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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木屋。

  躺在柴草堆上,望着漫天星辰,昨日彻夜未眠的丘翳风依然无法入睡,他仍在忧心周伯通的毒素未解,寻思着怎样根除这种毒素,也在考虑着该如何守护自己身边至亲至爱的这些人,他实在不愿再看到如黄药师老顽童他们再受伤害了。

  第二日清晨,沉思了夜,将尘封的记忆点点翻开的丘翳风,终于确认了点事情,解毒真正需要玉蜂才行,现在只是治标不治本,由此便决定还是带着老顽童去终南山活死人墓寻找玉蜂,劳永逸地拔除他身上的毒素,待将心中的想法说了,黄药师稍沉吟便点头了,至于老顽童却大摇其头,好说歹说不去重阳宫,他才勉强答应。

  考虑到黄药师的伤势,丘翳风让他留在此处养伤,他却不愿,执意跟随,说是以防万,见劝止不住,无奈之下,丘翳风只好同意了。

  遣散了行营义军诸人之后,三人便立时出发了,路过处蒙古军寨时,丘翳风故技重施,又盗了匹健马,接着从镇上富户家中借来辆厢车,套上车辕便拉着周伯通和黄药师浩浩荡荡上路了。

  第十五章歧路相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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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节省时间,丘翳风驾着马车拉着黄药师和周伯通沿着相对平坦宽阔的官道路向终南山行去,至这日傍晚终于出了京西南路地界,又前行了个多时辰,见天色渐晚,恰好前方有处市镇,马儿也需喂些草料歇歇脚力,三人便寻了间小店歇息饮食。

  待马儿吃饱草料,花了些许银钱又从小店中买了软垫草毡棉褥等物铺将在厢车内,以便黄药师和老顽童休息,丘翳风驾着马车又连夜上路了,此时星稀月明,四野寂籁,三人赶路亦不觉苦楚。

  随着月上中天,马儿日夜奔行,终是脚力渐乏,虽然蒙古马以耐力久长闻名于世,但毕竟拉着车人,自当别论,正当丘翳风不惜马力强自驱驰时,隐约见对面有两三人策马奔来,待得近些,他看的分明,原来是两个蒙古军卒,看其行色匆匆,估计是有要事,丘翳风大喜,心下暗道:“当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待两骑与厢车擦身而过时,丘翳风从车上跃而起,身形倒转,电射向前方两个蒙古兵卒,双掌悄然探出,轻飘飘向那二人脖颈拍去。

  掌力及体,这二人才发觉,但为时已晚,在轻微几不可闻的拍击声中二人身体软软的坠于马下,脖颈断裂,已是死的不能再死,手个将二人抛于十数丈外的野草丛中,丘翳风与走出车外的黄药师闲谈几句,便将车架套上其中匹马,自己又骑上匹,以绳缀相缀,舍弃了原来的疲驹,施施然再次上路。

  旭日初升,精力身体都大不如前的周伯通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睁眼看到车厢前的丘翳风驾着两匹马,惊奇地道:“不得了了!昨日的马儿生小马啦不成?”,丘翳风听了眼眉展,老顽童夜毒性未发,到现在仍然清醒,看来短时间应该没有问题,估摸再有日当能到陕西路地界,距终南山便不远了,到时切都再是问题。

  “大哥,身体可有不适?”,丘翳风关切地问道,眼睛却没离开前方,只因不远处的山岭上下来批奇装异服的绿袍人,有男有女,正迎面走来,当先的是个墩矮老者,身形不过六尺,胡须低垂至脚面,更有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走在中间,为众人拱卫而行。

  老顽童嘻嘻笑,伸头过来道:“无碍!无碍!我们这是到了哪了啊?兄弟,直赶路甚是枯燥,可有什么戏耍啊?”,这时他身形前探,视线没有了丘翳风遮挡眼便瞧见了山岭上下来的诸人,突地大叫声道:“哇哇哇!阴魂不散的老不修又追来了”,哧溜声又钻进了车厢,拉着车帘便往下放,以遮挡自己。

  此时双方相距不远,老顽童出头便被前方人无意间认出,顿时便指着前进中的车厢大喊道:“谷主!谷主!到我们谷中捣乱的老顽童在那!在那里!”,听到对方的喊声,丘翳风眼中精光瞬,暗道:“怪哉!”,未想竟是绝情谷的人在此。

  “嗯?”,听到喊话却见中间那中年人惊异声望向车厢这边,原来他正是那出声之人口中的“谷主”,此时两方相距不过数十丈,这谷主观瞧时便恰好看到周伯通缩往车厢里的角身影,立时冷哼声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拦下他们!”,众绿袍人闻言立时分散开来,各挥兵刃挡在路中,紧盯着渐进的马车。

  看到前方被堵,丘翳风马鞭挥,重重击在马臀上,马儿吃痛狂奔,车驾立时提速,猛然冲向前方。片刻间马车已至当先的两个绿衣人身前。

  二人看到来人硬闯,纵身举兵,横削,直刺,攻向对方胸腹之侧,显然尚存丝仁心,不愿平白取人性命。

  看到兵刃即将加身,丘翳风马鞭倏地甩出,鞭身左摇右摆,荡在两个绿袍人刀剑之上。那二人只觉兵刃传来股震荡之力,顿时拿捏不稳,眼睁睁看着利刃斜斜从驾车的蓝衣人身侧擦过,竟是差之毫厘,二人顿觉可惜,便在此时,忽然腋下股异力涌现,“关元岤”痛,身子顿时酥麻,此时兵刃前递,重心趋前,抽身亦是无力,竟生生被这股力道抛了出去,坠入草木丛中。

  将最前面挡路的绿袍人震晕,丘翳风收回鞭子和左掌,勒马继续缓缓前进,挡在前方的数人甫接触便又被收拾掉,其余诸人分明看他出手不急不缓,但与他对敌的弟子却如中了魔障般无法格挡,顿时又惊又怒,纷纷后退戒备,那被称作“谷主”之人眉头皱,双眼冷光闪看向丘翳风。

  绝情谷众人退到起,各走其位,踏乾天履坤地,震巽风引离火,成困龙之局,将道路再次层层锁住,此时前路被断,马儿惊惧不敢前行,丘翳风依然无惧,驻马停足,眼神穿透众人盯着前方,吐声道:“是个个来,还是起上?”。

  淡淡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却透着股百劫千回的气息,让人不自觉感到被忽视的渺小,众绿袍人闻言顿时神情激愤,看着端坐马上淡然冷傲的青年男子,恨不得立时冲出将其乱刃砍死。

  “翁,你去领教这位少侠高招”,那“谷主”对站在弟子前方的矮叟道,此时他也不得不慎重对待面前这蓝衣年青人,对方出手玄妙莫测,气度更非等闲,似这类人必非寻常之人,不是普通弟子所能应付。

  那矮叟闻言,躬身领命后跳至丘翳风前方,手中钢杖向地面拄,“咚”的声,杖身没入坚硬的地面下寸许,只听他翁声道:“在下樊翁,来领教少侠高招!”,正欲动手,又仔细打量丘翳风两眼,稍沉吟道:“少侠表人才,风采气度令人心折,何不爱惜己身,非要与我等为敌?须知刀兵无眼,我等却与那老顽童有大过节,与少侠却无冤仇,若有损伤岂非不美?将老顽童交出来吧,在下可劝家师放你马,否则悔之晚矣!”。

  丘翳风闻言嘴角曲起,神情中多了丝玩味,看着樊翁道:“你叫樊翁?不错,不错,退去吧,你不是我对手!”,说着眼神望向远处,直接忽略了绝情谷诸人,从淡淡的眸子中隐约倒映出极远处出现了不少黑点,应是又来了某方势力,否则断不可能如此多人。

  樊翁闻言,怒目圆瞪,把将钢杖从地下抽出,劲风舞动,大喝道:“小子,当真不识好歹,吃我杖”,暗道先前念你颇有些风采气度,不忍折辱与你,不想你竟如此不知好歹,也罢便让你知道山还有山高,且使出些手段来将你擒下。

  丘翳风举掌虚引,对方见状立时将钢杖抡起横杖扫来,劲风呼啸,力道刚猛已极,便是铁石也能砸出个火花四溅,众绿衣弟子看到樊翁的威势顿时大声叫好,“大师兄果然厉害!”“大师兄神威盖世!”“大师兄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打!狠狠打那小子!”“那小子吓傻了吧?哈哈!”······,只最前方的绿衣女子眉头簇,看着端坐马上仍不言不动的丘翳风生出恻隐之心,误以为对方惊骇到忘了躲避,暗道:“大师兄未免过了,何至于取人性命”,手中宝剑握紧,余光扫着那谷主的动静,犹豫着要不要出手。

  充耳不闻周遭绿衣弟子嘲骂,丘翳风转身向车内道:“前辈大哥,前方又有来历不明的人出现,若是情况不利,准备好出手!”,见到对方钢杖击至,右掌倏地探出,掌心力道吐出,顺着杖端轻抚下去,待钢杖击至胸前,已稳稳停滞,丘翳风运用上乘功夫悄然化解了杖上的力道,又将杖身吸住,真气喷涌,化作绵绵柔力涌向樊翁握杖的双手。

  樊翁额上青筋暴起,运起全身真气想要将铁杖握住抽回,丘翳风内力未复,不想与他较力,双手突然放,樊翁内力失了着力点,顿时激荡沸反,脸色涨的通红,蹬蹬蹬连退了三步,众绿衣弟子见状顿时哑然失声。

  被对方轻易击退,樊翁大感羞怒,心中对方手段玄妙,自己若不尽全力,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终是不再轻敌,将钢杖舞的水泼不漏,团银光跃动着砸向马上的蓝衣青年,且杖影舞空难辨虚实,呼啸的劲风向四周激荡,威势何止先前十倍,众绿衣弟子心神为之夺,凝神看着那蓝衣青年,无不想着下刻便是血肉模糊的下场。

  那绿衣女子眉头簇的更紧,看到蓝衣青年被卷入钢杖舞动的银光中,充满惋惜的双目紧紧闭,料想那年青人必然无幸,“今日师兄动辄杀人确然太过不对,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心下暗自叹息道。

  杖影罩来,丘翳风原本很轻易便可躲开,但此时胯下之马是唯可依仗的脚力却不得不护住,便只得以巧破力,虽然他也可以硬捍,但内力未复,劲气宣泄,未必能护得住胯下战马,对己身亦是弊大于利,便凝神运气化解这强势的招。

  盯着舞动的杖影,丘翳风眼中精光闪瞬时捕捉到了杖法的漏洞,左掌猛地探出,拍出叠掌影,劲力卷动,股股力道叠加撞在杖身之上,霎时猛力挥舞钢杖的樊翁只觉钢杖陷入泥淖之中,舞动越来越费力,千丝万缕的力道拉扯着杖身,使之不断偏离,待到杖身压至蓝衣人肩部时,只白皙的手掌从斜下探出抓住了杖身,股大力从杖上涌出,几乎脱手而出,樊翁顿时使出全身力气与之争夺,突然那力道消失无影无踪,樊翁运力过猛,个跟头翻向后面,手中紧握钢杖,脸上绿光闪而逝,显然内息紊乱,受了轻伤。

  丘翳风催马前行,右手马鞭挥出,抽向前方,挡在道上的绿衣弟子纷纷退避,马车瞬间冲过半的包围,逼近那谷主,那人四十五六岁年纪,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只是面皮腊黄,容颜枯槁,不似身有绝高武功的模样。

  那谷主盯着逼近的蓝衣青年,目中满是凝重,而对方依然泰然端坐,催马缓缓前行,目视前方,对其视若无睹,仿若世间万事万物都不能为其所动。

  那面色枯黄的谷主,平日均是高高在上,受众人捧奉,除却成婚为杨过等人所搅,何曾为人所轻,心中动怒,面上却依然生冷,对众弟子道:“布渔网阵,拿下此子!”。

  马车中的周伯通和黄药师闻听此言,顿时穿帘而出,对着丘翳风道:“渔网阵非同小可,当要万分小心”。

  众绿衣人来回奔走,各走其位,将马车围在垓心,丘翳风黄药师跃下马车,凝神戒备,观察对方布阵情形,随时准备出手。

  第十五章歧路相逢中

  绿衣人手持渔网阵围上,粗略听完黄药师讲述的渔网阵特点,丘翳风立时飞身而出,而黄药师护在车前守着周伯通,二人面色均是凝重至极。

  “砰”“砰”“砰”“砰”,连交手四次,凭着玄奥身法,欲要着手破阵的丘翳风均被樊翁和那谷主阻住,反而被渔网阵步步进逼,旦被渔网阵四面合围,那便是插翅难逃,这么多年来,丘翳风是第次感到事情棘手,生出淡淡无力挫败感。

  马蹄声响起,井然有序,极像军旅之人的动静,想来是那极远处之人接近了,若是蒙古骑兵,那就大大不妙,丘翳风心中生出丝焦灼,体内真气搬运加快,欲要拼尽全力击退敌人,亦不惜损伤尚未痊愈的身体。

  身形跃动,丘翳风如极光电闪般出手,快的令绿衣弟子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便被隔空掌力所伤,顿时渔网阵左支右拙,层层围捕稍稍出现丝空挡,丘翳风立时突进,但那谷主岂是易于?瞬间指挥弟子填补空白,危急时亦不惜亲自出手,内外变阵,竟将丘翳风包裹在当中,渔网阵中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被网上所系短刃刀兵所伤,丘翳风亦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平生面对危局从未有如此棘手,身武功被克,十成发挥不出两成,面对层层叠叠的渔网稍有不慎就会有利刃加身之苦。

  渔网阵步步紧逼,已将丘翳风逼到了极限,体内真气运转几乎到了极限,气血沸荡,股逆血上涌,几乎喷涌而出,体内经脉难以承受内力的急速运转,疼痛欲裂,似这般下去,便是经脉全废,武功尽失,也难逃被擒结局。

  “哒”“哒”“哒”······,井然有序的马蹄声在拼斗的众人后方响起,在行进中马蹄声不断调整归,在距众人百余丈外,最前方骑黑甲小将驱骑上前喝道:“前面的朋友听着,驱虏军有要事借道,无意插手诸位恩怨,烦请息手让开道路”。

  众绿衣人虽久居深谷不问世事,但出谷寻找杨过诸人的数日来,也或多或少听闻过北方最大的股义军——驱虏军的传闻,知其势力遍布北方数省,尤以陕豫晋为最,蒙古人月前势力被其重挫,这数省之地但为义军纵横,不知为何最近驱虏军势力全面收缩隐匿,但即便如此也无人敢小觑这庞然大物。

  听闻背后是驱虏军部,看着严整的军容,股铁血杀气扑面而来,那谷主皱了皱眉,只得挥手止住手下弟子的厮杀,丘翳风趁机脱出,凝神防备。

  见前方让开道路,驱虏军前的员雄壮的将领,手挥,整只骑军像头嗜血凶兽苏醒,马蹄整齐敲击地面,开始缓缓前行,升腾而起的凌厉杀气,随着不断靠近,避在路边的绿衣弟子们心头股寒意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后退,便连那谷主樊翁等人也不禁心下恻然,百战精锐,铁血雄狮亦不过如此。

  随着散发着凌厉杀气的骑军接近,众绿衣弟子纷纷逼退,丘翳风等人停在路中的马车凸显了出来,他与黄药师站在马车前不形于色,泰然自若。

  看着蓝衣青年和另老者站在马车前动也不动,似乎丝毫不惧驱虏军骑兵的威势,众绿衣人不由幸灾乐祸,均想这几人真是不知死活,待会恐怕都不用多费手脚,直接收尸好了。

  “前方何人?速速让开”,前方的黑甲小将,甩出个漂亮的鞭花,驻马而立在丘翳风等人前方喝道。

  丘翳风皱眉,略沉吟,终是决定暂时退让步,回身勒马准备避向路边,便在这时,那数十丈外的雄壮骑兵将领身侧,员银甲将佐驱马靠近,指着此处惊疑地说着什么,继而那骑兵将领铁塔般的身形立时转动,锐利的视线透过诸人散开的身形探向了此处,忽然他虎目瞪,张着大口呆立半晌,继而策马疾奔向马车方向,几名近随策马跟上,留下身后那员银甲将领苦笑着喝令兵卒,立时分散包围向前方众人,奔驰的骑兵张弓搭箭,刀枪林立,股肃杀彪悍的气息鼓荡而来。

  那员雄壮的将领直奔马车而去,身后骑兵在银甲将佐命令下突然围剿起绿衣人来,场中形势顿时急转直下,那谷主看情势不妙,立即号令众弟子聚拢,边反抗便退走,赖以依仗的渔网阵在骑兵强弩下成了无用的摆设,落后的弟子被擒被杀,转眼间剩余的弟子已不足半数,尽被逼向路旁的处坡脚。

  驱虏军骑兵围着众绿衣人往来奔驰,张弓不断攒射,绿衣弟子不断倒下,那谷主的脸色变得愈显枯黄,只听他猛然叫道:“众弟子听令!翁,带领大家向北突围,本谷主和大家起,不成功便成仁!”。

  待众绿衣弟子领命拼命向北冲击时,那谷主抽身向后急退,趁着骑兵阵脚被自己的弟子们冲的松动时,飞起身形踢倒名驱虏军士兵,骑着战马向前冲杀而去,此时名绿衣女弟子面色惶急地对着那谷主叫道:“爹!”。

  那谷主头也不回道:“萼儿,爹爹先走步,回头再来救你!”,说罢,杀退围上来的数骑,连躲过数次围杀,竟真个脱身而去,此时,剩余绿衣弟子见脱身无望,纷纷弃械投降,唯独矮叟护着个左臂受伤的绿衣女子继续在顽抗,那银甲将领不耐,正欲挥手令弓弩兵放箭结果这二人性命,却听身后传来声醇和的传音道:“且慢,留他二人性命!”,这名将领是心思极为灵动之人,立时猜到是“那位”的传音,于是将手放下,令人取来套索,数骑并力,来往环绕,其余骑兵以弓箭袭扰,不会便将二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且说先前那雄壮的将领策马奔至马车车厢前,仓皇滚鞍下马,推金山倒玉柱跪在蓝衣青年身前道:“师···,训长,我可见到您老人家了,您可想死我了”,原来是想到当初传艺之时丘翳风不许他称其为师父,只得以政训时丘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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