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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坑的事就交给乖孩儿你了,哦,对了,将这些人埋远些吧,额,想起来了,爹爹还得参研武学,时候不早,就先回古墓了”,说着不给杨过反驳的机会,几步便没了身影。

  杨过苦着脸跟小龙女对视了眼,小龙女“噗嗤”声笑了出来,甜甜的道:“不怕,过儿,姑姑帮你,帮你挖坑”,说着眨眨眼睛,戏谑地笑了笑。

  无视小龙女罕见的甜美笑容,琢磨了会,杨过计上心来,兴奋地拉着她的芊芊玉手道:“哈哈,姑姑,我有主意了,有人会帮我们把这些尸体处理掉的”,说完让小龙女在家等着,自己便飞奔了出去。

  小龙女正想开口询问,见他溜烟跑的极远,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处满地都是尸体,她不愿多看,便步向极远处的花丛演练武功去了。

  杨过来到山下岔道,看着通向重阳宫的方向,眼中精光闪烁,浑身充满了干劲,去劫几个不顺眼的道士回来做苦力,再从重阳宫杂役院顺出些农具,这种事情,自小便是他的拿手好戏。

  刚上到半山腰,却听山下射出枝响箭,“呜”的声,冲天炸响,杨过吓了跳,暗道:“我这事情还未做,难道就已败露?这重阳宫的牛鼻子早等着埋伏我?”,转念想太过无稽,便悄悄隐入石后观瞧。

  只见不会山上下来群道士,在山门上垂吊红帘,又有十数名黄冠道人急奔而下,身后乐声响亮,三十六名道士吹笙击罄,紧跟着排列在道旁缓缓下山,另有三十六名道士拿著木剑铁钵等法器,亦跟随在后,迎向山下。

  “当”“当”,三十六声钟响不绝于耳,重阳宫中三百多名道人鱼贯而出,从大殿直排到山门外十余丈处,只听得铜钟镗镗,皮鼓隆隆,全都躬身肃候。

  “什么人这么大的排场?”,杨过看的心中震骇,亦觉得热血沸盈,心道:“好男儿生当如此,才不负来这世上遭”,他不羡慕这名利排场,而是在意这男儿立世的冲天豪气。

  终南山下:

  个矮小精悍的黄冠道人甩出响箭后便肃容看向前方,只见数十丈外的坡道下出现支庞大的军队,人数怕不下数千,旌旗招展,人雄马壮,尚在远处,那雄烈的气势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随着接近终南山脚下,支支队伍严整地脱离开来,安营扎寨布置防御,层层递进,有条不紊,军容端的威严了得,黄冠道人也看的心头惊悚,未想这个从未蒙面的小师叔数年间竟不声不响间将势力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称为盖世枭雄怕也不为过。

  随着“驱虏”大旗的靠近,股肃杀的气息铺面而来,黄冠道人心中凛,疾步上前在大军前方施礼道:“弟子宋德方,恭迎小师叔,请小师叔赐见”。

  “唰”“唰”,队伍整齐划的由中而分,排排战士层层阵列,霎时间条笔直通道出现,后方的个魁梧将领样人正飞身下马赶来,龙行虎步间隔着老远便抱拳朗声道:“劳道长久等,在下龙骧军前锋谭镳,奉大统领口谕,告诸位道长知:吾去往玉山1要冲迎接兄长,请诸位勿等了!”,说完抱拳施礼,转身奔回到了队伍中间,提掌至眉对着诸军严肃行过军礼,提声大喝道:“前锋营听令!就地安营扎寨布置岗哨,时限个时辰,不得有误!”,接着便是数百人整齐划的敬礼应是,震耳欲聋。

  黄冠道士宋德方有些傻眼了,重阳宫上下为了迎接这个小师叔,倾巢出动,结果他没来,只让人撂下这么句话,这让他怎么回去跟诸位师长说,难道这路上看到同门就告诉他“都回去吧,人没来”,这如何张口,宋德方头有些大了,机械地迈着脚步转身。

  等宋德方面色古怪地路通传了全教上下后,连迎在宫门口的全真五子都有些尴尬,但人家牛朋确实没让迎接,甚至不想当这什么全真教掌教,奈何五子频频遣人劝说通传书信,甚至郝大通都亲自去了两趟,被逼无奈再加上诸将领跟着苦劝才答应下来。

  杨过见全真教轰轰烈烈的开场却没过多久又垂头丧气的收场,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起宋德方隐约有句“人没来,都回吧”才告释然,原来“大戏开场,主角没来”,杨过笑了。

  看了场全真教的好戏,杨过是分外开心,心想“回去定要把这事讲给姑姑听,让她也开心下”,乐呵呵走到半路才想起来,把来重阳宫要办的正事忘了,连忙又折了回去。

  注:1玉山:现名王顺山,古时孝子王顺遵母遗愿,将她葬于玉山山顶,山上无土,王顺便从山下担担地担土上山,终日如是,三年不息,孝感天地,为使孝道永传,玉山便从此被人们命为“王顺山”。本文用古称,但将典故备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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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相会,情感

  “英儿,无双妹妹,前面就是玉山了,过了这座山就进入终南山脉了,至多再有大半日路程我们就能到全真教地界了,你们都累了吧?我们找地方歇息会吧”,丘翳风指着前方奇峰耸立的山脉道。

  “不累,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丘大哥”,陆无双自从跟着丘翳风出门便神采奕奕,有时安静下来,便在那沉思发愣,不时嘴角翘起,偷偷微笑。

  “呵呵,表妹,你是想快点见到你的牛大哥吧”,程英路上时不时打趣陆无双,此时又再拨弄她,跟丘翳风在起后,她也开朗了不少。

  “表姐,你讨厌”,陆无双羞红着脸去挠程英痒,看着两个女孩子嬉闹在起,丘翳风温馨地笑了。

  “哒!哒!哒!哒”,骑快马转道驰来,马上是个粗壮的黑甲骑士,威风凛凛,旁边还拴着匹空马,两马并驰,片刻间已来到近前,看到丘翳风三人,骑士立时紧马缰,仔细辨认,慌忙翻身下马肃然问道:“请问面前可是丘翳风大人?”。

  嬉闹的程英和陆无双见来了个军士,齐齐站到了丘翳风身边,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那人,丘翳风轻笑道:“不必紧张,这位朋友是朋弟的人”,接着又转头对对那骑士道:“不错,我是丘翳风”。

  那骑士闻言立时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道:“大人,属下奉大统领命令,前来这条路上接应,请跟我走吧!”,说完甩出支响箭,在十数丈高的空中猛然炸响,发出急促的爆鸣声。

  也不惊异,丘翳风闻言立时问道:“哦?大统领在何处?”,牛朋能知道他的踪迹,他点也不惊奇,毕竟这都到了驱虏军实际掌控的地盘了。

  “禀报大人,大统领在前方十里外的分叉路口,因为有三条岔道,大统领怕与大人错过,便在那里等候,特派遣属下等人分头前来接应”,那骑士耐心回道。

  听牛朋已在不远处,丘翳风便带着程英陆无双跟着那骑士快步赶去,半路上就遇到了前来迎接的牛朋,看着顾盼雄姿的兄弟,丘翳风心中暖但又有些怅然,不知道是否自己压给他的担子太重,此时的牛朋看起来比他要苍老许多,不过这样也平添了许多威严。

  两兄弟相拥片刻,牛朋跟程英陆无双打过招呼,便将身后要员介绍给了丘翳风,近半都是曾听丘翳风作训的熟人,剩下的便是近年凭功勋升上来的杰出人才,见到丘翳风不输牛朋的风姿气度和跟大统领非同般的关系,那些骨干们对丘翳风都是颇为尊敬。

  众人赶回去的路上,看着陆无双时不时偷眼打量牛朋的羞矜而又失落的样子,丘翳风心知小姑娘的情怀,提醒牛朋道:“你也老大不下了,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快点领回家让大叔大婶看看,回家的时候我也好交差”。

  牛朋闻言愣,股威仪在身上自然弥漫出来,威权日重,他每当静默,周围的人便噤若寒蝉,此非天生,而是后天环境使然,现在的他已具备枭雄之姿。

  丘翳风看着他眼神愣住,抹柔情闪而没,顿时会意,呵呵笑道:“看来是有了,呵呵,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要多留心身边的姑娘,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心意”,他又意有所指的道。

  被大哥道破真情,牛朋略显尴尬,丘翳风后面的话他未听明白,对于儿女情长的事,他向来迟钝的很,讷讷的回道:“还是大哥了解我,呵呵,我身边哪有什么姑娘,只有当初大哥让我扣下的绿萼姑娘”。

  说到公孙绿萼,丘翳风这才想起当初信手为之的事,有些吃惊地道:“二弟,你还没放公孙姑娘走吗?今日怎么不见她在你身边?”

  “没有,起初她总是找我要离开,我想着大哥的叮嘱直没放她,她就每天跟着我,想着法子气我,想让我厌烦了便放她离开,她性子柔本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我也觉得她其实挺可怜,就放任她闹了,白天照常处理我军区内的事务,晚上练功自然也不理会,后来她不闹了,见我太累,还经常能帮我做些杂务,这样过了段时间后,我心里愧疚,确实想放她走了,可就是开不了口,直拖到了现在,现在其实我也不想亲自开口对她说,之前便让她跟着主力部队到终南山安顿了,让亲卫到那里后传话给她,她随时都可以走了”,牛朋说着说着,看着丘翳风温和的眼神,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神色有些茫然。

  丘翳风听完抓抓头,纳闷道:“二弟,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他在感情上也没有什么经历,谈不上是过来人,没办法指点牛朋,只不过自己也有些同样的心思,以己度人,也有些明了,所以反问牛朋。

  牛朋皱眉,道:“什么是喜欢?大哥”,丘翳风也愁的捻了捻额头,有些头痛地半结合自己体会半猜想,把喜欢个人,心里会怎么想她,念她,留恋她,总结着跟他说了,两个感情小白,开始探讨爱情的第课。

  路说着,骑乘马匹,晚间已到了终南山下,丘翳风和牛朋到帅帐内谈话,程英陆无双帮着军中大厨做出些酒菜给二人送了过去,其后便待在帐中听着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讨论诸般大事。

  丘翳风了解了全真教掌教传承的始末后,又听牛朋讲述了目前驱虏军的发展,天下间的种种大事等,努力回忆些后世的知识后,又告诉了牛朋些隐秘,然后要求他务必重视工匠和军民方向研发的作用,又提醒要早日用他提示的制硝方法混合硫磺和炭粉研制出火药并应用起来,牛朋见丘翳风说的慎重,记在心里,认真点了点头。

  到了中夜,看着程英陆无双两个女孩子还不肯去睡,坚持陪着自己两人,丘翳风止住还想说话的牛朋道:“二弟,既然下月初九才是大典之日,距今时间还长,有事后面再谈如何?”。

  闻言牛朋点头道:“好,听大哥的,明日早我们就上山去,在重阳宫安顿了”。

  丘翳风携着程英离开,陆无双扭捏着被丘翳风留下帮牛朋收拾营帐,这再明显不过的撮合之意,牛朋自然懂了,看着陆无双有些手忙脚乱地收拾碗筷,擦拭案几,牛朋也有些不自然,走上前去道:“无双妹子,要不你早点回去歇息吧,我让侍卫来收拾好了”。

  双脸羞红,陆无双本就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听牛朋说,结结巴巴地应道:“好,好的,牛大哥,那我走了”,说完慌慌张张就往外跑,差点跌倒,也忘了事前想好的,走时要叮嘱牛朋声“早点休息”。

  牛朋看着下子跑没影的陆无双也愣愣出神,脑中想起另个女孩子,公孙绿萼,他跟丘翳风回来时,公孙绿萼就已经离开了,听到亲卫汇报,牛朋心里好阵失落。

  正出神间,陆无双又跑了回来,神色自然了很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牛朋道:“牛大哥,我找不到表姐了,不知道住哪”。

  被盯着询问的牛朋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陆无双娇俏瓜子脸上的羞赧,两个人突然同时笑了,将陆无双送到安置程英的营帐前,牛朋温和的笑道:“无双妹子,路劳顿,早点休息吧”,陆无双脸色微红地应道:“好的,牛大哥你也要早点休息”,这次却是说的落落大方。

  有了陆无双的小插曲,牛朋回去的路上,心中变得轻快了些,他不知道为何,天然也愿意亲近陆无双这个娇美的女孩儿,要说认识她还在公孙绿萼之前,起初共患难时便对这女孩儿极有好感,此时再见,感觉又是不同,不知是他不同,还是她不同,亦或者两人都不同。

  再说公孙绿萼,白日里刚到终南山下,牛朋的亲卫便找上她的马车,将牛朋的话转达给了她,去留由她自己决定。

  公孙绿萼此时心境大为不同,朝夕相伴数月,牛朋的点滴她都熟悉无比,这个男人看似英雄果断杀伐凌厉,实际上内心很是温和柔软,对家人,对兄弟无比在意,铁骨柔情,也许正是形容他这样的人,因为跟牛朋接触的多了,所以内心同样柔软敏感的公孙绿萼越来越能感受到牛朋的疲惫,心中产生了理解同情。

  义军飞速发展,军区内各种事务繁多,公孙绿萼经常会看到牛朋处理各种事务到深夜,安排完民政军务,还要抽时间去慰问夜间还在岗位上的军将政务人员和武器坊的维护工匠,随着她偷偷关注并为悄悄为牛朋做些事情,心态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改变越来越厉害。后来,跟在牛朋身边替他处理各种杂务,照顾生活细节,已成为她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哪天牛朋不出现在她视线里,她都会感觉不舒服,两人之间的交流也逐渐多了起来。

  想走的念头虽然还有,但是她不希望太早提出来,想着:“反正绝情谷在那,晚些回去也不会有事的”,就这样,她每天跟在牛朋身边,心中很踏实,也很开心,忘了绝情谷中的沉闷和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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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过的很充实,也沉浸在这种生活中,当牛朋派人告诉她“她可以走了的时候”,顿时如遭雷击,股强烈的酸意瞬间涌出,险些哭了出来,虽然侍卫传的原话是:“大统领让我告诉公孙姑娘‘他不会再拦你,你可以走了,想留下也行’”,但公孙绿萼听到耳朵里却是认为牛朋要她离开,女孩儿当沉浸在感情中时,理智是躲远的。

  曲解了牛朋的意思,公孙绿萼悲从中来,难过无比,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仿若瞬间失了魂魄,怎么收拾的东西都不知道,就浑浑噩噩离开了营帐。!

  走出了数十丈远后,她才突然回过神来,眼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不绝滑落,站在路边树下良久,公孙绿萼又想起了什么,擦拭着眼泪喃喃道:“你说过,杨过是你义结金兰的兄弟,可惜直没机会相聚,既然现在到了终南山,我就替你去找他,告诉他,你想和他相见,算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

  对于杨过,公孙绿萼是听牛朋说的最多的几个人中的个,知道杨过的过往和出身,心中也颇为同情,此时想到了要为牛朋找他,自然有所打算,他返身穿过军营向着山上走去,到了岔道便向后山的方向行去。

  走了许久,穿过片疏落的林子,沿着山道向北又上行许久,终于看到刻着“古墓禁地”的石碑,再往前便是黄绿掩映的树林,森柏纵横,显得无比幽深,公孙绿萼没由来的感觉到心中十分不安,但仍继续跨过石碑向下走去,步步踏入了密林之中。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明亮的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照射下来,在落叶层上投射出个个光亮的斑点,整个林子显得并不昏暗,她忍住心中的不适继续前行,终于看到了片开阔的地方,大片明黄的草地铺展向远处,清澈的溪流在其中穿过,粼粼的波光荡漾流水叮咚作响,幽静而优美。

  “前面是?”,看向右侧的小树林,公孙绿萼发现抹隐约的绿色,很像他们绝情谷弟子衣服的色泽,她疑惑地道:“是种花草吗?在这秋季,还能绽放绿意却不多见,我要”,柔善的女孩儿喜爱花草本是天性,此时她也不知该如何继续前行,便循着性子前往树林。

  走到半途,她脸色剧变,发现林子里的哪里是花草,分明是句躺着的尸体,看其装扮,与绝情谷弟子般无二,在这尸体后方不远处还有具,顺着视线看过去,路向后,横七竖八怕不有几十具之多,直延伸到林子那边的小木屋旁。

  公孙绿萼震骇无比,惨呼道:“不——!怎么会”,她腿脚发软,踉跄着跑了过去,翻开这尸体看去,顿时凄凉地叫道:“五师兄”,她不敢置信,又去察看下具,“三师兄”“六师兄”“九师弟”,直到了木屋旁,看到具具尸体,全都是绝情谷弟子的,她心中无比悲凉,无意识地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脸色惨白,此时,心中剧烈震动,甚至连哭泣都不能,木然地转着视线看着满地起长大的师兄弟们的尸体,陷入了无意识中,突然个宝蓝缎子衣衫的尸体映入眼中,公孙绿萼神情震,悲怆叫着,抢了过去,翻开尸体,正是公孙止面容。

  “不——!爹爹,你不要死,你这是怎么了啊?”,公孙绿萼惨呼出声,顿时泪如雨下,抱着公孙止的尸体痛哭起来,哭了会竟而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公孙绿萼终于醒来,此时已是日影偏斜,她踉跄着站起来,艰难抱起公孙止的尸体喃喃道:“我要将爹爹安葬了”,说着无意识地向着山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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