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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送我的,只是直未曾佩戴,险些忘却了”,其实他始终未曾忘却,当年小程英泪眼婆娑的样子,至今都深深印在他的心里,正如今世的妹妹宁宁般,成为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但此时已不再是他的羁绊,正如前世的好兄弟小海般,都成为了他心中最宝贵的珍视。

  牛婶婶看着丘翳风的表情,慈爱地道:“风儿,是不是想念那个小姑娘了,如今你已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如果可能的话,不妨带人家姑娘来见见我们老两口,也让咱家好好招待招待人家”。

  丘翳风讪讪笑,轻摇了摇头道:“婶婶,您想的也太远了吧,天下之大我尚不知今后还能否见到这个小妹妹呢!”。

  牛婶婶却肯定地道:“见得到,见得到,风儿啊,我和你大叔直对你很放心,如果你要出谷的话,赶紧收拾下出去吧,记住,你年龄可不小了,遇着合适的姑娘就带回来,村里的这些姑娘你又看不上,朋儿那孩子也跟你学,你看,你妹妹的孩子都快三岁了,你们兄弟俩也不能让我们老两口干着急啊!”

  想起当年做和尚时对程英的承诺,丘翳风倒真动了去看程英的念头,没过几日,丘翳风终于决定出去了,要行万里路,踏遍祖国的山山水水,拜访程英的同时追寻武道的巅峰,当然走前他也向两位老人保证不会长久不归的。

  沿路向东走了几个时辰,丘翳风进了茶楼,坐在茶楼上边喝茶边沉思,心道:“我这出谷还真不知道到哪个方向去呢,到哪去呢?到哪去呢?”,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忽然眉头松道:“哈哈,有了,南下,黄老前辈和大哥周伯通有很大可能都在南面”,付了茶钱,他背着手颠颠地就上路了,看起来如青春烂漫的少年般。

  约莫沿着南下官道走出四五里路,丘翳风打眼瞧见从旁边岔道走来个妙龄道姑,身穿杏黄道袍,头插绿玉簪子,肌肤胜雪,眉眼如丝,顾盼间流彩生姿,当真是美艳之极,而她脚步轻盈,背插双剑,剑柄上血红丝襟在风中猎猎作响,显然也是个巾帼英侠。

  那道姑停在岔道口,对着手中的绢帛看了又看,不时抬头打量向四周的道路,神情略显焦灼,恰在此时,她见面前有个少年侧目看着自己走了过去,便娇斥道:“喂,你站住”。

  阵甜腻腻的声音飘来差点将人的骨头都酥掉,丘翳风心头狂跳,背脊发凉,几乎忍受不住,便想开溜,同时心中暗道:“耶?路上有不少人,她干么非要叫我?晦气,便不理她,又能怎样?”,于是仍是悠哉悠哉地往前走。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只听声清喝后,那道姑从岔道闪出,纤足轻点,连踩过数人头顶,径直挡在了正悠哉前行的丘翳风身前。

  阵好闻的清香飘过,道姑便轻描淡写地越过数丈距离来到了身前,丘翳风心道:“这妮子怕还是师出名门呢,只是她要干嘛?”,这时身前飘来的清香愈发浓郁了,正是他最喜欢地茉莉香味,便忍不住凑前闭上眼睛陶醉的深吸了口。

  那道姑婀娜的身形飘然落下,姿态曼妙非常,眉目间轻蕴薄怒的姿态更是我见犹怜,但淡淡杀意绽放在娇艳中的气质,却让人不寒而栗。

  丘翳风喜欢少女的芳香,心底对其也暗自警惕,却不露半点声色,仍闭着眼睛深吸着妙龄道姑身上传来的芳香,甚至促狭地前进了步,贴到近前,那道姑却全然未觉。

  道姑冷然转过了身来,却被几乎贴到自己脸上的丘翳风吓了跳,仓皇地退了步,此时却见对方仍脸猥亵地闭目吸允着自己身上的清香,她脸色红,慌乱之下,“唰”的声抽出长剑架在了丘翳风的脖子上,恨恨地看着对方,微喘道:“你!——”。

  丘翳风感觉脖子上有物体搭了过来,但杀意凌乱,显然是心绪不宁,于是并未躲闪,只伸出手掌恰到好处地摸到了正好搭过来的剑上,此时听到对方说话,便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嘀咕道:“孔老夫子在上,莫非小生看花了眼不成?要不然,怎会从天而降如此个美艳动人,举世无双的仙姐姐呢?”

  若是换了别人,那道姑早就剑杀了,但眼角扫到这个雅致清秀的年青人,心底留存地最后丝的温存和灼伤突地被撩拨,隐隐令她有种莫名的强烈触动,她所着意的并非他风度儒雅,也非他容貌俊美,只是潜意识里,被唤醒了记忆中极为重要的东西,冷冷地看着这个似轻浮又似呆傻的年青人,她仔细地去分辨着什么,片刻间有些茫然了,只觉心底最深处的激荡波波袭来。

  瞬间滴清泪在光洁玉致的肌肤上滑落,带着几许情深那小道姑清醒了过来,水晶般轻柔的眸子里转而充满了厉荏,但神色闪烁间似藏着抹醉心的温柔。

  阵少女的幽香飘过,丘翳风便落入了小道姑的魔爪,虽然很感莫名其妙,但心想她的武功还对自己造不成威胁,便也没做抵抗,只拿食中二指暗指着对方的京门志室二岤。

  如此被她抓着带了几步,见她也无伤害之意,丘翳风便装作柔弱书生样子边挣扎边叫嚷起来,心下想道:“这道姑虽然水灵清透的,但行径怎地如此诡异?我且扰她扰,看她究竟意欲何为!”,想到这便叫道:“喂喂喂,男女授受不清啊,你这样抓着我成何体统,快放开啊”。

  小道姑见他纷扰,秀眉微蹙只是不理,又走片刻,见他仍是喊叫,引得行人纷纷侧目,伸手便点了他的哑岤,用利剑指着丘翳风怒道:“别吵,再吵小心我挖出你的舌头!”,见丘翳风撇嘴果然安静,眼神有些黯淡地想道“这个呆子,儒懦怕事,看来果真是个穷酸书生,半点智勇气度都欠奉,我又何必再问,他定不是‘他’了!”。

  呆立片刻,小道姑怏怏地松开手,对着丘翳风冷冷地道:“臭小子,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定取你狗命!”。

  丘翳风偷偷地翻白眼,停止冲击即将解开的哑岤,呜呜地喊了几声,似在说“你先给我解了岤啊!”,实际上确是“再见到我,你要再跟我动刀动剑的,小爷我打你屁屁!”。

  小道姑本是心意烦乱,见他呜呜不走,冷冷地道:“再不走,当真以为本仙姑不敢杀你不成”,说罢拔剑便刺,直来直去,指向要害,看来果真是要草菅人命。

  丘翳风何惧来哉,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双脚开立,蓄势于左掌,内力奔流而下,随时可以做出致命击,说不得他当真要对女人开次杀戒了。

  小道姑剑刺的虽狠,却也留了三分力道,杀个普通人她又怎会全力出手,剑到中途,冷视着丘翳风沉竣的眼神,她心中动,暗道:“像,好像,真的好像!怎么可能?”,手颤,她缓缓抽回剑道:“你走吧!今天我不想杀你了!”,言罢竟伸手解了丘翳风的哑岤。

  看着小道姑黛眉微蹙的娇艳容颜,丘翳风念头几转,暗道:“好生奇怪的小道姑,貌美如花却心狠手辣,性情乖戾却不失仁恕温情,这样不好,大大的不好,发展下去,将来她岂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李莫愁”,想到这,他猛地愕,暗道:“我靠,这妮子如此性情,又是个道姑,妈的,若不是李莫愁,天下谁还能把徒弟教成这样!嘿嘿,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劝人向善,是君子的美德,说不得我要教育下这迷途的羔羊了,且继续跟着她,看她作甚”。

  原来这个小道姑真是洪凌波,自幼无父无母,受尽凄苦,后为严够苛刻的李莫愁收养,直接受扭曲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教育,五年前,她们师徒在沅江处渡口与心若巧遇,心若的善良柔和,让她人生中第次感受到了被人呵护的温暖,由此心若深深镌刻入了她的心灵,令其终生难忘。

  看着洪凌波有些失神地向前走,丘翳风哈哈笑跟了上来道:“仙姑,等等在下,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更何况活命之恩,在下虽是介书生,但也愿为仙姑鞍前马后,略尽绵薄之力,以报恩义”。

  洪凌波侧脸看着这个纠缠不休的书生,冷冷道:“哼!就你,个穷酸罢了,手无缚鸡之力,你能做什么,抵得过我剑吗?不要再啰嗦,快滚!”。

  丘翳风并不着恼,看着洪凌波怀中露出的角绢帛图卷又笑嘻嘻地道:“仙姑,虽说我确是文弱书生,但博闻强记,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方圆百里的地形风貌风土人情乃至人文历史还是略知二的,即使为您做个马前卒,曲径探幽问路访道也未尝不能省您许多麻烦不是?”。

  洪凌波闻听此言,秀眉扬,眼中闪过丝喜色,抓过丘翳风问道:“你所言当真?”。

  丘翳风被洪凌波抓到眼前,相距不过尺,如兰的气息从鼻稍涌入,心中异样的情绪滋生,凝视着面前的娇颜,两世为人的他,老脸竟也不由得红,窘迫之下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得将头点。

  洪凌波见他点头,大喜,清脆的声音埋怨道:“你真是像个倔驴样,人家问你不说,不问你了,却又巴巴送上门来”,言罢竟噗嗤笑,转而松开手,拍拍丘翳风的肩膀道:“既然你对这里挺熟,那你就跟着我吧,等本仙姑到了地方,定不会亏待于你!”

  丘翳风定定神,将小道姑青春洋溢的笑容从脑海里驱除,冷静地道:“仙姑,既然这样,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去前面镇子的客栈落脚吧!”

  洪凌波道:“不必,我要尽快赶赴河南洛阳城,书呆,带路,告诉我该怎么走”,丘翳风无奈只得随同洪凌波并赶路。

  二人前脚刚走,后面的山岗上便轻飘飘上来个身影,身杏黄道袍,垂髻束发,拂尘倒打,在山岗上冷冷注视着洪凌波二人离去的方向,似是冷哼了声,飘忽不见。

  丘翳风略有所觉,斜视向后面的山岗,恰好扫见了片杏黄衣角,略思索,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心中冷笑道:“李莫愁么?哼哼,任你心狠手辣,老谋深算,小爷这次也要让你们师徒栽个大跟头”。

  夜幕已深,树林旁的破庙里,“噼里啪啦”燃烧起了花苗,光焰的映照下现出两个身影,个是素衣质朴的青年书生,个似乎是妙龄的道家仙子。

  “哎!仙姑,您非不听,现在好了,方圆数十里都没有人家,我们只好露宿荒山野岭了,不过啊,”,未等此人话说完,只听“啪”声,似是击中衣物的声音,接着便只剩下了“呜呜”声。

  盘坐在地的小道姑收回带鞘的长剑,冷声道:“聒噪,你还是不说话的好!”,说罢闭上眼睛调息起来,原来正是洪凌波又点了正说话的少年的哑岤。

  约莫刻钟后,越发浓郁的的香气将打坐的洪凌波唤醒过来,她睁开双眸,只见眼前正递来被荷叶包裹着的抷金黄铯的烤肉,鲜嫩的肉质散发着难以置信的清新香气,看着对面丘翳风柔和清澈的目光,她下意思地轻轻笑接了过去。

  待她吃完这香嫩可口的美味,才发现那可恶的家伙还在看着自己,虽然目光很柔和,很安静,但仍让她感觉不自在,狠狠瞪向对方,却换来他嘻嘻笑。

  看着丘翳风凑了上来,指着自己的嘴,翻翻白眼,满脸的委屈,洪凌波不由得心情大好,面上仍装出副严肃的样子,冷哼声为他解了岤道。

  岤道解,丘翳风长出口气,对着洪凌波道:“仙姑,你好凶啊!”。

  第三卷第六章河南城上

  丘翳风洪凌波二人昼行夜宿,不几日便来到了京南西路地界,估计大约再有半日路程便可到河南城,路上丘翳风对二人食宿行止安排的颇为周到,又颇熟路径,倒为洪凌波省下了不少麻烦,是以洪凌波对其态度日见好转。

  这日晚间,二人赶路错过了村镇,虽已至河南城却入不得已关闭的城门,只得找了个破庙落脚,丘翳风捉了只野兔烤来,依然鲜嫩可口如故,他自幼就学会了独自生存,前世又多有钻研美食,多年历练手法自然也不差。

  洪凌波吃了几绺肉,想及几日来的生活,较之以前实在是温心太多,稍稍感动之下,难得的温柔了些许,赞了两句丘翳风的手艺。

  丘翳风见她心情好,便问道:“仙姑啊,不知道此去河南城您有何要事?”。

  洪凌波水润的眸子秋波流转,斜睨了他眼才嗤笑道:“臭小子,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奉师命到长安去杀个仇家”。

  “噫—”,丘翳风吸口气道:“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大家做下来吃吃烤肉,聊聊天,赏赏月不也挺好吗?”。

  冷笑声,洪凌波道:“书呆,你心地还真不错,可是江湖上的事又岂是你个酸,哼,臭书生能懂的,我既去寻仇,刀枪无眼,明日你就回去吧”,言罢掏出锭银子扔与丘翳风道:“念你这几日旅途操持,颇为辛苦,这锭银子你且拿去,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要再乱跑了,江湖险恶,指不定哪天你就会丢了性命!”。

  丘翳风把玩着银子,呵呵笑,心道:“洪凌波,你虽然凶巴巴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善心嘛,本来我跟着你只为添乱,现在看来也未尝不可帮你帮,引你入正途也说不定呢”。

  洪凌波见那书生接过银子,便幸福的傻笑起来,心中叹了口气道:“两人如此相像,却天差地别,像他这样,生普普通通的度过,又何尝不幸福,罢了,明日多与他些银子,也不妄他连日操劳”。

  看着洪凌波已在那打坐,丘翳风斜卧草垛上想道:“李莫愁直坠在我们身后,这个傻丫头却懵然不知,我原想坏了你们的计划,再惩戒你们师徒番,现在看来却得改改初衷了,哎,你这丫头,虽然看起来似乎和你师父般心狠手辣,但论起心机,却上差十万八千里了,难怪你会被你师父算计太深,以至后来平白丢了性命”。

  第二日天光放亮,洪凌波便将丘翳风叫了起来,峨眉微蹙道:“我要进城了,你可自便,这里还有些银子,都给你了,书呆,以后好自为之吧!”。

  丘翳风揉揉眼睛,装作惊呼道:“仙姑,你这就要走了吗?不,我不要这么多银子,能跟着您我就知足了,您不要去寻仇好不好,您孤身人,与人对敌难免刀枪无眼,万伤着了,岂非不美,听小生言,不要去了好不好?”。

  看着书生清秀面庞上真挚关切的表情,洪凌波时失神,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年倍尽呵护温柔的小和尚,心中股暖流涌上,不过转既又笼上了阴影,她自释地笑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个好东西,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装作关心我,快滚,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丘翳风叹了口气道:“仙姑既然执意如此,那就请收回这些银子吧,在下虽介书生,却也非贪财之辈。---走,我是不会走的,仙姑去寻仇,我也自当跟着,以策万,但还是希望仙姑能化干戈为玉帛,莫要再多做杀戮”。

  洪凌波听着书生意气迂腐的话语,内心阵触动,出奇的没有再冷言冷语,淡淡地瞟了他眼,转身便至溪边洗漱去了,却见书生摇摇头,倒背双手,迈着四方步悠悠踱起步来。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丘翳风止步思索了起来,眉头时而皱起;洪凌波用溪水敷完面,凝视了会溪水中清丽而不失妩媚的容颜,方才起身款款来到丘翳风跟前,只见她眸中亮光闪,黛眉微挑,有些魅惑地对丘翳风道:“你愿意跟着,那就来吧!”,声音竟出奇的娇嫩轻柔,直欲勾魂摄魄。

  丘翳风看着洪凌波摇曳生姿的来到跟前,心中突,听到对方说话,却旋即坦然,定定地看着洪凌波,嘴角微微上翘不自觉露出个好看的笑容,认真打量起眼前的顾盼生姿的女孩来,只见她峨眉上犹自挂着细细的晶莹水珠,白皙圆润的玉颈微侧屈伸,犹如凝脂般光滑的脸蛋全然不施半点粉黛,娇俏的红唇微抿,波光盈盈的眼眸中似笑非笑的正看着自己,这时丘翳风大感尴尬,心道干嘛非要跟她对视,错身笑,红着脸向城内方向走去,不时偷偷摸摸鼻稍。

  洪凌波在晨曦的阳光下看着他洒脱的背影,眼中似乎闪过丝淡淡的涟漪。

  走进熙熙攘攘的城内,洪凌波随意在城内漫步,不时挑选些物品,似乎也并不急于寻仇了,每到处便问丘翳风这个怎样,那个如何,得不到满意答复,顷刻就会找到丘翳风腋下来个“玉指轻捻”,丘翳风不敢躲闪,自是有苦难言,满脸囧状,恰恰不曾发现洪凌波狡獬的笑容。

  如此陪着她逛了大半天,二人终于在日落前来到城西处颇为豪阔的庄园前,只见门上的牌匾上写着“莫家庄”三个龙飞凤舞的镏金字体,端是气势非凡,更兼门前门后站着数个劲装汉子,显然不是商贾巨富,便是方豪强。

  洪凌波冷哼声,正要上前,却被丘翳风拉住了,却见他指了指斜前方。只见个手捏拂尘,身着八卦道袍,金簪束发的灰袍老道,缓缓的从数丈外踱步而来,片刻间便来到近前,看其脚步身法,皆为上乘,然不似全真路数。

  到得“莫家庄”前时,他略驻步,眉头稍稍皱起,待眉毛舒展,正要错步离去时,却扫见斜前方站着对男女,样貌均是俊美非凡,若是对璧人,倒真是郎才女貌,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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