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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有这位弟子前往核实回来禀报,听到这个消息,众大弟子无不心中沉痛,愤慨异常,群情汹涌要为清和真人报仇,被李志常暂且压下,重新启回尹志平骸骨,另行安置不提。

  又过了十余日,丘处机王处等全真五子也功成出关,本来十几日前重阳宫大难时便要出关,但之前努力便要毁于旦,后来得知教中已然度过大难,便又静下心来将最后的关节推演完,这才欣慰中破关而出。

  五子闭关的原因却是:当日大胜关英雄大会时,杨过在郭靖书房中,手不动足不抬便制得赵志敬狼狈不堪,孙不二虽在近旁,竟也看不明白,倒似全真派的武功在古墓派手下全然不堪击,回去后将此事说与丘处机等人听了,五子均大为震动。

  后来又听说小龙女和杨过双剑合璧,将金轮法王杀得大败亏输,救了黄蓉母女,全真派上下更是吃惊。全真诸子想起郝大通曾失手伤了孙婆婆的性命,李莫愁小龙女杨过等人总有日会来终南山寻仇。他们对付李莫愁人已是大为棘手,何况再加上杨龙两个厉害脚色?至于李莫愁和小龙女互有嫌隙之事,他们却不知道。

  想到五人年事已高,精力衰弱,第三四代弟子之中也没有杰出的人才,古墓派上山寻仇之时,倘若他们尚在人间,还可抵挡得阵,但如等些年后再来,那时号称天下武学正宗的全真派非败涂地不可。因此五人才决定闭关静修,要钻研门厉害武功出来和古墓派相抗。

  了解了这次全真教大劫的经过和尹志平的死讯后,五子均是神伤不已,对于小师弟牛朋于危难中能挽救全真教上下,心中充满了感动,又有些羞愧,本来五子不是没动过立牛朋为全真教掌教的念头,但重阳宫为道教正宗,牛朋于道教经义全然不通,如何传教弘法?这才退而求其次,诸般考量后选了尹志平,此时看来却是大谬,乱世之中,个势力更需要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来保护带领它走出险关,否则随时有倾覆之险。

  让李志常将救教之人形貌气度神态语气等种种细节说了两遍,郝大通沉吟良久才不可置信地道:“此人竟是当年大胜关英雄大会时和金轮法王图谋中原武林的佞之辈,怎会来救我教?”,五子听闻后了解了始末同样疑惑,但既然对全真教有大恩,并未露出恶意,五子也就将此事放下了。

  将闭关前前后后的事情理清首尾后,五子做出将张志光等人废除武功逐出全真教的决定,而后又下令追查尹志平死因,整个全真教又开始恢复以往的生机,虽然大伤了元气,同时五子还在商议另件关系全真教未来的大事。

  且说金轮法王带着潇湘子尹克西等人路厮杀,路上汇聚了不少残兵败将,终于逃下了重阳宫,在院门处遇到次箭射,护着尹克西,差点连他自己都被射伤。

  逃向山下的途中,又有十几个重伤不支的落下被擒,等到了山下安全的地方,金轮法王看看周围,除了潇湘子尹克西,余者已不足十人,个个带伤,这次真可谓是全军覆没。

  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这支精兵是从哪里来的,让本来十拿九稳的大功劳,变成了这样损兵折将的结果,想想这次行动是他极力促成的,金轮法王心中片凄凉,不是畏惧军法,也不是痛心损失,而是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生平从未遇到过这种惨败却无从发力的事情。

  路绕行,躲避着追兵,行人气氛无比的沉闷,法王面色木然,看不出心中所想,身后潇湘子尹克西并几个蒙古将卒脸色郁郁,随着脱离危险,开始不时痛哼着,埋怨咒骂驱虏军起来。

  感受到这种哀兵的情绪,想想将来如何面对诸人的看法,法王心中的抑郁更增,不由想到自入中原以来,先是在郭靖处受挫,又被杨过和小龙女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打败,接着又在老顽童和丘翳风手里先后铩羽更不用提之前联手斗欧阳锋尚不能胜的经历,看着这中原的锦绣江山,卧虎藏龙,俊杰何其之多,以前他金轮法王实在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了。

  长长叹息声,法王显得意志消沉,至今为止,事无成,心中的宏图伟业,功成名就,更无从谈起,反而屡屡遭逢败绩,这中原他如何待得下去,怎有颜面再待下去?又有何能力待得下去,不说尚有五绝在世,便是郭靖,亦与他不相上下,后起之秀,如丘翳风牛朋杨过小龙女等都是时俊杰,资质天纵,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而他金轮却会老去,无论何时,这中原武林也无他绽放光辉之地。

  “罢!罢!罢!”,长叹声,金轮法王收起了所有的颓废,心中已然下决定,既然他已是不成了,便回到密宗生不再履中原便是,这天下武林让后期之秀去争,密宗功法博大精深,奥妙之处不逊中原大派传承,回到大金刚宗,他定要在西域遍寻良才,开坛授业,让后来人远远强过他这个密宗“法王”,到时再与中原武林较高下,以慰平生之恨。

  金轮法王回到蒙古大帐后,自领责罚,忽必烈自不愿对这等左膀右臂施以重处,但见法王心意已决,便虢去他国师职位,令其戴罪立功。

  其后法王恳请要退还西域,忽必烈不准,于是再三求请,见他心意已决,忽必烈便准许其暂回宗门,但大军非常时候征召时,还要前来相助,法王应了,这才最终得以离开,金轮法王走后不久,霍都回到王帐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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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心结话别

  “唉!你倒是离开的挺快啊!也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回到老顽童养伤的村落,发现人已不在,也未让人留话,丘翳风摇摇头不由苦笑,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想到件重要的事想和他商量,看来只能以后遇到他再说了。

  这件事其实关系到老顽童早年的笔糊涂账,当年他和瑛姑做下错事,后来他自感对不起段王爷便不辞而别,留下瑛姑寻觅不果相思凄苦,对两人来说,这是生中难圆的巨大缺憾,丘翳风不想让老顽童心底还背负着曾经的愧疚继续逃避下去,所以他本决定这次回来说服老顽童去找瑛姑的,现在,人又没影了,又何从说起呢?

  “大人,这是您要的蒙古鞑子最近的动向,后面附有参谋部军情司的情报分析密文”,这时个中等身材的精壮汉子进入到屋内向丘翳风禀报道,他是这个哨所的负责人王猛,也是个军咨员,思想上过硬,政治上也十分可靠。

  想起走之前确实有让他们搜集蒙古人情报的吩咐,丘翳风便接过那汉子递来的纸筒,打开后认真看了起来,脸色随即变得有些凝重,情报中有三条让他尤为关注:自六月中旬以来蒙古人旬日之内已连续两次猛攻襄阳城,现正组织第三次;大量防暑降温物资和温凉性草药被征集调往征南军大营;昨日蒙古国师金轮法王带几名侍从离大营向西北而来,目的尚不明,“看来蒙古人要退了!”,他喃喃道,而军情司下面给出的分析与他基本致。

  知道自从自己暗示过牛朋等待夏天的机会后,他就直在为这件事部署,但丘翳风心中仍不免担心,怕有什么意外发生,这才让人搜集蒙古人最近的动向,自己去分析思考,替牛朋查缺补漏,不过现在看来,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牛朋手底下的力量已经发展到远超他预料的地步,不过这样来,忽必烈的征南军想返回华北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弄不好要伤筋动骨。

  终于不再担心牛朋后,丘翳风便准备去做自己的事情,他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迅速写就了封密信,简单交待了下自己接下的打算又再叮嘱牛朋定要周密计划妥善安排夏季攻势,这才收笔将信交给王猛,嘱托道:“这是我写给大统领的信,王兄弟,麻烦你传到总部,丘某要往江南趟,不能久留了,多谢连日来的照料,就此别过!”。

  辞别了王猛诸人,丘翳风骑着战马路沿官道向南驰去,到这日傍晚时分,已到了陕西路和京西南路的交汇,看到路旁镇子上有家酒肆灯火通明,丘翳风便找了个靠边的位置驻马歇足。

  要了些清淡的小菜,丘翳风边吃边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不欢喜什么,也不忧虑什么,他要在平和中细细体味穿越到这宋朝末年的最真实生活,从来没有刻,他觉得自己如此平凡,就是天下芸芸众生中的个,没有什么特殊,也不想肩负太多,身体累了,可以休息,心累了,找地方停放,唉!无处停放啊,这刻,他想要自己的安定生活。

  “呵呵!现在还不可以,不过我正走在追寻的路上,为时不远了”,片刻间放空心灵旋即收回,丘翳风自哂地笑了笑,准备结账走人。

  正在这时,南面缓缓走近几个人,均是身蒙古贵人装束,当中簇拥着的是个红袍锦衣的喇嘛,高高瘦瘦,额头凹陷,犹如个碟子般,不是金轮法王更是何人?

  “嗯?是他”,法王心眼通惠,来到近前,周遭切顿时了然于胸,正看见离座而起的丘翳风,眼中精光闪,大步走上前去,朗声道:“哈哈哈哈!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今日此地竟又能与丘兄弟相遇,实在是可喜可贺!”。

  “呵呵!”,轻笑声,丘翳风见法王主动前来,自然不能再置之不理,更何况他发现对方时便想邀谈番,伸手请法王坐下,他自己也重又坐了下来,开口道:“在下与法王倒也有缘,不想竟能在此地相遇,不知法王欲往何处?”,此地是往江南之地必经之路,又何尝不是京西北路去往西域的必经之路。

  “老衲思及过往,却是如丘兄弟所言,心有所悟,便欲回转宗门,此时相见,便是缘法,看来我佛要让丘兄弟再为老衲指点迷津”,法王颇有些畅快道,是否真如所言,丘翳风亦无从判断,苦笑摇头道:“法王倒是看得起在下,此次回转,不知何时还能再见尊颜?”。

  脸色平缓下来,法王沉声道:“老衲此去,归来遥遥无期,想来四王爷需用老衲的地方无多,可惜,自此之后,也许再无缘与丘兄弟相见,实乃为老衲平生憾事”。

  “哦?法王要隐居宗门吗?无妨,在下终有日会游历天下,大可去看望法王”,丘翳风闻言颇为惊异地道,他想不通,为何武功卓绝,背靠蒙古大树,心想建功立业,名扬天下的大野心家,怎么会朝转性了。

  “好!好!好!”,闻言,法王竟颇为高兴,丘翳风看出他这是真心,心下也对他的观感改观了许多,只听法王又道:“老衲平生佩服的人不少,但最看重的只有了寥寥三四人,四王爷个,丘兄弟个,其它即为盖世豪杰,亦不入老衲之眼,丘兄弟可知老衲曾经多次动念要将你引入宗门,拜我门下,但终究不成,直耿耿于怀”。

  丘翳风摇头,平淡地道:“在下如何当得法王如此看重,成长至今,经历诸多世事,生际遇造就了如今的性子,意孤行,散漫不羁,却是不堪再受清规戒律,唯人情二字,缠绕心间,可谓是俗不可耐,无半点清净超脱之心,却是让法王失望了”。

  “丘兄弟这‘俗’当真是真性情,老衲与你这‘俗人’交谈,心怀大畅啊!哈哈哈哈!”,法王闻言大笑,语气也变得平易许多,只听他接着又道:“与丘兄弟相识至今,亦敌亦友,丘兄弟胸怀气度,老衲更比旁人清楚,以前奈何老衲身份,不得不与中原武林为敌,而今老衲已为凡人,丘兄弟可愿相交?”

  “若法王真心远离纷争,丘翳风愿以法王为终生挚友”,言罢,二人相视而笑,金轮法王心中却喟然叹。

  脸色转肃,丘翳风盯着法王眼睛道:“昔日法王曾有授艺之恩,在下却未能祝你成事,本为亏欠,虽然其后牵扯不断,但终究互相容让,各念情谊,其实,在下应该谢过法王才是”,言罢真心施礼致谢,这是他的个小心结,直到今日与法王推心置腹交谈,才得以释怀。

  “哈哈!何来亏欠之说,老衲当年与丘兄弟是互取所需,并无怨言,若非如此,你我也结不下这份缘分,倒是老衲有个心愿未了,丘兄弟可否成全?”,金轮法王洒脱笑认真说道,言罢目光灼灼地盯着丘翳风,似是极希望得到他的应允。

  心中“咯噔”声,丘翳风怕法王再提出拜入门宗的要求,苦笑推却道:“法王好意心领,在下确实无意再拜入任何宗门,只想走自己的路”。

  法王忽然摇摇头,轻笑道:“丘兄弟误会了!老衲所指并非此事,可还记得,当年老衲最后所传密宗心法,只为部分并非全文,先前曾让丘兄弟拜入密宗,其实那便是我宗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共分十三层,老衲所传不过前五层,不知丘兄弟而今练到几层?老衲想将剩余部分传授于你,期待你练成这门神功,以了心愿”,金轮法王是个不世的武学奇才,潜修苦学,进境奇速,仅用五十余年便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他认为,丘翳风比他天资还要强横,或许能将龙象般若功练至更高也说不定,但此时分别不足有年,法王认为对方至多能够练成第二层已然不错。

  法王说,丘翳风才猛然省起,当年法王曾传他门调息之法,此法甚为诡异,比起少林诸般横练武学,还要来的强横,第层还算平常,只是上手极快,第二层开始便显露霸道的威力,其后每层均是威力暴增,当年为治疗伤势,他曾将这门功法细细参悟过,知晓功法虽强横,但越练至后来需要疏通开辟的经脉越多,控制的内气运练越复杂,施展对身体的负荷越大,里面存在着力与神体的绝大矛盾。

  当年法王只传他心法口诀,却未传授施展法门,所以虽然法门玄妙精深,他也未真正练完,只是将其研悟透彻,此时法王问起,他眉头皱,仔细回忆起来,口中缓声道:“稍待!”,言罢闭目,内力潜运,竟开始修炼起来,也要验证自己对这门功法的参悟是否正确。

  法王见对面的丘翳风闻言竟直接开始修炼,也是稍错愕,心道:“莫非他的武功修炼如人忆事般也需要回忆再修炼?”,下刻他便没有时间再想其它了,瞪眼看着丘翳风的结伽的双手,眼中充满了惊骇。

  只见丘翳风的手上开始出现淡淡的黄铯,并且这种黄铯在点点加深,很快腹部也透出了黄铯,越来越清晰,法王此时已无法保持淡定,“噌”地站了起来,强压住想开口询问的冲动,焦虑震恐地等待着丘翳风行功完毕。

  随着时间推移,丘翳风身上的黄铯渐浓,继而转淡下瞬间变成了红色,随着红色又迅速减淡,忽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结伽的手打开,猛然划圆推虚掌拍向斜前方的地面,“嘣”声,地面被炸的尘土飞扬,这招威力当真刚猛至极。

  见烟尘卷来,法王忽然大笑,袍袖挥将粉尘收拢于掌心向后甩出,看着丘翳风不确定地问道:“第五层?”

  丘翳风点点头仍自沉吟,这龙象功,他原来只是初练了练第层,刚才将其中窍要回顾遍确认无误后,便直接从第五层的法门着手,初时颇为顺利,行功到中途,需要诸多所劈辅脉配合甚至打通数条新的次脉,却是完全不同于中原武学路径,他完成,随着内力汇聚冲击,腹部似开了扇窗户,紧接着闭着的双眼大放光明,股浩然大力从体内生出,苦于没有继续冲击的路径便不停在腹部所开门户和诸经脉中流转。

  正当无法继续之时,丘翳风动念间倒转法门,将前四层贯通,势如破竹般将五层合练融汇,股比先前更庞然的大力生成,这回是别无他法了,只得开脉吐力将这股爆炸性的力量宣泄了出去。

  感觉到身上的内力减损了不少,丘翳风并不以为意,反而凝重地对法王道:“多谢法王美意,这龙象般若功,比我想象的还要威猛霸道许多,然刚过易折,想要练至绝顶,绝非易事,并不适合在下,所以就不必再传授了,其中运力蓄力的方式在下已经借鉴了不少,可谓是收获良多了”。

  真正修炼起来龙象般若功却是比他曾经从法门参悟多体会出了些的奥妙,但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楚,这套功法刚烈霸道世间少有,必是天赋体质极佳之人不能有所成就,要想大成,怕是要与世间至阴功法合练,但阴阳合并,何其难也?或者,有其他大机缘也可能有成就不凡,但太过飘渺,丘翳风不取,他的功法融汇百家,兼容并蓄,也是世间绝顶,没有必要再贪心不足,龙象的精义能用的已早化入其中。

  见丘翳风执意拒绝,法王叹息道:“老衲数十年苦练不过将这门功夫练到九层之境,终生都不知是否还有望再进步,丘兄弟天纵之资,年不足而成就五层,自此功法创立以来,可谓是第人也,偏却不愿承袭老衲衣钵,殊为可憾!罢罢罢!切皆是缘法,来,老衲以茶代酒,与丘兄弟喝杯,就此别过吧!”。

  金轮法王原本盘算,即使不能将丘翳风引入宗门,至少可以将中原这个不世出的奇才拉拢到自己边,将来行事自然可令他顾念情谊,不好太过敌对,退步,学了密宗护教神功,便对他这种人有了种羁绊,但凡遇到密宗之人,必会礼让三分,这便是变相的成了宗门的客卿,他本人无甚野心,却是最好相与之人,更为可期的是,若真让他将龙象般若功练到大成绝顶,此人必会回馈密宗宗门,不会白落人情谊,这点已迟暮之年的法王看的最为重要,宗门需要强大睿智之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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