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女子也有瞬间失神,但觉她这幅样貌美极了,便是世间所有女子加起,也无法相比,心中温馨,微笑道:“英儿,你有所不知,二弟生性重情重义,我若是不早点离开,他必每日常相伴随,岂不耽误他正事”。

  掩嘴咯咯笑,那女子纤柔的身段斜靠过来,睨了装作脸正色的年青男子眼打趣道:“是怕牛大哥整日请教,把你肚里东西都掏光了吧?丘大哥”。

  那男子神情顿,歪头看向美貌女子,瞪眼佯怒道:“小妮子讨打,敢揭穿本大侠,看我将你拿下整治”,说着伸手抓向那女子身后,存心捉弄她。

  呵呵笑着,秀美的女子摆动柔软的腰肢躲过,催着坐骑跑到了前方,回头道:“你看,你还能捉到我不成?”,说着眨了眨明澈清净的眼睛。

  那年轻男子温润如玉的脸上现出开心的笑容,追了过去,在清风吹舞中,绛红长袍上绣着的身蓝色花纹如同活了过来,清爽潇洒至极。

  第五十四章失心之症

  看到欢笑追逐的对年轻男女恍然而过,路上的行人尽皆注目,羡慕有之,不屑有之,种种情绪,难以清楚分说,在这乱世,人心大变,唯有生存为重,哪有许多儿女情长?

  日暮时分,丘翳风和程英到了处集镇,便找了个客栈歇脚用餐,落座后,程英问道:“丘大哥,从这里到襄阳已经不远,我们还去看望下师姐和郭大侠吗?”

  喝了杯茶水,又给程英斟上,他开口道:“英儿的意见呢?”,程英温柔地甜甜笑道:“我都听丘大哥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最终丘翳风决定不去了,毕竟双方接触不多,曾经还生出绝大误会,虽然现在已向天下澄清,他的声明之响,隐隐后来居上,与牛朋郭靖,在江湖成鼎足之势,但论及交情,实在尚浅,他也不想让人成天想念着恩义,以图报答。

  他却不知自己的声明并非全是好名,许多人恰恰更认为他是大大恶之人,怀疑他的功绩的也不在少数,当然,这些人如何想,也不会让丘翳风改变丝毫,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清白于天下,所作所为,不曾半点违心,整个身心都是通透清明,武学上的进步更是不存丝见知之障,每日增益。

  第二日早,离开集镇,丘翳风程英二人便向着西南面长江水路方向而去,却是按照原本打算,走水路去往桃花岛,由此渐渐偏离襄阳方向,走出数十里后,道路渐窄,前方已是山峦起伏,高高低低,驴儿亦无法行快。

  处土陵下,“爹爹!绝情谷,呵呵,都死了,呜呜!”,个头发披散,满脸污秽的女子走在路边又哭又笑,不时跑向行人神经兮兮地哀嚎撕扯,惹得路人纷纷躲避,唯恐被这疯子缠上。

  骑着驴子走近,丘翳风也看到了这个女子,正想拉着程英避开,却突然惊,原来他听到了这疯女子的话,凝神看了会,并没有认出她是何人,便翻身下驴对程英道:“英儿,这个女子有些不对,我”。

  “我跟你起去”,程英接口道,也翻下轻柔的身子跟了上去,见丘翳风已将这女子抓住,忙用水袋中的水沾湿手帕,将这女子的脸仔细擦拭干净,顿时露出张雪白娇嫩的脸庞,看到嘴边的那粒小黑痣,丘翳风和程英都想起了此人是谁,二人都曾见过,正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公孙绿萼!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这个样子?”,同样的疑问在二人心里冒出,对视了眼,丘翳风道:“英儿,我们先找地方把她安顿了,看她的样子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先让她平复下来再说”。

  带着公孙绿萼又前行了十数里,终是看到了处村子,连找了几家人家,说破了嘴皮,也不肯让他们进去,到最后才有户老者让他们进门,家徒四壁,不过丘翳风和程英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借来木桶和盆,程英为公孙绿萼清洗了身体,为她换上了自己的身衣衫,这才露出清丽端庄的样貌来。

  伸手解开她的岤道,公孙绿萼又开始喧闹起来,丘翳风和程英想尽办法也没能让她平静下来,顿时两人大感犯愁,在这处村子停留了两天,终究没能从公孙绿萼嘴里弄清楚真相,只隐约听出,似乎绝情谷死了不少人,至于公孙止是什么情况,二人猜测不出。

  “丘大哥,公孙姑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能不管,不如把她带在身边吧,我来照顾她便是”,程英看着公孙绿萼疯癫哭笑的样子,点也不介意她不知轻重的撕扯捏弄,反而充满怜悯地道。

  “自然,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既然看到怎能坐视不理,不过,你我行走江湖,带着公孙姑娘,未免拖累她病情,须得找个安静地方,让她修养,以慢慢恢复”,丘翳风边沉吟边说道,这公孙绿萼明显是受刺激过大,导致神志不清,最要紧的便是找个清静地方,让人好好照顾她,人感觉安全温暖了,自然慢慢可能会好起来。

  “是啊,可是我们俩身处异地,将公孙姑娘送到哪去呢?绝情谷吗?”,程英蹙起秀眉道,心里在想,不知道黄蓉师姐会不会愿意接收公孙姑娘,毕竟素无渊源,又已经疯癫。

  “看来只好先去趟绝情谷了,有身边亲近的人照顾她,应该会好的快些”,丘翳风闻言点头道,程英自然顺从,让两个女孩子睡在屋中,他在这户农家的院中打坐了晚,第二天两人带着公孙绿萼便上路了,这次却是极为快捷,不像先前,从重阳宫下来,路游山玩水,到处玩耍,到出陕路二人已用了二十余天时间。

  丘翳风和程英距离绝情谷并不远,除了问路用了些时间,当天晚间就到了通向绝情谷的小河,在河边寻摸了会,找到小船,二人便带着公孙绿萼往谷内行去,中间有山石挡住去谷的路径,又花些时间,程英才找到了通往谷内的机关。

  到了绝情谷中,已是中夜,丘翳风和程英未受任何阻拦便进入了谷中深处,看到明亮的月光下还最后盛开着的部分情花花朵,地面上更是落满层层美丽的花瓣,程英欣喜,便要靠近观看,丘翳风惊,连忙拉住她道:“英儿,千万小心,这种花树叫做情花,整个植株都有毒,花朵和枝干上生有尖刺,被刺中点就会中毒”。

  “啊?这么厉害啊,可是情花好漂亮,我离远点看行吗,丘大哥?”,程英吓得吐舌头,眉眼弯成新月状娇声征求着丘翳风的意见。

  见这温柔娴淑的女孩儿用撒娇的语气向自己求肯,丘翳风心中酥,暖暖的,松开手道:“随你吧,看吧,看吧,不过千万不要动手,中点点毒没事,只是十二个时辰不能动情爱之念,中多了,不用引动,毒素自己就会发作,到时会极痛苦”,还是忍不住用严肃的语气告诫了声。

  “绝——情——谷——!呵呵”,公孙绿萼听到丘翳风说情花便神色愣,此时突然想到什么,拍手缓缓道,接着兴奋起来,围着谷中园圃跑了起来,边跑边开心的笑着呼喊。

  她这打岔,程英自然也看不成情花了,忙去追赶,丘翳风紧随其后,心想:“这下不用叫谷中人了,估计都会出来”,等追上公孙绿萼将她拿住,谷中仍是静悄悄的,片安静,或者说是——死寂!

  “啊——!都——死——了——啊——!”,突然欢快的公孙绿萼停下脚步,拉长声音哭泣道,接着疯癫起来。

  跑上来的程英忙把拉住她,不停安抚,对着身后的丘翳风有点发毛的道:“丘大哥!这里有点静了吧?”,她也察觉了谷中的异常,按理来讲,这么多宅院,少说也要住六七十人,可现在点动静都没有,岂不怪异?

  “走!我们个个院子,英儿”,丘翳风拉起靠过来的程英的手,带着她走向最近的院子。

  间间院落看过,直到看了十余处,丘翳风停下脚步道:“英儿,看来谷中出了什么事,个人也没有了”,月光映着他皱眉沉思的脸,显得格外凝重,程英有点害怕,不自觉又紧了紧攥着的丘翳风的手。

  丘翳风察觉,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不怕,我们都身有武功,再说,有丘大哥保护你呢,谁也别想伤害到英儿”。

  看到月光下丘翳风柔情而又坚毅的脸庞,程英感觉心安定了下来,觉得辈子守在这样的男子身边,才是真正的幸福,“嘤咛”声,靠在丘翳风手臂上,不再言语。

  找到原来公孙绿萼的房间或者是客房,让程英安抚公孙绿萼睡下,让她也休息了之后,丘翳风在客厅里开始守夜。

  黑夜漫漫,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闭目盘坐的丘翳风身上,仿佛笼了层银砂,躺着的程英,透过卧室的格栏空隙看着丘翳风俊美温润的脸庞,和挺拔的身姿,心下痴了,醉了,化作水银般流淌,嘴角含着笑容,静静地睡去。

  第五十五章救或不救

  卯初时分,丘翳风内力的流转到了个临界,去重阳宫之前的段时间,他没有刻意去修行,内力打通关脉,早已能自行流转,虽然速度极微,但内力却是每时每刻都在积蓄。

  这些时日,每日游山玩水,少不得要风餐露宿,晚间他便接管内力,控制着个个大小周天流转,速度快了不啻十倍,而经脉早就被这段时间潺潺溪流般的内息温养疏通的更为坚韧,完全承受得住更强内力的冲击,此时水到渠成,将要冲上下个台阶。

  内力的流转肉眼无法可见,只在皮下的经脉,但现出的表征却无比清晰,此时的丘翳风每完成个大周天便能连接个体内的小循环,将它纳入周天搬运体系,内力流转五遍,这个新的路径便稳固下来,继续冲击通往其它路径的关卡,到了天已破晓,他已经新纳入了腹后两个,背心个,左右大臂后各个,小腿上个,总计大周天外最接近的六个小循环,身上随着内力流转到位,不同的氤氲气息出现,仿若身上在盛开朵七彩的花朵。

  程英醒后,看到丘翳风仍在打坐调息,悄悄点了公孙绿萼岤道,怕她扰了丘翳风修行,自己出去洗漱打点后,在后院找到了些食材,准备为三人做早饭。

  回来守在丘翳风身边,程英托腮安静地看着,他做他的事,她陪着她,为他打点好切,看到他每天的笑容,陪伴着起走过风风雨雨,面对人生的沟沟坎坎,不求轰轰烈烈,只求长相厮守,这是她的幸福,只要身边人在,只要心有彼此,她什么都不在意,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切。

  将近辰时,氤氲气息收拢,隐入体内,丘翳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程英在前方坐着,关切地微笑着看着自己,脸上也不觉露出了微笑,温和地道:“英儿,早!”。

  “早!丘大哥,我去做饭,你去收拾下自己吧”,说完程英便走了开去,看着她曼妙的身姿渐渐走远,丘翳风眼中闪现出抹柔和,起身吐了口气道:“又是天开始了”,身上感觉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衡量了下自身的内力,再跨个小台阶,达到了全盛时期的五成稍多。

  转头看着床上的公孙绿萼还在瞪眼看着自己,丘翳风摸额头道:“我惹她了吗?”,见她动不动,才恍然大悟,可能被程英点了岤道,怕她扰乱自己,笑了笑,他过去给公孙绿萼解开了岤道,任她追着抓捏了番,又去缠程英,他到谷中散步去了。

  “爹爹,身体怎么样了?昨日毒性发作是不是比前次更厉害?”,这时谷口外传来个年青男子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正在情花丛外发呆的丘翳风的注意。

  “不用担心,这点小痛不算什么,过儿,你和小姑娘为照顾我,夜未休息,等会进了谷中,你们便先找个地方休息,听到没有?”,这时又是个老者绵软断续的声音传来。

  “嗯?好耳熟啊!”,丘翳风沉吟道,接着晃身过去,藏在了谷口的巨石后,打眼观瞧,来者何人?

  随着三人从谷口下来,丘翳风眉头皱,眼睛睁大,不好再藏身,从巨石后走出道:“杨兄弟,三位,幸会,不想在绝情谷还能相见”。

  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大跳,杨过几乎本能要去拔剑刺击,听到声音耳熟才强稳住心神,转身打量,才惊奇道:“丘兄?你怎会在此?”,牛朋大典后第三日,丘翳风便携程英离开,临走前强把陆无双留下了,再叮嘱牛朋要配合她练好“玉心经”,在重阳宫期间,在牛朋撮合下,三人共也不过坐在起谈论过晚上,丘翳风话很少,杨过也不知如何跟对方说话,便是只走了个过场,相互间除了多了点熟悉,并无深交,说实在话,他在丘翳风面前,是有些不自在的,内心里并不愿意与之同席,第二日也没有去,没想到第三日对方便离开了。

  “说来也巧,待会再慢慢细说,欧阳先生这是?”,丘翳风温和地答完便恳切问道,眼神早就注意到被搀扶着的欧阳锋,只见他满脸汗水,额头青筋突起,身体微微颤抖,副半死不活的形容,然而扫过丘翳风的眼神仍稍显阴鸷恶毒,若有深仇大恨。

  “唉!爹爹中了李莫愁暗算,身中奇毒,可能跟绝情谷有关,所以我们才会到这里,想找绝情谷的人逼问,看看能否找到解药”,杨过脸现愁容道,对于面前的人,他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解渐增,他知道眼前之人极为可信。

  “哦”,应了声,丘翳风沉闷道:“杨兄弟,怕是你来的不巧,绝情谷中是个人也没有,不顾,既然来了,总会找到办法的,来,我带你们去先歇息歇息吃点东西”。

  “有劳!”,听到丘翳风的话,杨过神情黯,对方既然邀请,他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便客气道。

  “过儿,他?”,小龙女无甚心机,虽然从眼神到举止都能感觉到丘翳风不怀丝恶意,但这人太过优秀,优秀到邪异,身上的光芒能耀瞎了常人的眼睛,所以小龙女仍有些担心他的出现是否别有所图,毕竟眼前这人比李莫愁可厉害太多了。

  “姑姑!没事,丘兄心怀仁义,更是大哥的结义兄弟,不会对我们不利”,杨过抚着小龙女的手轻声安慰道,他虽总无法真正放开胸怀接纳此人,但同为男人,他却比小龙女更了解丘翳风。

  丘翳风自然听到了小龙女和杨过的话语,也不以为意,曾经的误会都已解开,旁人再如何看他已是各人的事情,他自有行事准则,不需事事求个清楚明白于己无害,那样太累。

  转眼间就到了歇宿的院落,此时程英竟在公孙绿萼纠缠下已烧好了两个小菜,当真是本领非凡,看到丘翳风施施然进来就是嗔怒的道:“丘大哥,你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能丢下我个人忙,咳!”,原来是看到后面还有人,雪白晶莹的鹅蛋脸儿立时羞红,低头不好意思再言语,看此时风姿嫣然的小女儿情态,当真是秀美动人之极。

  听到厨间传来的话语,杨过便转头看去,见程英此时颜若玫瑰的娇美样子,眼中不由惊艳,心道:“好个妍若春花千娇百媚的女子,这等柔婉美态已不逊色姑姑和黄蓉多少,我以前却是不曾发现,程姑娘原也是个清丽脱俗到如此地步的女子”,见程英羞赧地点头致意,他笑道:“程姑娘好,多日不见!”。

  将杨过小龙女和欧阳锋请进屋内,各自落座后,杨过便看了眼公孙绿萼问道:“若没看错,那应该是公孙姑娘吧?这绝情谷空无人又是怎么回事?按说即便去暗算我们,也应该还有几十人留守才对?”

  正为三人倒水的丘翳风闻言顿道:“绝情谷的人暗算你们?那李莫愁呢?”,他这问,杨过知道之前说的含糊,对方还未弄清楚,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遍,听后,丘翳风稍揣摩便明白个差不离了,心中犯了嘀咕。

  “欧阳锋中的毒必然是情花之毒了,看发作的情况就能断定,此人心术不正,对我未必怀有好心,以我今时今日的成就,自然无需惧他,但救不救他,如何决断?救了,今时今日的江湖,凭他日渐老朽的状况也难搅起风浪,不救,自然算是了断了以往恩怨,再无牵扯,既然如此,救与不救,于我而言,实无二致”,丘翳风低头沉思,欧阳锋的精力牵扯在情花之毒上,杨过和小龙女心忧如何救治欧阳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时都是无语,只听到,公孙绿萼在外面跑来跑去哭哭笑笑的声音。

  沉默了片刻,丘翳风打破沉默道:“杨兄弟,绝情谷已然无人,接下里你打算如何行事?”。

  “还能如何?便是将绝情谷翻个底朝天,我和姑姑也要找到能够解除爹爹身上奇毒的办法,实在不行,我杨过遍求天下,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在所不惜”,杨过脸沉痛的道,语气却透着无可动摇的坚决。

  “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人,都有要守护的亲情爱情或者友情,人可以不在乎小节,也可以不看重大义,但不能罔顾人伦,这是生命的意义,也是为人的根本”,想到这,丘翳风道:“欧阳先生中的是情花之毒,丹房中应该有情花之毒的解药,大厅砖下也有,不过真假,另外情花丛中应伴生种锯齿状草木,服食也可解情花之毒”,他却不知,丹房中的绝情丹早被周伯通大闹绝情谷时盗去,不知藏在了何处,怕是他本人都找不到了。

  “当真!”,杨过听还有这么多办法,顿时激动地不能自已,欧阳锋也奋力睁开了眼睛,双眼中精光聚起,显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