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他并不在意胜负,是以自从出了中原后直优哉游哉,自得的品尝各地美食,当真也过了把瘾,为了更好找寻美味,还努力学了些当地的语言,至少简单表述不成问题,日吃夜吃,几乎绕着西域转了圈,自此他差不多也把天下的美味吃了大半。

  这日,他寻访探路,到了墨脱地,在处镇子里看到个六七岁的藏族小童正躲躲藏藏,两个凶横的年青人带人在后面横冲直撞的追来,貌似要对小童不利,小童跌跌撞撞跑到他身前时,身手最好的两个年青人已然追上,同时对着小童狠下杀手,那小童也奇怪,到了最后关头,竟不闪不避,双眼平静的看着二人出手杀死自己。

  洪七公大奇,本就不能看着小童毙命,自然出手将他救下,救下小童后,小童并不答谢,但言谈举止,仿若大人,彬彬有礼,禅机句句,更让洪七公惊异,当时便抓过这小童细细探查了番,想看看是否是个小妖精。

  不探究还好,探究便发现,这小童的资质出奇的好,无论內练外练,均是万里挑的奇才,是他生平所未见,简直是个擎天妖孽。他却不知,若非自己的出现,这个小童原本历史上是要死在僧格平措和朗格纳加手中的,此子生的遭天妒恨,成长之前必有生死数劫。

  对这小童儿好奇,洪七公便跟他回家了,询问他缘由得知,追杀他的是金刚宗之人,金刚宗出过个了不得的人物“金轮法王”,现在是大蒙古国国师。

  得到这个消息,洪七公顿时大喜,心道:“这小娃儿真是老叫化的福星,寻了大半年没找到金轮法王,刚来到这里就有正主上门”,之后他便直接去了金刚宗山门,本想挫败金轮法王后就赶回中原,未想对方竟不在宗门,他也无处可去,便又回去找那神奇小童,两人日日起起居玩耍,洪七公边继续观察小童,边等待金轮法王的消息,渐渐对这叫桑杰多吉的小童了解渐深。

  小童桑杰多吉近乎生而知之,但心性纯厚,不喜多言,诸事看便知,点即透,即使各类武学,他也能过目不忘领悟日深夜精,不需施展,便能指出诸般窍要,这悟性简直要不得,洪七公都不得不叹服,更是喜爱的不得了,但小童有个毛病,诸事看透了便不再理会,武学更对他似乎没有任何吸引力,任洪七公如何引诱,也不学招半式。

  转眼过去了两个多月,洪七公知道不可能将这小童收入门下,此时查知金轮法王仍没有回来,便动念要离开,最后试着劝说了次小童,让他跟去中原,但被小童拒绝了,洪七公稍有些失望,但终究纵横江湖数十载,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也不因此太过介怀,在小童的目送中,施施然离开了。

  便在他动身时,金轮法王在两日前的深夜已然回到宗门,更派出大量人手查探他的踪迹,此时正带人向墨脱地赶来,是要将“灵童”接回宗门,倾力培养,二是会会洪七公,要弄明白他来西域的目的,两人间的碰撞已不可避免。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十五章明心向武

  “金轮师弟!这里是西出墨脱地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在这里等那老叫花如何?”,个高高瘦瘦的老喇嘛稍显恭敬地向金轮法王道,他额头也是深深凹陷,双眼精光闪烁,显然也是个极了得的高手。

  “嗯!便依师兄所言,我们在这里等他,那老丐是中原绝顶人物,请诸位不可小视”,法王又接着环视周围其余四个老喇嘛眼,肃容道,四人躬身称是。

  两个时辰后,前方的高陵上,个灰布粗衣老者现出了身影,抬头向下望了望,似乎神清气爽地笑了两声,接着精神抖擞地沿着山陵小道向下走来。

  待他不紧不慢走近,金轮法王众人看清是个须发俱白的老翁,身上衣衫破烂,但满脸红光,神采奕奕,倒似个农家仙翁,便听法王身后个魁梧身材的喇嘛附耳上来道:“金轮师兄,那日上门闹事的正是这老叫化”,法王看向前方的眼神陡然凝。

  老乞丐自山陵下来便发现堵在山下道口的几个喇嘛样人,不知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便也没什么特殊举动,自走自的路,来到近前,见几个喇嘛身形动,将道路完全遮蔽,便知道这几人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身形顿,伸头叫道:“哎!几个老和尚,为何拦住老叫花的道啊?想要化缘不成?老叫化穷二白,可什么都没有啊!”,说着翻出了空空的口袋。

  金轮法王大笑两声排众而出,对着老乞丐抱拳道:“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数月前尊客驾临蔽宗,适逢老衲不在,甚感失礼,今日特来晤,得见尊颜,果然年高德劭”。

  “哈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金轮法王,不用给老叫化灌迷魂汤,老叫化就是来找你的”,老乞丐闻言叉腰笑,又指点金轮法王直接说出了目的。

  “您是?”,金轮法王问道,只听老乞丐摆摆手道:“叫我老叫化就好,和尚,老叫化此来是要你记住,中原之地人杰地灵,不是你能随意觊觎的,来来来,让老叫化领教领教你密教的功夫”,言罢已然掌击出,分寸拿捏到好处,出手沉猛迅捷,瞬发即至。

  法王掌迎上,“砰”股大力迸发,双掌分开,两人各退步,法王身体稍晃了晃,这交手,初看不相上下,挥手止住身后的喇嘛们上前围攻,法王肃容道:“好功夫!想必阁下就是中原人人称颂的北丐‘洪七公’了”。

  “和尚武功也不错嘛,不错,老叫化就是洪七,看招”,话音落时,老乞丐又攻了上来,法王不敢掉以轻心,自然全力迎上。

  二人这斗就是两个时辰功夫,洪七公招式精微出手大开大阖中蕴藏无尽精妙,法王本力为大,武功也登峰造极,见招拆招,丝毫不落下风,数百招内两人越打越是佩服对方武功,招式运用也更加出神入化。

  自华山由死还生之后,洪七公对自身武学渐渐有了种澄澈的观感,招式越来越化于无形之中,所引动的威力和精妙却更加深微,在武学境界上却是有了种逐渐质变的提升,只是直没有合适的敌手,再加上与欧阳锋场生死决斗,心中尚有阴影,直没机会找人好好检验,这次金轮法王送上门来,正是天赐良机,是以越打,洪七公自身修为的提炼的越彻底,越纯粹。

  打到六百余招上,洪七公生出种明悟,武学上生出了种从不曾体会到的妙旨,哈哈大笑着,任由金轮法王掌击在胸前,胸口随之下凹,身形旋转急退,猛然反身倒回,反掌扣住金轮法王脉门,借着对方大力将他拉拽而起,掌当空拍向金轮法王天灵。

  金轮法王正惊讶于对方竟不避自己力能开山的掌,下瞬形势斗转,脉门被扣,身体不由在自主被股大力卷起,同时对方掌已不着痕迹的拍到了额前,出手神乎其神,法王没能看清对方如何出招,已然被制,心中大骇,连忙侧头避过,“砰”,肩头被股大力击中,法王顿时飞了出去,“噗——”,口鲜血喷出,受了重伤。

  洪七公收招而立,淡淡看了眼双掌,对着委顿在地的金轮法王道:“老和尚,你可心服?”,本来在最后出掌后,他可以继续拿住金轮法王再来雷霆击,送他归西,但七公生性宽厚仁慈,除非亲眼所见大大恶之人,不会狠下重手。

  金轮法王面如金纸,生心高气傲天纵之资的他,何曾被人如此轻易打败过,几十年未尝败绩,此时惨败被人当面质问,让他此时心中滋味无法诉说,脸上神色变幻,强压伤势站了起来道:“前辈武功深不可测,金轮佩服!佩服!老衲带来诸人无人是你敌手,但若生死相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前辈还要再斗吗?”。

  “哈哈哈哈!老叫化来此只为找你,若他们要与老叫化为敌,自然奉陪到底”,洪七公爽朗大笑道,接着又看着金轮法王道:“既然你心服了,以后不得再去中原滋事,否则即使老叫化不出手,你也讨不得好去,你可知道?”

  金轮闻言不语,脸色阴沉,身后的诸喇嘛却都早已变色,金轮法王和洪七公二人用汉语对话,他们不明其意,但却清楚看到,金轮法王远不是这老叫化对手,他们比起金轮法王的武功尚差大截,此时如何再敢出手,被老乞丐看都不由后退了些许。

  “哈哈哈哈!”,洪七公见状大笑着迈步而去,也不见如何动作,不会已到了百余丈外,再过片刻,身形已隐约不可见。

  盯着洪七公飒然离去的背影,金轮法王眼光不断闪烁,脸上最终现出悲愤屈辱的表情,长吸口气,眼睛猛然闭上,心里的悲愤屈辱和不甘不断翻涌,洪七公“你可心服”的话不断在脑海里回响,接着又成了冷冷的“以后不得再去中原”“不得再去”“不得滋事”,这些话语来回交织,法王终于无法压制伤势,“噗——!”,长喷口鲜血,仰天便倒,身后的喇嘛急急奔来照看,随后将他带回了宗门不提。

  杨过和小龙女在重阳宫成亲后,出了院门便向后山而去,与丘翳风却是擦肩而过,回到古墓附近的小屋,父子二人便开始全力助小龙女疗伤,终于将她的伤势彻底稳定下来,如此晃眼数月已过,杨过每日在欧阳锋更严厉督导下提升修为,精研武学,进步日千里,有寒玉床之助,内力更是增长极快。

  这日,杨过与小龙女再次习练了两个时辰的玉女素心剑法,这些时日已将其中的种种奥秘尽皆吃透,二人也达到了总能心有灵犀的地步,但这剑法的威力却不进反退,苦思不解,欧阳锋也无法给出建议,二人只得忍痛暂时放下了这个杀手锏,期待以后能够其中谜团,收起沮丧又潜心练起其它武功。

  “咕咕!”,杨过身形微躬,胸腹鼓动,体内股股内息奔涌穿流,渐渐身上蓄积的气势越来越厚,他突然双足猛踏,身形电射而起,人在空中,掌对着地面拍下,“嗡——!”,股狂暴的劲力轰出,将地面砸出个数寸大小的坑洞,数年厚积薄发,“蛤蟆功”终于小成。

  坐在棵青松下,杨过有些忧心地对着小龙女道:“姑姑!最近过儿武功进步不少,但是离能打败郭靖黄蓉还差得很远,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武功大成,为我爹和义父报仇”,武功越练,他是越觉得没有止境,心中对欧阳锋郭靖这等绝顶高手的实力也越发敬畏,到现在,他都没触摸到那种境界的边沿,更何况郭靖黄蓉正值壮年,也不会直原地踏步,报仇谈何容易。

  “过儿不要灰心!你还有姑姑,我们起苦练武功,早晚有日,能够报仇的”,轻抚着杨过的脸颊,小龙女轻启朱唇安慰道,这些日子,为了不拖杨过后腿,她苦练,也有了不小进步。

  “嗯!姑姑说得对,年不行我们就练两年,两年不行我们就练五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终究能取郭靖黄蓉性命”,杨过在小龙女安抚下,重拾信心,斗志百倍的说道,接着四处打量了下,又问道:“姑姑,爹又没见踪影,是不是又跑到古墓里去了?这段日子,他天天往里面跑,九阴真经不都早看完了吗?有那么费劲吗?”。

  小龙女嫣然笑,如百花绽放,嗔声道:“还说义父,你还不是早晚往古墓里钻,不然内力哪能进步那么快?义父不是去看九阴真经,是在王重阳练功的地方钻研武学呢”。

  应了声,杨过起身道:“爹那么大年纪还那么上进,姑姑,我们也不能懈怠了,走,练功去”,说完拉着小龙女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对拆剑法。

  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十六章狼狈为

  嗯,早上码字累了想评论才发现,字数要先突破五十万了,点击还得段时间才能到,毕竟对我来说太艰难了,不过,很值得庆祝啊,哈哈!努力写完,加油!对我最重要的是,谢谢长空兄爱宝等些书友的支持,这才是我写书的意义所在,认同

  那日丘翳风抱着女婴郭襄纵马离去,李莫愁追之不及,自咐身上有伤,再去古墓也讨不得好去,便折而向东,欲与弟子洪凌波到约定的地点会合后,再作打算。

  行至中途,身疲口干,李莫愁正欲找处茅舍歇脚,对面村子里正好转出个身宝蓝缎子的中年人,气度威严,长相似颇为英俊,走近看去,却见面皮腊黄,容颜枯槁,生生破坏了这幅好相貌。

  见到李莫愁娇艳如桃花绽放的美丽面庞,那中年人眼睛亮,伸手拦住李莫愁,脸上努力挤出笑容道:"仙姑莫走,在下绝情谷主公孙止,见过仙姑"。

  挥拂尘,冷哼声,李莫愁道:"你想干什么,快点退开,不要挡着我的道",见这中年人形容,李莫愁料定他不会有什么高绝武功,便直接向前闯去。

  这中年人正是绝情谷主公孙止,那日被驱虏军围杀逃脱,回到谷中心中仍自忐忑,所幸,谷中弟子返回,心才稍安,只是不见了大弟樊翁和女儿公孙绿萼返回,便向弟子询问,经禀报后才知,这二人竟被扣押,此时他威信大失,回来的弟子都对他有些闪避,他自己也知羞耻,是以独身出来,想设法解救困在敌营的樊翁和公孙绿萼。

  他不知曾经围杀绝情谷干弟子的是哪路军队,出谷后便到处探询,奈何直没有收获,又迁延许久,正无计可施,灰心丧气地返回谷中时,在路上此处歇宿出来竟意外看到了李莫愁,此女美艳无方,让他精神震,食指大动。

  见对方嗔怒之时更显风情,公孙止心中欢喜愈甚,如何肯让?身形动,挡在正前方,施礼谄笑道:"仙姑留步,留步啊,在下实没有恶意,只不过想请仙姑到谷中做客"。

  李莫愁见此人拦在前方,心中冷哼声不知死活,掌拍向公孙止心口,虽只用了三四分力道,也足以将敌人心脉震碎,料想如此近的距离,对方必然无法闪躲。

  公孙止见对方掌击向自己胸口,知道不能善了了,身形侧,避开胸口要害,让李莫愁掌击在了右胸,暗中发力,抵消了对方的掌劲,沉喝声道:"得罪了!",双掌直愣愣向前拍去,想先将人拿下再说,如此手段已是色欲熏心了。

  李莫愁见掌击中对方胸口要害和数处岤位,心下松,知道那人完了,已有举步之意,未想对方中掌恍若未觉,双臂直伸下子向自己推来,心中大惊,仓促之间只得急速后跃,拂尘挥出,遮挡前方,以防对方跟进偷袭。

  知道对手厉害,李莫愁转身便走,只听那僵脸中年人急忙叫了声"仙子请留步",李莫愁如何会答,莲足轻点,身法展开,急速离去。

  公孙止见这美艳道姑转身疾走,摇曳生姿,心中更是奇痒难耐,出来许久,还从未见过有如此风致韵味的成子,放过了岂非可惜?此时见她身法了得,即将走远,连忙迈步急追,他的身功夫皆为妻所授,也得了"铁掌水上漂"几分真传,是以较之受伤的李莫愁速度丝毫不慢,追了会竟渐渐赶超上来。

  李莫愁见无法摆脱这莫名出现之人,随即挥手甩出三枚冰魄银针,她头也不回,出手极为犀利又无甚征兆,让着急追赶的公孙止时不察,险些中招,好在他武功还算了得,个"赖驴打滚",堪堪躲过了来势极准的三枚银针,却也吓出身冷汗,但稍愣神,难掩心中火热,仍旧小心翼翼的追了过去。

  李莫愁见对方躲过,心中暗叹声,陡增怨恨,思咐道:"若非有伤在身,身本领发挥不出半,如何会被这等人欺凌,姓丘的小子当真可恨"。

  不久后终究被公孙止追了上来,李莫愁心中暴戾,连下杀手,二人又过了几十招,她个不察被公孙止平推直打拿住了脉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暂时屈从,公孙止将她岤道制住带到了绝情谷中。

  看到谷中到处都是服色奇古身着绿衣之人,在津津有条处理各种事物,李莫愁冷声问道:"这些都是你的手下?你这谷主好生威风!"。

  "这些都是我手出来的弟子,身本领都是我所传授",公孙止说着颇有些自得,觉得此点定会被这美艳道姑看中,美女哪个不爱有权有势之人。

  冷哼声,李莫愁讥讽道:"不过你这谷主好像当得也不怎样,这些弟子对你似乎也并非那么遵崇"。

  公孙止略有些尴尬,避而不答,伸手引路道:"过了这条石道,就是我为仙姑安排的客房了,仙姑且安心住着,本谷主会时时前来探望"。

  看着不时而过的绿衣弟子对着公孙止例行般的施礼问候,李莫愁心中动,暗自思虑道:"这人看着我的目光透着邪,他极力掩饰,却休想瞒过我,此人真真该死,不过,他手下有如此多弟子,势力不小,我要夺,单人匹马定不是师妹和杨过那臭小子的对手,正好可以利用此人达成目的,事后等我伤势恢复,再将他碎尸万段,哼!",想到这,她对公孙止的态度立时百八十度转弯,改冰冷,颇有些温柔地问道:"公孙谷主,之前是我多有得罪了,既然谷主如此盛情,我便在此住下了,只是看着许多弟子,不知都有哪些好手?擅使何种本领?"。

  公孙止听这道姑柔声细语的说话,骨头都先酥了层,脸上笑得跟菊花般,开口道:"仙姑不必跟在下客气,要说这弟子的本领,除了大弟子翁有我五六层本领外,其他人倒也平平",见李莫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