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定亲自上门取其狗命!”,清朗的声音落下时,二人已携手跃然离去。

  听到杨过充满恨意的话语,丘翳风摇摇头叹息了声,他无需多解释什么,说到底是别人的家事,他只还自己的情,不过从交还婴儿看出来,杨过显然也觉得劫持婴儿未免有些小人行径,借着这场拼斗,不过找个台阶下,孩子是留下了,但他报仇的心却是丝毫未减。

  看着两人已经远去,丘翳风收起思绪,此时他的内力已经剩余无几,想必杨龙二人也好不到哪里,不然如何退的如此之快,这时又不由想到件有趣的事,脸上绽颜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我救下的婴儿究竟是郭破虏呢?还是郭襄?呵呵!这倒是件很值得探究的事!”,言罢他向草垛看去,登时悚然惊,婴儿竟已经不见了!

  第二十四章三武挡道

  发现婴儿丢失,丘翳风双目凝,股怒意陡然升起,看着杨过小龙女离去的方向暗道:“难道我被耍了?”。

  想到这,他立即纵身到身旁的枯树上,快速向远处打量去,看到杨过和小龙女洒脱远去,回忆他们离去的情形,心下稍定,终于确定婴儿并非他们带走了,不由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看向其它方向,转过大半个前方,只见极远处个黄衣道姑样人正急急向西方的山林奔去,身形妖娆柔媚,风姿绰约动人,不是李莫愁,李大魔头,更是何人?

  看到这,丘翳风顿时醒悟,双眉皱,咬牙道,“李莫愁!你这死性不改的东西,欺人太甚!我看你往哪里走”,话音未落,他已纵身向着西面急追而去。

  李莫愁直奔出十数里,看见山林在即,心下稍安,便回头看了看,只见身后远处那蓝衣小子正急速追来,顿时心头凛,忙头扎进了林子,七拐八跃,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约莫半刻钟后,丘翳风追了上来,也头扎进林中,分辨了会,眼神定,向着林子最密的地方追了过去,他料想李莫愁必然向密林深处逃遁。

  又行了很远,穿过了两处稍密的低矮树丛,终究还是失去了李莫愁的踪迹,丘翳风不由眉头大皱。

  此前两人相隔太远,又在山林中穿行,本就难以追踪,何况李莫愁江湖经验何等丰富,若想走,拦下她极为不易,丘翳风不愿放弃,凭着感觉继续追赶,只希望运气不是太差,能再碰到李莫愁,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又过了几个时辰,眼见天色已黑,站在不知何处的荒山野岭,丘翳风只觉饥肠辘辘,精神疲惫异常。

  四处看了看,周围除了山岭就是密林,片荒凉,丘翳风心中不由嗟叹道:“唉!把人丢了,又要露宿荒山,这李莫愁为何如此惹人生厌呢?气煞我也”,境遇虽差,不过习武之人本就随遇而安,他也没什么抱怨的,只是被李莫愁摘了桃子,心中口气难平,极不爽利。

  又前行了十数里,再次穿过处树林,已饥饿难耐的丘翳风,便随便捉了些田鸡准备烤来吃,不经意间却发现在山岭间有处山洞,倒也勉强可以容身,于是他便在山洞口搭了架子,将捉来的十来只田鸡烤了,吃了四五只后觉得肚腹已饱,便不再食用,留待明日。

  有山洞栖身,更无明确的目的地赶路,此时已是星月漫天,他便不再前行,在附近寻来些柴草铺了,卧身其上,准备调息修养夜。

  经过这些日子的锤炼增益,他的内力已能自行流转,此前行走了大半天,功力回复了不少,此时静下来,他便寻思起数日间所经历的事情来。

  不想,这般思索,诸种繁杂念头突然浮现,心里时充满了烦闷,不得已,他只得起身出去转了圈,心静下来方才回来盘坐在柴草堆上。

  吐出口浊气,丘翳风开始调息了起来,俄而各种绮思杂念又不觉涌来,起堆上心头,他又次起身散步坐下,之后良久才用静定功夫,将这些琐碎杂念碾碎磨灭,重又恢复平静。

  定中生慧,点宁静坐心头,借此机会,他默默搬运起内力来,比起自行流转,主动推动内息运行的效果,显然要好上太多。

  修炼武功,越到后来越不是旦夕苦工便能成就,前些时日,丘翳风日日静养恢复,这几日又天天争杀奔波,张弛,身体多经锤炼,内力亦不断消耗积聚,不觉间修为又增益恢复了不少。

  此时刚潜心搬运了两个周天,他体内沉积的内力就已被完全调动起来,不断运行聚拢,内力越转越快,到得后来,丘翳风丹田隆隆震动,他不由自主地重重喷出个鼻音,犹如平地惊雷,这时他才缓缓收功。

  感觉到内力增长恢复的速度还要快于预想,日间消耗的功力照这样下去,即使不行功,最迟明日这个时候也能恢复,心中不由欢喜。

  按照现在的进度,恐怕恢复当年全胜时候的功力根本无需四五年之久。他自己开创的这套武学心法,太奇葩了,简直可称得上绝顶内修法门。

  不过,他很快便将这些念头抛却,又沉定下来,开始细细体悟日间与杨过小龙女拼斗时的经历,待将许多新的领悟补充进自身的武学真义中,方才沉沉睡去,而此时已是月上中天。

  约莫个时辰光景,远处忽然传来吵闹声,此时丘翳风甚感疲累,被吵醒后勉强静下心来欲要再次休息,奈何那争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不久便停在了十数丈外。

  只听争吵的几人中,个年轻的男子道:“大哥,当日失手于霍都之事,你我争辩许久,孰是孰非已至今也难有定论,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便在此决高下吧,若你胜了,自然什么也无需再说,小弟自也不会苟颜活在世上,只是爱护芙妹报母亲大仇之事便要你担待了!”。

  这个男子话音落时,另个男声道:“自当如此,我若输了,二弟,你也需力担承这身后之事!到了如今地步,大哥不得不与你争,希望修文你不要怪大哥,出手时用尽全力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生,再也没半点兄弟情谊可讲,只是事后需要严守机密,莫要让师父师娘他们得知!”,说罢拔出背后长剑严阵以待。

  “那是自然!大哥若死在我手,也需不要怪小弟,看剑罢!”,先前说话的男子抢先攻了过去。

  只听剑刃相接,二人叮叮铛铛,乒乒乓乓打作团,剑光飞舞,端的是哥哥争胜,弟弟逞强,半分也未容情,都将生死豁了出去的。

  这兄弟二人剑招并用,手击,口中不时叫嚣着“小心!”“看招!”“飞龙在天”“神龙摆尾”,打的是好不热闹,但在山洞中休憩的丘翳风,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倾听了片刻外间的动静,丘翳风脸上冷意更加浓郁,但片刻后竟全部散去,低语道:“武家兄弟争风吃醋吗?真是对混账!哼哼!我又何须多管,平白污了手而已”,想罢便躺了回去,仍自闭目养神。

  如此等便是个多时辰,武氏兄弟二人会打远去了,会又打了回来,来来回回不过便是树林外到山洞间的这块地域,此时丘翳风真的不胜其烦了,干脆盘坐起来,禅心入定,自然而然地默运内息温养经脉,免得听到兄弟二人聒噪。

  片刻后,他便沉定其中,闭塞耳脉,再不闻洞外之事。

  “我的儿——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三娘啊!你快来看看吧!”,个老者鬼哭狼嚎的声音突然从山洞边传来,只这声便传入耳膜,将丘翳风从入定状态吵醒出来,差点让他口气走岔,受到重伤。

  随之,武氏兄弟争斗呼喝之声,重又进入他的耳朵,更让他心烦的是山洞近处个老者嚎啕大哭的声音,这老者会奔远去劝阻武氏兄弟,会又奔回来嗷嗷嚎哭,声音好不凄厉,直惹得丘翳风心头火起。

  随即他突地想到了,这是武氏兄弟的父亲——武三通寻到了,心中暗怒道:“真是倒霉,怎地阴错阳差跑到了这个地方,可是这父子三人也真真好不晓事,偏在别人休憩之时搅闹,搅闹也就罢了,却还没完没了,上演出又出闹剧,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老者正是武三通,本来丧妻之后,疯疯癫癫,流落江湖,只是英雄大会之后,泗水渔隐回大理时偶然听得他的消息,便不辞辛苦,耗时良久,终于将这个师弟寻到了。

  这时的武三通疯病也早已痊愈了,得知自己两个孩儿已然长大成丨人,正跟随郭靖夫妇习武学艺,已然表人才,心中大喜之下便赶来襄阳探视,只是来的晚些,昨日才从郭芙和朱子柳口中得知兄弟二人已然祸起萧墙,不知争斗去城外哪里去了!

  得知两个儿子如此不争气,武三通心如刀绞,刻也不敢多待,急急寻出了襄阳城,日夜间已然追寻了百余里路途到此,岂有爱子之心,更甚于此!

  他终是运气不错,经过此处时听到有兵刃相交之声,便来观瞧,正好武敦儒与武修文在此持剑相斗。

  只是他与二子分别已久,时难以确认,便躲在旁分辨,直到看到二人用阳指指法互点,才现身阻止,言明身份。

  但二人杀的性起,即便知道是生父前来,也不愿罢手,既然已被父亲知晓,索性不做二不休,先分出胜负来,再安慰老父,于是下手更加狠厉,任武三通百般劝阻,亦没有丝毫罢战的意思,武三通这才悲愤欲绝,连连嚎哭!

  武氏兄弟斗得正欢,忽然声长啸响起,将二人震得头脑微眩,但兄弟二人相互怒视,手上仍不停,招接招,更加勉力攻向对方,大呼小叫着,欲要趁这机会,加把劲,举击败对方。

  啸声甫落,只见个蓝衣人突然出现在山脚,对着武氏兄弟怒声喝道:“你们两个混蛋王八!都给我住手!”,正是丘翳风忍无可忍,跳了出来。

  被这声龙吟虎啸般的怒喝震的有点发懵的武氏兄弟,摇晃了晃头时未能答话,他们老父武三通却先发难了。

  这老头功力本就深厚,丘翳风又非针对于他,自然受得影响最小,只是他心情悲愤难当,虽然意识到来人真真是个高手,却没真正醒悟过来,只想此人对自己儿子竟如此凶横,顿时扑了过去,指点向那人胸口,唾道:“混账!老夫的儿子是你骂的吗?”。

  他用的是阳指的功夫,这指使出了数十年苦练指法的七八成功候,悲愤之下把怒气全都发泄到刚出现的丘翳风身上了。

  激愤之下,武三通猛然出手,恼恨随之稍稍褪去,瞬间又醒悟了过来,暗悔出手重了,看着那蓝衣青年,心中暗想道:“这小子至多不过比自己的两个儿子稍大两岁,这犀利指他如何能挡的住?”,想到这,他急急回气。

  武三通虽勉力之下收束了部分指力,点向蓝衣年青人的右臂也尽力偏转了些许,希望最终伤不得对方性命,但心下仍不敢放松,真怕那小子躲不开,那真白白送了性命。

  指尖已触及那蓝衣青年衣襟,眼见这少年是躲不开了,武三通心中叹了口气:“罢了!老夫劝不了自己的亲子,又伤了别人性命,留在此地还有何用”,心灰意冷之下他已动了离去的念头。

  下刻,武三通呆滞了,人影倏然消失了,指落空,他差点摔个踉跄。原来,千钧发间,丘翳风心头念转,轻轻躲了开去,却是不想再与他动手,心中暗咐道:“此人不过个疯癫多年,饱受丧妻失子之痛的老翁,又何须跟他计较太多!”。

  既然转了主意,丘翳风便欲离开,自也不会管那二个小子斗得昏天黑地,老武伤心欲绝。

  可不曾想,武三通见指未中,竟被激起了怒气,心下悲凉之中,燃烧起恚怒来,“难道区区个少年我武三通也收拾不了吗?”,见那少年竟转身欲走,他哪肯愿,对着丈外那年青人的小腿便是两指点出。

  只见,两道迅猛的指力顿时射向蓝衣青年的“三阴交岤”的左右侧的前方半寸处,显是武三通料定对方前行的方位,让他不能动弹。

  武三通出手,丘翳风便察觉了,只见他左足轻踩右脚脚踝,身形猛地偏转,陡然间便拔高数寸,轻轻飘落在斜前方丈外,武三通的指力根本未能近身便激射向前方消散开来。

  这却是种极高明的内力运用法门——“乘天梯”,但凡武功造诣足够,这招使将出来,并不是难事,实是等的妙用手段。

  第二十五章此贼可恶

  武三通也非没有见识之人,见对方使出了这种高明武功,他大叫声好,猛地欺身上前,并指前伸,又是指遥遥点出,这次确是用上了九成功候,他已看出这少年非比寻常,身手极端高明,所以点向对方双腿的这指似实而虚,似左而右,令人防不胜防。

  丘翳风见对方没完没了,趁自己未曾落身又是指,心头生出冷意道:“武前辈,那就休怪在下了!”,言罢,闪电般从背后抽出长剑,向着左下方剑斩出,“噗嗤”声,指力恰到好处被挥下的剑身挡住,而他的剑突然回撩,闪跃间已然刺至武三通小腹前。

  武三通双眼圆睁,尚震惊于之前丘翳风连破他指劲的精到功夫,喃喃道:“这!他竟然能看穿我的招式?”,未及回神,便觉眼前银光闪,股极大地危机袭上心头,他想也不想,就地侧滚开去,只听“呲啦”声,传出衣衫被划破的声音,险之又险地躲了开去。

  惊惧地看着衣服上从腹前到腰后被完整绕着腰部割裂的豁口,武三通心下突突狂跳,只觉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猛地喘息了几口,却突然脸色大变,看着衣服豁口,骇然想道:“不对!他是故意不伤我性命!剑刃既能从腹前划到腰后,怎么可能不割伤丝毫皮肉?匪夷所思!”,这时突地瞳孔急缩,“好可怕的实力!好可怕的年青人!”,冷汗顿时从额头流下,看着冷冷伫立的丘翳风时眼神惊恐莫名。

  武氏兄弟看到父亲跟那蓝衣人争斗到起,齐齐罢了手,起打量了过去,这仔细观瞧便立时认出了这蓝衣人的身份,可不正是在襄阳大出风头的丘翳风?想到他对自己二人的喝骂,本就对他不满的二人顿时心头火起,片刻间瞧见老爹被丘翳风打的满地乱滚,怒喝声便也冲了上去,拿着长剑玩命地向丘翳风招呼。

  见两个儿子不知好歹冲了上去,刚从惊骇中恢复的武三通阻之不及,大叫道:“敦儒修文,快快退下”,见两个儿子跟对方招招是拼命的架势,又怕他们出了闪失,自己也抢身上前,围攻起丘翳风来,其间连续两次张嘴想劝,苦于招架无力,更被两个儿子疯狂地拼命惊吓地始终没有机会说出口,见蓝衣青年剑势缓缓流转间,不离二子要害,让他们险象环生,转眼间已数次受伤,便只得熄了念头,使出吃奶的力气起围攻起那蓝衣青年来。

  丘翳风本不想与他们再争斗,只是稍稍应付,觉得自己牵连进去,真真无辜,不想这父子三人最后竟然起上来围殴自己,心头火起,暗道:“真的觉得小爷是泥捏的吗?竟然全家打群架围殴我?好!那就给你们点厉害瞧瞧!”,又再想到武三通,登时更火,暗恨道:“我如此忍让你,你还得寸进尺,虽然我可怜你,可不代表我会纵容你!”。

  恰在武氏父子上去围殴丘翳风时,远处个身姿曼妙的黄衣道姑袅袅赶来,原来正是抱了婴儿跑路的李莫愁,却说当时她已跑出很远,回头间发现竟是大敌丘翳风追了来,而杨过和小龙女的身影却未曾出现,心下更生疑惑,转念间,她以为丘翳风要找她清算旧事,顿时感觉将要大祸临头,哪敢耽搁?吓得头扎入了山林,偏捡荒僻小道前行,经历曲折无数,才真把丘翳风甩脱了。

  可是走了许久,李莫愁悲哀地发现,自己慌不择路,也迷失在了深山里,之后便如无头苍蝇般直乱转,寄望于某时刻能闯出山林。幸运的是,到了深夜,李莫愁鬼使神差地跟着只猴子从山林中竟然转到了山边,等她疲惫地翻过了几座山岭,已是筋疲力尽灰头土脸。这不,刚到处荒谷上,便听到下面有人争斗,此时她随身干粮已经吃完,早已饥肠辘辘,听到人声,顿时大喜过望,转念间想到:天幸有人!终于可以抢些吃食果腹了。

  饿鬼投胎般的李莫愁再也没有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美态,像猴子般从山上急急下来,果然在下面山洞口刚燃尽的火堆上发现几个烤熟的田鸡,还此刻还正散发着浓浓的香气,她不由咽了口唾沫,察觉前面几人正打的不可开交,哪会注意这里,既然如此,她哪还会客气,迅速地伸手扫而空,将所有田鸡全部放入行囊,手中犹自抓起个,先要祭祭五脏庙,此时饿了大半天的婴儿早已哭累,沉沉睡去,却是不声不响,无比乖巧。

  此时乱战的四人,顿喧嚣,好不热闹。原来是大小武呼喝着配合老爹夹击丘翳风。

  且说丘翳风避过大小武长剑,与武三通拼了掌,见兄弟二人的阳指又接踵点来,心中不由冷笑,到此时已是忍无可忍,他终于悍然出手。

  大小武二人的武功在他眼里便是处处破绽,根本无需寻机,只见他斗然间左掌翻转,拍向武敦儒肩头,右手捏指点向武修文胸口,副要与两兄弟两败俱伤的架势。

  见对方要以伤换伤,武氏兄弟不得不回招自防,顿时空门显露,此时武三通又攻了上来,丘翳风眼中冷光闪,右足猛地回转踹出,腿影飘忽,倏忽间,“砰”地声,脚踢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