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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重伤的份上,你放过他吧,有何仇怨,来日计较”,言罢举起金杵砸向自己脑门,这下击实,登时便是个脑浆崩裂。

  却在这时法王猛地睁开眼睛,大吼道:“住手”,片刻前他已感知危险从入定中醒来,奈何达尔巴为护他宁愿死,心中苦涩的同时他不得不出言相阻,但达尔巴心意已决,认定要以死换师父命,仍旧敲向脑门,法王此时提不起丝力气,只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的声响,杨过将达尔巴手中的金杵踢飞了,看着满脸呆滞的达尔巴,心下叹口气将他扶了起来,再看看满脸憔悴的法王略显欣慰的目光,他开口道:“放心,我不会动你师父根毫毛的”,说完对欧阳锋道:“爹,金轮法王如今已成这幅模样,即使杀了他,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走吧!”

  欧阳锋点头,对着金轮法王道:“既然我儿替你求情,我欧阳锋就暂且饶你命,待你伤好以后,再来领较高招”,法王听悚然动容,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西毒欧阳先生,失敬失敬,只是在下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见礼了”。

  “哼”,欧阳锋并不搭理,在不知道金轮法王的本领如何的情况下,显然他还未将法王看在眼里。

  法王不以为意,看向杨过道:“杨兄弟,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老衲先谢过你放我师徒马,只是不知为何杨兄弟会到此处?”

  杨过脸色变,道:“不劳法王操心,告辞”,转身便向山下走去,法王看着杨过的身影眼神阵闪烁,哈哈大笑道:“杨兄弟,走好,他日有用的着老衲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老衲办得到,定鼎力相助”。

  闻言,杨过心中却是个念头忽然闪过,当下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哈哈笑对法王道:“在下此来,其实并非与大师为敌,反倒想与大师合作”,法王闻言甚感好奇,眼角眯,笑道:“杨兄弟,你尽可直言,只要老衲能办得到,定当尽力协助”

  “在下要跟大师合作除掉郭靖黄蓉”,杨过石破天惊地道,金轮法王听后大吃惊,杨过说他想谋朝篡位他都信,但是这话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毫不掩饰地哧笑道:“杨兄弟莫不是拿我在开玩笑,你究竟要老衲做什么,不妨直言”。

  杨过见他不信,便将最近得悉郭靖夫妇害死他父亲现下决意要前去报仇无意中跟随达尔巴上山等情形说了,法王才将信将疑地点头道:“既然如此,老衲定然要帮杨兄弟报得此深仇大恨”,言罢又摇摇头道:“只是如今伤势严重,无法离开此地,广邀强援”。

  此言落入杨过耳中,顿感眼前亮,对法王道:“大师或者宗门竟还有不少江湖朋友么?”,金轮法王轻轻摇头道:“密宗至老衲这代已然凋零,不过四王子帐下高手如云,若能邀得几人相助,当大有可为”。

  杨过听闻此言迟疑起来,听便知这四王子定是如霍都般的蒙古王子,不,应该是比霍都权势大得多的勋贵,若是跟他合作,岂不是成了勾结鞑子祸害中原的罪人了?他本意只想借助金轮法王除去郭靖黄蓉,却不想牵扯太多,须知此时中原生灵涂炭,都是鞑子造下的无边杀孽,若是为了报仇与鞑子同流合污,祸害中原百姓,岂不要被万人唾骂?

  见杨过迟疑,金轮法王会错了意,道:“杨兄弟不必多虑,四王子是成吉思汗之孙,皇子拖雷的第四子——忽必烈,此人雄才伟略,豁达大度,最爱结交天下奇人异士,如杨兄弟这般年轻俊杰和欧阳先生的顶顶大名,四王子定会倾心结纳”。

  旁站立的欧阳锋听到此言,眼中亮,他直未曾插言,只看杨过如何处理应对,当年欧阳克由于他太过宠溺,结果早早夭逝,如今他不想杨过再重蹈覆辙,但此时听金轮法王说,他倒有些心动了,倒是希望杨过答应下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他贯的行事作风。

  “大师不要再说了,我杨过虽要报仇,却不会勾结蒙古王子,祸害我中原百姓,大师若是愿意相助杨过感激不尽,若是不愿,我自去报仇便是”,杨过摆手道,看杨过说的坚决,欧阳锋欲言又止。

  听杨过说完,金轮法王道:“原来如此,杨兄弟不比多心,四王子在中原日久,心慕汉化,日常与儒生为伍,读经学书,又广聘武学高人,结交宾客,生性宽厚温和,却不是你想的那样,何况你我是武林中人,只管武林中事,这战场杀伐,却不必过问”,不曾想他还真做了次完美的说客。

  听金轮法王说,杨过心中稍宽,衡量片刻,暗道:“既然如此,不如便去见上见,看看这四王子是否真能助我报得大仇,如若真能借他之力,待事成,我走了之,他能奈我合”,想到这便对金轮法王道:“好吧,那就有劳大师到时给引荐了”。

  金轮法王自然无不应允,心道又为四王子物色到个绝顶高手,这却是不小的功劳,杨过报仇心切,看法王面色憔悴,显然内伤难愈,便道:“大师伤还未愈么?”。

  闻听此言,金轮法王稍显尴尬,毕竟这伤是自己伤的自己,讪讪道:“此次却是伤的重了些,不过我每日子午行功疗伤,再有个三五日,当能差不多痊愈了”。

  欧阳锋不耐,欺身上前,把抓住金轮法王手掌,不理对方骇然失色,度了股真气过去,在法王体内转,嗤笑道:“伤的确实较重,不知是何重物,不过何须三五日,明日便叫你完好如初”。

  杨过道:“爹,你有办法?”,法王亦闻言喜,欧阳锋点点头,对金轮法王道:“老秃瓢,坐好了,且看我手段”,金轮法王被叫做老秃瓢心下恚怒,却无法发作,张脸由白转红,又转绿,终是忍下了这口气。

  欧阳锋本身是武学宗师,逆练九阴真经成功,自创蛤蟆功,论及对筋脉人体的了解,以及内伤医治之法的精妙独到,当世少有人及,他坐于金轮法王身后,双掌如穿化蝶影般,连拍出数十掌,只打的金轮法王团团旋转,每掌均恰到好处的送入岤位等量的道真气,此时金轮法王面色稍显红润,显然岤道刺激复苏,令他血脉畅通了许多。

  看着法王面色大有好转,杨过欣喜不已,暗道:“爹,果然不愧是五绝中人,我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此境界了”,待已向法王周身七十二处要岤送入真气后,欧阳锋看着对方舒泰的脸冷笑,心道:“哼哼,逆转经脉疗伤之法的痛苦岂是你能想到的,先享受片刻吧”。

  随着股股真气进入体内,法王心中愈是震撼,且不提这股真气的精纯坚韧,只每股几乎分毫不差已令他悚然动容了,暗叹口气道:“五绝宗师果然名不虚传,以前老衲自负天下无敌,想来当真可笑”。

  待欧阳锋将真气拍入天突岤,百零八处岤道贯通体,金轮法王直感觉全身血肉开始突突直跳,气血如长江大河般滚滚,波波快感冲向全身,冲向那啥,便在这时,欧阳锋喝道:“凝神屏气”,左手抓起金轮法王右臂,右手自法王曲池岤向神堂岤捋到底,整条筋脉几乎被挤爆,左臂同样施为,而后背部,胸腹

  从右臂被欧阳锋拿捏经脉开始,金轮法王完美地从天堂进入了地狱,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左臂,他忍了;背部,他也忍了;胸腹,他含泪忍了;胯部,他,终于爆发了,声不类人叫的凄厉吼声从法王嘴里吼出,吓得杨过和达尔巴脊背发凉。

  啸声出,金轮法王幸福地差点流泪了,娘的,终于不用再忍了,去他妈的蒙古国师,去他妈的宗师,去他妈的密宗,如果有再来次的机会的话,他宁愿去死也不要再被欧阳锋这个老不死的医治。

  “啪”掌拍在金轮法王的背心,送入股真气温养心脉,不理几乎瘫软在地的法王的凄怨眼神,欧阳锋志得意满的道:“第次用这种方法救人,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老秃瓢你先休息会,再调息晚,明天就应该能恢复如初了,哦,对了,你不用谢老夫了”。

  看着颇有些春风拂面,莫测高深的欧阳锋,杨过打了个冷颤,背心阵哆嗦,暗道:“这我以后打死也不能重伤啊!”,又小心的看了眼瘫在地上的金轮法王,只见他热泪盈眶无比幽怨地看着欧阳锋的背影,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达尔巴读出了他的唇音:“你好毒!”“你好毒!”:有些难过,写这本书很压抑,为了缓解情绪我就胡乱幻想宣泄到另本书里了,只求自己能静下心来好好构思写下去,更新的慢了些,牛朋的篇章快要完了,我已经铺垫足够了,在想后续的些问题,不知道你们理想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第七章绝代雄主

  顺带帮助达尔巴将伤势治好,第二天,杨过父子稍易容便和金轮法王师徒向蒙古王帐赶去,王帐离此山岭不远,不足日众人便已赶到。

  金轮法王受封蒙古第护国大师,蒙古兵将对他极是尊崇,见是他到来,立即通禀了王帐,此时忽必烈正在帐中议事,听到通报便亲自出迎,众文武只得跟随。

  见忽必烈亲自出账迎接,金轮法王感动莫名,暗道定要拉拢好杨过和欧阳锋,替王爷除掉郭靖黄蓉,早日完成征南大业。

  杨过打量着被大量蒙古武士簇拥正大步赶来的年轻男子,他身形中规中矩,殊无贵态尊荣,也无剽悍霸烈的气度,举止温和随意,倒更像是个谦和君子,只身后不少达官显贵随扈,排场却是不小,这却是杨过误会了,若非帐中议事,忽必烈平时也仅只几个扈从随身。

  出账已发现金轮法王带来两个汉人的忽必烈,用口流利的汉话在数丈外便朗声道:“国师,你总算归来了,令本王好不担心啊”,他绝口不提金轮法王此次南行之事,言语中只是关切金轮法王安危。

  待来到近前,他伸手拉住情绪激动已略显哽咽的法王的手掌,温和地上下打量番,开口道:“无事就好,国师此次南行,辛苦了!”,不等金轮法王表忠心,便接着温和地对杨过和欧阳锋笑,拱了拱手道:“这必是国师带来的贵客吧,本王有礼了”。

  谦逊有礼温和儒雅,待人如同春风拂面,情真意切,又不失飒爽英姿的忽必烈王子显然给杨过和欧阳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二人均含笑回礼。

  金轮法王忙将欧阳锋杨过二人介绍给了忽必烈,忽必烈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执着杨过的手,恳切地对欧阳锋道:“欧阳先生快请,快请!”,在蒙古武士簇拥下众人重回了营帐。

  入得帐中,金轮法王南下争取武林盟主无功而返,心下有愧,便俯身向忽必烈请罪,忽必烈将他把扶起,言道:“国师切勿自责,此事本王亦有疏忽,未曾多派好手为国师助拳,南人势大,想必国师亦吃了不少苦头,本王之过也”,言语间不见怪罪,反而极是自责,帐下诸人纷纷感动不提,金轮法王只觉南行所受诸般屈辱尽皆烟消云散,心中只存个念头,金轮又何惜命,王子待我如国士,我当以国士报之。

  向杨过欧阳锋告了声罪,竟毫不避讳将众文武分配已定,安顿民生,计较兵事,当真是杀伐果决圣明烛照,令杨过欧阳锋不禁侧目。

  议事已毕,忽必烈置设酒宴款待诸人,豪爽大度,斗酒饮而尽,杨过欧阳锋毫不示弱,举斗便干,如是再三,欧阳锋每饮必呼“好酒”,杨过始终沉着淡定,谈笑风生,忽必烈对二人气度心折,对金轮法王道:“国师,你何处觅得这位好人才?真乃我大蒙古之幸”。

  金轮法王忙将二人来历再细细述,欧阳锋不必虚抬,言语间却是将杨过亦描述成中原武林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忽必烈久慕中原,直策划灭宋,当真是求贤若渴,听闻二人皆是当世响当当的人物,他对法王深信,自然毫不怀疑,心下欣喜不已,更增笼络之心,却见他拍手,招来侍从道:“请招贤馆的几位英雄来见!”,接着对杨过欧阳锋道:“这几日招贤馆中又到来几位豪杰,各怀绝技,武艺超群,实为国家之福,虽不及欧阳先生与杨兄弟文武全才,亦是世间难觅,英雄惜英雄,故本王特请来见!”。

  言谈间侍者禀报客到,帐门开处,走进四个人来。当先人身材高瘦,脸无血色,形若僵尸,忽必烈向法王与杨过引见,说是湘西名宿潇湘子。第二人极矮极黑,乃是来自天竺的高手尼摩星。其后两人个身高八尺,粗手大脚,脸带傻笑,双眼木然。另个高鼻深目,曲发黄须,是个胡人,身上穿的却是汉服,颈悬明珠,腕带玉镯,珠光宝气。忽必烈分别引见,那巨汉是回疆人,名叫马光佐。那胡人是波斯大贾,祖孙三代在汴梁长安太原等地贩卖珠宝,取了个中国姓名叫作尹克西。

  尼摩星与潇湘子听说金轮法王是“蒙古第国师”,冷冷的上下打量,脸上均有不服之色,看到似笑非笑眼神犀利如电的欧阳锋,方才正色起来,杨过年纪幼小却未放在众人眼里,且说这四人除马光佐外,均欲与法王争这“蒙古第国师”之位,故席间各逞口舌攻讦不已,酒食齐备,更是各逞绝技,互相争抢,均欲盖压法王头,奈何终是技差筹,被法王屡屡反制。

  坐于旁,欧阳锋不言不语,静静观瞧,暗道:“场中诸人除巨汉外,果然均非易于较色,尤其金轮法王,更是非同凡响”,疗伤时他便知金轮法王内功精深,此时见他高妙手段,顿时颇为重视起来,此时忽必烈侧面瞧来,举酒微笑示意,欧阳锋心知这是要考较自己本领,也不言语,将酒饮而尽,晃身已至法王诸人争斗处,身形之快当真如鬼妖魔魅,令忽必烈悚然失色,法王众人此时正争抢到白热化,各出全力,你来我往均欲把在众人中流转的牛肉,送入自己口中,不想斜喇里伸出双筷子,坚若精钢,疾如电闪,众人不及反应间,或挑或拨,或推或送,或拉或拌,将众人阵脚完全打乱,乱相碰撞间,竟将好大块牛肉露在空中,却见来人运筷如剑闪电般轻划数下,顿时这块牛肉四分五裂,大小均匀的五块飞射入各人身前盘中,众人哑然失声相顾变色。

  轻描淡写将牛肉分完,二指轻推,“扑哧”声将筷子插入桌面寸许,欧阳锋负手笑道:“老朽看诸位相互推让,均不欲独享此肉,便不请自来,分为五,可不要见怪”,众人讪讪不敢答话,唯金轮法王压下心头惊异,举起斗酒送到欧阳锋跟前,笑道:“欧阳先生见外了,如此分,我等皆可有份,甚是妥当,老衲对欧阳先生敬佩不已,请”,说罢举杯先干为敬。

  尹克西听闻欧阳先生,与潇湘子对视眼,大惊道:“莫非前辈是人称‘西毒’的欧阳前辈,晚辈失敬失敬”,欧阳锋摆手道:“些许微名,何足挂齿”,他要借诸人之力除去郭靖黄蓉,言语间倒也客气,此时忽必烈起身,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果然是英雄惜英雄,有诸位加入,我大蒙古国霸业可期啊”,众人附声而笑,杨过却面现忧虑,郁郁难欢。

  如此在蒙古军营中好酒好肉盘桓了数日,金轮法王按与杨过商议所定,向忽必烈进言道:“欧阳先生和杨君,对王爷的盛情款待,铭感五内,无以为报,愿和老衲南下替王爷除掉直与王爷作对的郭靖黄蓉夫妇”,忽必烈闻言大喜,道:“欧阳先生和杨君真乃忠义之士也,深知本王之心,国师为本王带来如此豪杰,当真功不可没,不过,此事非同小可,本王怕国师你等势单力孤,有不测之险,当从长计议才是”。

  金轮法王道:“我等皆深感王爷大恩,断然不会贪生怕死,况且不入虎岤焉得虎子,若四王子不放心,可选派二高手相助,想必成功把握更大些”,忽必烈闻言,略沉吟道:“既然如此,国师有何要求尽管提,本王定满足,若此事可成,我定当亲自向大汗为国师请功,至于派人协助,我看尹克西马光佐四人便并随你前去吧”。

  俯身,金轮法王道:“谢王爷,老衲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尽快上路,为王爷除掉郭靖黄蓉这对心腹大患”。

  忽必烈走下台阶,把着金轮法王臂膀道:“国师真乃本王肱骨,本王得国师胜得千军万马啊,不过此事不急在日,明日本王为国师践行,以壮行色,国师切莫推辞”。

  次日,锦旗飘扬,忽必烈亲自将众人送出大帐百米,朗声道:“此行危机重重,事关重大,本王希望众位精诚团结,听从国师调遣,最重要的是,各位勇士,你们本王均倚为臂助,不希望有所损伤!言尽于此,祝各位马到成功!”。

  众人齐声道:“定不负王爷重望”,言罢在忽必烈目送中消失在远方。

  约行了数里,只见迎面奔来白发白须的老头,蹦跳着唱着儿歌道:“小宝宝,捉蛐蛐,捉不到,玩泥泥,撒个尿,”,歌声传来,马光佐放声大笑道:“笑死我了,这是哪来的老顽童?”,他还真说对了,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

  马光佐笑声未落,老顽童已来到他跟前,身法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只见他挠挠头,围着马光佐上蹿下跳,左突右现,众人眼睛竟跟不上他身形,突然他停在马光佐身前,仰头生气地道:“大个头,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看你身蒙古人装束,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是不是郭兄弟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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