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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法王出身道:“谷主稍待,我等处理完私人恩怨,定会向谷主谢罪”。

  那中年人冷笑声,道:“岂有此理,你们在我绝情谷恣意妄为,还敢如此狂妄,视本谷主为何物,来啊,渔网阵伺候”,只听他话音刚落,十几个弟子手执渔网从后堂冲入,四人执面,各自列阵,脚踩步法,四面八方向金轮法王众人罩去,被解开岤道的公孙绿萼也立刻加入阵中,欲要将众人体擒拿。

  金轮法王等人除却马光佐这浑人外都晓得此网厉害,即便周伯通都被此网拿了,纷纷小心应对,时间竟顾不得围在垓心的黄药师等人,不多时马光佐便先被擒下了,渔网阵围得更见严密,余人压力大增,看到眼前这纷乱局面,黄药师不由啼笑皆非,不经意间却瞟见远处大石后探出个雪白的脑袋正向这里不断张望,会在大石左边,会又跑到了右边,再看已趴在了石顶,正对着这里挤眉弄眼,乱打手势,就着月光细细辨认,却像极老顽童其人,想到程英和陆无双,黄药师暗道:“这岂不是个绝好的机会将这二女送出”,虽不知老顽童如何来此,却有绝对把握和他里应外合保这二女安全了,想到这他双手抓住二女臂膀,飞身而起,趁着金轮法王诸人全力抵御渔网阵之机欲要冲出包围。

  欧阳锋和金轮法王虽也被绿衫人持渔网围困,但犹有余力,见黄药师竟借此时机想要离去,岂会让他如愿,此刻二人施全力,登时对面的绿衫弟子便现不支,顷刻间阵法出了丝迟滞,便这丝就足够了,欧阳锋和金轮法王先后破出渔网阵,立时纵身而起,左右各攻向黄药师身后要害,与此同时,绝情谷主与身边的长须老者见情况不妙,同时上前欲要截击闯出的几人。

  黄药师见到强敌袭来,终是还差步未能跃出渔网阵,轻叹声,双臂齐挥将程陆二女暗施巧劲抛了出去,此时劲风透背,眼见已躲闪不及,危急间他临空踏,身形猛然向前倾,使了个千斤坠法,瞬间沉入渔网阵中,终是堪堪躲过了金轮法王的攻击,然而欧阳锋似乎早已料到他有这招,先前抓向他后心的掌,立时变爪,笼罩住他上身要害,狠狠抓向他头顶百汇。

  面尚需抵挡坚韧异常的渔网阵束缚,面又要应对背后欧阳锋犀利狠辣的掌,黄药师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只见他猛地向后甩出左臂,拇指微捻,中指弯曲,看也不看,便闪电般地向欧阳锋胸口弹出指,攻其必救,以解眼前危局,欧阳锋此时已铁了心欲除掉黄药师,身形顿侧身避过要害,左臂仍闪电般向黄药师头顶抓去,黄药师惊愕非常未想到对方要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肩头躲闪不及,被欧阳锋掌抓实,“嗤啦”片衣袖夹裹着血肉被欧阳锋生生抓下,此时黄药师中了欧阳锋掌力,半身酥麻,登时无法抵御渔网阵夹裹被捉了起来。

  欧阳锋右臂片血肉模糊,体内受黄药师指力激荡,内息不稳,落地后被渔网阵重又困了起来,显然也是战力大减,金轮法王本欲落井下石结果了黄药师,未曾想却被个长须老者缠住,这老头对渔网阵极为熟悉,配合步法走阵,死死将金轮法王困在了阵心,众人均陷入了苦斗。

  那绝情谷主见到两个女子被抛出,立时飞身拦去,不想刚冲出石屋却听对面叫道:“看暗器”,只见漫天黑点迎着月光飞来,他悚然惊,抽身急退,此时那大石后的白发白须的老头步跳出,伸手抄起空中的两个女孩儿,飞奔而去,边跑边叫道:“老不修,周伯通走了,不用送了,哈哈”。

  却说周伯通路疾奔,将两个女孩儿下带出十数里之外,将她二人轻轻放下,他慌慌张张道:“两位小姑娘,你们赶快离开这,千万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看那黄老邪情况不妙,我得回去瞧瞧”,言罢蹦丈余多高,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就连二女的呼喊也未听见。

  待周伯通回到石屋后藏起身形,只见战斗已到了尾声,杨过尼摩星尹克西潇湘子已被捆成了麻花扔在了厅角,正破口大骂,身上鲜血淋淋的黄药师亦被看押在厅角,只不过他开始未曾与绿衫弟子冲突,又与法王等人对峙,被分开看押,此时他肩头已不再流血,双目紧闭,显然在运功疗伤。

  周伯通看到黄药师被擒,不忧反喜道:“妙,妙,妙,看来不光我周伯通奈何不了这破渔网,黄老邪也被捉住了,哈哈”,欧阳锋和金轮法王正苦苦支撑,八面渔网阵将他们困在起,二人合力竟也冲突不出,更有长须矮子和绝情谷主配合阵法攻击,不时释放毒烟。

  看着欧阳锋和金轮法王二人左右冲突不出,每每配合找到破绽都被绝情谷主的金刀黑剑和长须老者的铁杖反击回去,周伯通眉毛皱,右手食指轻挖着下巴道:“诶,奇怪,这黑衣黑袍的老家伙身手真像老毒物啊?难道真是他?有趣,有趣,这些坏家伙竟然凑起了,还狗咬狗起来,老顽童最爱看热闹了,当真妙极!妙极!”,说着便欣喜地抓耳挠腮。

  约莫又过了个时辰,金轮法王和欧阳锋均感此时落了下乘,体内毒素已压制不住,怕是难以脱困,便束手就擒,任渔网阵罩住将自己捉了,周伯通躲在暗处心道:“我此时上去也救不得黄老邪,还是等后半夜都睡着了,再大闹番不迟”。

  月落乌沉,夜色已开始褪去,守在囚室外的两名绿衫弟子靠着门框抱肩而睡,周伯通从屋顶蹿下,看着这两人道:“呀呀呀,气死我了,我夜没合眼,你们竟睡得这么香,睡,让你睡个够”,说罢指个将二人点倒,从二人身上翻出钥匙将牢门打开闯了进去。

  “黄老邪,黄老邪,我来救你了”,周伯通对着黑暗中喊道,心中想道:“破地牢,竟然连个火把也不点,混蛋老乌龟谷主,不知羞的老东西,当真不是东西”。

  “谁?”“周伯通?”,只听黑暗中两侧传来不同的声音,周伯通顺着后个声音寻过去,依稀可见个矍铄的身影被牢牢锁在在个狭小的石室内,正向自己打量。

  将牢门铁锁打开,周伯通道:“黄老邪,我来救你了,快跟我离开”,说罢拉着便向牢外冲,“慢着”,“等等”,“救救我们”,突然另外边的黑暗中传来数声呼喝,周伯通止步,眉头皱,叉腰道:“你们想的倒美,我凭什么救你们啊,不救,不救,就不救”。

  看着周伯通要走,黑暗中另个声音急道:“周伯通,老衲是大蒙古国护国法师金轮法王,将我们并放出去,我们定会感激不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周伯通道:“不放,就不放,什么?你是蒙古国师?那你认不认识郭靖啊?”,周伯通下子跑了过去,却没瞧见牢笼内的两人在黑暗中迅速交换了下眼色。

  第九章绝谷大乱下

  下没拉住,周伯通径直跑到了黑暗中的另侧牢笼边,黄药师怕他上当,叫道:“伯通,不要上了金轮法王的当,他跟靖儿是对头”,可惜出声时已晚了,只听“砰”“噗”“噗”两声,便听周伯通痛叫道:“哎呦,疼死我了,你们这两个混蛋暗算我,还放虫子咬我,我跟你们没完”,接着又是两声交手声,“呛啷”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地了,牢笼里面顿时嘈杂起来,只见周伯通猛地跑了出来,差点与要闯进去的黄药师撞个满怀,他脸上片乌青,显是中了极厉害的毒。

  “快,我们快走,我要撑不住了”,周伯通脸上青紫光芒流转,竭力压制着毒性边跑边喊道,黄药师不敢怠慢,二人施展轻身功夫,不会已消失在远处。

  “差点就够到了,哦,够到了,够到了,杨兄弟,快开牢门”,看到杨过将周伯通身上被打落的钥匙捡了回来,马光佐立刻欢喜地道。

  “咔嚓”“咣啷”声,牢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出,金轮法王道:“快追,周伯通中了我的剧毒,天赐良机,此次定要举把黄药师和周伯通除掉”,话音未落,却见牢门口冲入几个绿衫弟子,看到杨过众人叫道:“不好,犯人要跑了,快去外面通知师兄们布渔网阵”。

  法王众人见哪敢怠慢,迅速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将牢内抵挡的几个绿衫弟子尽皆了账,刚冲出牢门,却见不远处众绿衫弟子手执渔网围捕上来,金轮法王眼神凝,大喊道:“分开走,各凭本事了”,尹克西等人当即会意,分向各个方向冲去。

  “过儿,紧跟为父”,看了后退步的金轮法王眼,欧阳锋拉着杨过跃上房顶向石庄角冲去,当真是安全无比的选择。

  法王欲让身边众人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待他们冲出去拖住渔网阵,自己便好脱身,想他代国师,若再被这渔网阵捉住,当着是颜面尽失,岂不知此种主意竟被欧阳锋眼看穿。

  “噌”的声,法王亦纵身跃上房顶向另个方向跑去,他欲独得功劳,抢先找到黄药师和周伯通,将二人击杀。

  尹克西尼摩星等人见法王如此不仗义,大骂无耻,纷纷不再缠斗转身逃去,可怜马光佐身形愚笨,落在最后,下被八面渔网围定,挣脱不开,顿时被捉了个结结实实。

  “不好啦,不好啦”,个绿衫弟子飞跑到石庄居中的座屋子前叫道,“禀告谷中,牢中的人打伤弟子跑了,除了个傻大个,其他人弟子未能截住”,他话音刚落,房门“砰”地打开,个面色枯黄的中年人走出道:“什么?简直混账!跑了?跑了就给我追回来”。

  看到弟子领命起身要走,他念头转,挥挥手无奈地道:“算了,算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跑了就跑了吧,只要他们不再到谷中捣乱!”。

  翻过几座偏院,杨过和欧阳锋来到处幽静的院子,院中花香四溢,草木间鸟语虫鸣,说不出的静谧,个白衣少女静静地站在花朵缤纷的桃树下,粉红色的桃花在晨露中闪烁着晶莹的色彩,杨过看着少女的背影,痴痴地道:“她要是姑姑多好啊!”。

  若是欧阳锋自己行走,断不会被这少女发觉,但带着杨过,行动间难免疏漏,终是被这少女察觉,只见她翩然转身,看向了房顶。

  “过儿?”“姑姑!”,两人几乎同时出口,动情之下,只见个抢身跃下,个飞身而起,突然,白衣少女生生止住身形,转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绝谷?”。

  看到小龙女忽然转身,杨过愣,心中痛道:“姑姑,你不认过儿了吗?是过儿不好,你原谅过儿好不好”,说着多日的心酸化作哽咽的眼泪汩汩流了出来,便要上前哭诉。

  听着杨过情真意切的声音,小龙女不觉间珠泪垂落,想到黄蓉的话,她终是硬着心肠道:“站住,我不认识你,你快去吧,否则被这谷中的人捉住,定不饶你!”。

  便在此时,只听院外有人叫道:“柳妹!柳妹!”,话音落时已进入院中,原来是绝情谷主,他见到杨过和欧阳锋,眼中惊诧闪而逝,冷声道:“好啊,正想找你们呢,竟然跑这里来了,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说着忽然担心地抓向小龙女的手,道:“柳妹,你怎么哭了,他们没伤害你吧?没事,我立刻将他们拿下替你出气”。

  小龙女微微侧身躲开了,淡淡地道:“公孙谷主,放他们走吧,不要为难他们了”,绝情谷主枯黄的脸洒然笑道:“柳妹,我自有分寸,这两人伙同帮人马竟敢在你我大喜的日子,大闹我绝情谷,我定然要讨个说法”。

  杨过定定地看着小龙女的背影,收起眼中的泪水,哀痛道:“姑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过儿真的不能没有姑姑啊”,却见背对着他的小龙女没有丝反应,他心中再也没有半点喜悦和期盼,股哀伤填满了整个胸臆,只是想“杨过啊,杨过,这世上最亲最敬的姑姑,也不要你了,你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想到这,竟万念俱灰“噗”地吐出口鲜血!

  无神地看着小龙女的背影,他忽地想到“绝情谷主叫姑姑“柳妹”,我姓杨,那姑姑取柳姓,岂不是说心中还念着自己,终是未曾忘了自己,那为何又不认自己,看着绝情谷主不时看向姑姑,他觉得自己明白了,定是这厮胁迫姑姑,逼姑姑嫁给他,以他的年龄都能做姑姑的父亲了,当真是不要脸至极”,想到这,他眼中神采渐复,对着绝情谷主讥讽道:“老东西,小爷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先说起我们的不是了,好啊,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吧!”

  绝情谷主焦枯的脸上青气闪,强压怒火道:“臭小子,不知好歹”,此时欧阳锋从房顶飘然落身,对杨过道:“过儿,不可久留,尽快离开”。

  杨过对欧阳锋道:“爹,姑姑不走,我也不能走,我要救她出去”,欧阳锋看了眼小龙女,微点头道:“这个简单”,言罢闪身来到小龙女背后指点出,身法快捷无伦,绝情谷主发现时竟来不及阻拦,不由骇异道:“这老者果然厉害,昨日若非渔网阵毒雾并用,再加上他身上有伤,我和翁还未必能拿下他二人”,但此时不能迟疑,他上前步,挥掌击向欧阳锋左臂道:“阁下手下留情”。

  小龙女反应不及,欧阳锋终究指点中了她的岤道,接着左臂推用股巧劲将她轻轻抛向杨过,杨过舒臂将小龙女接入怀中,指点开她岤道,却忽然看着小龙女的面容大惊道:“姑姑,你嘴角怎么流血了?”,原来杨过的情真意切让她又动了真情,内息震荡以至又吐血自伤。

  轻柔地将小龙女嘴角的献血拂去,杨过眼中露出抹心痛,轻声道:“过儿再也不想离开姑姑了,过儿发过誓的,这辈子都要保护姑姑,不让任何人欺负姑姑!”。

  小龙女定定看着杨过,听着他的话语,心里的痛都化掉了,替他擦掉嘴角鲜血,珠泪在眼中盘桓,她伸出皓腕,轻轻摩挲着杨过的脸庞,凄苦道:“过儿,你何苦呢?”。

  杨过破涕为笑,欢喜地道:“姑姑,你现是终于肯认我了么?”,小龙女深情地笑,点了点头,将头伏在杨过肩上,幽幽地道:“过儿,姑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姑姑要跟过儿走,过儿到哪,姑姑到哪,姑姑要做过儿的妻子”。

  听到小龙女缠绵的话,杨过心中阴霾扫而空,欢喜地道:“过儿也永远不会离开姑姑的,过儿要好好疼爱姑姑,不过”,说到这他情绪有些低落,见小龙女抬起头关切的目光看向自己,他接着道:“姑姑,前几天我见到个傻姑的女人,我已经知道杀我父亲的人是谁了,你决然想不到的”。

  小龙女心中凛,问道:“你的仇人是谁?”杨过咬著牙齿,恨恨的道:“你真猜辈子也猜不着,我直还当他们待我极好呢”,接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对小龙女道:“姑姑,等出了这谷,我再细细告诉你,先看我爹怎么教训那叫什么孙的谷主”。

  小龙女温顺地点点头,好奇道:“爹?过儿你?”!

  杨过忙解释道:“哦,是我义父,他待我自是极好地,再加上个大哥,姑姑也曾见过的,这世上我就你们三个亲人了”。

  小龙女倚在杨过肩头甜蜜地道:“以后,姑姑都听过儿的,过儿的亲人就是姑姑的亲人”,说着她又抬起头对杨过道:“公孙谷主救过我,还是不要伤他性命了”,接着便把上次离开杨过后练功走火入魔,以致身受重伤,后又被绝情谷主救了的事情简要说了遍。

  杨过点头道:“放心吧,爹不会杀他的”。

  却说欧阳锋见绝情谷主袭来,大喝声:“来得好”,左臂曲,肘弯径直击向绝情谷主掌缘“太渊岤”,不想绝情谷主竟不变掌,直直拍将下来,另只手臂直伸,平平掌推向欧阳锋,分明是铁掌功夫,却使的如僵尸般,欧阳锋见状声冷笑,当年裘千仞尚且被他打得找不着北,何况此人如此平平的功夫。

  “砰”,掌肘相击,绝情谷主被震退四五步,气血浮动,时提聚不起功力,已不能继续攻击了,只是举掌防备。

  震退绝情谷主,欧阳锋惊异地“咦”了声,暗道:“这人功夫倒也怪异的很,昨日他使手刀不像刀剑不像剑的金刀黑剑功夫,虽漏洞不少,但颇有奇巧之效,不想今日这肢体功夫竟也如此奇诡,岤道被击中恍若无事,难不成他练有什么闭岤的功夫?”,绝情谷主武功走了旁门,虽然自成家,却难窥上层境界,在他眼里如土鸡瓦狗般,甚至连杀他之心都欠奉,哈哈笑,欧阳锋闪身回到杨过身边,道:“过儿,我们走,既然这女娃儿要留他命,我不杀便是”。

  见小龙女要走,绝情谷主眼中厉芒闪,万分贪恋地道:“柳妹,你就不念我们的情意了吗?难道你真要跟这小子走吗?”。

  小龙女转过身形,对他道:“公孙先生,多谢你救我性命,但我是不能跟你成亲的了,我决意与过儿结成夫妻,终身厮守”,言罢转身随杨过父子起离去。

  看着三人远去,绝情谷主双拳攥的煞白,恨声道:“杨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这时大批绿衫弟子赶来,上前参拜道:“谷主,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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