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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阁下这次所为何来?难道要自投罗网不成,须知江湖中尚有不少地方在通缉阁下!在下声令下,便可将阁下拿下,到时阁下便只能任由处置了”,声音落时,场中气氛不由紧张起来,那红衣少女亦不由捏紧衣角。

  闻言,蓝衣青年竟展颜笑,朗声道:“我来自然有目的,却不是针对对诸位和大宋!郭大侠若想拿下在下,又何需多言?”

  到了此时,这蓝衣青年仍是温和平淡的表情,不慌不乱,淡定从容,虽然不曾解释什么,但这种风姿气度,却令人无比心折,众人均下意识地相信他所言非虚,这样的个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闻言,郭靖深深盯着蓝衣青年的眼睛,蓝衣青年亦平淡地与他对视,两人的气度时无分轩轾,良久,他猛然点头,笑道:“小兄弟,好!好!好!我相信你,都退下吧!”,最后句是对身边众人说的。

  众人稍迟疑,纷纷退去,心中也松了口气,毕竟前刻,别人还在为自己浴血牺牲,现在却要对其刀剑加身,心中也颇为忐忑。

  见气氛缓和,周伯通终于有机会插话了,他挠着头对郭靖问道“这究竟是搞什么?兄弟,你不会怀疑小兄弟是坏人吧?若是他是坏人,这天下就没好人了,谁要对小兄弟不利,先过周伯通这关!”

  闻言,郭靖黄蓉都不由心中动,郭靖爽朗笑道:“大哥不知这其中有些误会,解开就好,我也相信小兄弟不是坏人!”,此时,安抚使前来传唤郭靖,郭靖只得暂时离开,黄蓉对蓝衣青年道:“请稍待!”,便引着周伯通到了远处,周围还隐隐对其有所戒备。

  心中明了,蓝衣青年孤身人立在城垛前,向下打量着周围地势,二十里外连绵的军营便是蒙古主力所在,他心中沉吟道:“若是有能战之军,袭其粮道,烧起粮草,数十万大军围城,无以支应,寻处野战之地败之,必能让蒙古人伤筋动骨,可惜南宋积弱,只能困守城池,寻堪战之军而不可得!也许天要亡之”。

  “鲁长老,让开!不要拦着我,还有你们,大小武快点让开!”,个红衣少女向着蓝衣青年的方向而来,个丐帮八袋弟子样的老者在拦着劝阻,身旁两个白衣少年亦拉着她的衣袖,劝道:“芙妹!师娘说了,那人身份可疑,让我们不可冒然接触!”,见始终无法过去,而十数丈外的蓝衣青年亦未曾向此处瞧过眼,红衣少女心中气闷,狠狠跺脚,负气跑下城楼而去。

  蓝衣青年静静看着城下,始终未曾挪开步,似乎忘却了切,笔挺的身姿站立在那里,渐渐与周遭的事物浑然体。

  转眼个时辰过去,郭靖终于回到此处,面色稍显沉重,不知得到了什么消息或者遇到了何等事情,见到蓝衣青年,他拱手招呼道:“小兄弟,招待不周了!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蓝衣青年转过身来,呵呵笑道:“哪里!郭大侠心系襄阳百姓,协助吕大人整顿防务,自然公务繁忙!”,继而看到郭靖面色有些沉郁,问道:“郭大侠是否有何难言之隐?可需在下落尽绵薄之力?”

  闻听此言,郭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吕文德的话:“三日前,朝廷派来援助襄阳的大军,被西征军大败于淮南西路,损失惨重!目前襄阳城防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郭大侠,吕某将满城军民百姓都托付给你了,万望鼎力相助啊!”,心中叹息声,他勉强笑道:“些许琐事而已,小兄弟见笑了”,接着拍脑袋道:“看我这脑子,竟忘了安顿大哥和小兄弟了,且随我来,我让蓉儿为你们安排个住处,晚上我们再痛饮几杯!”

  正在两人走下城楼时,已向周伯通问明种种的黄蓉也正好在女婢搀扶下走来,她温和地笑,对着郭靖道:“周大哥我已经安排好了”,接着又转头对蓝衣青年道:“丘少侠,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夫妇多有得罪之处,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多多海涵!”,说着挺着不便的身子便要行礼!

  蓝衣青年正是丘翳风,见她说的诚恳,不禁颇为动容,旋即伸出双手虚扶在她臂下,掌心涌出股绵力,旋转起伏间恰好抵消掉了她身体下倾的力道,却不曾将她向上推起分毫,这手精妙绝伦的内力运用手法,让黄蓉心头骇异,真是平生少见,时只觉得这青年人当真是高深莫测,无论修为还是武功,都让人感觉深不见底,而他的年纪也只不过比芙儿大小武略长几岁,而年轻辈如此惊才绝艳者,数百年能出个吗?想到这她不由又想起另个同样光辉璀璨的年青人,当世能与他二人争锋的,她至今都尚未见到个,不合时宜地杨过的身影在她心头划过,她心中揪,黯然想到自己夫妻的几个脓包徒弟,心下怅然哀痛!

  “黄帮主,你言重了!我素来敬佩二位为人处事,心中并无半点芥蒂!以前所作所为,皆事出有因,关于江湖传闻种种,我自会慢慢向二位解释!”,丘翳风亦平和地说道。

  三人相视笑,所有的恩怨和误解就此消散,见黄蓉身体似乎略有不适,郭靖对着丘翳风说道:“丘兄弟,内子临盆在即,在下想先送她回去歇息,我们边走边说!”,丘翳风点头应允。

  路上,黄蓉向郭靖简短述说了丘翳风不久前救助周伯通和黄药师之事,二人再次道谢,丘翳风连道“不敢”,继而简短讲述了江湖对他误解的种种,其背后的真实原因以及十几年来黄药师对他的连番恩义。

  话到此,黄蓉不禁也有种吃味的感觉,觉得自己父亲对此人实在太好,更惊异于二人之间的不解缘分,不过想想自己离经叛道的父亲会如此看重这个年青人,可想而知,他绝非恶之人,对自己父亲黄药师的识人之明,她还是十分相信的。

  又约莫走了个更次,三人终于来到处宅院,上面写着大大的“郭府”两个字,众人进府安顿不提。

  丘翳风进入自己的房间不久,老顽童竟找了来,拉着丘翳风要出去玩耍,丘翳风摇摇头拒绝了,连日劳顿,这几天伤势恢复缓慢,眼看大战在即,他必须让身体保持到最好的状态,否则没有足够的武力保障,心中的计划即使遇到机会也无法施展。

  磨了半天,老顽童不情不愿的走后,也趁机用过午饭的丘翳风,开始盘坐床榻上闭目调息,渐渐沉入静定之中。

  个多时辰后,丘翳风长吁口气,缓缓收功,起身来到院子中,不丁不八站立,将呼吸自然调匀,左掌缓缓抬起,右掌收束转向身侧,双腿渐渐弯曲,很快进入了掌随意动身随势牵的意境中,招式在其中缓缓流转,正是他自创的二十七式养气修身的功夫,此时施展出来,竟在不知何时突破了以往藩篱,跨入了层他也不曾料想到的境界。

  他出掌越来越慢,划步沉雄有力,如负千山万岳,每掌,每步都似乎蕴含着惊天伟力,四周的空气被压迫着跟随律动,随着他施展的气象越来越浩荡磅礴,招式间渐渐出现涩滞之感,只见他的面色鲜红,体内气血鼎沸冲撞,而陷入坐神观照之境的丘翳风,物我皆忘,秉神如,依然顺势而动,如冥冥造物般,竟硬生生推玄踏虚,招式推衍了下去,渐渐越来越圆融,到了后来,每掌引出,每步划动,体内都有隐约的隆隆雷鸣,这刻仿佛周身窍岤大开,大声吞吐宣泄,仿佛遥远时空传来的哞牛叫声,绵绵不绝。

  在物我两忘的状态中打了近个半时辰左右,丘翳风的脸上红光和青光交替隐现,只见他掌斜划,与手掌接触的空中发出刺耳震鸣之声,恰在此时,他口中“噗”地喷出好大股污血,带着大量污秽血块落在地上,散发着腥臭之气。

  看着血污,他眼中精光闪,缓缓收气而立,开始闭目感受体内的状况,良久方才睁眼,有些欣喜莫名地道:“没想到!真没想到啊!体内最后藏匿的淤血也全部拔除了,本以为这是最难清除干净的,少说也要数月到年余,不想竟次而竟全功。呵呵!好!好啊!剩下的是便温养经脉,恢复内力的水磨工夫,却是急不得了,不过这次心法功诀竟在逆境中被我硬生生推衍出了新的变化,在极大凶险中踏出条生路,以致功效大增,须得好好琢磨番才是!”。

  第十八章意气!义气中

  这章本来写了半不想写了,想着明天完成,不知道晚上是哪位书友先投了张推荐票,后面铁长空兄又投了三票,看到既然这样了,咬咬牙还是决定写完,尤其是铁兄,直默默支持在下,早想深深表达点谢意,现在这章奉上!不知名书友和铁兄,祝你们晚上做个好梦!谢谢了。以下正文:

  丘翳风修炼完武功,正欲回转房间,这时个中等身材的丐帮五袋弟子进入院内,抱拳道:“丘少侠,郭大侠派在下来传信,蒙古人攻城刚退,他要处理战后事务,晚上可能抽不开身为少侠接风了,望丘少侠谅解!”

  闻言,丘翳风肃然道:“请兄弟转告郭大侠!他的心意在下感激,请切以城务为重!改日打退蒙古鞑子,再开怀畅饮也不迟!”。

  “在下定将话带到!”,那人拱手而去。

  用过晚饭,丘翳风望着天上的明月愣愣出神,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程英的影子,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心头划过,丘翳风的嘴角不觉翘了起来,旋即又变的有些惆怅,虽然周伯通告诉他程英和陆无双被安全救下,但不知此时她们身在何处,心仍难以放下,暗暗决定,此间事了,定要先去寻找英儿!

  正思量间,丘翳风忽听隔壁院内传来脚步之声,有两个人渐渐走近围墙,个少女的声音说道:“你再逼我,干脆拿剑在我脖子上抹,也就是了,免得我零碎受苦。”

  另个男人声音气愤愤的道:“哼,芙妹,你三心两意,我就不知道么?那个蓝衣服的小子到襄阳,便在人前大大露脸。你看他的眼神都不带转的,从前说过的话,那里还再放在心上?”,听声音却像是郭芙和大小武中的个。

  丘翳风本来要回房调息,此时听谈到自己,索性便留了下来,坐在檐下,听着争风吃醋的话语,全当取乐。

  听了大小武的话,郭芙顿时气恼,二人争执起来,不久懊恼之下打了大小武巴掌,见大小武气急,郭芙语气转柔道:“好啦,今晚别再说了。爹爹今日跟敌人性命相搏,咱们却在园子中说这些没要紧的话,若是给爹爹听到了,大家都讨个没趣。小武哥哥,我跟你说,你想要讨我爹娘欢心,干嘛不多立战功?整日价缠在我身旁,岂不让我爹娘看轻了?”

  原来那人却是武修文,闻言,武修文似是跳了起来,大声道:“对,我去刺杀忽必烈,解了襄阳之围,那时你许不许我?”

  只听郭芙柔媚的笑道:“你立了这等大功,我便想不许你,只怕也不能呢。但那忽必烈身旁有多少护卫之士?单是个金轮法王,就连爹爹也未必胜得了。快别胡思乱想了,乖乖的去睡吧”。

  良久才听武修文说道:“好,那你也早些睡吧”,他转身走了几步,忽又停步回头,问道:“芙妹,你今晚做梦不做?”

  郭芙笑道:“我怎知道?”

  武修文道:“若是做梦,你猜会梦到什么?”

  郭芙微笑道:“我多半会梦见只小猴儿。”武修文大喜,跳跳跃跃的去了。

  听到这,丘翳风摇了摇头,起身回转房间,他已想到大小武今夜多半要去行刺忽必烈,明日怕是要有好戏看了,走着,不由又叹道:“不成熟的孩子啊!”。

  小武走后,郭芙仍在假山下的石登上坐着,刚叹了口气,这时武敦儒转了出来,原来他躲在暗处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进了耳中。

  武敦儒站在郭芙对面,和她离得远远的,但眼光中却充满了眷恋之情。两人相对不语,过了好阵,郭芙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武敦儒道:“没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说着慢慢转身,缓缓走开,郭芙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愁肠百结。

  这夜再无趣事,子时,郭靖才从外面归来,丘翳风在床上打坐,直至东方透出鱼肚白,他才睁开双眸,眼中精光闪烁,内力又小有进境,导气归元,他跃而起,推开门扇来到了院中,再次摆开架势,练起二十七式来,养元固本,锤炼四肢百骸,凝聚培蕴内息。

  待将武功练完,丘翳风梳洗番,迈步出了院子,他知道大小武定然已被忽必烈擒住,今天郭靖肯定要去拜访忽必烈救人,这可是刺杀忽必烈的绝好机会,他怎愿放过?况且若能助郭靖臂之力救出二武,最主要是若能把黄药师仅存的个弟子,冯默风,从蒙古人军中带出来,避免他惨遭横死的结局,那就再完美不过了,他实在欠黄药师太多,虽然黄药师从未指望他回报什么,思虑着刚走出院子,正碰上飞奔而来的老顽童。

  老顽童连蹦带跳地跃过来,拉着丘翳风就向郭府正厅跑去,嘴里嘟囔道:“终于有事情啦,大哥我够意思吧!知道以后立即就来找你。嘿嘿!两个小家伙真好玩!”

  二人不刻便来到大厅中,此时郭靖正不停来回走动,黄蓉正脸愁容对着桌上摆放着的两把宝剑并封书信,丘翳风不动声色地道:“郭大侠!黄帮主!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伯通抢着答话道:“嘿嘿!郭兄弟和黄丫头的两个徒儿呢,夜里去行刺忽必烈了,结果失手被擒了,事不宜迟,现在我们赶紧去闯蒙古军营,把他们就出来吧!”

  郭靖叹了口气,指着桌上的两把剑和信封道:“这两个混账东西太过不自量力,兵刃都给人家缴下,送了回来,金轮法王还写了封书信并送来!”

  接过黄蓉递来的书信,丘翳风打开看到:

  大蒙古国第护国法师金轮法王书奉襄阳城郭大侠尊前:昨宵夜猎,邂逅贤徒武氏昆仲,常言名门必出高弟,诚不我欺。老衲久慕大侠风采,神驰想像,盖有年矣。日前大胜关英雄宴上会,匆匆未及深谈,兹特移书,谨邀大驾。军营促膝,杯酒共欢,得聆教益,洵足乐也。尊驾至,即令贤徒归报平安如何?

  合上信,丘翳风对郭靖黄蓉道:“看来,金轮法王是必然要郭大侠前往了,否则令徒定然不会放回,只是此去凶险,郭大侠双拳难敌四手,在下愿助臂之力,合大哥郭大侠和我三人之力,想必救人后当能安全脱身!”

  郭靖闻言颇为感动,拱手道:“丘兄弟侠义心肠,郭某感激不尽!若不弃,以后便以兄弟相称如何,叫我声郭大哥便可!”,丘翳风呵呵笑,不置可否。

  听到丘翳风自告奋勇,黄蓉却颇有些疑虑,仔细打量着丘翳风,不停思量着,显然并不是那么放心,可是对方总是副淡然平和的样子,黄蓉始终无法看透,心内颇为不安。

  “好了,不要再婆婆妈妈了,大兄弟,小兄弟,我们快走吧!”,周伯通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即刻便赶到蒙古军营,大闹番。

  “好!事不宜迟,丘兄弟,我们即刻出发!”,郭靖摆手道,回身抓起佩剑便要向大厅外走,“靖哥哥,稍等片刻,你跟我来!”,黄蓉叫住了郭靖。

  “不知道黄丫头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急死老顽童了!”,周伯通上蹿下跳,不安分地晃来晃去。

  “靖哥哥,我对丘翳风还是不放心,你把软猬甲穿上,万事小心!”,黄蓉叮嘱道,目光中充满了担忧,“若是事情不济,你定要安然回来,我不想,不想肚子里孩子出生时,爹爹却不在身边”,说着眼睛里竟有些湿润。

  温柔地抚摸着黄蓉的脸庞,郭靖道:“蓉儿!你放心,我定带着大小武安全回来!丘兄弟片赤诚,我相信他!还记得上次我跟他的对视吗?其实我对他心存怀疑,悄悄动用了九阴真经的摄魂大法的奥义,但他的意志不可撼动!从他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了个男人至深至真的守护和情义,他是个当世奇男子!是最可信赖和托付的人!”

  三人出了襄阳城,纵马直奔蒙古军营而去,不到半个时辰已到中军大帐之前,忽必烈听到禀报,大喜过望,亲自出账迎接,此时杨过欧阳锋亦在中军帐内,杨过不欲被郭靖认出,戴上顶毡帽,帽檐低垂,将脸涂花后方才跟了出去。

  王帐外,郭靖见这个少年王爷方面大耳两眼深陷,不由想起幼时安达拖雷,双目微微红,想到这是在两军战场,旋即收起了伤感,众人鱼贯入账,叙过礼,纷纷落座,忽必烈引郭靖上座,丘翳风拉着周伯通坐在下首。

  周伯通对着金轮怒目而视,若非丘翳风拉着,已然上去较量,不满地嘀咕道:“我要教训老和尚,上次拿蜘蛛蛰得我好疼,老顽童要拿针扎他,也让他尝尝疼痛的滋味”,金轮法王目不斜视,似乎未曾听到老顽童言语,只在帐外时惊异于见到丘翳风,略点头,之后便不再观瞧。

  杨过站在欧阳锋身后,以侍从自居,欧阳锋虽然觉得杨过太过小心,却也未多说什么,,眼神微眯,如毒蛇般盯着郭靖。

  介绍众人时,忽必烈见杨过藏在欧阳锋身后,已然会意,便略过杨过不提。

  待将众人介绍完,忽必烈拍手道:“快请两位武爷”,左右卫士应命而出,推了武敦儒武修文进帐。

  两人手足都被用牛筋绑得结结实实,双足之间的牛筋长不逾尺,迈不开步子,只能慢慢的挨着过来,丘翳风看着好笑,心情愉悦不少,而周伯通则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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