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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给您提个醒,客栈里下午不知从哪跑来个道姑,人长得那真是漂亮极了,怀里还抱了个孩子,就是不知为何,偏偏凶狠的要命,来我们客栈投宿时拂尘打死了贾喜,当时我没来在前堂,听人说是贾喜迎接时说了句“您老”就惹怒了那凶神,唉!白白搭上了条命,客官,遇到她,您可离远点”。

  拍拍小厮的肩头,安抚他伤心的情绪,丘翳风点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小二哥的提醒,你去忙吧!”。

  “诶!好嘞!那客官您进大堂直接找掌柜的就行!”,小厮又恢复笑脸,牵着马走向客栈后面的马厩。

  进入大堂,丘翳风先要了间楼上的客房,洗过澡换了身干爽利落的短襟衣服,便又走了下来,此时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如注,也不怕李莫愁跑了。

  大堂已近乎坐满,在中间偏后的位置还有个无人座位,不理会众人惊异的目光,丘翳风便走了过去坐下,又有小二上来,他便点了碟“三皮丝”要了几个“腊汁肉夹馍”和碗白粥,准备边吃边听听各路人的趣闻,吃完就直接去找李莫愁。

  这时,背后两人的谈话吸引了丘翳风的注意,他凝神听到:

  “嘿嘿!你来得晚,是不知道啊,下午这间客栈来了个‘凶名卓著’的大魔头”,说到这,背后那人说话声音也小心压低了,好像怕被大魔头听到似的,直到对面的人催促他,才又轻声道:“说话得小心,不然会惹祸上身的,好好好,告诉你,这大魔头不是别人,正是让江湖人闻名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据说啊,她是被人骗情才性情大变,以前也是个温柔可人,娇滴滴的大美人呢!”,说着话锋转又道:“哎,我告诉你个秘密啊,你可别告诉别人”。

  丘翳风听到他停顿了下,猜测他是在打量周围,准备说出秘密,过了两息,果然听那人接着道:“这次这李莫愁还抱了个孩子,应该是她和别人刚生不久,你想,她平生最恨男子,这是怎么回事呢?毕竟,这么个大魔头,谁敢要啊?更遑论和她生个孩子了”,他对面那人连声应和,显然是深有同感,但疑惑之下,忙追问到底这李莫愁跟谁生的孩子。

  听到问话,这人兴致更高,神秘兮兮地道:“你想知道?嘿嘿,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但要知道这江湖上清楚此事的人不出五个,恰好的是,在下也知道,告诉你是可以告诉你,不过这顿酒钱你得付了,如何?”。

  他对面那人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想也不想便应下了,这人心情更舒爽了,拿捏着腔调道:“要说这人是谁啊,还跟少林寺有关系,当年这人还在少林寺当和尚,在个柳絮纷飞夏雨绵绵的日子里,他和大魔头两人在姑苏处湖边相遇了,你别问哪个湖边,听我说,这和尚了不得啊,面如冠玉,身高八尺,生的是貌赛潘安才比那谁,总之,简直是万里挑出类拔萃的俊秀人物,这大魔头见,顿时便心生爱慕,对这和尚说出了渴慕之言,你猜后来怎么着?”,他又卖起了关子。

  等到对面那人发问,他又将和尚如何冷冷拒绝李莫愁李莫愁又如何苦苦哀求,和尚如何慈悲不忍伤她,怎样假装答应,之后又如何脱身回了少林,讲的是精彩纷呈高连连,他说的高兴,却没主意,周围的人都不再说话,竖耳听着他胡诌。

  这人情致上来,便口若悬河地继续道:“再说这和尚回到少林寺清修,没过几年,又听说李莫愁做下了许多恶事,便发愿若不能劝李莫愁向善便誓不成佛,于是就还俗了,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李莫愁,但李莫愁恨这和尚当年抛弃了她,便蓄意报复,和尚要用大诚心感化她,于是,到了这时啊,这和尚就知道李莫愁已无可救药,不但骗了他的身子,还骗了他的感情,于是毅然决然又次离开了,这才有现在李莫愁抱着孩子到处找他,到了这里的事发生”,说着拍着大腿做出了结论,众人听的如痴如醉,不约而同地齐齐“唔”了声。

  众人起应和,这讲着“李莫愁和和尚不得不说的故事”的人才悚然惊,发现周围人竟都在看着自己,尴尬道:“咦!怎么这雨不下了?”,他本是转移众人注意力,其实根本不知道外面雨还下不下,但偏偏雨还真不下了,这打岔,众人都不在看他,各自讨论。

  过了片刻,他见无人注意便悄无声息地溜走了,看那样貌,贼眉鼠眼的,竟依稀与当年龙岗山的狗蛋相似。

  此时丘翳风早已离开,在那贼目鼠眼的家伙编造第段故事的时候他便吃完走了,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绝没想到接下来这家伙会足足讲了大半个时辰他和李莫愁的故事,并且这段故事其后很快在江湖上传开了,而且越传越邪乎。

  “哇!哇!哇!哇!”,听着这间房间内连续不停的婴儿哭声,走到门口的丘翳风心里松了口气,知道婴儿还没事,他并没有立时推门进去,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李莫愁似乎特别喜欢婴孩,他心里突然冒出想确认下这件事情的想法。

  “哦!不哭!不哭!宝宝不哭”,屋内传来温柔娇媚的女人声音,透着心疼和宝贝呵护的意味,丘翳风顿时确认声音正是李莫愁的,若传出去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有这样面,怕是任谁也不会相信。

  “宝贝不哭了哦!来裹手指!唉!早知道就把下午的那个女人抓来了,也就不会饿到宝宝了”,李莫愁坐在床边抱着婴孩心疼地道,她上午刚到集镇,便到处找哺|乳|期的妇女,后来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个,才让怀中的婴儿吃饱了次。

  她开始并不知道如何喂养婴儿,但也未如原著中那般傻气,开始时婴儿直哭,直哭,她怎么哄也哄不好,最后嗓子都哭哑了,李莫愁心疼,但不知怎么办才好,便在路过处村子抓了个妇女询问,这才全部弄明白了,但那村子里没有哺|乳|期的妇女,她逼得没办法,又威胁那妇女让她想办法让孩子吃饱,不然就杀了她,那妇人哪见过这等场面,差点吓尿了裤子,好在也是个伶俐人,又给出个主意,告诉李莫愁没有人奶可以用牛羊奶,婴儿的问题才最终解决,婴儿吃饱之后,李莫愁从村子出来,正好遇上尹志平和赵志敬,赚了匹马。

  来到集镇之前,李莫愁已将抢来的马匹扔掉,她实在厌烦路上那些蒙古游骑的马蚤扰,在集镇找人喂饱婴儿,她就找到了这家客栈,那迎门小厮句“您老”犯了李莫愁忌讳,被她当场打死,后来官府差役来拿她,又被她出来击杀了几个,衙役们知道惹上了凶神,再不敢管,哄而散。

  见李莫愁出手如此狠辣,客栈老板几乎吓瘫当时便想跑路,但李莫愁何种场面未曾见过,丢下句:“若是招待不好本人,个也休想活”,便将客栈中的老板和下人们震的步也没敢离开,战战兢兢维持客栈里的切,待李莫愁回到房间后,整个集镇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切照常运转,这就是乱世,恶人以“武”犯禁,视人命如草芥,而“人们”也不以自己的命为贵,丢了便丢了,何处还有正义和公道?再说客栈里有很多客人都是江湖人,能认出李莫愁的更是不少,但越是这样,就越不敢出头。

  “唉!你爹爹和娘亲也不管你了,到现在也没来找你,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你先裹我手指好不好?等会雨停,我就带你去吃奶好不好,宝宝?”,李莫愁听着婴儿沙哑的哭声,心疼地道。

  婴儿如何听得懂,还是哭,李莫愁就轻轻拍打着哄她,点不耐烦也没有,让丘翳风甚感为奇,他也很有耐心,直等着李莫愁将婴儿又哄睡了,而此时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咳!咳!”,丘翳风咳嗽两声将身形退离门口,挥袖,用劲风将门鼓开了!知道若是自己不主动现身,李莫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

  “谁?”,竟直没发现门口有人,李莫愁心中大骇,知道来了顶尖高手,见门打开,想也不想,挥手便抽出六枚冰魄银针震腕甩出,对着门口上下左右四方位破空而去,速度之快,如疾光电闪。

  银针出手,李莫愁心道:“凭我多年练就的反应手段,任你如何躲闪,也休想毫发无伤。”

  “雕虫小技!李莫愁,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轻灵的话音落时,门口闪出个身穿蓝色开襟短衫白缎蜡裤的年青人,模样俊美的塌糊涂,李莫愁却是目光凝,脸色大变!

  第三十五章原来郭襄

  脸上稍带着点莫名的笑容,丘翳风注视着神情凝重的李莫愁道:“我们又见面了,‘赤练仙子’”,之前刚发现李莫愁温柔的面,而且现在婴儿也没事,他心中倒也没什么怒火了,敌意也消失了许多,说到底,二人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倒是他反而屡屡让李莫愁栽了跟头。

  “你想干什么?”,显然李莫愁却不这么想,认出对方便如临大敌,有些激烈的诘问道,生平从不吃亏的她,连着在对方手里栽了两次跟头,由不得她不引为平生之诫。!

  “呵呵,没什么,来杀你”,丘翳风声音突然变得冷厉,身形动,倏然从门前闪到了李莫愁身侧,悍然出手,他清楚知道绝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实目的,否则,以她的心性,定然会拿婴儿要挟自己,到时候反而束手束脚,不若反其道而行,先拿住她,婴儿自然会落入手中,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断定李莫愁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前来的目的。

  见对方话音落,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五指虚张,抬手便抓向自己,出手丝毫不着痕迹,晃眼间已抵达肩头要害,李莫愁心中惊,身形侧,闪身避过,拂尘倒打向对方面门,劲力吐出,顿时尘丝根根直立,坚如钢丝,上手便用了全力。

  “拿来吧,你!”,丘翳风身形侧避过尘丝抽击,右掌变向抬手抓向上面的拂尘丝,根据以往对李莫愁的了解,他出手自然有所分寸,料定必能抓住这拂尘。

  见对方对着拂尘反掌间抓,看似慢条斯理的,却偏偏比她极力抽回的速度还要快捷,李莫愁心中暗叫声:“不好!”,果然,拂尘已被对方抓在手中,股柔力顿时缠绕上来,受内力灌注坚硬如铁的拂尘丝顿时软了下来。

  大惊的李莫愁猛然运力回扯,同时左掌旋出,刚想使用“五毒神掌”,想到床上还有婴儿,便直击丘翳风胸前要岤。

  “这李莫愁的内力,当真精纯强大”,丘翳风不愿和她较力,拂尘丝被李莫愁猛然运力拉回,拂尘夺回,她那狠辣的掌更是犀利地拍向丘翳风胸前,务要置他于死地。

  “呵呵!还不够,李莫愁,你今天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没办法从我手上走脱的”,说话间丘翳风身形后侧,还是右掌落下,击向李莫愁手腕,李莫愁反掌成爪,抓向丘翳风小臂,丘翳风撮指成剑,倏忽探到李莫愁大臂“青灵岤”上,指点下,李莫愁应变不及,顿事右臂麻,失去了知觉。

  惊惧之下,李莫愁急退,同时招“混元式”击出,将拂尘舞成个圆圈,击向身周五尺之内防止丘翳风追击,同时尘柄急速回点向肩膀“云门岤”和胸侧“渊腋岤”解了右臂的岤道,拂尘止住,蓄势待发,此时正是攻守兼备之时,她心中稍安,脸色凝重地看向正好整以暇地对着自己的丘翳风。

  丘翳风却在沉吟着,分析着自己的情况,没有立时出手:“以前跟李莫愁交手,从来没有次是堂堂正正的战斗,第次是她轻敌,第二次算是我偷袭,都是出其不意,这次堂堂正正交手,虽我功力不及伤前半,较之李莫愁要差上很多,但她仍然占不得上风,看来我此时的身手绝对已是江湖中流高手中的顶尖人物,不过这次想拿下她却非易事,她的武功胜在精妙狠辣,虽然功力上应与潇湘子尹克西等人相差仿佛,但实力却要高出不少,古墓派轻功更是天下间最高明的几种轻功之,若是她逃跑,我也未必追的上,这古墓派的武功,也确实了得”。

  “年余不见,没想到你的修为更高了,臭小子!”,李莫愁身形绷紧,扬着拂尘防备,嘴里却仍不掩怨毒,看着丘翳风冷冷道,她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自知在对方手里不可能讨得好去,她现在只想找机会脱身。

  “阿愁,承蒙夸奖,其实呢,我也不是非杀你不可,你想,你和我又没有深仇大恨,我赶忙没事吃饱撑的,总找你麻烦,主要是今天碰巧看到你了,我是好久不见,才过来跟你聊聊,但想着以前有那么多不愉快,总不好嬉皮笑脸上门,所以才先跟你切磋两下,活跃下气氛,好了,现在我们握手言和吧,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我也不太忍心下手不是?”,说着丘翳风施施然走上来,点防备没有的样子。

  被个英俊的杰出男子夸奖,纵使是仇人,李莫愁心里也颇受用,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是见对方靠近,呵斥道:“站住,休要花言巧语,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

  丘翳风摊手,拉过张椅子松松垮垮地坐下,斜靠上椅背,他坐下的时候明显李莫愁神色动,似想出手,终是忍住了,丘翳风翘起腿,玩世不恭地笑道:“呵呵,看来是糊弄不了你了,这两天追你,确实很累了,无论身体还是精神,所以直想找人放松下”。

  “住口!”,丘翳风话没说完,便被李莫愁打断,她心中羞恼至极,此人竟当她的面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李莫愁直觉心口都要羞愤的炸了,立时拂尘扬起,便要向那小子劈面打去。

  “停!”,丘翳风见李莫愁满面羞红,要上来拼命,立时喝止,跳起来道:“你听我说完,我说的放松,是想找人好好谈谈心,纾解心中这段时间的郁结”,看着此时李莫愁艳若桃花的脸,丘翳风又接了句道:“你虽然美,但还是差点,再说我们有代沟,放心,我是不会打你主意的”,话未说完,脸色刚有缓解的李莫愁立时变脸又打了过来。

  知道这次是聊不成天了,不过跟这个蛇蝎美人胡侃两句,心里确实轻快了许多,这些日子来的疲累和郁结都消散了不少,丘翳风心情好了起来,自然也看李莫愁顺眼了许多,但李莫愁对他却仇恨值狂涨,出手时比先前更犀利狠辣。

  击不中,李莫愁拂尘挥动,“呼!呼!呼!”连招呼了三招,这三招虽先后而发,却近乎同时而至,正是古墓派武功的厉害招数“三眼投林”,这路招数早就被她练得炉火纯青,出手间绵密无漏,若敌手轻忽,被他拂尘缠绕,她发力便会筋断骨折。

  “来得好!”,丘翳风轻笑声,双掌齐出,霎时间身周飞出十数道掌影,掌掌不同,各擒各向,将李莫愁漫天尘丝拨乱,掌透空击向李莫愁胸前。

  见掌飞空迎胸击来,躲已不及,李莫愁眼神凝,左掌猛地击出,“砰”的声,两掌震开,李莫愁虽仓促借账也只退了步,抵到床前,丘翳风却被震出三步开外,到了门口。

  “哼哼!臭小子,原来功力不济!”,李莫愁下子看出了虚实,冷冷地道,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论武功造诣,她远远不如对方,但功力却优胜太多,也未必没有胜算。

  “呵呵,没想到没打过你,不过你不会以为我会跟你堂堂正正的打吧?”,丘翳风不见半点沮丧,意有所指地道。

  “你!你想干什么?”,李莫愁听对方的话顿时心中没了底,自从上次差点被这小子打死,她就不认为对方是什么正人君子,此时见他脸邪笑,顿时知道他肯定抓住了自己的弱点,难道?

  看李莫愁脸色巨变,拂尘展开,护在床前,丘翳风嘴角弯起,清澈的眼眸亮,怀笑道:“哈哈!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然我不小心伤了你的孩子,你就后悔莫及了”。

  看着对方盯着婴儿明亮的目光,李莫愁心里紧,这刻仿佛从丘翳风闲雅温润的脸上看出的不再是俊逸,而是满满的邪佞,忘了反驳对方,下意识地喝道:“你想干什么,给我离远点!”,这句话透出了十足的弱势,想她纵横江湖近二十载,何曾被人如此拿捏过?

  “嘿嘿”,丘翳风故意冷笑两声,闪身上前,向着李莫愁平平拳捣出,知道不出全力不可能奈何李莫愁,拳至中途,倏然暴起,拳两拳三拳六拳瞬变,汇聚合,股浩然刚猛的力道透出拳背压的李莫愁神色狂变,这招用的就是佛门拳法“七星聚会”的极深奥义,非本源内力催动,却最高也只能施展到这个地步。

  李莫愁知道此拳无路可避,只能硬接,若没有婴儿在身后,她有数种办法可以化解这刚猛无俦招的轰击,但现在只能力顶,只见她抛起拂尘,双掌连出,抢在拳劲完全吞吐前,不断交击,但心知已然晚了,在六拳合前出手拦截才是最恰当的时候,但她从未见过如此精深刚猛的拳法,如何能知道其中奥妙,即使知道,对方能将拳法施展到如此地步,怎会留给她破解的机会。

  “砰”“砰”“砰”,“嘣!”,片刻间李莫愁出了十数掌,双方劲力交接,发出异响,到最后拳劲完全吐出,李莫愁无法力敌,被劲力震开双掌,但她硬生生挺住身形,生受了这股大力的反噬,生怕伤到了婴儿。

  嘴角溢出鲜血,李莫愁身形踉跄了下,但随即又站定,知道自己恐怕难逃此劫,但身后的婴儿她却难以放得下,看着不知什么原因不再出手的丘翳风,她哀戚的脸上露出服软的神色道:“这个女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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