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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条命,休养了半年多才重新回到义军,上次义军整顿,牛朋直接将他提拔进哨锋营,做了个小头目,没想到义军铺展好快,哨锋营收集情报已扩展到登封境内,脑中转过许多,反应却分毫不慢,对着刘唐肩膀拍,哈哈笑道:“刘大哥,原来是你,不必多礼,没想到你们哨锋营竟扩展到京西路此处了,比我预计的要快很多啊,真是多亏了你们这帮老兄弟啊,来,来,坐下说”。

  刘唐面现感激,施礼正色道:“属下不敢,首领,此次属下前来是想禀报些事情”,见牛朋点头,他接着道:“鞑子自入春以来,不断向中原增兵,以肃靖地方为名扫荡河北各地义军,令各路义军损失惨重,要么烟消云散,要么投奔偏远势力,由于我军作战能力最强,所在又易守难攻,部署严密,鞑子碰了几次钉子后,便开始调集大军准备将我军举平灭,经过参谋部众位将军推演,三月初,我军抓住时机主动出击,运用多种战术,抵消了鞑子的骑兵优势,和鞑子互有胜负,下旬,河西路告急,鞑子分兵救援,又被我军截了粮草,不得不退,由于声威大震,引得附近义军纷纷来头,鞑子见情势不妙已经撤出周边数县,我军现已趁机占领这些地区,军队人数目前已膨胀至八万余人,主力大部分布在附近各县,”

  牛朋脸惊愕地打断他,急问道:“谁让主力出山的?”,他此时已非吴下阿蒙,军事素养大有提高,要知鞑子此时兵精将广,声威鼎盛,即使小有受挫,怎会对区区路义军退让,里面颇有些事情值得深思,待刘唐讲出是副统领吴奎及参谋部部分参谋议定并已做好对鞑子进攻的防备之后,丘翳风沉吟便想到,军师不在山寨,而今义军壮大,内部不免出现利益纷争,有人黯然下位,却有人扶摇直上,自然不免出现急功近利之人,看来之前对义军的整顿究竟未竟全功,义军已隐隐现出不稳征兆,当即对牛朋道:“二弟,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义军,怕迟则生变!”,言罢又附耳言语几句,牛朋听后眼中亮,略沉吟,眼中惶急尽退,带上刘唐当夜便出发,临行时留下块青铜令牌,言道可凭此令调动驱虏军各分舵效命。

  看着牛朋离去的背影,丘翳风眼中浮起丝波澜,心中暗道:“朋弟,以后你的路就要自己走了,大哥再也帮不了你许多,不知道这个黑暗的时代究竟能不能打破?不过大哥相信你!无论成败,你都是我的好兄弟!”,想罢他闭目开始调息,全力医治伤势。

  牛朋离开少林后,不数日便赶到了正与蒙古军队激战的驱虏军中军大帐,召集所有将佐,仔细研究了目前的战略态势,汇集所有将佐认真剖析后,牛朋果断放弃了所有占领的城市,将人口和战略资源全部转移向山区,鉴于目前义军扩充太快,已达十营之数,战术训练和给养将变得极为困难,仅靠义军占领区的十数万人口供养是远远不够的,那么只能采取以战养战的方式,放开地区让蒙古人经营,他要做的就是随时收割果实,锤炼军队,待时机到,便迅速席卷河北两路,形成割据之势,靠两路之地及海贸的给养,与蒙古人较长短。

  通过丘翳风对天下大势的讲述,牛朋算准了点,目前虽然蒙古铁骑追亡逐北,战无不克,攻无不胜,但同时向欧罗巴西域中原南宋等多处地方用兵,还要随时应对占领区的暴动和马蚤乱,蒙古人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此时驱虏军迅速坐大,蒙古人已错过了消灭它的最佳时机,现在想要扑灭这股反抗之焰,千难万难了,虽然在中原地区,蒙古人还有着近二十万的兵力,看似强悍,但刨去驻守各地和攻伐南宋的部队,真正能用来剿灭各地叛乱的兵力最多不超过七万人,用不到七万人去攻打山岭纵横森林密布的驱虏军老巢,简直和送死没什么区别,在驱虏军尚未壮大时蒙古人便领教了,所以才有了这次诱敌出山,只是未曾想未及收官,敌人便先撤了,留下座座空城,让蒙古人欲哭无泪。

  驱虏军自身能否度过现在这个最艰难的时期,与南宋亦密不可分,南宋若能固守坚城,将鞑子南征军牢牢牵制住,使之不能北上汇合中原军队平灭叛乱,牛朋便能放心发展,待得经过严格的训练教育,完全将这八万军队整合成个强有力的拳头,那便是他搅乱风云之时,到时谁也挡住他,但现在还有关键的部棋子没有落下。

  五月底,军师终于派人传来好消息,已秘密控制了南宋福建路的处港口,他安排人花钱捐了个官员,令其摇身变成了南宋的官面人物,继而收买高层,升迁调度,又对港口重要官员软硬兼施,历时年终于完全控制了这块地方,从此驱虏军通过内河可以源源不断得到港口物质和财富的支持,终于为腾飞插上了双翅膀。

  看到驱虏军各项事业都走上了正轨,牛朋对内部人事制度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军政分离,从各城夹裹来的人口中不乏读书人和当过官的,软硬兼施,让这些人走上岗位,终于建立起了个初步的民政班子,按照丘翳风的提醒,通过对义军内部的摸底,牛朋对各军组织考评,用公正公开的方式,将批不合格的军官捋了下去思想不够坚定,作风不端正,能力差的,将思想考核和能力并重,作为考核人才的最重要标准,重新提拔了批年轻军官,自此,驱虏军实质上已成牛家军!

  不断修正驱虏军的发展方向,制定步步战略,之后,牛朋将眼光再次放在天下苍生上,他在等待个机会,个绝佳的机会,他毫不怀疑大哥丘翳风所说的事情会发生,那时将是驱虏军崛起天下的最佳良机!

  日益强盛的军事实力,不断完善的制度,强大的内部凝聚力,源源不断的物质和资金支持,驱虏军这辆战车隆隆开动起来,像蛰伏的怪兽,等待着天下风云际会的时刻!

  第十二章二十七式

  时入四月,春意愈浓,少室山上,翠鸟鸣啼,绿荫拥簇,派繁花似锦美不胜收的琳琅仙苑景致,漫山野花的香味混合着草木的清新气息随着山风飘入少林寺的每个角落,令洗去世间纤尘的方外之地更为超凡脱俗。

  寺院西北角的处禅院,迎着晨曦,个月白僧衣的小沙弥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拿起扫帚开始打扫禅院庭内的落叶尘土,当清扫到了第三个禅房外时,小沙弥顿了顿,歪头听了听,眼中露出敬慕的神色,又使劲晃了晃头,继续打扫起来,很快整个庭院被打扫的纤尘不染,他满意地搓手,拎起身边的木桶准备下山打水,便在这时第三间禅房的门猛地荡开了,股凌厉的气劲恰到好处地宣泄出来,却不伤门框窗棂。

  看到这突然的幕,小沙弥方正的阔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突地浓眉拧,仓惶地跑向那处禅房,急声叫道:“太师叔祖,你没事吧?”,太过惊慌失措之下竟差点被台阶绊倒。

  等他奔到禅房门外,只见房内个青布长袍的年青人,正双掌缓缓交叠在胸前穿插,左腿委屈右腿半蹲,以种古怪的姿势不断变换身姿,动作庄严沉凝,双目开阖间精光似电,周遭气流涌动,愈凝愈厚,如封似闭,似乎在演练种独特的法门,而此时已到了紧要关头。见状,小沙弥悚然惊赶紧闭上了大嘴,知晓演武之人此时最忌人打扰。

  看着随着时间推移,那青袍年青人周遭汇聚的气势愈来愈浓,小沙弥心中也揪了起来,生怕他时不慎拆了禅房,更要命的是,苦于心神被慑,只能瞬不瞬被动盯着看对方演武。

  看着对方身形缓慢移动,拳掌变幻脚踏玄枢,股逼人的气势越来越重,终于铺头盖脸地覆压而来,小沙弥眼睛再也支持不住,只觉头脑轰鸣欲裂,强自咬破舌尖,浓眉倒竖,咬牙瞠目,好半天才终于勉力把眼睛移了开去,平复了下气血,他退至门侧后默想道:“第六式,唉!不想竟看到了第六式,不知太师叔祖这是什么古怪的武功,端的玄奥莫测,有种压塌河岳的气概”,只是转念又想到:“我冒然看了他老人家的武功,违了本心,大是不该,若是太师叔祖追究起来,又该当如何是好?”。

  心中惴惴的小沙弥却也晓事,在禅房外默默守着,生怕再来人打扰,只把张脸苦着诸般考量,如吞了苍蝇般难受,需知他生性不喜习武,入寺数年,从不曾练招半式,往日亦从不看武学典籍,也不观瞻众僧习武,却不想偏偏今晨犯了忌讳,刚刚看过的六式武功,竟过目难忘,仿是深深刻进了脑海,任他百般努力忘却却适得其反,张大脸上便越见哀容!

  又过了半个时辰,“嗡隆!”伴随着坑洞塌陷之声响起,股气劲狂轰出门外,宣泄的气流直接将门旁数尺外的小沙弥卷了个跟头,震得房门“咣啷”作响,而此时房内的青袍年青人口中猛地射出股气箭,夹带着大量血液和紫黑的血块喷到地面。

  瞬间似是失了支撑,青袍年青人身形晃动,竟是摇摇欲倒,左手抚胸,面上红光闪,元气内息如|乳|燕归巢般绵绵汇入丹田,片刻间他重又站稳,擦掉嘴角的血液,喃喃道:“未曾想这心法配合这套功诀完整施展出来竟有如此奇效,差不多了,气血两相贯通,伤势愈至大半,当与自身无碍了”,再看这年青人的样貌,面容俊美刚毅,只略显憔悴,似刻如削的白玉面庞上双目清亮如水,神光湛然,如汪秋水点缀无尽天地,又如至深清泉吞纳世间万情,这是经历种种浑然天成的神韵,难以用言语道尽,绝代奇男子风姿凌然而生。

  这时,门外的小沙弥灰头土脸的冲进来,看到青袍年青人好似无恙,长吐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师叔祖,您没事吧?”,说罢小心翼翼地盯着那青袍人略显消瘦的身姿,眼神中满含关切。

  这年青人的清秀雅致的容貌似比这小沙弥似乎还要小上数岁,被称作太师叔祖,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翘起,略显狡黠地诘责道:“觉远,怎么还是这般突兀莽撞?我会有什么事,不是好好的吗?”,从上少林第次病倒醒转伊始,便是这个小沙弥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二人甚是熟识,年青人便开起了他的玩笑。

  看着对方面庞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叫觉远的小沙弥讪讪笑,摸了摸头,接着似有难言之隐般,吞吞吐吐道:“太,太师叔祖,觉远立誓终身不习武的,不想却是看了你的武功,觉远自知犯了大错,请您责”。

  不等他说完,那年青人挥手笑道:“呵呵,无妨,这套武功有二十七式,我今晨才推演完最后式,不知觉远你看了几式?若是愿意,我便将这套武功择其精要传授于你,只不过修身养气的小道而已”。

  叫觉远的小沙弥听了大惊失色,忙摆摆手退着步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僧看了六式已是万万不该,太师叔祖,切莫再提此言,小僧终是不学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似是有些失望,年青人轻摇摇头,走向门外道:“我出去走走,心毅师兄若来,你便告诉他我去寺内观瞻,午时便回,勿要担忧!”,不错,此人正是丘翳风。

  自从汇聚众僧疗伤,这已是第三日,于前日便将内腑调养稳固,丘翳风便配合推演的功诀演练招式引导心法运行,慎而又慎地不断推演完善,取得效果也是极好,两日间这套引导功诀终于初步完成,对体内伤势的治疗也进入个新阶段,体内淤血被大半拔除,伤势已然基本不影响施展武功,只是长期以来内息损失过重,如今全身功力虽然通过这套功法汇聚熔炼,较之未受伤前,仍是不足三成之数,不过武功可以慢慢修回来,丘翳风倒也并不太在意。

  在寺内缓缓踱步,丘翳风脸色渐沉,心中浮现丝担忧,数日前牛朋前来曾言道在绝情谷与黄药师师徒和陆无双分别,不数日他们当也会前来,但现在却无半点音讯,难道他们出了意外?他是知晓绝情谷渔网阵的厉害的,更何况身侧又有金轮法王等人虎视眈眈。

  轻叹声,丘翳风心下有了定议,收回担忧,他沿着面前的灰白石道拾阶而上,心中不由浮现昔时点点滴滴,脸色愈发肃穆沉毅,此时阖寺僧众除却隐退和高层的,认识他的没有几个,是故错身而过,并未有打扰者,少时,不觉间已来到了证道院,看着面前的圆形拱门,他目光滞,心中突地沉重起来,身形颤,终是迈步而入,武功精湛如今的他竟然未曾留意身周的切,包括门前的俩个守卫武僧,那两个武僧也如泥雕木人般对他视若无睹。

  原来便在丘翳风来到禅院前时,恰从侧院转出老僧,本欲上前打招呼却见他心神倥偬,浑然不曾留意身边切,那老僧顿时知其根源,及时用眼神制止了欲要阻拦喝问的守门武僧,做出噤声手势,那二人哪敢怠慢,赶紧屏息噤声立于门侧,眼角余光目送着来人踏入了寺内最重要的处禅院,心中却震撼异常,要知这是历代方丈居所,岂是常人可进?

  站在左侧处禅房门前良久,丘翳风手臂顿,终于缓缓伸出手推开了门扉,股沉郁的木香扑面而来,眼睑低垂的丘翳风缓缓抬起了头,看着房内的陈设如往昔简洁分明,眼中终是浮现出丝晶莹。

  带着眼角的湿润,丘翳风顺着窗棂透出的晨光看去,分明看到个枯瘦的老僧坐在床榻的蒲团上正对他微笑,“师父!”,再也忍不住,他噗通声跪下,匍匐在地哽咽起来!

  多少年?即使面临生死的时刻,他亦不曾滴过半滴眼泪,如今却再难自已,泪水顺着双颊汩汩而下。

  禅房外,拱门外站立的老僧悄然而至,看着他难以自已的哀痛伤怀,轻轻叹,亦步入禅房,拍拍丘翳风的肩膀,将他扶起道:“阿弥陀佛!师弟节哀,师叔已然往生极乐,你又何须执着?况且你有伤在身,不可悲伤过度,且回禅院修养吧!”。

  听到老僧的劝告,丘翳风强提精神,点点头道:“心禅师兄说的是,睹物思人,时不能自已,倒让师兄见笑了。只是不知为何时隔多年,吾师的禅房却如往昔?”。

  原来那老僧正是少林方丈,听到丘翳风问话,他微微点头,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弟不知!师叔圆寂后老衲接掌少林,始搬入证道院,此处有禅房数间,按例老衲亦可自选间,却非必须搬入师叔所居禅房,故而此禅房保留至今,日日打扫,应物事亦不曾变动分毫”。

  丘翳风点点头,与心禅闲述几句,告知道:“心禅师兄,我伤势已无大碍,打算不日离开”,心禅点点头稍沉吟道:“既然你决意要走,老衲不便强留,下了少室山,路小心!”

  辞别心禅方丈,丘翳风去了菩提院祭拜师父,随后又在五|乳|峰甘露台立身良久,将少林风物尽收眼底,深深埋入心间,便返身回到禅院,步入禅房便见师兄心毅已在等候,身边放着个包裹,竟是知道他已有离去之意。

  “阿弥陀佛!师弟诸事是否已了?师兄等你多时了!”,心毅慈祥地对丘翳风道,说着摆摆手打断他说话让他过来,将身边包裹交予他,深深看了他眼,催促道:“天已近午,速速上路去罢!以后当自己保重!无需牵挂师兄!去吧!阿弥陀佛!”。

  紧紧攥着包裹,丘翳风心中股暖流涌上,他本想多陪师兄几天,然而看师兄心意已决,便不敢再言,若论当世谁最了解他?非他师兄莫属!知他最过重情,见他连两日总满怀心事望向南方,知他心中有过多牵绊,便要撵他下山。

  紧紧抱了抱心毅的肩膀,丘翳风躬身拜到底,声音略有些嘶哑地道:“师兄保重!”,亦不做小女儿姿态,起身大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禅院门外。

  第十三章向南惊获

  忧心黄药师程英等人的安危,丘翳风下山后立即联系了驱虏军的秘密据点,利用牛朋所给的青铜令,派出大量人手联络京西附近诸路潜伏据点,搜寻黄药师等人踪迹,自己骑着匹健马,不恤马力往绝情谷方向急赶。

  这日晚间时分,已奔行四五百里的丘翳风渐感马力困乏到极限,不得已只得找家茶肆休息片刻,再看看是否有马可换,甫坐定,便听邻座身形伟岸的中年汉子与同桌之人侃侃而谈道:“我看这次蒙古人是铁了心了要灭南朝,我听说啊,蒙古大军的支偏师正攻打淮南西路,现在大军又要移师襄阳,大战不远了啊,南朝两路告急,疲于奔命,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关喽!”。

  大汉旁边个斯文的年轻人颇显油滑地恭维道:“廖大哥果然消息通灵,兄弟们佩服,不知道你从哪得到的这些消息呢?竟然这般让人难以置信”。

  那被称作“廖大哥”的中年汉子得意的笑道:“你们忘了,我妹子嫁于了何人?嘿嘿,便是我那妹夫告诉我的”,其实是他厚颜去找妹子讨要财帛时偷听到的,却此时往脸上贴金。

  那年轻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脸恭维地拉起众人纷纷向大汉劝酒,不会大汉喝的已是醉醺醺,摇摇晃晃被人扶回去了,待众人走净,那年轻人唾了口道:“呸!把妹子送与鞑子糟蹋的贼!他日我义军南来,定要你等好看”,他声音极轻,但却被邻桌的丘翳风字不漏听于耳中,丘翳风神色动,作势起身欲付账,不经意间将怀中令牌掉出,“啪”声落地,吸引了那年轻人注意,只见他脸色变又即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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