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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任他再强倍也得生受了这两掌。

  看着突破极至来到身前的两掌,紫袍少年瞳孔急缩,竭尽全力将肌肉自动回缩三寸,面色瞬间由茫然转为大骇,电光火石间想道,“怎么会这样?我不甘心!我不要死”,想法动间已又以自身的极限挥出了十数掌,虽将那双掌阻了阻但仍是透入了内怀。

  “完了,把自己玩死了”,眼见已无力回天,小命即将不保,紫袍少年悲哀地想到。

  “嗤”“嗤”,洪七公与欧阳锋将两掌印在少年身上时,脸色同时松,瞬间却又同时古怪变,他二人只觉双掌所触非实,由掌心到丹田竟产生又空又堵的感觉,二人心中大惊。再看少年身体阵微妙的律动之后,竟然凭借所受掌力掠移三尺。

  便在刚才的电光火石间,感觉对方掌力已经及体,求生的欲望让紫袍少年本能地调转功力抵抗,未曾想心念动,尚未着意,心意气浑圆功的内力便自发涌出,沿着特异的路径运转周,身体立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恰好二人掌力击实,心意气浑圆功的内力便被立时汇集到那处,身体诡异的律动起来,将所受的部分掌力玄妙的化转至全身,瞬间借力移出,但仍不免为对方力道震伤,气血翻涌升腾。

  洪七公与欧阳锋二人见他躲过这必杀击,心中虽惊,但手上不曾怠慢分毫,边维持着五成内力的对拼,边又向少年攻去。少年正欣喜躲过这劫,却见二人又长臂攻来,上下合击竟让他无法沾地,数何之后竟又至穷途末路之境,此时再见两掌当胸印来,无奈之下只得挥掌格挡,心知若不实打实接下,下刻自己就会被对方后招击伤击死。

  “啪”“啪”“啪”“啪”,“砰”“砰”,只见少年双掌分影最终仍不免和洪七公与欧阳锋二人对掌交接,二人内力顷刻涌上,顿时他不得不运劲抵御,如此,少年头下脚上,各对洪七公与欧阳锋掌,而那二人亦以掌相对,最终成了三人比拼内力之局。

  紫袍少年心中大苦亦不得不咬牙支撑,但他却忽略了环,便是这环对他而言实是生死攸关。

  就在三人比拼了刻钟之后,杨过从地上翻身起来了,他折了根树枝笑眯眯地走到了紫袍少年跟前,道:“卑鄙小人,没想到吧,小爷会这么快起来”,紫袍少年这才想到当日他去古墓盗“解岤密法”当时杨龙二人也在,他们必然也在其后学会了这种功夫。

  本来三人比拼内力,以少年如今的功力和另外两位只有平时六七成内力的大宗师相比已毫不逊色,比到最后究竟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但杨过插手,就完全不同了。只见他拿着树枝运起功力就向少年“膻中岤”戳去,出手不紧不慢,边往前递边看着紫袍少年的表情,仿佛很欣赏对方此时的样子。

  紫袍少年脸色涨红,瞳孔急缩,眼见自己要命丧当场,横心将全部功力猛吐而出,三人四掌顿时被震开寸许,洪七公二人立时翻掌向他胸前击去,杨过亦向前急戳,当此性命交关之际,谁也容让不得对方半分,紫袍少年双掌急下,“砰”“砰”三人同时击实,少年顿时被击飞出去,在空中带起溜长长地血箭,而杨过那下只不过划到了他的片衣角。

  在少年飞出的同时,洪七公与欧阳锋二人也踉跄着分开,张嘴便喷出口鲜血。杨过忙过来照看,只见二人肩头各中了掌,已是鲜血淋漓。却见那飞出去的紫袍少年,竟身子拧立在了地上,接着幌身折入山角不见。

  紫袍少年嘴角鲜血汩汩流下,仿佛不要本钱似的,胸腹间遭受重创,两侧肋骨各断数根,内腑被对方劲力透入已是重伤,这次伤害比起上次箭创来已厉害太多,他此时也只是紧摒着受伤前的最后口气,拼命逃离,若是不逃,恐怕立时便要被杨过杀死,至于能支持多远已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只要这口气泄,自己就形同废人,倒时也只能听天由命。

  欧阳锋眼中已非前时那般迷茫,盘膝坐在地上,对照顾自己的杨过道:“乖儿子,我的伤不碍事,大半是最后被老叫花震的,你快去追上那小子,把他杀了”。

  杨过正有此意,起身应道:“是,爹”。

  第十二章找寻,休养

  杨过应了声刚要走,盘坐在对面的洪七公挥手道:“诶,小兄弟啊,不用去追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何必趁人之危呢,就让他去吧”。

  闻听此言,欧阳锋站起来,指着洪七公怒道:“岂有此理,臭叫花,你说什么?乖儿子,快去追,听爹的话”。

  杨过见义父动了怒,赶紧过来搀扶着他道:“爹,洪老前辈,你们不要动怒,赶快疗伤吧”,却听欧阳锋急道:“乖儿子,你是不是连爹的话也不听了,快去追上他,杀了他,否则将来他找你报仇,就大大的不妙了”。

  杨过听此言顿时感动莫名,道:“好,爹,我去追,我去,你赶快坐下,疗伤要紧,来,快坐下”,待欧阳锋坐下,他便急匆匆离开了。洪七公看着他的背影微叹了声。

  杨过边走边寻思道:“洪老前辈说得对,我杨过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趁人之危的勾当还是不做的好,否则岂不跟那卑鄙之徒没什么区别了”,刚想回去时又转念道:“爹说得也没错,那人心怀叵测,行径卑劣,我不杀他,他若记着今日之仇,将来定会找我还报,我怕那时也不会是他对手,若是折在他手里,岂不后悔都晚了?”,在原地绕了几个圈子,他忽地脸现坚毅地道:“对付他那等人我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找到他杀了便是”。

  他打定了注意,便路沿着血迹寻找,走出几十丈远忽然在处拐角没了血迹,他沿着脚踏的痕迹又追了段,到处斜坡时再也没有半点痕迹,找寻了片刻只见顺着斜坡的侧到处是乱糟糟的雪痕,他往下看只见白茫茫片,越往深处越陡,百余丈外已是黑窟隆冬的,估计是万丈深渊,他疑惑地想道:“不会是他不小心掉下去了吧?那他可真就彻底完了”,在周围细细找了番确实没有那人的踪迹,便只得回去了。

  两个时辰后,洪七公与欧阳锋先后从打坐中醒来,杨过见状关切地问道:“爹,洪老前辈,你们感觉怎么样了?”。

  洪七公笑道:“伤势没有大碍了,这次倒是多亏了小兄弟你了,不然我们两个老家伙可就真得九死生了”。

  杨过抱拳道:“洪老前辈您过奖了,要说,晚辈实在是无地自容,眼见那人要行凶竟然都拦不住”,说着神色显得十分沮丧,他本是性情孤傲之人却屡次三番被紫袍少年打击,心下对自己已是颇不自信。

  洪七公脸上笑容更胜,劝慰道:“诶,话不能那么说,那少年论修为就是当年的靖儿也稍有不如,要知道靖儿可是奇遇多多,又练了。小兄弟,老叫花看你年纪小小,身手就已经如此高明了,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了”。

  欧阳锋见杨过神色并未舒解多少,心中动道:“是啊,乖儿子,要不是你拦了那么拦,爹可真缓不过来,非要遭那臭小子毒手不可,不过,他受的伤可远比我们重,即便不死也最多只有半条命了,对了,乖儿子,你究竟找没找到他?”。

  杨过脸色稍好看了些,道:“没有,我直沿路寻找,到了前面的斜坡便不见了他的踪影,我想他大概是失足掉到悬崖下面去了”。

  听闻此言,洪七公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对了小兄弟,我已十数年不曾踏足中原,那人武功如此了得,不知江湖上何时出现的他这号人物?”。

  见洪七公发问,杨过想了想,徐徐道:“本来上次老前辈向我爹询问他的来历时,晚辈就想说的,只是怕其中别有隐情,便时未言。说起来,晚辈也只是和他见过两面,好像江湖上也没传出过他有什么名头”,当下便把当年遇到紫袍少年的情景说了。

  洪七公听后,皱眉沉思了良久才道:“观此人行径,既跟邪道人物混在起,又偷盗别派武学,现而今又带你义父来与老叫花拼斗,不但直监视,中途还亲自出手试探,最后更是看准时机暗施毒手,欲举置我跟老蛤蟆于死地,若是别有用意的话,怕他所图非小,由此观其人,好算计,好手段啊,臭蛤蟆啊,即便比起当年的你也不遑多让了”,说到最后他对着欧阳锋嘲笑道。

  正神游物外的欧阳锋闻言愣,脱口道:“你说什么?”,疗伤完毕后没多久他就变得神志恍惚,脑袋里模模糊糊地似有许多东西要脱出来,偏又找不着门径,刚才听洪七公声“臭蛤蟆”头脑猛然清,但随即又陷入了迷糊,不由得又再次神思不属地思索起来。

  见欧阳锋眉头紧皱满脸烦闷,不时用手敲敲脑袋,杨过担心地道:“爹,你没事吧?”,未曾想欧阳锋却恍若未闻,杨过心中焦急,忙问洪七公道:“洪老前辈,我爹这是怎么了?”。

  洪七公见到欧阳锋现在的怪样子也是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支吾着道:“哦,你爹年纪大了,可能是连日来身心劳顿,才成这样的,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接着又打了个“哈哈”道:“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呆在这了,下山找个地方边疗伤,你边照看你义父吧”。

  当即洪七公在前,杨过掺着欧阳锋在后,三人起下山了,行至山脚下,已是迟暮时分,杨过掺着义父抬眼向四周打量,却见身侧不远处走来个青衣女子,看她头垂双鬟,面貌僵硬,杨过立时认出是曾经屡次相助过自己的那位姑娘,却见她从三人面前走过竟对路旁看都不看眼,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杨过心中担忧,便叫道:“诶,姑娘”。

  洪七公听到杨过叫喊,停下了脚步,只见刚过去的那女娃儿转过了脸来,张面容实是不敢令人恭维,他并不知杨过叫住人家有何事,便在旁静立。

  那女子向杨过打量,眼中勉强焕发了些神采,疲惫地道:“原来是杨兄,小妹正在想事,时不察,还请杨兄见谅”。

  杨过摆摆手道:“不敢,以往还多仗姑娘相助,才屡脱大难,还没谢过姑娘呢,对了,我见姑娘似乎心中有事,不妨跟在下说说,也许能帮上二”。

  这女子正是程英,安顿好陆无双后直在找寻丘翳风,但天下之大,要寻人谈何容易,终日无果之下,她已是心神疲累,加之愁思郁结,整个人犹如大病了场般,但她始终不曾放弃,仍是终日风餐露宿,跋山涉水地寻找着,心中数年的莫名心意愈发执着。

  她听到杨过之言,强笑了笑,道:“谢过杨兄好意,我其实是在找,唉,还是算了吧,料想杨兄也不大可能见到”。

  杨过见她身形委顿,心中怜惜,便道:“诶,姑娘你这就错了,如果你是在找人或找什么东西的话呢,个人找总比不上多个人力量大,你不妨说说,也许我见过呢,如果那样的话,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程英听此言,也觉得有理,便道:“那小妹就谢过杨兄了,杨兄可曾见过这样个人,他”,当下便将丘翳风的身形样貌大略叙述了番。

  杨过越听越惊,按程英所说之人的样貌年龄,乃至身形竟都与先前紫袍少年吻合,心下疑惑便问道:“妹子,你说得那人可是还身怀身高强武功?性格举止怪异?”。

  程英听了他前半句心中大喜,听他后半句心却又沉了下来,不过想到丘翳风在武关时的表现,却暗觉兴许杨过所说那人真可能是他,不愿放弃这丝希望,她忙问道:“杨大哥,你见过他?快告诉我他在哪?”,关切之下称谓从“杨兄”变成了“杨大哥”。

  却见杨过沉下了脸来,道:“妹子,我见过和你所说之人十分像的个人,只不过,我想他也许不是你要找的人,再说那人——,哎,看来我还是帮不上你的忙”。

  程英听顿时喜上心头,哪肯放弃,急道:“杨大哥,你能帮上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那人在哪里,求你了”。

  咳嗽声,洪七公在旁道:“哎呀,天色不找了,小兄弟,女娃儿,咱们先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再说不迟,走了,走了”,只听程英描述他已猜到了紫袍少年身上,毕竟她所说的年轻英才实为少见,但想那少年怕是凶多吉少,而这女娃儿情致绵绵的颗心全都系在了那少年身上,实在不想让杨过的话伤她的心,所以便出言打岔。

  见到了希望,程英哪肯?苦苦哀求,杨过见她太过凄切,心中不忍,规劝道:“姑娘,那人是个恶之徒,此刻怕是已经死在山上了,又或者跌入悬崖,你还找那等人干么?”。

  句话直接把程英震地愣在当地,杨过希望能劝回她的心意,道:“那人先前趁我爹和洪老前辈比武时横施偷袭,结果反被打成重伤,虽然逃掉了,不过料想此刻也已经”。

  听到这话,程英急道:“不,我不信,他不是这种人,肯定是你,不行,我要去救他”,竟直接向山上奔去,她武功出自桃花岛脉,身法自也不俗,片刻间便已去远。

  见拦不上了,对着程英背影叫了两声的杨过,怏怏地叹了口气,却听洪七公看着程英的背影喃喃道:“竟似桃花岛的功夫?唉,只是不知是黄老邪的传人,还是蓉儿的弟子?”

  三人又行了里许,晚上终于在山下的个偏僻地方找了个荒废的屋子落脚。

  这天夜里,神志不清的欧阳锋忽然大叫道:“哈哈哈哈,我知道我是谁了,我终于知道我是谁了,我是欧阳锋,我是西毒欧阳锋,西毒欧阳锋——,哈哈哈哈”。

  听到他的叫声,杨过和洪七公个大喜个大忧都急忙过去察看,欧阳锋见到洪七公忽地脸色大变,立时便要拼斗,杨过赶紧上去将他抱住,焦急地喊道:“爹,爹,你可不能这样啊,洪老前辈是好人,你们刚打完,可千万不要再打了”。

  头脑猛清明的欧阳锋见个少年抱住了自己,举掌便要打下去,落至少年头顶时却如何也不忍心了,他怒道:“臭小子,你是谁?快放开我,不然我将你也块打死”。

  杨过听闻此言急叫道:“爹,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过儿诶,爹,你快看看我啊”,说着泪水已顺着通红的双眼流了下来。

  此时脑中又搅成锅浆糊的欧阳锋见面前少年大哭,心中痛,忽地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看着为他晚年带来天伦之乐的少年,欧阳锋把抱住他道:“对,对,你是我乖儿子,乖儿子,莫哭,莫哭,儿子?儿子?”想到儿子,他神色瞬间又变得迷茫,不由得洒泪道:“克儿,我的克儿诶”,突地把推开杨过,抱头呻吟起来,杨过又跪着拥过来,这次欧阳锋抱住他,父子俩放声大哭。

  洪七公在旁张大了嘴默默地看着,半晌没说出话来。这夜就如闹剧般收场,欧阳锋忽然恢复了记忆,却时而神志不清,以致天亮前的大半时间都在房内思索,而杨过紧紧守在他身旁,细数这些年来父子间的点点滴滴,帮他理顺记忆。

  天色放亮,由于洪七公与欧阳锋二人精力疲惫,又有伤在身,需要修养段时间,杨过便打算到市集上买些东西以备以后的用度,但他不放心二位老人,便在临走前特意恳求了洪七公希望他能容让些他义父,得到了许诺才出了来。

  杨过仍是不太放心,着急回去,便直沿路急行,大约走出两里地,终于看到了处市镇,顺手借了个财主样人的钱袋,买了所需的物品便匆匆回赶,回来后见洪七公正打坐疗伤,而义父还在隔壁房内来回走动思索着,二人相安无事,便放下了心来。

  且说程英到沿着山道攀缘,没多大会夜幕便垂笼大地,但见天空繁星朗朗,月明星辉,就着星月之光她倒也还能看清山道,只是险峻曲折,稍有疏失难免会有所损伤,但她却怡然不惧,瘦小娇弱的身躯坚定地在白雪覆笼的山峰上攀升,行至中夜,终于找到了杨过他们待过的地方,顿时她满腔心绪化作忧思,点燃了支火把,沿着仅有的条山道继续向上寻找。

  绕过山角,沿着奇险的山道,她终于看到了先前杨过他们所待的地方,沿着足印走了数十丈,终于到了斜坡前,在痕迹消失的坡道处,心急如焚的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边哭着边喊道:“心若哥哥,丘大哥,你在哪啊?你不要死,呜呜,你是个大骗子,说话不算数,英儿直记着你,这么多年你却从没去看过英儿,为什么?”。

  哭着哭着,她忽然听到声微弱的呼唤声,之后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仿若在黑夜中见到了明灯,她心中重又燃起希望,收起眼泪对着周围焦急地呼唤道:“丘大哥,我知道你没死,你在哪?快回应我”,却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她遍遍的呼唤着,在周围寸寸地搜寻,但始终没有收获,她喃喃道:“不会的,我明明听到了声音”,心中的绝望又渐渐袭来,眼泪木然地流下。

  忽然她眼中神采闪,抽泣道:“定在那下面,定在那,丘大哥你等我,英儿会救你的,英儿会救你的,”。

  第十三章传艺,身死?

  程英想到就做,将包裹放在坡上,采来树藤编在起,回到了痕迹消失的斜坡,端拴在上面的大岩石上,端拴在自己腰上,缓缓沿着斜坡下放,每下降数尺她都要横向移动搜索番,到达斜坡半腰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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