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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挤出个微笑,可是面部都肿的不能在肿,又如何能够做到。

  宁宁止住了哭泣,刚想伸出手去,卢梓就头载倒在地,宁宁吓得再次大哭,只是哭声里却透出了无依无助的绝望。

  宁宁哭泣了半天,可是哥哥还是没有醒来,只好爬起来,边哭,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背卢梓起来,可是她那瘦小的身板又哪能做的到,不但又把卢梓摔在地上,自己也摔了个鼻青脸肿。

  可宁宁毫不放弃,哭泣着遍遍尝试,最后却只能拖着卢梓点点挪向家里。

  “咦,怪哉!怪哉!好坚韧的娃娃。”数十丈外个青袍老者,看到此景惊异道,脚下虽不紧不慢,但几息之后竟已来到近前。

  “小娃娃,哭什么,这小子又没死”,扫视着卢梓,老者对宁宁道。

  “不过看这小子骨骼匀称,天庭圆润,更兼有猿背蜂腰之形,恐怕将来定非池中之物”,老者心想,不若救他救,也好有人承我衣钵。

  宁宁听到老者的话语,哭的更是卖力,老者却慌了手脚,急道:“娃娃,莫哭,莫哭,公公带你回家如何?”,这话果然有效止住了宁宁的哭声。随后宁宁指路,老者夹起卢梓,抱着她,几个起落便到了门口。

  宁宁竟破涕为笑,拍着手夸赞老公公好厉害,老者怡然自得,随后将卢梓放于床上,运气推拿,头顶竟升腾起蒸蒸白气。

  此时已将卢梓全身骨骼摸个透彻的老者,发现他果然是个难得的习武良才,更坚定了收徒的想法,忽地耸耳细听脸色突的变,暗道:“不好,来得好快,须不要牵连这小兄妹才好”,当即收功,点了宁宁睡岤,看着卢梓惋惜道:“老夫本想多给你小子些好处,却看来是不行了”。

  老者将手掏入怀中,本想留些银两以待以后再寻来收徒,可他行走江湖,洒脱无拘,并非事事料定,此时身上竟恰好没了散碎银两,也不敢再多做耽搁,只得苦着脸跃墙而出,片刻间已至数丈之外,待得又行远些,方才放声狂笑而去,引起追兵注意。

  只见巷口户人家之中几道黑影倏倏倏拔地而起,直向老者方向追去。而原地只留下片鲜红的血污,该户人家竟是尽数遭了毒手。

  第二章伤逝,前路?下

  卢梓昏迷了天夜,开始时会感觉到好冷好难过,会又感觉到火辣辣的烫热,不久后种好暖好暖的感觉袭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温软的棉絮包裹着,那是种从身体到心灵从未体验过的欢畅,竟不由的沉入了梦乡。

  卢梓在梦里见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有前世和亲人朋友在起的温馨生活,有和老师同学相处的真情厚意,有在离乡背井时父母流下的婆娑眼泪,有最后次离开人世时满心的悲凉与落寞,这些画面点滴在心间流过,随着心里撕裂般的疼痛,竟然幅幅破碎最后只汇聚成了两张面孔:个心碎的憔悴枯颜,个纯真的稚嫩小脸。个是爱子轻命的至亲生母,个是纯真无邪的凄苦小妹,哪怕今生立刻就死,也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

  “啊,娘亲,宁宁,你们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两行热泪从眼角滚滚流下,卢梓大喊声挣扎了起来,随后又“嘶”出了口凉气,原来是牵动了伤口。恍然醒来的卢梓,偏头看了看趴在被上睡着的宁宁,目光里登时充满了醉人的柔和,轻声叫道:“宁宁,宁宁,小丫头,快起来了,盖上被,不然会着凉的。”心疼的想道“这丫头怎么把我从外面巷子拖回床上来的,真难为他了。”

  待呼唤过后良久,宁宁仍没有丝毫反应,卢梓慌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再也顾不得满身的伤痛,摸了摸宁宁的额头,竟然是滚烫滚烫的。低眼看着身上厚厚的两床被子和宁宁蜷缩着身子紧紧抓着被角的双手,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不知道的是,小姑娘费尽千辛万苦才在青衣老者帮助下把他弄进屋里的,之后又被点了睡岤,却是两个时辰后才醒来,然而无论怎么在卢梓耳边呼唤都没有回应,单纯的小姑娘想到哥哥也许是病了,怕他会冷,竟然连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卢梓的身上。看着黑漆漆的小屋子,饱受惊吓的小姑娘被恐惧点点攥紧,加上之前身心的疲劳,不久就趴在卢梓被旁睡着了。

  卢梓昏迷期间,小姑娘饥寒交迫,几次醒来呼唤哥哥都没有得到丝回应,只能越来越深的陷入恐惧和绝望里,紧紧依偎在哥哥身旁,忽冷忽热的几波袭来,渐渐的竟也昏迷了过去。

  本来宁宁病情不应至此,自从小兄妹被赶到此处,附近的邻里可怜他们幼小,就几乎从生活的各个方面对他们进行照顾,甚至住在巷子最里面的王伯曾数次提出要收养他们,可倔强的小卢梓拒绝了他,随后其他的几户邻居也断了这个念头,只是在背后默默的照顾他俩。只是卢家的这所老宅子位于巷尾,虽属木仁巷,可与王伯,卢伯等几位邻居间的十数户人家早已破落,根本无人居住,所以照顾起他们来很是不便,而卢梓又性子执拗不愿多受人恩惠,所以几户人家商定每家天照顾小兄妹的饮食,恰好有两天空出,就由卢梓向卢府讨要,之后就形成了这样的惯例,而宁宁发病的这天也正是卢梓应自寻食物的天。

  “大夫,求您救救我妹妹,求求您了”从未向母亲以外的人下跪过的卢梓,跪在地上不断的恳求着吴大夫。

  “卢少爷,老夫尽力而为,你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面现难色的吴君平边说着边去搀扶卢梓。

  可任由他如何苦劝,卢梓看到他的脸色就是不肯起来,只是苦苦哀求,吴君平长叹口气,道:“既然如此,吴某也不瞒公子,令妹身体孱弱营养或缺尚属其次,可惊吓所引起的心脉衰微之症却极为棘手,现又风寒入体如此之重,已是雪上加霜,而后来又耽搁如此之长的时间,恐怕,恐怕”,说到这再也不肯说下去。

  听到此言,卢梓摇摇欲坠,面色惨白。不久却又坚定的道:“吴大夫,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救我妹妹,求求您救救她啊,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为你做到,求求您了!”说着又重重的磕起头来。

  吴君平再也不忍看下去,缓缓道:“令妹也并非不可以救,只要你能找到几种稀缺的名贵草药,老夫倒有七分把握能救回令妹,不过要快”,说着将这几味药告诉了卢梓,又指点他可到卢府求取。

  卢梓揣着满腹的希望径直奔向卢府,连额角的血渍都没有来得及檫拭。

  看着衣衫褴褛的小少爷苦苦哀求,下人们也不忍心再加以阻拦,使得卢梓顺利的来到了二娘刘氏的房间。

  “二娘,,梓儿求求您,救救我妹妹,救救宁宁,她真的病的好重,求求您救救她,救救她啊”卢梓进到屋子就跪在刘氏跟前不住的哀求着。

  刘氏满脸阴鸷的看着卢梓,讥讽的道:“呦,卢少爷说哪里话,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哪有那么大本事救你妹妹,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卢梓“砰砰砰砰”不停的磕着响头,任由额头的鲜血流满脸颊也不做理会,只是不断的恳求着刘氏,可刘氏自始至终无动于衷,只是满脸嫌恶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卢梓。

  “二娘,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宁宁,她还小,您恨我娘不干她的事,求求您高抬贵手救救她吧,只要您救她,我做牛做马报答您。”卢梓敞开心胸泪流满面的说道。

  刘氏大怒,“你个小贱人生的臭杂种,敢这么说老娘,哼哼,病的好,病的好啊,就让臭丫头等死吧,那个贱人生的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就起下去团聚吧”。

  卢梓听后像疯了样扑向刘氏,吓得她花容变色,异常狼狈,狠狠巴掌将扑来的卢梓扇到地上,尖叫着让闯进来的家丁把他打昏了扔了出去。

  卢梓没有弄来药材为妹妹治病,好多天以来只好直服用着吴大夫开的药为妹妹吊着病情,眼看春天就要来临,宁宁却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昏迷中不是叫着“娘亲”就是流泪喊着“不要打哥哥,呜呜”。

  卢梓从来没有如此恨自己,,真想让自己早点死了算了,连唯的妹妹都照顾不好,可他却没有想过自己也只不过未满六岁而已,这么长时间,兄妹俩能够活下来都是奇迹,这次他确实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醒醒”迷迷糊糊中卢梓好像听到妹妹在呼唤自己,心中涌起阵喜悦,马上爬了起来,果然看到宁宁醒了,卢梓喜极而泣,道:“宁宁,你终于醒了,呵呵,你终于醒了,呜呜”,说话颠三倒四的卢梓紧紧抱着妹妹再也不愿撒手。

  清醒了过来之后,宁宁仿佛下子长大了,柔弱的说道:“哥哥,宁宁没事,你背宁宁门口的豆荚花好不好?那是秋天让娘亲跟宁宁起栽的呢!”

  卢梓恍然想到门口的几株豆荚花确实是刚刚开放,有几次自己还差点忍不住就把它们给拔扔了呢。没想到竟是宁宁种下的,难怪小丫头总爱往门口跑,即不想和其他孩子起玩,也不愿回屋子里来,只是坐在门口看着它们发呆。

  “好,好,来多穿点衣服,别再着凉了”,卢梓应道,随即给宁宁穿起了衣服,宁宁身子软软的,小手也是冰凉,卢梓以为是大病初愈并没有在意。

  看着只能穿破旧的棉袄棉裤御寒的妹妹,卢梓心里只能无奈的泛起辛酸,他们其实是有套新衣服穿的,可是那是母亲临终前为他们做的,卢梓不舍得穿,妹妹宁宁仿佛明白他的心意似的,也直没穿。

  卢梓背起宁宁,高兴的向门口走去,他这才发现自从昏迷醒来后,自己竟然强壮了许多,身体也变的比以前轻快,转头对宁宁道:“小妹,今天天气很暖和呢,你的病会很快好起来的,那时哥哥就能带你起玩了,以前是哥哥不好不肯让你跟着,以后哥哥定多陪宁宁玩好不好?”。

  宁宁没有回应,卢梓诧异的看了看小丫头,发现她眼角含泪,没由来的心里也是阵难过,“哥哥你真好”,站在门口的卢梓听到妹妹哽咽着说。

  门口蘸着露水的紫红花瓣,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宁宁欣喜的看着它们,随即有些伤心的赞道:“真好看,娘亲你看到了吗?”,说到后来声音已是越来越低,眼神里的哀伤也点点凝固。

  “那当然,宁宁种的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卢梓应道,良久宁宁也没有点反应,只是身子软软的搭在卢梓背上。

  “小妹,小妹,听到哥哥说话了吗?”,卢梓问道,“说话啊,小妹”。宁宁仍然没有回应。卢梓把宁宁放下来抱在怀里,小姑娘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神凝固着那刻的哀伤,眼角噙着的晶莹泪水发出耀耀的白光,闪闪的,与豆荚花的五彩光泽遥遥相映。

  “啊——,不,宁——宁——,老天你为何对我如此狠心,不公平啊”,这是卢梓此生最后次撕心裂肺的痛哭。

  葫芦坡上新起了座小小的坟茔,是卢梓亲手把土,把土,为宁宁下葬的,木仁巷的邻居们凑钱为宁宁订做了个小小的棺材。

  晃几个月过去了,葫芦坡上如往常样又次迎来个衣衫褴褛的瘦小身影,“扑通”声,他跪在了大小两座坟前,随着红日西沉,沉默良久的他才慢慢起身,步步向坡下走去,在夕阳的余晖里拉起道长长的身影,他就是卢梓。

  四个月前,丐帮南城分舵的三袋弟子陶定三被几个黑衣人追杀到个巷口,眼看要遭毒手,却见个五六岁的孩童大喊道:“官爷爷,抓小偷啊,抓小偷,啊,官爷爷,小偷在这里”说着便往巷子里跑来,黑衣人大惊,纵身而逃,落在最后的个胖子,扬手向这个坏事的小子打出个飞镖。

  眼见飞镖急旋而至,卢梓已是躲闪不及,却见陶定三急扑而来以手挡镖,终于救下了卢梓。眼见夹镖的手指已是转黑,陶定三掏出腰间的匕首狂吼声就将右手两指切下,随即左手迅疾的点了右臂和肩部的几个岤道。

  见识到江湖人的狠辣的卢梓,却是惊心不已,没想到他们对普通人竟是想杀就杀,视人命为无物。

  丐帮弟子颇重侠义,陶定三为报卢梓的救命之恩,将他引入丐帮在仓丰的分舵挂竿,拜入五袋长老任涛门下为记名弟子,正式成了丐帮外围弟子,暂由陶定三领带。个月后,在陶定三力保下,结束考教,交上香火钱,由内门弟子引领至分舵堂口,待任长老宣读了帮规后,行了拜师礼正式成为任长老弟子。

  “梓儿,当初为师虽然不赞成你学控蛇御虫之术,但两个月来你已尽得为师真传,只是欠缺运用历练而已,望你善用此术,莫要为祸世人,你可省得?”,任长老严肃的叮嘱道,“不过此终为小道,今后你要谨记为师教导,勤于养气练武,不坠为师威名方为正道”。

  “弟子知道,定会勤加练习的,师傅”卢梓腹诽了下,面上恭敬的应道。此后,卢梓每日勤加练习,自强不息不表。

  卢枸身有绝症,冬日过,竟然不支。其后两月,刘氏遍请名医,却无人能治,只能以药吊命,而刘氏不听人言,终日为儿子滋补,卢枸竟是没有熬过春。看着卢府的洁白素服,卢梓心中大快,狠狠的想着,“你们等着吧,我会很快送你们娘俩下去和卢枸团聚的”。

  看着刘氏房间的熊熊大火,下人们慌做团,知道大仇已报的卢梓流着泪挥了挥手,带着身边放哨的小乞丐王狗儿悄悄离开了,却没看见王狗儿眼中的惊鄂和畏惧。

  跪在母亲和妹妹坟前,卢梓哭着道:“娘,小妹,梓儿没让她们好过,用毒蛇咬死她们后,把卢家的房子也烧了,你们在地下安歇吧,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十数日过后,仓丰县到处撒下海捕公文,大量乞丐被抓,询问卢梓下落。原来刘氏的父亲接到消息后,动用关系向官府施压,同时颁下大额赏格,调查事情真相,王狗儿禁不住诱惑,向官府出首,供出了卢梓,幸亏陶定三先步得到消息,送卢梓逃出了仓丰,否则定是凶多吉少。

  走在茫茫大道上,卢梓的心情再次茫然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木仁巷的乡亲们刚刚结交的陶大哥和相处时间不长的师傅之外,自己却是再也没有个亲人了,不知道自己的路又在何方?卢梓,这个名字带给我如此多的心伤,但更让我收获到了人世间最温暖的真情,我是多么的幸运而又不幸!我丘翳风不知道为何会在这个世界重生,但是我再也不容许任何个疼我爱我的人受到伤害,哪怕是以生命去践诺我的誓愿”。

  卢梓路默默的走着,眼神会清明,会迷惘,却始终想不通自己的人生前路,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个山冈。卢梓看着头顶的山头,心里只觉得涌起股股怒气,只想把这坐山头移平。憋足了口气直往山头爬去,不觉间已是日暮,凉风徐徐吹来,爬到山顶的卢梓忍不住个激灵,看着远处红霞遍染的美景,心里竟从没有过的空荡,直觉切的烦恼都应化去,只愿守着这片寂静的天地。

  “哈哈哈哈”阵稚嫩的笑声响彻在山顶,看着夕阳西下的卢梓满面含泪,口里只念着:“夕阳西下,旭日东升”。原来心里已是下了决断,“抛却过往,迎接新生,卢梓是只属于妹妹和娘的卢梓,从今天而死,从今以后这个世上只有个丘翳风”。

  天地间的黑幕渐渐拉开,个瘦弱的身影步步从山头走入进来,清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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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辗转,行程上

  街市上的人们熙熙攘攘,在人们聚集的地方从来少不了喧闹,自然也不会缺少了娱乐,郾城当然也不会例外。

  “各位父老兄弟,老少爷们,我们刘家班初来郾城之时,承蒙诸位多多照顾,在下感激不尽,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刘价班已在郾城逗留月余择日就要北上,今天最后场献艺,全当辞行告别,不收大家分文,只望大家在刘家班他日归来之时能多多捧场,在下刘立全就感激不尽了”,刘班主说着向大家打了个罗圈拱。

  台下众人纷纷致言,员外状老人道:“刘班主言重了,我等都对贵班演艺欣赏不已,刘班主何不多逗留几日,也好让大家多多领略番,平日也好有个消闲”。

  刘立全逊谢不已,随即为难道:“并非刘某不愿多留,只是家母有恙在身,在下已数月未曾回家,恐她老人家担忧挂怀,是已不得不启程回家,以全人子之义。哎,刘某对不起大家了。”众人自然又少不了番客套,不表。

  随后,北城康侏门迎春桥瓦子内,刘家班最后次演出开始了,开场的便是幕“艳段”,只见勾栏内的演艺场中个六七岁孩童,腾挪扑滚,言语表情无不精准到位妙趣尽显,引得台下观众热情,叫好不迭。

  个乡俚俗事桥段,竟因此子点睛之举,演绎的活灵活现,妙趣横生,不得不让人赞佩。却道此子是谁,正是逃出仓丰的丘翳风。

  丘翳风离开仓丰后,路或沿街乞讨或偷鸡摸狗,总之为了生存吃尽了艰辛,受尽了苦楚,好在还有丐帮弟子的身份信物,虽然年龄幼小但却是丐帮正式成员,每到地先找到丐帮在此的联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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