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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心法”“心意气混元功”“九阴真经”乃至桃花岛的内功法门都被他在脑海中千百遍的过滤,大凡武功练至高深境界都有殊途同归之处,只不过法门自身的精妙不同,所能达到的效用也多有差异,而他就要找出这些差异存在的内在规律,为自身的伤势量身打造套适合的疗伤心法,代替这些虽然高深但对自身伤势效用不大的法门。

  十余日过去后,以他的才智和见识也不过理出了个轮廓,这期间对他最有助益的首属“心意气浑圆功”,其次是“全真心法”和“九阴真经”,不过虽然有了方向和大体脉络,但如何行功尚有诸多要紧之处需要解决,稍有疏失都会酿成大祸,却容不得他有半丝侥幸,此时他最想了解的莫过于“逆行经脉之法”,但让他去找欧阳锋吗?或是去打劫杨过?也许杨过他还能勉强对付,但又如何能从他口中得到逆行之法?想到这他不由苦笑了声。

  又过去了十多天后,虽他对内功道已研悟颇深,所创心法也完善了不少,可偏有几十个致命的要紧处无法解决,愁思之下,饭菜都难以下咽,看得程英暗暗焦急,连日安慰。

  这日,“阿弥陀佛”,程英听到浑厚祥和的敲门声打开了门,只见个灰袍加身的老和尚和个白袍小和尚正揖首施礼,随后老和尚道:“施主,打扰了”,她忙道:“不知是大师大驾光临,您赶快请进”。

  老和尚道:“谢施主美意,只是我师徒二人还有要事,不便进去叨扰,施主如果方便就请施舍些斋饭,不知可否?”。

  程英接过钵盂,道:“那大师您稍等,容小女子去准备斋饭”,告了声退便转身进入了厨房。老和尚见她脚步轻盈,身法端稳,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接过程英递来的钵盂,老和尚问道:“我观女施主似乎身怀上乘武功,但不知出自哪位高人门下?”。

  程英犹疑下还是直言道:“不瞒大师,家师是桃花岛主,小女子是他老人家的不成器弟子”,老和尚听后大惊复又大喜,道:“可是‘东邪’黄药师黄岛主?”。

  程英点头道:“正是,莫非大师认识家师?”,老和尚喜色更盛,恳切地道:“女施主,可否借步说话,老衲实有要事相求”。

  程英虽心中疑惑,但看对方言辞恳切,便将他师徒带到了外堂接待,此时丘翳风也从打坐中醒来,听见房外的脚步声便知有高手到来,于是凝神关注起来。

  老和尚进得堂中道:“想必女施主有诸多疑问,容老衲道来”。原来半月之前金轮法王突然被人带上少林,以讨教佛学武功为名打伤了天字辈数僧,由于少林寺心字辈以下无人可敌,心禅方丈便请出了隐居禅院的心毅,其后虽将金轮法王逼退,但心毅大师却受了古怪的伤,日渐沉重,即便心字辈众僧也无法查明他伤势的根由,无奈之下只好向武林中的高人求援,于是弟子被分派下山,这日天师徒访至华山,恰好遇到了程英,便是此事由来。

  由于丘翳风的原因,少林寺高层如多米诺骨牌那般起了连锁变化,以致近百年的封山,只延续了四十三年,近年来虽然少林高僧并未下山走动,多是些低辈弟子在尘世游历修行,但少林声威已开始复苏,作为贯的武林泰山北斗,少林俗家弟子和武学支派遍布天下,根深蒂固的影响力远非任何个门派可比,是以金轮法王来到中原,便在丐帮叛徒彭长老带领下上了少林,刻意要大挫少林声威,而少林纷争数十年,大氛围已变,能臻至武学颠峰境界的僧人少之又少,便有多已隐修,少林武学已至最衰微境地,却是金轮法王挑上了好时候。

  天起身施礼道:“女施主,劳烦你带我师徒前去拜会黄岛主,以便能早日寻得他以便救治老衲师叔,老衲感激不尽”。

  程英忙回礼道:“大师折煞小女子了,只是家师云游四海,居无定所,即便是我,也不知他老人家行踪,实不知这该如何是好?”,她心中因此十分为难,另外她还有两点忧虑:是即便找到了黄药师以他性情也未必会出手救治,二是她也需照顾丘翳风,实在不便带他们千里迢迢去找寻师父。

  问名情况,见程英实在帮不上多大的忙,天无奈之下只得告谢离去,却是仍要去找寻黄岛主,好在程英在他临走前已将师父黄药师常去的几个地点告诉了他,至于能否找到只有看他的运气了,而此时的丘翳风却在大惊之后陷入了沉思中,先前他听到心毅受重伤时,心中阵绞痛,要知心若所有的感情记忆都被他接受了,他是没留在少林,也没有心若对心毅那种亦父亦兄的感情,但仍然不可否认,心毅在他心中始终牢牢占据着个亲人的位置,心毅生平安也罢了,但如今却受了重伤,这已严重触犯了丘翳风心灵的底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也决不会有半点犹豫,必定会为了心毅拼尽全力。

  强压下心中的担忧和伤感,他平静下来心绪,所考虑的是,既然心字辈老僧都没办法找出伤势的根由,自己也是少林脉,去了多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自己还有伤在身;另外,西域密宗功夫与中原有很大不同,即便是黄岛主等五绝中人也未必能救治得了,既然心毅师兄伤在金轮法王手中,不如去找金轮法王,解铃还需系铃人,这是救治师兄最直接也最保险的办法,万各方高手束手无策,若能从金轮那讨来方法,也不至于让心毅不治。

  这关系到亲人的生死,他不敢有半点怠慢,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推敲之后,联想到杨过此时刚从华山下来,那么下个大事件就是英雄大会,金轮法王去了少林,已经树立了威名,那么他去争武林盟主已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迟则生变,自己应该尽快赶往大胜关才是。

  想到了要做的,丘翳风已是半刻也停留不住,对程英道:“妹子,我有要事怕是要和你告别了,你三番两次救得我的性命,今生已无以为报,我为兄只能铭记在心了,我走后你千万保重”,说罢便要动身。

  见他言语有异,程英拦住他道:“丘大哥,你伤还没好,你要干么去?要去也让英儿陪着你好不好,这样也能照顾你”,言辞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竟全是为丘翳风着想。

  丘翳风要去会会金轮法王,此时重伤在身,自身难保,英雄大会又波诡云谲,已然决意把生命舍之于外,又怎能牵累程英这般好姑娘,他眼中的神伤闪而逝,用淡淡的语气道:“妹子,我伤势已无大碍,此次我是要去义父母家看望二老,实在不便带上你,妹子,记得你曾说过在武关附近有居所,等事情了,我定到那去看你如何?”。

  程英听他是要去看义父母,并没有打算带上自己,心中微感失落,强自微笑道:“那丘大哥路小心,妹子就在武关等你,希望你不要忘了”。

  嘴角噙着丝微笑,丘翳风眼神温柔地看着程英,眼角隐藏着丝淡淡的落寞哀伤,“对不起,妹子”,心下微叹口气,轻点下头后便快步离开。

  程英望着他的背影,孤单地矗立在门口,直到丘翳风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很久很久,她才不舍地回到了院内。

  收拾好东西,再次深深看了眼二人相处多日的小屋,眼角湿润的程英,转身便离开了,她要去追赶丘翳风,因为她心里感觉到不对,即使默默地跟着,程英也不愿再看到伤势日重的丘翳风再受创了。

  第十五章英雄大会上

  月前:终南山重阳宫。两名丐帮六袋弟子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银边镶嵌内有五剑列排的深蓝色请柬,言道:“下月初三,大胜关陆家庄将举行英雄大会,郭大侠黄帮主特命小人送上英雄贴,希望届时各位道长高真能大驾光临”。

  丘处机看过英雄贴,道:“请丐帮两位英雄转达郭大侠黄帮主,我全真教定如约奉召前往”。

  二丐道:“既然如此,我等还要去京西路撒贴,各位道长告辞”,当即他们告别了刘丘王诸人直奔龙岗山而去,便是要邀请龙岗山众豪杰和“忠义侠”牛朋。

  恰在他们行至半路时,有丐帮弟子来报:“忠义侠”已前往全真教,他们便命两名四袋弟子携贴继续前往龙岗山,而自己则回返全真教。

  牛朋刚到全真教正与除马钰郝大通之外的全真七子叙话相认时,便接到了丐帮那两丐送来的四剑英雄帖,明了情由,他慨然应诺。

  全真七子对他人品气度颇为满意,倒也愿意去倾力栽培他,此后月余时间他便直留在终南山,是为了磨练请教武功,二是为了为杨过以前的屈辱讨还个公道。在旁瞧侧击明白了杨过当时叛离对全真教的影响后,他原来打算让杨过得到宽宥,重回全真教的想法也只得放弃了,于是他便把目标放在教训赵志敬和鹿清笃身上。

  在请示了诸位师兄后,三代弟子第人的赵志敬,成了牛朋的陪练,整日大半时间和他在起切磋,而其余时间,便去指导下见了他如耗子见猫的鹿清笃的课业。大半月之后,恐惧的赵志敬和鹿清笃背后看他的眼神已不是阴毒那么简单了。

  眼见英雄大会日期临近,马钰却病情加重,刘丘王为他运功驱病,时分不开身,只得由郝大通孙不二代表全真教前往,当然牛朋亦在此列,三代弟子只带了最杰出的赵志敬尹志平二人。

  到了陆家庄,全真教行受到了隆重接待,北路江湖人大多识得牛朋,南路江湖人亦有不少认识他的,便是不识者,闻听郝孙二人旁边那人便是他,也纷纷施礼,时场中此起彼伏的响起问候声,令前来迎接的郭靖黄蓉夫妇好不吃惊,待听得满面红光的郝孙二人介绍了小朋的身份后,他夫妇二人相顾惊讶,更是连声赞誉,却没想到侠义之名满布大江南北的“忠义侠”会是如此年轻的少年。

  武氏兄弟跟在郭靖夫妇身后本来倍受江湖人瞩目,夸赞之声迭起,却见对面的英武少年来顿时占尽了风头,享有了他们直渴望的殊荣,心中虽然嫉妒,但相形自惭下,先前器宇轩昂神气十足的自得样子已然消失。却见个粉雕玉琢的少女从黄蓉身后闪出,美眸扑闪扑闪地来到牛朋跟前,娇俏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忠义侠’啊?果然好风光诶”,牛朋见这个美貌少女相问,脸色微红,正要对那可爱少女答话,忽听郭靖呵斥道:“芙儿,不得无礼,还不退下”。

  那少女吐了吐舌头藏到了黄蓉身后,黄蓉溺爱地抚摩着她的头笑笑不说话,郭靖抱拳道:“小女不懂礼数,牛兄弟不要见怪”,小朋听算是知道了原来刚才的那女孩就是郭芙,本来他就深惜杨过,对杨过所言刁蛮任性的郭芙心存芥蒂,郭靖不说还好,说他顿时觉得这女孩不懂礼数之举再无半分可爱可言,又见黄蓉对她容纵,心中愈是信了杨过之言。

  再说杨过,无意中从拉柴的农夫手中解救了千里良驹,便纵马任意驰骋,并不辩方向而行,这日又到了汉水地界,却从两名匆匆南赶的丐帮弟子口中得知:大胜关要召开什么聚会,心道:“姑姑知道我爱瞧热闹,兴许也会去那找我来着”,按捺不下心中兴奋便急匆匆往大胜关赶。

  他没有英雄贴,便装成丐帮弟子混进了英雄大会,在瞧热闹时被赵志敬认了出来,登时令两人大喜过望,个是牛朋,个是郭靖,均自赶来相认。杨过与郭靖见了礼,执牛朋的手欢喜欲垂泪,当真把牛朋当成至亲的兄长,二人各自想念,便到处角落畅叙,赵志敬受牛朋震慑,除了认出杨过时说的那句话,其后没敢多说句,只是脸色忽青忽白,神情阴郁至极。

  郭靖见杨过竟与牛朋以兄弟相称,而且还情义甚笃,心中大慰,但不便冷落了其他贵客于是到旁招呼去了。大厅上筵席开处,人声鼎沸,烛光映红,派热闹气象,由于有数路江湖好汉未到,当晚便议定第二日再说正事。

  当晚牛朋被各路英雄缠住脱不开身,杨过本与他在处却忽被郭靖夫妇传唤,便进了客厅,只见全真教诸人已在座,其后他终是因昔年之事跟全真教闹翻,不认赵志敬作师父,二人亦相互指责,如此欺师行为却是气坏了郭靖,而黄蓉见他伶牙利齿,心中不喜,劝郭靖道:“靖哥哥,这孩子本性不好,犯不着为他生气”。

  郭靖发怒外加黄蓉之言让杨过火气上涌,心中酸楚,便抛掉畏惧将当年之事揭露,以误伤孙婆婆事逼走郝大通,又折辱赵志敬气走了孙不二,但牛朋于此事却无所知,待酒宴过后才发现全真教众人已不见,寻来杨过才知道是都被气走的,他对此实在无话可说,便陪着杨过闲聊,开解疏导他的情绪。

  第二日早,牛朋又被新到来江湖好汉缠住,而杨过虽感羡慕但却更觉自豪,只是他心中有事,便人独处,不多时便被未叫到牛朋的郭芙,带去观看丐帮帮主交接了,不曾想在那里他还是原原本本地学会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的心法口诀,自此才知道这路棒法原来是丐帮帮主的不传之密,无怪乎洪七公让他立誓不得外传。

  丑时,点仓渔隐与朱子柳二人到来,怜武氏兄弟孤苦将“阳指”传与了他们。

  这日上午,陆家庄上又到了无数英雄好汉。陆家庄虽大,却也已到处挤满了人。中午饭罢,丐帮帮众在陆家庄外林中聚会。新旧帮主交替是丐帮最隆重的庆典,东南西北各路高辈弟子尽皆与会,来到陆家庄参与英雄宴的群豪也均受邀观礼。黄蓉按照帮规宣布后,将历代帮主相传的打狗棒交给了鲁有脚,众弟子齐向他唾吐,只吐得他满头满脸身前身后都是痰涎,于是新帮主接任之礼告成,牛朋颇感新奇,暗道:“江湖上真是奇闻趣事颇多”。

  到得晚间,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后厅厢厅花厅各处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大半赴宴。席开不久,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他举杯向群雄敬了杯酒,朗声说道:“敝帮洪老帮主传来号令,言道蒙古南侵日急,命敝帮帮众各出死力,抵御外侮。现下天下英雄会集于此,人人心怀忠义,咱们须得商量个妙策,使得蒙古鞑子不敢再犯我大宋江山。”

  他说了这几句话后,群雄纷纷起立,你言我语,都是赞同之意。此日来赴英雄宴之人多数都是血性汉子,眼见国事倾颓,大祸迫在眉睫,早就深自忧心,有人提起此事,忠义豪杰自是纷纷响应。个银髯老者站起身来,声若洪钟,说道:“常言道蛇无头不行,咱们空有忠义之志,若无个领头的,大事难成。今日群雄在此,大伙儿便推举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豪杰出来,由他领头,众人齐奉号令。”

  其后干好汉开始商议武林盟主的人选,洪七公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当真是众望所归,群雄纷纷推举他为盟主。其后推举副盟主,有推举郭靖的,有推举黄蓉的,也有不少人推举牛朋,正乱间却见已经离开的全真教诸人又行色匆匆的赶了回来,郝大通在郭靖耳边低声道:“有敌人前来捣乱,须得小心提防。我们特地赶回报讯。”

  且说已知程英跟随的丘翳风买了匹马甩脱她后,路急行赶往大胜关,路途颠簸牵动了胸腹伤势,实在令他苦不堪言,可也只能有血下咽,疼痛硬挺,因他不知英雄大会是否完结,实不敢有半点怠慢,同时不停思考着此次去见金轮法王究竟怎样才能万无失地得到师兄的救治办法。

  五日后,他终于来到了大胜关,探知此时离英雄大会开始尚有日之期,心下松了口气,便调息修养了半日。几惊思虑,他最终决定先接近金轮法王,再见机行事,待取得对方信任再谋得救治办法方才稳妥保险。

  连两日他都在不停打探消息,确定金轮法王还未前来,便细心谋算起眼前的情势来,上次之失已近于将命丢掉,他深以为戒,这次如若不细致考虑,难免会出现疏失,到时再后悔可就晚了。

  这日晚间,城内灯火遍燃,个黄袍锦服的贵公子样人拿折扇指着大胜关方向,叽里咕噜用藏语道:“师父,前面就是大胜关了,中原武人据说是在个叫陆家庄的地方举行英雄大会”,说罢恭敬地向身旁红袍高瘦藏僧请示道:“不如让弟子先去打探下情况”。

  那藏僧平静地看着前方的城镇,声音重浊地道:“不必”,缓缓走向大胜关,身后干喇嘛随侍急忙放步追赶。

  就在他们刚走下山道时,个披戴斗篷的紫袍人突兀的来到了近前,不温不火地道:“来人可是金轮法王行?”。个喇嘛奔出,挥棍便拨向他腰间,叽里咕噜地用藏语骂道:“混帐,胆敢直呼圣僧名号,不要命了,快快滚开,不要挡了圣僧法驾”。

  只见那人手搭出,从棍尖轻柔地抚摩着到了棍尾,缓步来到了那喇嘛跟前,喇嘛却如懵然未觉般,那人呵呵笑对着他的头轻抚了下,他便不声不响倒地了,众人大惊失色,只见那人又走近两步,缓声问道:“来人可是金轮法王行?”。

  第十五章英雄大会中

  这行人正是金轮法王众,法王抱肩而立,双目精光闪烁看向对面的斗篷客,并不答言,身旁霍都极为忌惮紫袍客身手,脸上阴晴不定,不敢贸然出头,倒是另侧个干瘦和尚出列,道:“你是何方神圣,为何拦住我师父法驾?”,他用的是藏语紫袍客听不懂,便将眼光瞧向那和尚身侧个身穿蒙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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