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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特殊手段,怕是再有两三百招就是自己败亡之时,到那时,不但帮不了靖哥哥,还会连累他送命,想到这,黄蓉内心焦急,出手虽不见凌乱,但气势已弱了筹,渐渐更被欧阳锋压制。

  猛然矮身后仰弹射起身,右掌摆动,荡开杨过和小龙女剑锋,躲过了二人双剑合璧的犀利击,郭靖脸色肃然,内心却是无比惊喜,未料想,杨过的剑法竟有了如此造诣,远在他预料之上,此时见二人又双剑合璧攻向胸前,双掌分推,平击而出,掌心股力道吞吐,拍在杨过和小龙女各自剑身上,将双剑推了出去,见二人露出侧身,却不想趁势进击,收掌便要后退,但却料错了二人应变之速。

  见剑刺空,杨过左掌虚张,招大擒拿手反掌抓向郭靖左手手腕,这抓用上了“九阴真经”上运掌使力的法门,招式凌厉阴狠,出手无声无息,眨眼间到了郭靖手腕之上,小龙女则是屈肘击下。

  郭靖就是习练“九阴真经”的大行家,如何看不出这是真经上的厉害功夫,双臂齐探,猛然长出截,向上轻轻托,将小龙女和杨过小臂顶住,双方劲力相触,顿时各自弹开,郭靖掌心的柔力却是未及发出,便被杨过卸开,顺带让小龙女也脱身,虽然未竟全功,却也成功化解了二人的攻势。

  双方见招拆招,转眼间斗过了两个时辰,此时天已近午,群雄看的如痴如醉,不时在为郭靖和黄蓉叫好,单以为两人个招式精妙,个武功强劲,必能最终取胜,却没几人看出,黄蓉已被欧阳锋彻底锁住,虽然在不停攻击却不由己心,败亡只在百招之内。

  丘翳风凝神看着,心中越来越沉,知道这样下去,第个挂掉的就是黄蓉,不怪她学艺不精,而是欧阳锋委实太过厉害,比之在华山时所见,已然强出筹,恐怕在五绝中已然拔得头筹,这样的修为,莫说是黄蓉,便是郭靖,千招之后,谁胜谁负,也是难料,毕竟他虽年青,但修为却差筹,比到最后,谁先力竭,犹未可知。

  又过了六七十招,黄蓉败象已显,郭靖在与杨过和小龙女拆招时也已发现,心中焦急,便猛然连施两招“见龙在田”“龙战于野”,浩然大力奔涌击出,卷向杨过和小龙女长剑又奔袭其身,杨过识得其中利害,拉着小龙女闪身急避,右手疾挥,连劈出六剑将两人迎面劲风化解,这才安然落地,见郭靖向黄蓉跃去,对视眼,两人急步跟上。

  “砰”,掌猛力击出,将欧阳锋稍稍震退,在杨过和小龙女未赶来前,郭靖迅速将黄蓉护在身后,急促对她道:“蓉儿,你掩护我后背,暂作休息”,说着双掌挥动,迎上欧阳锋的同时,不时进退抵敌杨过和小龙女的双剑合璧,黄蓉在他身后受庇护,危险大减,只需不时出棍,挑开杨过和小龙女的刺削便可,但刚不可久,郭靖人同时对抗两大宗师级战力,压力倍增,又能支持多久?

  又斗了数十招,黄蓉基本恢复,两人并力而战,郭靖压力大减,双掌连出,左攻右挡,显示出深厚的武功造诣,即便不用威猛的招式,随意出手,其中的精妙也不禁令人侧目,自蒙古军营大战金轮法王以来,这是郭靖第次全力施为,可以说是在逆境中,延展自身武学,努力发挥出更强水平,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生中这样的时候都难能遇到几次,但每当这时,便是步步惊心,生死线,郭靖不惧,但让黄蓉受到牵连,却是绝对不愿,心中的信念坚定,为了庇护爱人,他只有往无前,无论何种功夫,只要出手便是雷霆广布,气吞六合,招式之气象,森然有致大气磅礴,即便欧阳锋也时难撄其锋。

  郭靖的气势层层拔升,出手越来越圆转广背,气度森严,招式不见浩荡大力,却有扫荡无回之势,欧阳锋越比越是心惊,知道不能让郭靖将这种气势蓄积到顶点,即使三人不惧,也会带来不可测的变化,若是他年青三四十年,自身遇到这种情况,必然是滔天之喜,但如今年老,精气衰微,再也无法将精气神意统和到如此境界,所以修为日深,突破却更见艰难,此时郭靖竟到了这等临界境地,若是让他突破,他欧阳锋岂非愚蠢透顶。

  第六十章西毒之殁下

  郭靖的这种临界境界并非是遇到后朝可破,当个绝顶武者将自身所有的武学领悟和招意精髓完全贯通,将精神意志乃至身体潜能都完全激发出来,贯注在超限挑战中,具备了忘我却非舍弃切的决心时,机缘好,便有可能迎来修为质地上突破的机遇,这种机遇的来临,会带来个磨合的过程,因人具体情况不同而异,也许有些人机会出现,立时自身所有条件磨合圆满,也许有些人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调整提炼,终究有拨云见日的天。

  欧阳锋不想郭靖踏入这种境遇,然而皆为绝顶高手,谁想三招两式力压对方都不可能,何况郭靖孤注掷,将自身修为发挥了十足十,更有节节递增的气势,想将他从这种状态打出来谈何容易,既然攻不能取,欧阳锋立时决定暂时息战,高喝声:"住手!"后,护住己身,闪身避退。

  杨过和小龙女闻言以为出了什么变故,以攻为守,并递剑也退了回来,这时便听欧阳锋道:"时已过午,时半会绝难分出胜负,各自收拾,个时辰后再战,郭靖黄蓉,你们意下如何?"。

  "欧阳先生既然有此意,我夫妇二人岂有不从之理,先请",郭靖从剧烈的争斗状态中退出,感觉内力消耗严重,心下也不由恻然,便和黄蓉对视眼,应下了欧阳锋的提议。

  带着尚有不甘的杨过和小龙女离开,快步走向小舟,人已到了远处,欧阳锋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到了对岸,爹爹再为你们详细解释",说罢当先登上了小舟,待杨过和小龙女也上来,父子两人摇橹,小舟飞快划动着离开了小岛。

  转眼个时辰已过,郭靖黄蓉夫妇重又登岛后已见到欧阳锋杨过和小龙女三人已等在原地,也无太多话语,各道声"请",重又战在处,这次郭靖和黄蓉再不分开,二人并肩,彼此呼应,同时应对着欧阳锋和杨过小龙女三方的攻击,战况虽比之前更激烈,却各自从容了许多,当世能让他夫妇联手对敌的人,屈指可数。

  转眼间,两方又斗了近千回合,天色早已黑尽,郭靖再也没能进入之前的状态,夫妇二人精力消耗甚巨,欧阳锋和杨过小龙女三人也未好出太多,此时出手的节凑再也没有先前那般激烈昂扬,反而各展技巧,较艺较技,寻找对方破绽,以求趁虚而入,雷霆击。

  郭靖黄蓉夫妇本是被迫应战,也未想到杨过和小龙女的武功突飞猛进,已到了他们也不得不侧目的地步,欧阳锋更是百尺竿头更进步,常与平平无奇中演化奇绝杀招,深深威胁到他们安全,夫妇二人不得不拼力应对。

  又斗了数百回合,郭靖渐感不支,黄蓉更是气喘连声,反观欧阳锋和杨过小龙女三人却是犹有丝余力,尚在不时游走窥机,郭靖知道自己托大了,料想终究必败,先前还想先制住杨过再向他好好解释,也只能作罢,天明之后,怕就是他夫妇丧命之时。

  随着浓黑渐染,天色已进入黎明前最后的时刻,郭靖旧力用尽,格挡吃力,将黄蓉堪堪护住,杨过和小龙女功力较之欧阳锋和郭靖夫妇浅薄太多,已是驻足旁休整观望,胜负只系在欧阳锋和郭靖身上,谁先抓到对方破绽给予致命击,谁便能笑到最后。

  用仅存的力气,将黄蓉把推开,郭靖已是强弩之末,被欧阳锋神鬼莫测的掌抓在肩头,顿时撕下块血肉,欧阳锋心中大喜,知道胜利在即,出手再不留力,只见身影晃便欺到了郭靖跟前,向着他天灵掌拍下。

  看着欧阳锋不逊初战时的掌力和手法,郭靖心中大骇更是大苦,不想欧阳锋功力精深到了如此地步,战到如今还有藏力,今日怕是不必天明便要血溅三尺,危急中身体本能的缩滚,用起了"九阴真经"中"蛇行狸翻"的身法,丹田中空空如也,身体内却涌出股力道,加持在双脚和后背之上,如离弦之箭般几个起伏出现在了数丈之外的地方。

  体悟着苦练二十余年的"九阴真经"武学在山穷水尽之际展现的变化,郭靖时眼泛神采,欧阳锋攻来,他随动就动,转眼间已避过了六七合,欧阳锋见状大惊,他本身已余力不多,不过能全力出手二三十招,此时见郭靖神色恍然的便躲过自己的狠招,不由急火攻心,若是此时不能拿下这夫妇二人,此后此消彼落,想要报仇岂不是遥遥无期?

  又撵着郭靖滚过几转,欧阳锋转过身形看到对面满脸急切的黄蓉,顿时心中毒计生出,接连几招将郭靖逼近黄蓉,到了她丈余处,欧阳锋猛然掌将郭靖逼向后方,身形疾电般向前方黄蓉扑去,身动间双掌齐出,抓向黄蓉咽喉和小腹,这下变起仓促,黄蓉内力尽去,哪有招架之力,急退躲避,却甩之不脱,眼睁睁看着欧阳锋钢爪抓到咽喉。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总纲经文在郭靖脑海滚动,种全新的领悟油然而生,身体自然而然生出了反应,全身各处,股股绢细力道回流入丹田,在滚动躲避欧阳锋狠辣杀招的盏茶功夫,内力已汇聚了两成的样子,此时郭靖再不是没有反击之力,但他恍若未觉,仍泥雕木塑般自然而然地躲避着欧阳锋的攻击,意识继续沉浸在参悟之中,此时欧阳锋突袭黄蓉,攻击退去,郭靖身形松,顿时心生警兆,从参悟中急速退了出来,眼见黄蓉要惨死跟前,如何能容?厉吼声,全身内力爆发,下灌双腿,"嗖"的射了过去,比之欧阳锋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分,竟是千钧发间已赶到了欧阳锋身后,可是救黄蓉仍是慢了步,郭靖顿时声悲啸,丹田内力炸开,狂涌向双掌,"嗡"声,轰向欧阳锋后心,这下不啻全力出手,要让他为爱妻偿命。

  "欧阳先生,手下留情!",丘翳风早有准备,见黄蓉立时就要殒命欧阳锋掌下,身形动,抢在欧阳锋之前,探掌将黄蓉抓到了身后,自己以身相替,单掌举起,迎向欧阳锋探来的钢爪。

  见来人坏了自己的大事,欧阳锋暴怒,恨意冲霄,变爪为掌,猛然跟对方迎来的单掌对轰,要将他震个五脏俱碎,两人掌力触,股反震力道传来,欧阳锋身形顿仰向后方,突觉后心劲风猛恶,郭靖的全力两掌悍然击来,此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欧阳锋心中大骇,暗叫道:"贼子,可恨!坏我大事!"。

  "砰",郭靖两掌印在欧阳锋后心,劲力炸开,破开欧阳锋最后的护心之力,将他心脉尽皆震断,大敌除去,郭靖却殊无半点喜意,呆滞地看向黄蓉尸身扑地之处,悲痛欲绝,下刻却眼神凝,震惊地看向前方。

  "爹爹!",声凄厉长嘶,杨过惶急地跑了过来,将欧阳锋倒地的身体抱在怀中,状若疯癫地哭喊,悲伤到了极处。

  "蓉儿,你",郭靖不敢置信地看着前面的身影,喃喃道,他实在没想到,在这生死线的关头,谁还能救得了黄蓉,看着黄蓉安然无恙,郭靖心中顿时股喜悦充盈心头,此时突然觉得便是世界崩塌,只要黄蓉无恙,他也不会在意。

  "靖哥哥,又是丘少侠救了我命,我们又欠下天大人情",黄蓉扑倒郭靖怀中,死里逃生,郭靖也安然无事,她终于动情流出泪水。

  拍拍黄蓉后背,郭靖心定了下来,看向丘翳风刚想致谢,却听身后声凄厉悲愤到极点的声音传来,字句道:"好!很好!你们有种便将我和姑姑都杀了,否则,我杨过立誓,今生必将你们取你们性命,祭奠我爹爹在天之灵"。

  第六十章泣血重誓

  听到杨过狠戾的话语,丘翳风眉头皱,走上前去斩钉截铁地道:“杨兄,今日出手是在下不对,不过在下既然插手了就没打算逃避责任,自此,你和郭大侠夫妇的恩怨丘某接下了,日后你若想找郭大侠夫妇报仇,便先过我这关”,事到如今,再没有退缩必要,将切坦然应下便是,郭靖解决不了,杨过处理失当,便由他力担承,强扭回正轨便是。

  事情其实已出了他的预料,原本在他想来,郭靖黄蓉夫妇即使再不济,也应该能将欧阳锋和杨过小龙女的联手抵住,最可能先出状况的应是修为稍差的杨过或者小龙女才对,最后的胜负自然还要着落在郭靖和欧阳锋身上,他直暗暗准备着出手救助杨过或小龙女,而事实上,不但救的人反了,更没料到还害欧阳锋搭上了性命,他出手时以为那时的欧阳锋应还保有少半余力,哪想到已是强弩之末,更不曾想到近乎山穷水尽的郭靖出手竟有如雷霆,击便要了欧阳锋性命。

  丘翳风话出口,郭靖黄蓉连叫“不可”,杨过脸色涨红,心中忿恨暴增,此时欧阳锋尸枕怀中,杀父之仇更是难雪,全因这半路里杀出的丘翳风,这种奇耻大辱滔天之恨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股强烈的杀意涌出,杨过惨笑着缓缓道:“好——!好——!好——!这笔仇,我杨过记下了,你们等着吧,将来总有日,我会找你们清算”,说着抱起欧阳锋的尸体和小龙女相互依偎着走向岛边。

  郭靖苦笑着走到正看着杨过背影出神的丘翳风跟前道:“丘兄弟,你这是何苦,这是我郭杨两家恩怨,你又何必牵涉其内,唉!”。

  “丘少侠对我夫妇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是我们两家的恩怨还是由我夫妇解决妥当,请丘少侠还是不要参与,天高厚义,我夫妇铭感于心”,黄蓉也走过来敛裾施礼,有些焦急的道。

  郭靖夫妇的心意他自然知道,但有更多情况他们不了解,只能自己亲自去做,否则必将造成更大的遗憾,转过身摆手,丘翳风道:“二位不必担心,此事在下自有分寸,你们两家的恩怨本是误会,只今天新添了欧阳锋之仇,但这也是意外使然,将来自有真相大白的天,耐心等待便是”。

  见丘翳风神情坚定,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夫妇二人相视苦笑,待程英上来和丘翳风叙过话,四人起去了太湖陆家庄暂时歇宿叙旧不提。

  第三日从陆家庄离开时,丘翳风和程英已然知道黄药师的去向,竟是带着冯默风到南洋诸岛游历而去了,已是两年未归,知道再去桃花岛也是无用,如今那里只是郭靖黄蓉夫妇家子人住的地方,托郭靖夫妇见到黄药师后告知二人情况,丘翳风便带着程英周游太湖,在苏州流连忘返,瞻仰前人遗迹和各处风物,乐不思蜀。

  杨过离开烟雨楼后,和小龙女路在哀伤痛苦的气氛中到了铁枪庙所在,他打算将义父也葬在此处,这便是母亲去世前告知他的生父葬身之地,想来遭郭靖黄蓉害死他后暴尸庙中,寒鸦啄食,怕是早已尸骨无存。

  想到唯的长辈至亲欧阳锋今日也遭仇人毒手,杨过心中悲苦更甚,跪倒在铁枪庙外的处土坟前,放声悲哭,这是他年少时葬母之处。

  他自幼就没有父亲,母亲是在他十岁那年染病身亡。穆念慈临死之时,告诉杨过说,他父亲死在嘉兴铁枪庙里,要他将她遗体火化了去葬在嘉兴铁枪庙外。杨过遵奉母亲遗命办理,从此便流落嘉兴,住在处破窑之中,整日里偷鸡摸狗的混日子,后来才得遇李莫愁陆程两女柯镇恶郭芙郭靖夫妇和欧阳锋,父子情缘也是从那时起开始,生际遇改变更是因郭靖黄蓉将他带上了桃花岛。

  在母亲坟前悲哭了良久,杨过尽泻心中苦痛,将哀伤藏进心里,眼神恢复了清冷,只在看着小龙女时还藏着至深的温柔,如今只有他二人相依为命,扫视铁枪庙周,知道铁枪庙甚大,早年将母亲葬在庙外,如今却是感觉不妥,而今打算先将义父葬在庙内,再迁移母亲之坟入内。

  王铁枪庙年久失修,早已是破败不堪,山门倾斜,杨过轻轻推,“哐当”声便倒在边。他抱着欧阳锋走进庙去,只见神像毁破,半边斜倒,到处蛛网灰尘,已是长久无人前来进香拜祭。

  悄悄立在殿上,小龙女身伴左右,杨过想到二十余年之前,父亲便是在此殿上遭郭靖黄蓉等人毒手,以致终身父子未能相见面,心中之恨之憾,此生难全,强压下起伏的愤恨心绪,冷冷看了神像眼,他大步走到庙后,只见两株大树间有座坟墓,坟墓立着碑,碑上刻字:“不肖弟子杨康之墓”,看墓碑之人姓名,杨过立时大惊,这不是生父名讳更是何人?

  他快步走上前去,眼泪夺眶而出,垂目打量这长条石碑,看着墓志铭,心中恨极气极,只见大字旁边另刻行小字:“不才业师丘处机书碑”。

  杨过无法压抑心中杀意,心中怒吼道:“丘处机!郭靖!黄蓉!丘翳风!你们都该死!丘老牛鼻子,我父已死,又何必辱其太过?若不到你全真教去讨个说法,我杨过愧为人子”,念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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