,莫非是那开弓的中年人?,箭上刻得是汉字,此箭怕是蒙古人掠夺的汉人工匠打造”,忽地他又想到了怀中抢来的坠挂,便并取出观瞧,只见是个方形金属牌牌,看不出质地但坚硬无比,上面同样有字,刻得是“拖雷汗赐六子旭烈兀”。蒙古军帐:被牛朋追杀的鞑子王爷已恢复了衣冠,眉目间重现凛然霸气,精光扫帐内众军官,这些杀伐方的强雄,个个都噤若寒蝉,身上冷汗直冒,半晌他才吐声道:“再给你们三日时间,如若再搜不到,就去巴格达守城门吧,滚——”,他杀伐决断,攻城略地,无往不利,早已形成不怒自威的霸主威严,如今动了真火,帐下众军官顿时汗出如浆,战战兢兢。恰在众军官狼狈退出时,个顾盼雄姿的中年人带着个弓箭手样的将佐走了进来,朗声笑道:“旭烈兀,何必为此生气,大汗授命你我兄弟征伐西亚和中原才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耽搁,你且放心,迟早这中原大地都是我们的,谅他个小小汉人又何处藏身!”。

  旭烈兀听闻此言出奇地竟没有大怒,稍愣神便谦和地躬身道:“大哥,说的倒是,不过,大哥统领南征军务,如何有时间来此?”

  中年人摆手道:“呵呵,我蒙哥是来看看六弟是如何大发神威的,怎样?气出了?”,说罢定定地看着旭烈兀,见旭烈兀并不言语,他拍拍旭烈兀的肩膀道:“大局为重,不要忘了你我兄弟现在的处境,莫要让泉下的父汗心寒啊!”。

  旭烈兀闻言额头青筋暴突,时肃杀的气息,压得周围侍从大气都不敢出,唯独那叫蒙哥的中年人巍巍然站立,丝毫不为所动,旭烈兀脸色阵变幻,良久方轻吐口气,恢复平静道:“大哥说得很对,来,快请坐,我还要谢谢你派郭将军亲自前来搭救之恩呢!”,蒙哥爽朗笑道:“诶,你我是骨肉兄弟,还谈什么谢不谢的,要谢就谢郭侃吧!”。

  旭烈兀哈哈笑道:“不错,正是如此”,说罢举杯对蒙哥身旁的将佐道:“郭兄,多谢救命之恩,自今而后,旭烈兀当视你为肱骨兄弟,请”。

  原来这个弓箭手真叫郭侃,见旭烈兀如此相待,郭侃感动莫名,躬身道:“王爷折杀小人了,郭侃岂敢当此谢,只是将大汗赐下的金箭丢失,惶恐至极”。

  旭烈兀摆手道:“诶,郭兄毋需担心,我自会禀明大汗,你有功无过,快快请坐”。

  郭侃连忙谢过,道声不敢,他知眼前这六王爷屠城灭国杀伐决断,性情端的是酷烈凶霸,杀的西域诸国失音,便此时二王聚首议事,他虽不惧旭烈兀却又怎敢失礼,奈何旭烈兀连连相让,只见他惶恐感动不已,直到蒙哥发话才勉强坐下。

  待众人坐定,旭烈兀罕有的和气与郭侃叙话起来,郭侃答话不卑不亢,胆略非凡,旭烈兀心喜其才,问以机要军务,无不言中要害,旭烈兀眼中精光闪,哈哈大笑,豪爽地饮起酒来,旋即眉头微蹙,沉吟不已,显在沉思郭侃所言,不久他看向蒙哥,喟然叹。

  蒙哥怪怪地看着旭烈兀,笑道:“六弟,你又打什么注意,说吧,只要大哥能做到,定为你办到”。

  旭烈兀嘿嘿笑,貌似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道:“大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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