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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劲变招,不想对方中途变卦,竟要直接对掌,好在对方掌力并不是很强,甚至还要稍逊自己筹,要知自己才不过发出六七成力,心下思量,看来勉强能抵挡这小子,于是心中稍慰,暗暗调息,抖擞精神准备赴身以搏。

  股柔劲涌出,将尹克西掌力化解,丘翳风大致估摸出了自己运用内力的底限,全力之下应该能牵制住对方三人会,若想拿下其中人怕是时半刻难以做到,但战斗不可持久,主要是身体目前在恢复阶段,还不能承受长期剧烈的运行内力,而自己三人被重重围困,必须要速战速决。

  尹克西信心大增,自然放开了手脚,掌接掌攻向丘翳风,丘翳风时而掌时而指,巧妙化解了尹克西攻势,招式之精妙甚至压制住了尹克西,见二人打的难解难分,观瞧了会的潇湘子哈哈笑道:“我先行步,待拿下郭靖,再来助尹兄臂之力”,他走,尼摩星哪敢怠慢,也狂奔向前,尹克西气的吐血,哇哇大叫,猛攻向丘翳风。

  见要走了潇湘子和尼摩星,丘翳风丹田震,缠着软鞭正在较劲的右臂伸缩,陡然股劲力涌出,震得随着摆动右臂的尹克西肩膀晃,右臂连旋,丘翳风将手臂抽了出来,左掌凌空击下道:“尹克西!看掌”。

  这掌劲力勃发,力道迅猛,下落极速,显然对方是动了全力,凝视此招,尹克西却是不怕,自以为内力远胜对方,此时近身而战,软鞭施展不开,便以掌对轰,两掌相交,“呲”的声吸在起,尹克西只觉自己的沛然大力如泥牛入海竟倏无着落,心下悚然惊,但已然迟了。

  丘翳风运用了“九阴真经”的化字诀,绵绵柔力涌出,化掉了奔涌而来的刚强劲力,接着左臂旋转,借力打力,顿时尹克西被自己的力道牵引,站立不稳,踉跄了步,他长剑挺便划向对方脖颈。

  身体倾,尹克西暗叫不妙,竟弃鞭从袖中带出把匕首急刺向丘翳风胸前,丘翳风剑柄倒转,磕在他手腕“太渊岤”上,“哎呦”声,尹克西吃痛,手指拿捏不稳,匕首坠落。

  丘翳风左掌旋,趁尹克西回力不及,“砰”的声,击在他胸口。

  “啊呀呀!”,尹克西被打的飞了出去,半空中,“噗嗤!”,口鲜血喷出,“我命休矣”,仰面倒地的尹克西暗叫道,不甘而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十九章强强对阵中

  尹克西仰躺着闭目等死,本以为对方下刻便会剑结果了自己,没想数息后却突然没了动静,睁眼更惊愕地发现对方连人影都没了,却是早已奔向远处的潇湘子二人。

  见丘翳风打伤了尹克西,却弃了他向自己两人袭来,潇湘子和尼摩星先是惊,接着却都是又喜又惧,喜的是少了人抢那“蒙古第勇士”的头衔,惧的是这小子如此厉害,若是自己被他阻挠或是也折在他手里就不妙了,下刻,两人对视眼,齐齐点头,联手!

  看到潇湘子和尼摩星不再打郭靖主意,而是严密守住门户防着自己,飞身落地的丘翳风,朗声笑道:“看剑!”,只见剑尖连颤,九朵剑花绽开,分袭二人身周数大要岤,内蕴真意正是全真剑法“气化三清”的妙旨。

  见剑花席卷,潇湘子挥著哭丧棒模样的尸棒忙不停格挡,尼摩星的灵蛇短鞭也急速来回抽击,只听“叮当”声不绝于耳,二人终是挡住了这招连绵犀利的杀意,此时见丘翳风剑招又至,二人也联手合击,上下分击丘翳风六路,丘翳风回剑撩击,三人都是以快打快,只见剑影棒影鞭影在方圆两丈之内密布,时看得蒙古诸军将眼花缭乱,喝彩连连。

  “不好,这两人竟比尹克西更胜筹,联手之下如此快攻,我内力不济,怕是难以持久,若是有时间我自然不怕,只是得速战速决,以求脱身,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丘翳风边与尼摩星和潇湘子拆招,边寻机观察着二人的破绽,同时关注着郭靖和周伯通的情况,当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且说此前欧阳锋击不成,恼怒之下,钢杖倒卷,啪的声抽在郭靖的战马之上,深入肌理,杖尖涂有剧毒,战马嘶鸣声,立时口吐白沫倒地而毙,郭靖不防对方有如此招,飞身而出,堪堪躲过了对方袭来的杖,何敢怠慢?他立时便抢身攻上,心道:“当真好险!幸而这次未将小红马骑出来”。

  郭靖掌力雄浑,掌掌拍出,如惊涛骇浪,掌力绵延,无穷无尽,欧阳锋武功出神入化,招招精妙绝伦,狠辣犀利,二人各展全力攻向对方,时气劲宣泄,杀机横溢,无人可近其左右,郭靖知道拖得越久越难突围,静静寻找着三人的脱身良机,他知道欧阳锋老巨猾,怕被他看出意图,不动声色间引着欧阳锋迁延向北,出招更加大开大阖,几十招后,已然斗出了百余丈外。

  金轮法王凝神应对老顽童后,渐渐二人出招由慢到快又又快到慢,已斗了百余回合,看似旗鼓相当,但越打金轮法王越是心惊,感觉对方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若想分出胜负,怕要千招开外,老顽童打的过瘾,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时而全真教的功夫,时而空明拳,时而左右互搏,指东打西,肆意纵横,身武功施展的酣畅淋漓,金轮法王见招拆招,凝神应对,由两个法轮,增加到三个,再增加到四个,二人越打越升级,周围亦是清空了大片,数十丈内不见人影。

  丘翳风与潇湘子和尼摩星再斗片刻,观察到场中形势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心中动,不再想着克敌制胜,剑横削,手腕连摆,小臂轻送,达摩剑法奥义之“双丸逆转”“金轮渡劫”“十万横磨”相继出手,剑气吞吐,森罗万象,奇诡刚猛的剑招立时将二人笼罩。

  潇湘子和尼摩星已习惯了丘翳风变化莫测的精妙剑招,二人配合之下堪堪拆解,对方这大开大阖的变招,顿时措手不及,两人挥动兵刃格挡住“双丸逆转”,剑刃滚动已然透入胸腹,未免开肠破肚的下场,二人亡魂大冒,连忙抽身后退,不想对方剑式跟进撩击侧身,二人虽然躲得快,“刺啦”“刺啦”,仍躲不过手臂和大腿衣衫被剑刃扫过。

  受了点轻伤,见对方再次震剑向前,潇湘子和尼摩星脸色大变,连忙再次抽身急退,却见丘翳风哈哈笑飞身而起,两个弹跃已至二十余丈外的金轮法王头顶,大喝道:“法王,看招”,话音落处连刺出十三剑,剑速简直快到了极点,招招直指金轮法王后背要岤。

  此时金轮法王正与老顽童打的难解难分,半点心神不敢松懈,丘翳风犀利的击顿时让法王大惊失色,他爆喝声,猛然提气跟老顽童对了掌,未想对方劲力绵绵柔柔化解了他的刚掌,并未被震开,法王眼中神光闪,右手持轮铜护在胸前,平推而出,左手举轮向后转动斜削,连连摆动之下,“呲”“呲”“呲”,闪起窜火花,终于将对方的攻击挡下。

  见剑招被金轮法王挡下,丘翳风并不吃惊,左掌探出,倏忽间已贴上金轮法王背心,用的是少林般若掌法“无往无住”之精义。

  铜轮震动,飞速斩击,终于将老顽童逼了开去,金轮法王正要松口气,却不想身后传来极度危险的感觉,却是只手掌竟不着痕迹的贴到了后背上,他还未及反应,只听“砰”的声背心已被股大力冲击,背上那只手掌上力道吞吐,再加些力便可将他震成重伤,却不想对方此时竟戛然而止,只是震得他气血翻涌。

  法王大骇之下急退数丈,铜轮横陈,忙沉目调息,平抑气血,这刻却是动弹不得,他不由得心中惊疑交加,背上冷汗岑岑。

  “走!大哥”,只见丘翳风个折身从空中落下,正好落在自己的战马上开口道。

  老顽童亦是极为聪明之人,嘿嘿笑也跃身上马奔驰起来,这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金轮法王动弹不得,而潇湘子尼摩星却追之不及,只能看着他们奔远。

  远处,郭靖见丘翳风和老顽童已然脱身而来,纵声长笑道:“欧阳锋!哈哈!你接我掌吧”,说罢纵身而起,身形翻转,双掌交叠,当胸推出,顿时股沛然莫敌的掌力汹涌而出。

  欧阳锋双臂虚抱,内息鼓动,下刻,身形弹射飞出,暴起间,蛤蟆功悍然轰出,“砰”四掌相交,“嗡!”,股排山倒海的劲力迸射出来,欧阳锋翻身飞出,双脚踏地,深深下陷,气血翻涌,身形踉跄间,嘴角涌出股血液,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而郭靖借这股力道弹射出去,稳稳落在赶来的丘翳风马上,三人立时纵马抢杀而去。

  “义父!你怎么样了?”,这时,个带着毡帽,脸上涂花了的年青人急急奔来,扶着欧阳锋关切地道。

  欧阳锋轻摆摆手示意没有大碍,看着远方三人消失的身影叹道:“可惜了!”。

  再看那年青人,仇恨地看着远处,恨恨道:“这都没能留下郭靖的性命!看来要想杀他为我父亲报仇,只能再想办法了!”,原来这年轻人却是杨过。

  拍拍杨过肩膀,欧阳锋道:“这次虽然没能杀成郭靖,但他也受了不轻的伤,我们应该还有机会,这次是老夫托大了,若是加上你那小龙女师父,你二人双剑合璧,当能将他们网打尽,只可惜,唉!”,之前杨过曾向欧阳锋提过他跟小龙女隐到暗处,关键时刻杀郭靖个措手不及,但欧阳锋向来不大看得起女人,尤其经历二十余年前的剧变后,对特别漂亮的更是心有芥蒂,当时断然拒绝了杨过的提议,认为凭借他和金轮法王等人擒下个区区郭靖不在话下,不曾想这次郭靖竟带来了两个绝顶高手,以致功败垂成!

  之前看到蓝衣青年超绝的身手,杨过所受刺激极大,此时他沉默不语,心中已有决定,将来定要凭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杀死郭靖,之前他直隐在暗处观战,于降龙十八掌的妙用领悟诸多,要知郭靖近二十年来勤练“九阴真经”,初时真力还不显露,跟欧阳锋拼斗数十招后,降龙十八掌的劲力忽强忽弱,忽吞忽吐,从至刚之中竟生出至柔的妙用,那已是洪七公当年所领悟不到的神意,以此抵挡欧阳锋犀利的招式,非但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乘隙反扑,越斗越是挥酒自如。

  杨过在旁观斗,惊佩无已,他也曾在古墓中练过“九阴真经”,只是乏人指点,不知真经的神奇竟至於斯。他以真经功诀印证郭靖掌法,登时悟到了不少极深奥的拳理,心中默默记习,渐渐入迷,而自身的武学修养越来越深厚。

  叫了杨过声,未见回应,欧阳锋见他沉思入迷,心中惊异,担忧地仔细观察半晌顿时喜不自禁,佛门有顿悟说法,杨过此时虽不是顿悟佛法,但沉入武学至理之中,旦醒来必然修为大进,以后段时间修炼起武功来必定事半功倍,进步神速,欧阳锋不曾想自己的好儿子竟有此机缘,当真是胸怀大畅!

  “郭大侠!你身体怎么样?”,正杀着蒙古小兵的丘翳风虽然未向后看,但眼角的余光仍然瞥见郭靖嘴角有丝血丝流出,看来跟欧阳锋的战他也受不轻的伤,但欧阳锋也未追来,看来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受了点伤!不过还撑得住,这次多亏丘兄弟了,否则郭某必然无幸”,郭靖发自内心的感激道,个跟自己毫无瓜葛的人,甚至有不小过节,却甘愿冒着生命危险陪自己来救人,当真大仁大义之辈!他不知对方有先知能力,更有着自己的特殊目的。

  看着前方的营帐中冒出火光,丘翳风眼中亮,仍是接着郭靖的话道:“呵呵!郭大侠言重了,在下屡受黄老前辈恩惠,无以为报,能为郭大侠夫妇略尽绵薄之力,实是不胜荣幸!”

  郭靖心中默默感激不再言语,闭目调息起来,时半会他也出不了手了,丘翳风跟老顽童边抵挡蒙古骑兵追杀,边纵马突围,三人头扎入了前方的营帐,此时许多营帐都在起火,蒙古军兵乱成团,到了这里,他们三人受到阻力反而少了。

  “奇怪!蒙古人怎么自己乱起来了?”,老顽童杀着杀着发现蒙古兵大半都去救火了,三人突围起来颇感轻松,顿时疑惑不解。

  第十九章强强对阵下

  边行进,边随手杀掉闯来的骑兵,丘翳风眼神不停转动,在偌大的军营中扫来扫去,突然在西北方隐约看见群人在扎堆厮杀,立刻对周伯通叫道:“大哥!那里有人厮杀,我们赶快过去!”

  老顽童听要赶到打架的地方,顿时来了精神,顺着丘翳风的手指看,果然远处有人在战斗,欢呼声,立即纵马奔去。!

  听到丘翳风的话,郭靖停下调息,不解地问道:“丘兄弟,我们突围要紧,不宜过多耽搁!你这是要做什么?”,丘翳风并多言,淡淡应道:“郭大侠去了便知,稍安勿躁!”

  二人纵马来到近前,却见群蒙古兵围着个衣衫残破的老跛子在狠狠劈砍,嘴里叽里呱啦的在骂些什么,那老跛子却也了得,飞跃腾挪甚是迅捷,左手拄着根铁杖,右手拿着柄铁锤,纵横捶击,鞑子骑兵被他杀伤不少,时竟奈何他不得,虽然他身上也有了不少伤痕,但看起来仍能坚持会。

  丘翳风虽听不懂蒙古语,但有郭靖做翻译,也七七八八了解了情况,却说郭靖,听了这些蒙古兵的话,不禁对这老跛子肃然起敬!

  原来这老跛子是个铁匠,数月前被蒙古人征入军中,在匠作坊打造修整兵器,不想他心怀鬼胎,暗中刺杀了蒙古兵的名千夫长名百夫长。他下手隐秘,直未被发觉。

  此前老铁匠正在烧制炭火,忽听得喊杀声响起,便登上土丘观望,只见极远处有几人正被蒙古兵追杀着向此处赶来,为了帮助跟蒙古人厮杀的几人逃生,在蒙古兵集结前往堵截郭靖丘翳风三人时,他悄悄在军营中放起了火,并且连点了十几处,直到蒙古人赶回来时,他还在边烧着军营,边毁坏兵甲戈矛,这下蒙古人还不恨他到骨子里,于是便哇哇叫着追着他厮杀,直追到了此处将他围了起来。

  “周前辈?是周前辈?”,那头发灰白的老跛子厮杀中,打眼瞧了下远处驻足观看的两骑,当看到头发花白的周伯通时心中震,不觉惊呼了出来!

  “啊?你认识我?”,老顽童大吃惊,挠挠头道:“可是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这个老头啊?你是谁啊?”

  那跛子并不回应老顽童问话,他已抱了死志,又次艰难杀退蒙古兵,他对着老顽童三人喊道:“周前辈小兄弟,不要耽搁了,蒙古兵就要围上来了,你们赶紧离开!”

  闻言,丘翳风反而呵呵笑,对着老顽童道:“大哥,此人心地纯善,是个血勇汉子,还帮了我们大忙,我们救下他吧!”。

  “哈哈!老顽童也是这么想的!”,老顽童话音落时已纵身而起,落在地上身形弹便落入厮杀的众人中,他双掌连出,“砰”“砰”“砰”“砰”,瞬间将几个阻拦的蒙古兵击飞,接着他手脚并用,不会功夫周围的蒙古兵就全部倒地呻吟了,不理再围上来的众蒙古兵,他把抓起老跛子,跃而起,落地时再次借力,个翻身便将老跛子带到了马上。

  此时丘翳风已杀出片空地,调转马头叫道:“快走!”,老顽童带马缰,也不管老跛子抓紧没有,纵马跟上,二人并马向北疾驰,这时丘翳风出手再无保留,剑法展开,内力贯注,剑剑饮血,招招毙命,杀人效率之高令人咋舌,路过处,拦截的蒙古骑兵连稍稍阻挡亦不能,挨着即死。

  出了蒙古军营后,向东狂奔了个多时辰,终于才将最后的追兵杀退,又胡乱奔跑了会,四人终于看到处村落。

  几人刚下马,便见几个丐帮弟子从村中走出,其中领头的那个身材中等样貌普通的丐帮五袋弟子看到郭靖后,立时大惊失色,招呼声其它几人,急冲冲跑了过来躬身行礼,挺着漏风的牙问道:“郭大侠,您不在襄阳怎么跑来这里了?”,旋即觉得这样问有些失礼,连忙道歉,要知这里属于三不管地带,蒙古人随时有可能过来,万郭靖遇险那就麻烦了,所以他才会惊异地有此问。

  郭靖笑笑道:“这位兄弟不必在意,我们路寻人到此,旅途甚是劳顿,可有地方让我等歇息片刻,喝口水买些干粮?”,那丐帮弟子连忙应声:“有!有!郭大侠,诸位,请随我来”,说着便带着众人往村中走去。

  在村中个两进的院落里,四人围坐着喝了点水,吃了些干粮,郭靖告了声罪,开始打坐疗伤,老跛子恭敬地向周伯通施了礼到院子里坐着了,表情复杂,心绪似乎颇为不平静,亦带着些不愿面对郭靖等人的意思。

  丘翳风暗暗打量老跛子,只见他的须发已然灰白,面容枯槁憔悴,本是五十来岁年纪,却因生活困顿加之心结未解,此时看起来却像六七十岁,由于长年弯腰打铁,背脊驼了,双目被烟火熏得又红又细,眼眶旁都是眼屎,左脚残废,走路时肩窝下必须时时撑著根拐杖,晚年当真是有些凄凉。

  丘翳风心下嗟叹,暗道:“还好将他带出了蒙古军营,否则他必然因心怀死志,早晚死于蒙古人之手,岂不可悲!唉!”。

  老顽童按捺不住跑出去问老跛子的身份,无论他怎么问,老跛子都闭口不言,被他问的烦了,老跛子便转身背对着他,老顽童又纠缠了片刻,见实在无趣,怏怏不乐地回了屋里。

  到了屋中,老顽童心里却像有根刺样,七挠八痒的,对于老跛子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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