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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上,轻轻划便能如愿,可心里却备感痛苦,直欲哭泣,终于忍受不住,两行清泪滚滚而落,这时候她多想倚在父母亲人怀中大哭场,可她没有,也不能。

  眼光转冷,洪凌波不管俏面含泪的样子是多么没有震慑力,狠狠地丘翳风道:“臭书生,你听着,今后哪也不准去,只许跟着我,否则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你全家”。

  丘翳风已经被她惊得不轻,听她这话撇了撇嘴,再看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终究没说什么,被逼着跟随她上路了,跋山涉水,路遥往西北而行,渐行渐急,但奇怪的是却再也没见李莫愁身影出现过。

  过了山陕交界,又行日,二人终于来到了终南山境内。至此丘翳风算是明白了她着急赶路的目的何在。

  两人在终南山转悠了几天,却始终找不到去古墓的路径,丘翳风虽隐约知道古墓的密道所在,但却绝不会透露,乐得见性情乖张的洪凌波着急,每当看到洪凌波秀眉蹙起,俏唇微拱,丘翳风就偷着乐。

  这日中午两人沿小道行走,忽见山坡下的玉米地旁升起了道烟柱,便走近了观瞧,原来是个少年正生火要烧烤玉米。

  第三卷第七章古墓潜幽

  看到那少年后,惊喜的洪凌波走到近前问道:“喂,上山的路怎生走法?”。

  那少年漫不经心地道:“顺大路上去便是”。

  丘翳风打量着这个脸上尚有稚气的散漫少年,猜想他是否是杨过,不由得心中动,喝道:“好小子,玉米哪偷的?来来来,快随我去见佃户”,那少年听此言果然慌了神,竟作势要跑,丘翳风顿时心中了然,暗觉好笑,却也只静观其变。

  洪凌波侧身堵住了他的去路,那少年见跑不了了,竟装傻充愣起来,抹眼泪道:“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回不去妈妈会打我的,呜呜”。

  洪凌波以为他真傻,番引诱之后终于胁迫少年同意带二人上山。

  洪凌波照顾二人不会武功,并未急催,眼见到日落时分仍未到活死人墓,她心中焦急,便对丘翳风道:“你在山下等我吧,等事情办完了我在下山找你”。

  丘翳风点点头道:“好啊,好啊,我正觉得拖累了洪姑娘你呢,那你就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洪凌波拽着杨过胳膊道:“臭小子,你指路,我们快点走,再磨磨蹭蹭的,我杀了你”,杨过面上仍装傻嘟囔着带她前行,心里却道:“这女人虽远不及姑姑,却也是很美了,只不过脾气太坏,对她姘头那么温柔,换了我却又凶巴巴的了”。

  洪凌波前脚走开,丘翳风后脚就要跟上,突然眼角发现身后树丛中微不可见的暗影晃,于是忽然停下了脚步,捶着腰对着前方叹道:“哎呀,累死小生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老喽,老喽,且容小生稍歇片刻”,说着便坐在了路旁的草地上。

  便在此时从他身侧的树林里转出来个杏黄道袍的美貌道姑,她脚步轻动来到了丘翳风近前,眼角狠厉神色闪而过,挥起拂尘,声音从齿缝中透出道:“酸秀才,路上艳福不浅呐”,声音听起来轻柔婉转但透着说不出的森冷。

  丘翳风装作吃惊地爬起来道:“哎呀呀!不知仙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仙姑原谅则个”。

  那道姑冷冷地嗤道:“好说!”,随着声冷哼拂尘对着正行礼的丘翳风当头挥下。

  未曾想,丘翳风突然倒退两步指着道姑身后惊骇地道:“啊,你,你,你是谁?”。

  道姑见眼前书生指着自己身后惊叫,而自己却丝毫没察觉到有人,想到旧时陆家庄典故,暗道来人当真非同小可,为求自保,拂尘猛然挥向后方,横掠数尺回身观瞧,却哪有半点人影。

  再回头看,那书生也踪影全无,她轻怒道:“好小子,我竟着了你的道”,寻不到人,她随后便折身上山。

  丘翳风不片刻就追到了洪凌波二人,他屏息跟从二人来到片花木丛中,刚俯下身子却听“啪”的声响起,只听花丛中的杨过叫道:“你干么打我?”,洪凌波怒道:“你敢再如此捏我的手,我杀了你这个臭小子”。

  原来杨过路上给洪凌波揽著奔行之时,但觉她吹气如兰,挨近她温暖柔软的身子很是舒畅,等转到了花木丛中,拉著她手,只觉温软滑腻,心中暗暗奇怪:“姑姑与她都是女子,怎麽姑姑的手冰冰冷的,她却这麽温暖。”不自禁手上用劲,捏了几捏。

  洪凌波心中着恼:“他都未曾对我如此,怎容你这小子轻薄”,当即便要杀他,但想这少年是个傻瓜,此时又有求于他,给他点教训便得了,到了古墓再杀不迟。

  二人从花丛转出来到乐通往古墓的秘道,此时已近中夜,星月无光,顿饭功夫后,杨过已将洪凌波领到墓前。

  丘翳风刚来到墓前,便觉侧树林里似有气息隐现,他不敢轻入便屏息等待,待二人进到墓中,果见从灌木丛中转出人,眼泛冷光,就着月光观瞧不是先前那道姑又是何人!

  自不待言李莫愁直抱着黄雀的心思。要知她对路径何等熟悉,早就抢到古墓外等待洪凌波二人到来,打算坐收渔利。

  丘翳风见李莫愁进了墓中,也凝神屏息跟了进去,步步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错失,要知活死人墓中道路迂回曲折,只要走错步,立时迷路。

  不过他即便迷路也有后招,身上包裹里满是食物和水,全是先前预备的,洪凌波未曾带上,仍由他背在身上,所以他自信即便迷路,只要有足够时间,凭自己的智慧也能破除机关走出困境。

  他跟着李莫愁东转,西绕,穿室走廊,片刻后便来到小龙女卧室。

  此时洪凌波已经被制住,李莫愁径直穿将进去,逼得杨过二人遁入床底密室。其后断龙石被放下,却惹得丘翳风暗自恼悔,心道:“早知道就早些时候前来了,省得还得从古墓后的深潭逃离”,但事已至此却也不便现身阻止,只怕惹出了变故,自己的目的无法达成。

  其实他心里自也知道即便早来,无人引路他也休想摸清墓中门道。断龙石已放,四人便放下仇怨由小龙女带着去往葬身之所。

  由于墓中多处漆黑,丘翳风夜视能力不行,只得听声辩位路跟踪来到放石馆的灵室。小龙女不愿和李莫愁呆在起,便开启机括离开,李莫愁师徒怕遭暗算急急追去。

  丘翳风见四人离去,喜不自胜,燃起截烛炬,拿着从甬道中进入灵室,“二五,当是这个了”,他对着最外侧的石棺喜道,掀开棺盖他好顿摸索,终于摸到了个可容手的凹处。使力竟提之不动,他沉吟道:“当是有诀窍来着,容我想想”,其后他反复试验,终于“喀嚓”声将棺底提了起来,待秽气出尽,他便顶着棺底走下石阶,又将其放置原处。

  小龙女二人被李莫愁在孙婆婆所居石室寻着,其后又起争端再次返回灵室,待其发现棺中秘密,进入下面石室时,却见人正仰头观向墓顶,不时记画什么。二人当即大惊失色,那人转过俊秀的面庞,笑吟吟地道:“二位早啊,不用管我,你们聊着,我看完这篇便走”。

  杨过见他面容登时大惊,再听他如此厚颜无耻的说法,便喝问道:“书生,你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若要取我师徒性命,尽管--”,他话未说完便见对方摆了摆手又指指上面,正是示意他不要说话看上面。

  杨龙二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但见室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符画,最右处写著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两人都不知九阴真经中所载实乃武学最高的境界,看了会,但觉奥妙难解。却在此时,那人笑道:“多有打扰了,在下告辞,后会有期,哈哈!”。

  小龙女见那人擅闯古墓,言行犹如不羁浪子,想起古墓遗训,顺手便向他后背发出数枚玉蜂针。

  却见那人竟似毫无知觉,仍如闲庭漫步般行走,眼见便要命丧针下,杨龙二人不由得眼露惋惜神色。然而下刻却让他们瞠目结舌。只见那人在针将及体时,瞬间滑移三尺,轻飘飘向后挥衣袖,尽数将玉蜂针竟收在袖上,他将针拔下放入怀中包好,转身道:“多谢见赐,告辞,哈哈!”,笑声未歇,人已踏出石棺进入墓室。

  杨龙二人相顾骇然,小龙女道:“过儿,这人你认识吗?只刚才他收暗器时举轻若重的手法便知他必是江湖中的流人物,即使我师姐怕也做不到那般轻松,他修为可能还在我师姐之上”。

  杨过收起忧虑的神情,看着小龙女道:“姑姑,我在山下还真见过他,先前被洪凌波挟持上山时,这个坏蛋正和她在起,不过我当时还以为他不会武功呢,没想到竟这么厉害;不过他既然跟李莫愁师徒混在块,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小龙女黯然道:“好人又怎么样,还不样出不得古墓”,随即她凄婉的笑道:“不管他们,只要过儿陪在姑姑身边,姑姑就是死也满足了”。

  杨过揽着他,泪眼荧荧地强笑道:“姑姑,不说这些了,我们看看王重阳还在这里留了些什么”。当二人看到室顶西南角绘著的幅图时,小龙女全身登时便如僵住了,再也不动,原来那幅图画,绘的是出墓的秘道。二人但觉生还有望,便相依相偎聊起情浓意切的话来,过会均感疲累,相继睡去。

  且说丘翳风看完室顶所载的九阴真经,便隐在甬道中细细揣摩,但觉其中诸多妙旨恰对此时自己有莫大助益,心中着实兴奋。

  他本意只是前来获取“解岤秘诀”的窍要,以备将来因或内或外的原因如果修习内功时走火,岤道闭塞,即可以此法自行打通。但当时在室底参详此功法实是感觉精奥玄妙异常,暗道:“其它功法就在眼前,若放弃岂不可惜”,于是便记录下来,之后尚嫌不足,心中竟生出出去后要将全部真经弄来的想法。

  正当他在甬道中揣摩参详之时,只见李莫愁师徒已然赶来,随后不久便发现了杨龙二人,片刻后便见四人陆续出来。

  丘翳风虽然也曾见得密道地图,奈何其中弯弯曲曲扭七扭八的线条实在令他头大,便只好隐于暗处等待小龙女二人出来引路。杨过以言语欺诈,竟令李莫愁师徒路上勾心斗角,着实令丘翳风无语。

  待四人来至水道,至深水处,杨龙二人闭气先行,李莫愁师徒不会泅水犹疑不下。眼见杨过师徒游走渐远,李莫愁心横,暗道:“前面纵是刀山火海,也只得闯上闯”,当下便跳入,突觉后心紧,衣衫已被洪凌波拉住,忙反手回击,这下出手不轻,却甩她不脱。

  此时水声轰轰,虽是地下潜流,声势却也惊人。李莫愁与洪凌波都不通水性,被潜流冲,立足不定,都漂浮了起来,洪凌波被李莫愁击的极重,又被水呛,顿时陷入半昏半醒状态,便渐渐松了手。

  丘翳风叹了口气,潜入水中抱起洪凌波,而李莫愁也抓着杨过左臂被拖带着前进。

  洪凌波见有人抱住自己,心中慌乱忙使劲挣扎,但是那支臂膀牢牢圈住自己,竟挣也不脱,但又仿佛怕伤着自己并未紧紧勒住,待挣扎出水面,却听那人道:“是我”,听到这个温和的声音她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待睁眼瞧,未曾想竟是书生,想到此时情景,她心中紧,担心道:“是你!哎呀,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啊!快点离开!”。

  丘翳风听闻此言,心中暖,微笑道:“放心吧,没事的,来,我带你出去,抱紧我”,洪凌波破天荒地没有讥讽他,白润的面颊红,听话的偎依在了丘翳风的胸口上。

  丘翳风深吸口气,潜入了水中,手揽住洪凌波向前游去。在洪凌波眼里,此刻书生成了她唯的依靠,她紧紧抱住书生,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带来的却是全身心的安全感,随着书生游动前进,她胸中虽憋闷心里却甜蜜无比,瞪着眼睛看着书生清逸的脸庞,小和尚和书生点点重合,最后渐渐地却只剩下了书生,她将头贴在书生胸前,好希望这段路程能永远游不完,即便是自己死了也甘愿,此刻她清透水灵的眼睛里流露着的,是此生未有的柔情,只不过是在水中,不知道她是否也曾洒落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约莫顿饭时分,五人终于先后游上了岸。丘翳风在离杨过他们十几丈处上的岸,他放下洪凌波想起身要走,但依偎在他胸前的洪凌波却死死地抱着他,虽然被憋闷的昏厥了过去,但双手仍圈得牢牢地。

  看着此时尽显苍白脆弱,透着小鸟依人般乖巧的清丽女孩,谁能想到她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女呢?丘翳风轻运指力点上她臂上的麻岤,才挣脱了她的手,他摇摇头,转身大步离去,但片刻后却又折了回来,原来又运功为她逼出了腹中积水,这才施施然离去,嘴里念叨道:“算是这段时间你管我吃住的补偿吧”,说罢左右看了看竟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三卷第八章白衣女子

  “驾,驾,”两骑彪黄的健马在山陕交界的官道上绝尘而去,奔行约莫顿饭光景,却忽见“吁——”,马上的两个劲装汉子勒住了马匹,原来要与对面行来的短粗身材的武人相互见礼,却见那粗短汉子抱拳说了几句,骑马的二人齐齐变色,询问片刻便抱拳上马又疾驰而去,而那粗短汉子也折入小路,自行其事去了。

  骑马二人赶路甚急,不会便翻身下马,来到处客栈。再看此二人个劲装革履,个短袄敞胸,行走间龙行虎步,凛然生威,骨骼粗壮,关节外突,显是外家功夫火候不浅,见二人行色匆匆,厅外诸位客人纷纷退避,唯恐冲撞了二人。

  却见二人问了掌柜的几句后,“蹬,蹬,蹬”,径直上了楼梯来到楼上处喧闹的客房,二人对视眼,劲装革履之人恭敬无比地敲门道:“‘忠义侠’,付强童彪求见”。

  “哦’原来是二位兄弟,不必多礼,快速速请进”,房内忽然静了下来,随着脚步声响起传出个醇厚温和的声音。

  二人道了声谢,推门而入,正瞧见个浓眉大眼的谦和少年起身来迎。那少年见二人进来便连忙让座,二人急忙抱拳施礼,连叫不敢。

  且说二人谦逊已毕便抬眼观瞧,却见屋内围桌坐了四五人,有白发白须的老者,有大腹便便的秃子,有彪形魁梧的大汉,二人见登时大惊,不敢怠慢,连忙躬身施礼道:“晚辈童彪付强,拜见‘裂铁叟’‘人厨子’‘拳定山’诸位前辈”。

  那彪形大汉轻“哼”声作答,白发老者也只轻点点头,只那秃子用稍显尖亮的声音笑道:“原来是‘平阳双虎’啊,你们俩小子到此找牛兄弟何事啊?”

  二人中短袄敞胸的汉子躬身道:“不瞒‘人厨子’前辈,晚辈和付强兄弟听闻‘忠义侠’在此,昔年曾得他老人家相助了却了桩仇怨,才性命得脱,因此特来拜会”。

  那面庞刚毅的英武少年来到二人跟前道:“两位兄弟且莫再提此事,也万万不可称在下为‘忠义侠’,在下实在当不起,还请二位快快入坐”,原来这少年正是牛朋。

  二人忙道:“不敢,不敢”,坚持不坐,接着那个叫付强的道:“听闻‘忠义侠’曾打探个青年俊杰的行踪,不知可有此事?”。

  牛朋惊喜道:“不错,难道两位兄弟见过‘他’吗?不过二位兄弟千万莫要再叫我‘忠义侠’了,否则在下无地自容了”,二人见牛朋再坚持,那敞胸汉子童彪说道:“刚才赶路时遇到了刘标兄弟,听他所转述的简朴少年,形容似与我等昨日路过终南山下市镇时所见之人吻合,所以特来转告忠--,呃,牛少侠,我二人愿随少侠同寻找,略尽犬马之劳”。

  牛朋听后惊喜不已,但既然知道了地点,也不愿再劳烦他人,遂当即告辞了几人急急上路了,要说他所找之人正是大哥丘翳风。

  丘翳风外出了年多未曾回去,牛大叔夫妇牵挂不已,便在小朋离谷时嘱咐他,定要找到大哥,回来报个平安。

  不曾想如此数月未曾访得丘翳风半点踪迹,牛朋只好借助江湖朋友查询,要知他虽年轻,但师出名门,不仅侠肝义胆,武艺高强,又屡行大义之举,此时在北路江湖早已声名满布,行走江湖时,又好与人结交,因此少有江湖人不卖给他面子,然而他虽多方借力,但是始终未曾访得丘翳风踪迹,此时听闻二人所说似与大哥相符,心中喜悦可想而知。

  至于‘人厨子’三人却并非前来通报消息的,牛朋来到河东北路后抱打不平,与‘拳定山’方天达的弟子张金驮结了梁子。

  ‘拳定山’百里外寻来要找回场子,并拉着‘人厨子’做见证,约定了生死决斗,而亦正亦邪的‘裂铁叟’是牛朋三年前在陕北杏子林无意结识的忘年之交,听闻消息后怕牛朋有失特来助拳。

  二人之斗本是方天达受张金驮挑唆而起,未曾想双方打了个不相上下,待比斗止歇,牛朋终于有机会将事情挑明,‘拳定山’闻听后查明原委,也是恩怨分明之人,不仅废了自己这个弟子将其逐出师门又亲自向牛朋请罪,至此二人不打不相识,冰释前嫌,互相钦佩。

  除牛朋外,‘裂铁叟’梁九翁三人也是相互仰慕久已,便共聚牛朋所居客栈痛饮。

  牛朋听闻消息后不敢怠慢快马加鞭,终于当日晚上接近了终南山地界。

  其实付强二人所见虽也是小朋的兄弟,但并非丘翳风,而是刚下山寻找姑姑的杨过。小龙女因遭尹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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