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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地下白雪映,却是满脸红光,神采奕奕,落拓少年不由得肃然起敬,恭敬地与他见了礼。却听那老丐突然厉声喝问:“大风大雪的,你个人鬼鬼祟祟的跑来干什么?”。

  落拓少年被他这喝骂,触动心事,心道:“大风大雪,三更半夜,我鬼鬼祟祟的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来了?”,突然间放声大哭,原是想及父母均丧,生受人轻贱,自己敬爱之极的姑姑,却又无端怪责决绝而去,此生多半再无相见之日,哭到伤心处,愁肠千结,毕生的怨愤屈辱,尽数涌上心来。原来这少年正是杨过。

  见他哭得没完没了,老丐便大笑止住了他的哭声,又问他的来历,他便凄凄厉厉地回答了老丐,老丐见不是他所寻的恶人便接纳了他,带其吃了蜈蚣后,又嘱托他照料着自己,言道要大睡三天三夜。

  不错,此人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他将丐帮帮主的位子传了给黄蓉后,独个儿东飘西游,寻访天下的异味美食。广东地气和暖,珍奇食谱最多。他到了岭南之后,得其所哉,十余年不再北返中原,而此次是特地为追寻穷凶极恶的藏边五丑才来华山。

  三日后的午夜,个紫袍少年出现在山下,飞步向山上赶去,身后背着个鼓鼓的包裹不知其中所裹何物,片刻间已向山上跃出老远。当天色放亮时,他已到达靠近山巅的处山腰,再往上山道已是愈加险峻。

  便在这时,只听铎铎铎几声响后,处山角后转出来人,身子颠倒,双手各持石块,撑地而行,发须尽白,根根直立,正是西毒欧阳锋。他见十几丈外个少年在险崖峨壁处行走如履平地,双眼亮,喝声,飞身便向攀爬少年背后攻去,大叫道:“看招”。

  紫袍少年但觉背后劲风鼓荡,竟压得呼吸不畅,大惊之下,赶忙跃前三尺,双掌交叉并举,反身弓步迎上,只听“砰”“砰”“砰”“浜”数声,两人已连变四招,均是疾若电闪,快若奔雷,最后下二人刚掌相接,顿时劲风激荡,席卷漫天雪花,呼啸着落下万丈山崖。

  力道反震之下,紫袍少年右脚猛向后踩,直陷入雪中山道寸许,而欧阳锋反身跃回,手脚倏忽伸出勾住块岩石,身形侧卧其上,兀自凭临山涧。

  欧阳锋眼露激赏之色,摇头叫道:“好小子,武功不错,再接招”,话音落人已腾空跃起,所用招式已非纯是刚阳路,时而阴柔飘忽,时而刚烈霸道,转换间精到微妙,流转如意,丝力不曾滥用,制人所不能防,攻人所不能护,尽展武学大宗匠风范。

  紫袍少年危立险峻山道与对面灰袍老者拆解,实是半点不敢疏忽,使尽了平生之力。二人拆解不停,只见身周掌影舞动,“嗽”“嗽”之声不绝,实是激烈到了极至,转眼间在山道上的方寸之地已拆解了百余招。

  那老者忽地脚踢来,紫袍少年连忙重心后压,左脚迎上,“砰”“砰”几声促响,“咚”二人并脚砸地,老者左膝加力,压得少年腿往下沉,紫袍少年脸上红光闪,气起丹田,股大力下注,登时稳住了下盘劣势,他右脚滑移半步,变掌为拳,倏忽击出。

  欧阳锋但觉股猛力如蛟龙出洞直奔胸腹而来,其势锐不可挡,连忙双掌回扣,急往少年小臂锁而去。少年这拳若被锁住,整条胳膊登时便会报废,当此危急时刻,却见他右掌带出溜掌影,如穿透层层波纹般后发先至击向了欧阳锋胸前。

  欧阳锋脸现惊色,喝道:“好掌法”,只见他胸腹鼓动,倏忽后移步,“刷”“刷”两掌猛力击出,“哧”“浜”先虚后实虚实相应的掌力让他的掌力大半击空,此招正是“般若掌”之“无蕴虚空”,十几年来凭借过人的天资和广博的见识,这套本无穷尽的掌法已被少年通悟的更加精深。

  欧阳锋平生对敌,即便是寥寥的几名宗师级人物,相互之间半斤八两,也不能轻易让他后退,这少年却能纯以自身修为将他逼退步,这份实力已足以自傲了。

  且说全力已出的紫袍少年,再斗了数十招后,心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在欧阳锋后退,二人掌力交接之后心念动,趁心血时催动功力喷出口逆血,接着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软倒在地上,面如金纸地对又攻上来的欧阳锋道:“前辈且慢”。

  欧阳锋收回掌力,疑惑地道:“小子,你耍什么花样?快痛痛快快起来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紫袍少年面露苦涩地道:“前辈神功无敌,小子不是对手,望前辈不要再为难小子了”,他之所以如此,心中自有打算。

  欧阳锋听后大笑,道:“算你小子识相,我武功天下第,谁人能敌?哈哈哈哈”。

  紫袍少年吐了口气,陪着笑脸道:“那是当然,前辈武功登峰造极,实在让晚辈敬仰地紧呢”,欧阳锋对他的吹捧颇为受用,道:“恩,你小子武功马马虎虎,也算不错了,你师父是谁?叫他来跟我大战三百回合”。

  紫袍少年忙道:“不瞒前辈,我师父您是不太容易找了,他这个,实在不方便来跟你比试”。欧阳锋怒目道:“混帐,这是什么话,快说他在哪?再罗哩八嗦小心我把你肋骨打成十七八截”,显然他对面前的小子印象不错,发怒了还没想杀他,只把他肋骨打成十七八截就满足了。

  “哦,前辈息怒,我师父实已往升极乐,确实没法再跟您比个高下了”,紫袍少年忙补救道。欧阳锋怒目圆睁,道:“他竟然死了”,他把提起紫袍少年,问道:“小子,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你师父厉害,还是我厉害”。

  紫袍少年赔笑道:“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您厉害了”,心中却对苦妄道:“师父,您老四大皆空,可莫要与徒儿计较”。欧阳锋放下他,幌着脑袋道:“恩,这还差不多”。

  见少年已被击败,欧阳锋又倒转身子,作势欲走,见此情景,紫袍少年微微笑,小心地道:“前辈,那您老忙着,小子先走了”,欧阳锋歪头看向他却没有回应。

  少年忙拾阶而上,生怕对方再出言留人,同时为了避免被看出没有受伤,还辛苦地装出了副虚弱的样子。

  欧阳锋呆呆地看着少年已走出数丈远,突然个恶念不可遏制地涌起,心道:“这个少年如此了得,千万留不得,否则将来必成大患”,他毕竟做了辈子恶人,心念动处当即行动,端的是驾轻就熟。

  他形如鬼魅,飘身而上,掌丝毫不着烟火色地盖向少年后心,这掌刚劲化柔,阴力自生,但触到对方身体,立时将内脏摧的稀烂,即便对方架住,柔力顿时转刚也能将对方震退,而此时的少年哪怕稍退半步也,哼哼。

  眼见这不着痕迹的掌已贴近紫袍少年后心,欧阳锋掌力稍吐他便要命丧当场,他仍恍若未决的行走在狭窄山道上,不知已临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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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问巅,邪乎?二

  欧阳锋掌盖向了紫袍少年后心,眼见少年就要命丧当场,他却心道:“不妥,怎可用如此伎俩对付个小小少年,要杀也要光明正大的杀”,却见他神经质发作,突然撤掌喝道:“小子,哪里走,看掌”,这才又击出掌。

  紫袍少年全神贯注在身后,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极度收缩,感知已提升到了极限,察觉对方偷袭正要反掌回击,却见他突然收掌,心下吃惊,便将功力稍放转过了身来。

  不想对方大喝声又攻来,掌力猛然袭到了胸前,他赶忙挥臂去格挡,“砰”,掌臂对撞,少年却不敢稍退,全力扛下了这掌刚猛的力道,顿时头脑轰鸣,胸中如遭雷击,热血逆胸而上,顺着嘴角汩汩流出。

  身遭重创,少年手上不由得缓,却立时被对方扣住了脖颈,顿时全身功力被锁住,丝也调用不得。欧阳锋怒目圆睁道:“小子,你必须得死,否则将来你岂不是要和我争天下第的位置”,手上加劲,便要捏断紫袍少年的脖子,只是他心里又挣扎起来,不由得使的力道时强时弱,未免不稳。

  听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少年脸已胀得通红,说不出半句话来,就在命悬线的刻,他猛力抬起手指向前方,双眼亦死死盯住那个方向,布满了惊骇,他终于悍然使出了终极保命技,对付李莫愁屡试不爽神乎其神的骗术——无中生有。

  欧阳锋被他怪异的举动惊住,疑惑地转头回望,手上劲力也不由得缓了缓,少年借机拼命叫道:“你杀了我---,也不系---,天下第,西”。听到少年沙哑的怒喊后,欧阳锋双眼圆睁,吼道:“你说什么?你不想活了,我不是天下第,谁是天下第?”,激动之下,少年右臂的骨节被他另只手捏的“喀”“喀”作响。

  紫袍少年双目斜翻,用尽最后的力气指了指脖子,没曾想这次发完怒,欧阳锋的神情显得怪异了许多,竟真得松了捏在少年脖子上的手。“呼”,“呼”,“呼”,,少年猛喘了几口气,挺着肿胀的脖子道:“我就知道有个人你就打不过,你大把年纪了,净在这欺负我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有什么光彩?”。

  欧阳锋被他说得有些赧然,“哼”了声转过身去,接着又昂头挥舞着手臂道:“我武功天下第,谁敢跟我争?他在哪?快带我去找他,否则臭小子我杀了你”,他厉声对紫袍少年呵斥道。

  紫袍少年可不愿再和他纠缠,心道:“赶紧找到洪老前辈,让他来治这老家伙才是,我和他实在耗不起,更何况刚才也交过手了,我目前还真不是他对手”,想到这,于是便道:“我受了伤,走不动了,你让我先疗下伤”。

  欧阳锋本想帮他赶快疗好伤以去寻找那人,奈何少年功力颇深,他的内力进到对方体内便被反击而出,他不敢硬来,便只好在旁耐心等待。却见少年曲右臂撑额,肘尖顶在石顶,右半边身子斜靠其上,左小腿置于右腿侧后,脚面抵石,潜运起功力来,片刻后,皮下白蕴生光,头顶热气冒出,脸色渐渐红润。

  约莫顿饭功夫后,紫袍少年感觉伤已无碍,起身道:“好了,我们走吧”。欧阳锋瞪着他道:“小子,你那是什么古怪功夫?”。

  紫袍少年漫不经心地道:“你想学啊?那我教你”,欧阳锋白眼斜翻,“哼”道:“岂有此理,我武功天下第,还用你教”。

  二人前后,沿着山道又走了约莫两刻钟,此时已是早上,朝阳初升,雾气升腾,景色实是秀美无比,可两人个要打发掉麻烦,个要打败跟自己争天下第的人,倒是白白荒废了如此胜景。

  又走了片刻,山道已是越行越险,忽地听到前面弯角处有说话声,两人连忙赶了过去。二人还未走到近前,便见五六个人连滚带爬地涌了过来,正是藏边五丑,他们身后跟着老少正笑嘻嘻走来,藏边五丑看到有人挡路,本来是要造次的,可想身后的要命老花子,便决定还是饶过前面两人为是。

  这里得交待下:本来藏边五丑和洪七公比试内力时因为欧阳锋的闯入,在二人角力下,是该五脏六腑遭到重创成为废人的,但这里由于紫袍少年掐点太准,遇上了欧阳锋,番纠缠后,已然来得迟了,于是情况就成了:藏边五丑拼内力被洪七公打伤,但洪七公对他们的内功门道很是赞赏,并说要跟他们祖师爷较高下,他们便借机赌咒发誓不再做恶并保证将话带到,果然洪七公大手挥竟放了他们,便在这时紫袍少年和欧阳锋赶来了。

  五丑想绕左边走,却被叉腰站在路口的欧阳锋瞪,心下惧怕便绕到了右边,未曾想紫袍少年却白眼翻将他们拦住了。

  见二人来到,白须白发的老丐笑容敛,眼中精光闪烁地盯住了欧阳锋,不料却听身旁少年叫道:“爹”。欧阳锋对他的话却恍若未闻,对着老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你打伤的吗?”,说着便指上了藏边五丑。

  听身旁少年叫爹,老丐惊异,不悦地问少年道:“哎,你不是姓杨吗?他怎么成了你爹”。杨过将其中情由简要说了下,老丐恍然,又见欧阳锋举止浑噩,暗道:“原来这老毒物还是疯疯癫癫的”,他哈哈笑,开始不停出言戏弄,并自称是欧阳锋,称对方为臭蛤蟆。

  二人你言我语纠缠了片刻,欧阳锋与洪七公是数十年的死仇,憎恶之意深印于脑中,自然而然的见到他就生气,话不投机顿时怒不可扼,便要出手争斗。洪七公见他呆呆站立,目中忽露凶光,已暗自戒备,果然听他大吼声,恶狠狠的扑将上来,当下不敢怠慢,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的掌法。

  紫袍少年等的就是这刻,当即手中加力,又把三丑料理了,躲在最后的二丑见眼前少年说出手就出手,除了先前逃走的四丑,其余兄弟竟无幸免,心头大惧,磕头求饶道:“少侠,饶命啊,我愿把本门密传的内功心法奉上,只求能换我条贱命”,他本以为连先前武功高绝的老丐都赞誉他们的功夫“很好,大有道理”,还因此饶了他们命,中原高手必对精妙的武功有所偏爱,所以便拿它出来换取逃生的机会,可是——。

  紫袍少年道:“什么狗屁心法不心法的,还密传,死吧”,掌击在了二丑天灵盖上,二丑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死翘翘了。他之所以杀这几人,也不是没有情由的,先前见到他们,看个个满脸的凶煞之气,心中便不爽,再加上在欧阳锋那窝的火,心道:“洪老前辈仁慈,放过了你们,那你们此后岂不是又要继续为恶,哼”,想到这他当即含怒出手,除了四丑受了重伤幸运逃脱,其余几人个也没跑了,他杀二丑更是因为此人机锋聪辩,留之危害更大。

  杨过见义父与洪老前辈争斗了起来,心中暗自焦急,抓耳挠腮地左顾右盼,猛然间瞧见了紫袍少年,心中惊,暗道:“他怎么会在这?”,先前他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了义父身上,所以并未发觉紫袍少年,此时见是他,联想此人以前邪异的举动,顿时暗自戒备起来。

  洪七公与欧阳锋倾力相搏,但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欧阳锋带来的少年顷刻间便将藏边五丑杀死,最后人虽苦苦哀求亦未幸免,虽那五人并非善类,但心中仍对那邪道少年的心狠手辣也着实不满,同时却暗暗心惊何时江湖上出现了这么个厉害的邪道高手。

  紫袍少年兀自伫立不动,眼中神光绽然,看向洪七公与欧阳锋比斗的战场,只见他二人襟带朔风,足踏寒冰,在这宽仅尺许的窄道上各逞平生绝技,倾力以搏。边是万丈深渊,只要稍有差失,便是粉身碎骨之祸,比之平地相斗,倍增凶险。二人此时年事已高,精力虽已衰退,武学上的修为却俱臻炉火纯青之境,招数精奥,深得醇厚稳实之妙脂。

  杨过原本直将精力放在紫袍少年身上,此时见他直动也不动看着义父二人的战圈,也稍稍分出些精力关注起现场来,且说他看着二人比斗,会为这个揪心,会又替那个担忧,不会却被二人招数的精妙所吸引,自身的戒备也渐渐松懈了下来,只潜心细看玄妙武功,九阴真经乃天下武术总纲,他所知者虽只零碎片断,但此时见二人所使招数与真经要义暗合,也不由得惊喜无已,心想:“真经中平平常常句话,原来能有这许多推衍变化”。

  杨过尚能有诸多体悟,更何况全神投入的紫袍少年呢?他先是凝神观瞧,将二人的争斗的精妙之处与自己的境界体悟印证,心中诸多关窍愈见清透,直如拨云见雾般的明快,深知此次前来观瞻这百年难得见的大战实是明智至极,同时对九阴真经的要义更是佩服不已,暗道:“难怪当年五绝自身已臻极高境界还要争夺九阴真经,它实是当世奇书”。

  堪堪拆到千余招,二人武功未尽,但年纪老了,都感气喘心跳,手脚不免迟缓。此时却听杨过叫道:“两位打了半日,想必肚子饿了,大家来饱吃顿再比如何?”。洪七公听到个“吃”字,立即退后,摆手连叫:“妙极,妙极”。

  杨过早见五丑用竹篮携来大批冷食,放在旁,于是奔去提了过来,此时却见紫袍少年不知何时没了踪影,他暗自诧异,顿觉其人行事着实古里古怪,竟令人揣摩不透。其实早在二人拆到五百余招时,紫袍少年便已悄然退走,不知何往。

  打开篮盖,但见冻鸡冻肉白酒冷饭,应俱全,洪七公大喜,抢过只冻鸡,忙不迭的大口咬落,吃得格格直响。杨过随后服侍欧阳锋也吃了些食物,接着又向洪七公求情希望他不要再和自己义父比了斗,洪七公被他真情所动,答允了。

  奈何欧阳锋突然跃起,叫道:“欧阳锋,咱们拳脚比不出胜败,再比兵器。”洪七公摇摇头道:“不比啦,算你胜就是。”

  欧阳锋却怒道:“什么胜不胜的?我非杀了你不可。”回手折了根树枝,拉去枝叶,成为条棍棒,向洪七公兜头击落。他的蛇杖当年纵横天下,厉害无比,现下杖头虽然无蛇,但这杖击将下来,杖头未至,股劲风已激荡而至。

  洪七公无奈,拾起地下根树枝,当作短棒,与他斗在起。洪七公的打狗棒法世间无双,但轻易不肯施展,除此之外尚有不少精妙棒法,此时便逐仗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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