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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套中还得意洋洋,暗骂道:“真是聪明的白痴”,随即又暗唾了几口,提醒自己千万注意立场,可想自己这明明在做反派,懒洋洋地还真提不起兴致来。

  黄蓉听霍都说完,心道既然对方人员已定,便暗松了口气,退回人群去安排出场人选了,不多久朱子柳走到厅中,向霍都拱了拱手,说道:“这第场,由敝人来向阁下讨教。敝人姓朱名子柳,生平爱好吟诗作对,诵经读易,武功上就粗疏得很,要请阁下多多指教。”说著深深揖,从袖□取出枝笔来,在空中画了几个虚圈儿,全然是个迂儒模样。

  霍都刚客套完,外面便走进来个白衣少女,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周身犹如笼罩著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实非尘世中人,顿时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杨过见到那少女,大喜若狂,当即从牛朋身边跃而出,抱住了她,大叫:“姑姑,姑姑”,不曾想这少女竟是小龙女。

  二人站到场中旁若无人的叙话,竟不将比武双方看在眼里,霍都着恼,将二人赶出了场地,这却让杨过记恨上了,但心中欢喜过甚,未及与霍都计较,便牵着小龙女的手径直去向牛朋介绍了。

  霍都这才开始与朱子柳比试起来,二人拼斗了近千招,朱子柳倒转笔尖,点中了霍都膝上岤道,霍都但觉膝弯酸软,便要跪将下去,心想这跪倒,那可再也无颜为人,强吸口气向膝间岤道冲去,要待跃开认输,朱子柳笔来如电,跟着又是点,眼见已躲闪不及,势必要跪倒在地颜面尽失,霍都脸色大变,攥着袖中暗器机关,心中发誓待会必要为自己讨回面子,却见个紫影闪动,进退间已抓住霍都后领提出了场中。

  势在必得的笔点空,朱子柳大感诧异,见对面斗篷客已将霍都带出丈外,拱手道:“阁下好身手,佩服,佩服”,却听斗篷客声音粗哑异常地对霍都道:“你已经输了,认输吧”。

  霍都原本想借此机会死不认帐,再和对方重新比过,但背后要岤拿在对方手中,哪还敢造次,怏怏地道:“在下输了,领教”。朱子柳摇头晃脑地笑着道:“好说,好说”,群豪欢声雷动。金轮法王脸色稍变立即恢复如常,转头叽里咕噜对达尔巴说了几句什么。

  紫袍少年为何要出手?只因他身投金轮法王方,虽事出有因但感觉颇对不起中原人物,记忆中朱子柳在比武的最后关头遭了霍都暗算,想及此,本着怀着的那丝歉疚,救下了朱子柳,让他免遭此厄,也算心里舒坦了些。

  霍都萧索地退回金轮法王身边请罪,法王并未怪他,自是看出了朱子柳武功在他之上,却见达尔巴从大红袈裟下取出件金刚降魔杵走到厅中,向群雄合十行礼,将杵抛,落地时竟插入青花砖下泥土中尺许,可见此杵分量之重。

  黄蓉并未想出接下来三场如何应对,看到达尔巴的威势,心想:“看来只有靖哥哥能制服这莽和尚,但对方还有两位高手未出,如此来,我方便无人能挡,怕是那两场要输定了。关系到中原武林颜面和汉人抗拒蒙古的声势,这场无论如何也要胜,说不得,我勉力用巧劲斗他斗。”提打狗棒,道:“我出手罢”。

  郭靖大惊,忙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身子不适,怎能与人动手?”黄蓉也觉并无把握取胜,若是输了这场,后两场更是堪忧,正躇踌间,点苍渔隐叫道:“黄帮主,让我去会会这恶僧”,他见郭黄踌躇,便自告奋勇上前。

  牛朋走上前来,道:“且慢,按原来商定当是小子出场才是,前辈且先让小子去会会对方”,黄蓉正犹疑间,点苍渔隐那肯答应,早已不耐,飞身抢到台上,牛朋终是慢了步,又不好与前辈争抢,只得无奈退下。

  点苍渔隐和达尔巴都是力量型人物,个使双桨,个使金杵,舞动起来,那是呼呼生风,桨杵相交,“当”“当”声不停作响,在场群豪功力稍差些都抵不住头脑轰鸣,只得后退再后退。数十招后两人已是越打精神约健旺,出招越来约快,发力越来越猛,只见桨来杵去,手中似挥舞两根稻草,猛然间震天价声大响,两人同声大喝,齐跳开,原来渔隐右手铁桨和金杵硬拼招,二人各使全力,铁桨桨柄较细,不及金杵坚牢,立时断为两截,两人近乎两败俱伤,各吐数口鲜血。

  二人强压伤势,调息片刻,达尔巴兵器未损,坚持认为是自己赢了,并不理会点苍渔隐的争执,事实如此,虽然憋屈,中原群豪也只得默认输了这场。

  眼见这场输了,郭黄与郝大通等无不满脸忧色,郭靖道:“对方下个出战的斗篷客武功非同小可,就由我来迎战吧”,黄蓉道:“靖哥哥,不可,你若出战了,金轮法王怎么办?”,朱子柳点头称是,郭靖无奈道:“这”,竟是上下不得,众人时都束手无策,焦急无比。

  看着斗篷客已背负双手,气定神闲地在场中等待,牛朋拱手道:“各位前辈,此局无论如何都轮到我了,就让小子去会会他,自当尽力争”。听闻此言,郝大通眼前亮道:“善,师弟正可去得”,牛朋甚为欣喜当即迈步上场。

  郭黄并未阻拦,是己方却是人才凋零,郝大通怕已是能出场人中除郭靖外修为最高之人,但他将出场机会让与牛朋必有深意,众人虽不信牛朋修为高过郝大通,但也定不会差了;二是,郝大通身份地位颇高,他即已决意,众人自不能驳他面子。

  第十六章斗场生变

  看着牛朋上场,江北道武林人纷纷欢呼,顿时引得全场侧目,杨过诧异地别过头看向场中,见是自己大哥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场中,顿时也欢呼加油起来。

  原来杨过将小龙女引见给牛朋后,便跟她聊得不亦乐乎,二人言语间处处透着童真。牛朋听着好笑,但看着他俩的欢快样子倍感温馨,见实在插不进话去,只好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去厅下看场中比试。

  先前点苍渔隐和达尔巴的打斗实在无甚吸引他的地方,倒是渔隐的招事颇为精妙,还有点看头,看着周围人品头论足,津津乐道,他不由觉得太过聒噪,要知二人斗得看似猛恶,但大有漏洞可钻,若是与他们对敌,百招之内便能让他们溅血。

  “那斗篷客的身形总是令我感到熟悉”,看着头戴斗篷的紫袍少年来到场中,他愈加疑惑地道,不及多想,便走上前去要示意郭黄等人让自己上场,刚得到郝大通肯定,便飞身从数丈外上了场中,垫足转身迅如雷龙,漂若惊鸿,整套身法如行云流水,毫不迟滞,看着这漂亮的轻身功法,众人不由眼前亮。

  牛朋抱拳谦和地道:“在下全真教牛朋,特来讨教高招,请阁下不吝指教”,说罢右掌轻提,左脚前移,左掌收回腹间,当真如所说那般,做了个讨教的姿势。法王见场中牛朋神光内敛,气度浑凝,眼中精光闪,暗道:“好个少年郎,怕是较之紫袍少年并不多差啊”。

  紫袍少年身形颤,袍中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抖了抖,面上却并未有任何反应,牛朋见状道:“既然如此,在下得罪”,抢身攻上,然紫袍少年眼角动了动,并未接招,接连数招轻易闪过,见对方游刃有余,牛朋既疑惑又愤怒,但总不忍心怒下杀招,只是将招数使得更为绵密,对方虽仍能躲闪却再也无法如先前般那般如信亭漫步。

  法王见到牛朋出招法度森严,已然悚然动容,终是开始细细观其举止,十数招后,心中已然明了,暗叹自己虽门人众多,怕是无人是这少年敌手,此子已得窥全真武功之真髓,纵观全真诸子,丘处机的锋锐犀利,马玉的端厚沉稳竟似奇迹般杂糅于他身,举手抬足间更若有绵延不尽之意,虽稍显青涩,但如此境界,如此天资,成就已不可限量,日后终将会成为全真翘楚,即便今日,怕是修为已在郝大通孙不二之上。

  想及此,看看紫袍少年,法王时心中竟有些灰暗,暗道:“何以苍天如此厚待中原,竟有如此多天纵英才”,不过想到蒙古汗王的英明睿智,铁骑军容的强大,心中阴霾扫而空,看着牛朋心道:“此子难为我所用,不过紫袍少年若能为我大蒙古效力,此子又有何虑,不过他有伤在身,面对这全真少年时周旋看似颇占上风,终将难以取胜,不如”,法王眼中厉芒闪,哈哈笑闪身来到场中道:“且慢”,他缓缓看了牛朋眼,又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番僧无对着自己无耻大笑,牛朋憋得满脸通红,正要讨问,不曾想郝大通关心过甚,沉不住气喝道:“金轮法王,无端扰乱我教弟子与人比武,你是何居心,莫非欺我全真无人不成?哼”。

  法王大声冷笑不止,不屑道:“不错,老衲却是看你全真无人,竟派如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上台,十数招竟连对方片衣角尚未摸到,哈哈哈哈,全真教果然名不虚传啊”。

  最后句法王是满眼讥讽地看着郝大通说得,郝大通顿时气血上头,面色酱紫地飞身冲了上来,身法却也是奥妙无比,黄蓉等人要拦,却已不及。郝大通上台后拦住正要上前讨教的牛朋,肃然道:“全真教郝大通虽然不才,但法王辱及师门,贫道也定要讨个说法,法王请赐教吧”,竟欲邀法王下场。

  郭靖大急,忙与黄蓉等人上前,但事关全真颜面却也阻止不得,只能在旁照应。郝大通提议正中法王下怀,法王哈哈大笑道:“既然广宁真人有此意,老衲怎敢不从?哈哈”。不曾想紫袍少年上前道:“法王且慢,不若让在下代尊驾与广宁真人比上场,此为第三场比试,胜负各凭本事如何?”,后面已是对黄蓉等人说的。

  郭黄等人正为郝大通担心,听到此议,虽然颇为意外,不过却也好过让郝大通被金轮法王蹂躏的好,再说怎么看这个提议都对己方有利,大有胜机,遂纷纷点头,郝大通正要不同意,却听黄蓉道:“郝道长,大局为重!”

  法王见紫袍少年出此言打乱自己计划,本十分不悦,不过见他心意颇坚,心下亦想拉拢他便不好抚了他的意,料想他或许有制胜之机,也只得同意。

  郝大通无奈拱手道:“在下全真教郝大通,请阁下多多指教”,斗篷客还礼道:“原来是广宁真人,失礼,失礼,指教不敢当,请”,话音落时人已攻上,他知对方是有道高真,对付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是不会先动手的。

  二人无甚闲话当即斗在处,郝大通左手掐剑诀,右手剑招连环递出,上手便使出了全力,斗篷客见招拆招,每每化解到好处,与对方的剑轻触即分。

  郝大通的剑招招不离对方要害,但总差上分两分才能刺中,斗篷客虽看似在尽力招架,郝大通却知道对方的修为怕是远在自己之上,未离数尺之地轻移轻挪间便化解了自己的攻势,放眼江湖又有几人能做到。

  事实并非完全是他所想象那样,紫袍少年武功虽高,但却有诸多制肘,因为内腑有伤所以不能大幅活动;因为在助纣为虐所以不敢用少林武功,但数年来他接触的其它武功不少,以现在的修为和见识,搬出来似是而非的使用,也往往恰到好处,威力不容小觑;还有很重要的点就是他对全真教武功实在太过了解,即便郝大通剑法中能演化出诸多精妙,但招式出,便落在下风,若是对付和郝大通同等的任何高手,在他的身体情况下都不会如此游刃有余,偏郝大通自己巴巴赶上来和他对阵,又能奈何?

  数十招过后,郝大通知道自己想要胜过对方是千难万难,但总要为中原武林争口气,却不能见难而退,于是剑法挥洒开,时而以掌法策应,攻势又强了许多,虽不能奈何斗篷客,但已看起来占据了上风。

  场中群豪看着郝大通大占上风,大声呼喊助威,而郭黄二人看着场中比斗,眉头紧皱,郭靖按捺不住,焦急地问黄蓉道:“蓉儿,你看郝真人还有没有机会获胜?”,他其实心中已不抱希望,问此句纯属排解焦虑,黄蓉心中不比郭靖少焦虑半分,看丈夫满脸忧色,安慰道:“再等等看,现在还不好说”,其实哪里是不好说,她见斗篷客用普普通通的招式就招架住了郝大通凌厉的剑法,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看出他的武功路数,显然根本没用真本领,这份修为远不是郝大通能敌了的,此局已是败定。

  斗篷客深知久战对自己不利,牵动了伤势将极为要命,眼见郝大通越拼越凶狠,自己也跟他斗了近百招了,便打算结束战斗,刚瞅到个机会要出手,却听黄蓉叫道:“郝道长,他身上有伤,不敢招架你的掌力”,郝大通闻听此言顿有所悟,将信将疑间已改变了战法,只见他鼓足全力,左手用上“三花聚顶掌”凶猛攻去,右手全真剑法杀招频出,副硬拼的架势,斗篷客忌讳的就是和人硬拼,当下暂避其锋,游走的步伐不得已加快了些,身形涩滞之处却更加明显,竟屡屡遭遇危机,十数招后,身上衣衫已划破数处。

  黄蓉见自己所料果然不差,登时喜上眉头,郭靖见妻子句话就挽回了败局,胸中畅快,把握住了黄蓉纤曲款款的双手,两人默默相视,无尽柔情密意尽在心中流淌。

  “咳”,“咳”,朱子柳来到两人近前,笑笑道:“打扰贤伉俪了,在下有个疑问要问下郭夫人”。黄蓉笑道:“朱师兄是要问,我是怎么看出那人受伤来的,对不对?”。

  朱子柳道:“果然瞒不过郭夫人,正是如此”,郭靖也道:“是啊,蓉儿,这也是我也正想问的”,脸的疑惑和期待。

  看着险象环生的斗篷客,黄蓉笑道:“其实我是猜的”。“猜的?”,郭靖和朱子柳大吃惊。她接着道:“不错,先前我见他用普普通通的招式就能与郝道长拆个不相上下,本已对这场比试不再抱希望,心也就平静了下来,不过这时我却发现,既然那斗篷客修为高深,为什么不接郝道长掌呢,再看他躲避剑招时,弯腰折身就能办到,他却非要用步法滑移,我心中起疑,便猜测他可能上身有伤,于是就告诉了郝道长了,没曾想真猜中了,看来实在是老天都在帮我们,对方虽然武功高强,但有伤在身,怕是这场还是能赢呢”。

  朱子柳道:“黄师妹果然才智高绝,朱子柳佩服,佩服”,黄蓉道:“朱师兄过奖了,你大战霍都,化“阳指”为数种书法教化他们这帮蛮夷,才是真的才智高绝呢”。

  且说在黄蓉叫出那声时,斗篷客便心中骇然惊,暗道:“不愧是黄蓉,果然足智多谋,竟连我身上有伤都能看出来”,郝大通揪着他短处打,实在是苦不堪言,不得已屡屡牵动伤势应对。郝大通也不想用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对付对方,但无奈对方修为太高,等闲奈何不得,况且此战干系重大,容不得他有妇人之仁,心道大不了事后再向对方赔罪。

  斗篷客伤势牵动之下,胸腹间如刀割火燎,暗道:“不能再拖延了,便是拼着受伤也不得不败下对方,让金轮法王看看我是真心助他”,就这疏神间肩头便被划了剑,火辣辣地阵疼痛,鲜血立时涌了出来,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他仍不能与对方硬拼,但却有必胜的把握。

  眼见郝大通又要换招,在他招式递出的瞬间,斗篷客涌身而上,掌快捷无伦地穿插到他胸前,另掌变抓登时拿向对方手腕,郝大通连忙回剑反格同时身形后撤,可惜对方招式变换圆转如意,拿捏恰到好处,在他未及撤离前,双掌交并,“唰”“唰”“唰”六七道掌影幻变,直罩向郝大通胸前和头颈。

  第十七章敌退,浇油

  紫袍少年出招,未曾想黄蓉豁然大惊,呼道:“落英神剑掌”。听闻此言郭靖也吃了惊,问道:“蓉儿,怎么回事?岳丈大人的独门绝技他怎么会使?是不是我们看错了?”。

  黄蓉看着场中比斗,焦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爹爹多年音讯全无,谁知道他会不会新收了弟子”。

  见掌影袭来,郝大通挥剑猛扫,片刻间连十几剑挥出,连成片剑幕,却转瞬间愕然不动,愣在当地,原来刚才挥剑时,斗篷客的只手竟从左侧透入,在他咽喉上抹离去,郝大通知道对方手下留情,自己是彻彻底底败了,想及误杀孙婆婆,现又将武林颜面丢失,登时挥剑后扫,竟要自刎谢罪。

  斗篷客刚退走,见对方神色沧然,有寻死之意,立时又扑上,把捏住了对方剑身,奈何郝大通死志甚坚,剑上已用了全力,股凶猛淳厚的力道顺着剑身袭来,斗篷客内力未能抵挡得住,这股力道竟而直透胸腹,“噗”口鲜血喷出,全溅在了郝大通胸前,郝大通愕,“当啷”,剑掉在地上。

  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切,只有他们二人才明白,在群豪眼里,斗篷客被郝真人挥舞的剑幕击退,他不死心又反身扑上,结果自不量力被郝真人剑上的内力震伤,此时只听群豪放声大呼,“这场我们迎了”“打败蒙古狗贼了”“广宁真人真了不起”。

  斗篷客把手伸进斗篷内擦掉嘴角血迹,对郝大通道:“领教广宁真人高招,在下技不如人,以后再行讨教”,缓缓走向了金轮法王等人。

  来到近前,斗篷客拱手道:“在下令法王失望了,未能赢得此场比试”,法王虽觉得他最后抓剑的招有些蹊跷,但毕竟为己方尽力了,看他满身伤痕,嘴角溢血,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不必自责,疗伤要紧,本法王明日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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